第78章 情敵
端着熱牛奶的澤風拓皺了皺眉毛,白小蝶坐在雲柏舟的床頭哭得梨花帶雨,讓人看了心生猶憐。白小蝶的“保镖”小林則挺直了要搬,伸手攔住了要走進雲柏舟卧房裏的澤風拓。
澤風拓已經摘下了僞裝,雖然小林走進屋的時候猶疑地打量了幾眼澤風拓,他終究沒發現澤風拓就是之前的小澤。但現在不發現,不代表以後不會發現,雲柏舟識破澤風拓的時候說澤風拓的聲音沒有僞裝過,所以澤風拓現在在白小蝶和小林的面前不敢輕易地開口說話。
“你做什麽?”小林瞟了眼澤風拓端着的熱牛奶,問道。
澤風拓把手中的熱牛奶往上端了些,示意給小林看。
“送牛奶?”小林撇嘴,“你沒看見小姐正在房間裏麽?等會再來吧。”
澤風拓無奈,又指了指牛奶,意思是牛奶要趁熱喝。
小林還是不讓:“一會再熱一下就好了嘛。”
“他還沒吃東西。”澤風拓實在搞不定小林,只得開口。
聽見澤風拓的聲音,小林愣了一下,昨天中午風澤出門說是替白小蝶給雲柏舟送禮服,結果下午情報局出事,風澤也一直未歸。雖然小林與風澤只相處了不到十天,但頗為談得來,小林打聽了一晚上只得到風澤确實曾經來過情報局,還出示過白家的信物,但在情報局出事後,風澤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了。小林正在着急的時候,又傳來了帝國少帥受了重傷昏迷不醒,還沒等小林反應過來就被白小蝶匆匆地抓走去雲公館。
“小澤?”小林一臉地不可思議。
小林看上去年紀不大,可觀察力卻是滿分,澤風拓又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腦殼:“能放我進去了?”
“啊?”小林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仍舊伸得筆直,現在完全像是個不會動的木頭人一樣。
澤風拓見小林不動,他伸出一只手把小林的手給撩下,準備自己走進去,結果腳才邁了一步,就又被小林給攔住了。
“說清楚再進去!”小林腰板子挺得更直了,他對着澤風拓吹鼻子瞪眼,一定要澤風拓說清楚先,明明是去給人雲少帥送禮服的人,突然消失不見,又突然以另一張臉出現在雲公館,看澤風拓的模樣好像在雲公館的地位很高,那他又為什麽要喬裝打扮成白家的司機?
一聲驚異的低呼聲傳來,坐在雲柏舟床頭的白小蝶眼角的淚痕還未幹,昏睡了一天的人終于轉醒,白小蝶抿着唇,想笑出來卻發現淚水又止不住。
“少帥……”白小蝶低聲呢喃。
雲柏舟看了眼坐在床前哭成了個淚人兒的白小蝶,擡起手輕輕地撫摸着白小蝶的臉龐,替白小蝶把眼淚擦掉:“沒事,我沒事,別哭了。”
白小蝶握緊了雲柏舟的手,拼命地點頭,她看不出雲柏舟的眼裏有幾分真情實意,但有雲柏舟這句安慰也就夠了。
澤風拓用力捏緊了手中的裝滿了牛奶的玻璃杯,小林見雲柏舟醒來也松了口氣,然而轉瞬他又将目光對準了澤風拓,他還有正事要辦。
“喂,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雲公館?”小林這次伸出了兩個手臂,他打定主意,澤風拓不說清楚就別想輕易地從他這裏過去。
澤風拓看着面前“正義凜然”的小保镖,他此刻沒了與小林說笑的精神,他沉下臉來,狠狠地剜了一眼攔在身前的人,小林被澤風拓的目光懾住,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手臂也不再平坦張開,而是恹恹無力地垂了下來。澤風拓走過小林身邊的時候,聲音冷得如一柄利刃:“你想知道是不是?”他問小林。
小林點頭,然後反應過來又立刻不停地搖頭,嘴裏還重複着:“不想不想不想,我覺得我一定會知道不得了的事情。”
澤風拓冷笑一聲,瞬間走到了雲柏舟的床邊。剛才轉醒的人眼神迷蒙,還未看清楚來人是誰,就被人挑起了下巴,唇上被用力地覆上了另一個人的唇。
還未從驚喜中回過神來的白小蝶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另一個男人深吻,白小蝶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繼而感覺自己從手指開始逐漸冰涼。
小林則像個木頭人一般完全呆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澤風拓已經松開了雲柏舟,把他手中還溫熱的牛奶放在了雲柏舟的手裏。
“喝牛奶吧。”澤風拓溫聲說。
“小澤?”白小蝶也聽出了澤風拓的聲音,她又看了眼小林,見小林一邊向着自己點頭,一邊苦笑,白小蝶眼角的淚珠又閃了起來,但是僅僅一秒後,她忽然莞爾一笑,笑得特別得輕松,“原來是這樣,抱歉,我打擾了。”
“白……小蝶,請留步。”雲柏舟把澤風拓放在自己手中的牛奶遞回給了澤風拓,他掀被下床,卻被人一把抱回了床上。
剛停下腳步的白小蝶看着在澤風拓懷裏掙紮卻徒勞無功的男人,輕輕地搖了搖頭:“今天不方便,我改日再來吧。小林,我們走。”
小林捏緊了拳頭就等着白小蝶發話去打他,卻沒想到等了許久等到的卻是這一句。“小姐,就這麽走了?”小林還沒反應過來。
“走吧,小林。”白小蝶看見了小林的拳頭,伸手拉住了小林,帶着小林走出了雲柏舟的卧房。
“小姐,你讓我去打一頓風澤!小姐,你這樣我擔心!小姐……”小林口口聲聲要替白小蝶報仇,但是腳還是聽話地跟着白小蝶走出了門。
雲柏舟被澤風拓壓在床上動彈不得,他只能用眼角餘光去看白小蝶遠去的背影。
“舍不得了?”澤風拓覺得自己的怒氣表快要爆掉了。
雲柏舟仍舊沒有收回眼神,聲音聽上去分外的涼薄:“怎麽會,我沒有心,不是麽?”
“你還想我再捅你一次麽?”澤風拓感覺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最好能一刀捅死我,不然……”雲柏舟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來,“我活着就會讓對不起我的人生不如死。”
澤風拓的眼眸對上雲柏舟湛藍色的眼眸,兩雙眼眸裏互相印着各自的表情,澤風拓勾唇,解開了雲柏舟睡衣紐扣。
“多謝款待。”澤風拓埋首在雲柏舟的頸間,一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