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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刺青

“白霆禹!”蔣爵眯起眼睛,“咱們哥們不至于吧。”

“呵呵。”白霆禹冷笑,往前一步利用身高優勢俯視蔣爵,“本來不至于,你算計我以後後,咱們哥們,真的‘至于’。”

光煦聳肩,他和蔣爵嚴重低估了李璐琪在白霆禹心中的地位,看來這次是捅了螞蜂窩了。

看看呆楞的錦瑟,再看看明顯忐忑的蔣爵,白霆禹滿腔的憤懑頓時疏解不少,嘲諷的笑笑,伸出兩根手指彈了彈蔣爵肩膀上的一點灰塵。

“看來小龍吐珠還不知道你的秘密啊,要不要哥哥我幫你告訴她。”白霆禹皮笑肉不笑的說。

蔣爵咬牙切齒把到嘴邊的髒話咽下去,“不勞煩哥哥費心了,我習慣自己的事自己處理。”

蔣爵明顯的憤怒讓白霆禹開心,雙手插兜恢複以往潇灑惬意的樣子,看着蔣爵摟抱着的錦瑟,挑着丹鳳眼說,“覺得琪琪跟我在一起沒有自由?覺得我這人霸道,□□,不講道理,甚至有點變态?”

錦瑟瞪着他不回話,白霆禹也沒想讓她回話,退後一步指着蔣爵大聲說,“他,蔣爵,比我有過之無不及!”白霆禹哈哈大笑起來,在蔣爵的怒視和錦瑟的迷茫中轉身。

“你們把琪琪給我照顧好了,兩年後我來接她。”說完,闊步離開。

白霆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棧道盡頭,留下個有心思的三人在微風中站立,久久無語,直到徐行從屋裏走出來。

“你們這是…被點xue了?”徐行把湯匙咬進嘴裏,“來來來,我試試能不能解。”

光煦兩步上前捉住徐行興致盎然的爪子,用眼神示意他嘚瑟,咳嗽一聲對蔣爵說,“我們回避,你們單聊。”說完拉着徐行再次躲進屋子裏。

客廳裏,錦瑟坐在電壁爐前,仿真火焰在她臉上映出紅黃色的光,蔣爵坐在沙發上,看着她的背影一臉無奈的苦澀。

這次真的玩趔了!

坦白真相的機會有很多,偏偏趕上最差的一次,白霆禹用近乎變态的手段留住愛人,而他,潛移默化、無微不至的浸入錦瑟的生活照顧她控制她……白霆禹說的沒錯,他比他有過之無不及。

但是,如果有一次重來的機會蔣爵還會這麽做,只要能護她周全、單純、幹淨,他寧願她怨她。

“夢夢是你的人?”

蔣爵,“……”他沒想到錦瑟問他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關于夢夢的。

“不是。”蔣爵頓了頓,“是姑姑的。”

“對了,她是你姑姑的學妹來着,我怎麽這麽笨…”

錦瑟自言自語一般,聲音裏的失落讓蔣爵皺眉,夢夢在她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比他重要嗎,為什麽那麽在意夢夢?

“寶寶…”

“別這麽叫我。”錦瑟打斷蔣爵,輕輕的說,“好像永遠都長不大的低領智障兒童似得。”

蔣爵看着她纖細的背,挺成筆直的小樹一般,執拗脆弱的讓他心疼,起身走到她身邊,看着她平靜到冷漠的側臉,跪坐下來,虔誠的執起她的一只手。

“錦瑟,我可以告訴你全部真相,不要妄自揣度好嗎?”

錦瑟搖頭,眼睛盯着跳躍的火苗,冷靜的說,“不必了,我只是單純,不是傻,以前只是想躲在你的寵愛下裝糊塗騙自己,現在已經被人點破就沒有借口再裝糊塗了。”

“說說看。”

“蔣少看上我了,大概三年前,正好是夢夢到我身邊的時候,那時我還太小,心性不定品行堪憂,而且DUKE要發展海外市場你沒時間戀愛,于是你讓勢力龐大的家人監管我…”

“不,是照顧。”蔣爵替自己申辯,他的小錦瑟是如此聰明,前因分析的基本正确,只是用詞略有偏差。

錦瑟笑了,微微側頭看他,小臉被爐火氲的紅彤彤的,眼神裏沒有憤怒,只是好奇一般微眯着眼睛。

“哦?怎麽照顧的?讓我丢掉所有有親密戲份的工作?讓所有對我有意思的異性都退避三舍?讓我一直停留在不瘟不火無功無過的階段?要是我理解方面沒有問題的話,你做的這些只是為了滿足你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吧?”錦瑟問他。

蔣爵張張嘴沒說出話來,再一次見識了“電鳗”錦瑟的威力,她說的都沒錯,在某些方面他就是要專治的占有她,他無力反駁她的指證。

“聽起來我确實很惡劣,就沒有一點好的?”蔣爵苦笑着問。

“好的呀。”錦瑟嘟嘴思考,“有吧,讓我在你的可控範圍內随意撒潑,把我養的任性妄為、四處樹敵,一旦離開你就無法在演藝圈生存下去…”

蔣爵臉色驟變,握着錦瑟的手漸漸用力,“你要離開我?”

“我想…”

“想也不行!”蔣爵咬牙打斷錦瑟的話,“一輩子都別想。”

錦瑟覺得被蔣爵握住的那只手要斷了,連忙說,“如果你想要一個殘廢的話麻煩再用力一點。”

“有時候倒寧願你是一個小殘廢,這樣就不用擔心你四肢健全想跑就跑了。”話雖這樣說蔣爵手上卻立刻卸力,輕輕揉搓錦瑟發紅的手。

“蔣爵。”錦瑟叫他,難得用全名。

“是。”蔣爵應她,用如臨大敵的口氣。

“我想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錦瑟堅定的說。

蔣爵笑了,嘴角翹成性感的弧度,如同舞臺上一般迷人,手上動作依舊輕柔,可是錦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憤怒,驚濤駭浪咆哮着。

“多久。”蔣爵笑着問她,“一小時夠不夠,一天夠不夠,一周,還是一個月?”

錦瑟試圖把手收回來,以防随時被蔣爵掰斷,可是他明明沒有很用力,她卻掙脫不出,輕輕松松的将她鎖住。

“說話。”蔣爵的聲音更輕了。

“一段時間,也許很久,比你派人照顧的時間還久。”錦瑟鎮定的說。

聰明的人知道別在野獸暴怒時攻擊,可是錦瑟偏偏反其道而行,她要看看蔣爵會怎樣對她,是否真去白霆禹所說“有過之無不及”。

“呵呵呵呵。”

蔣爵笑了,握着錦瑟的手笑的直不起腰,額頭抵在她的手上身體笑的不停抖動,就在錦瑟以為他受不了刺激瘋了的時候,他說話了。

“我想,應該給準備離家出走的小孩一點教訓。”

“什麽?”

蔣爵猛的起身,抓着錦瑟的胳膊将她提起來,翻身抗在肩頭,錦瑟柔軟的肚腩被他頂的一陣疼痛,踢着雙腳大喊。

“你弄疼我了!”

蔣爵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臀上,“一會還有更疼的,你最好忍住了!”

卧室,蔣爵的床,平時是錦瑟被疼愛呵護的地方,此刻卻成了她的刑場。

蔣爵用自己的衣服将錦瑟捆成了粽子,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膝蓋上,用指尖勾畫她耳朵的輪廓。

“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小錦瑟這裏最敏感了。”蔣爵的指尖探進錦瑟的耳蝸,“特別适合留下印記。”

錦瑟漸漸恐懼,直覺蔣爵口中的印記一定不是會讓她舒服的東西。

窸窸窣窣的聲音,有金屬有玻璃有塑料的聲音,錦瑟側躺在蔣爵腿上,面朝向他肚子看不到他的手在做什麽,未知更顯恐懼。

“你要做什麽?”錦瑟幹涸的嗓子有些沙啞。

回應她的是蔣爵的手,一雙橡膠感十足的手放在她的耳朵上,他戴了手套,錦瑟猜想。

“記得我身上的紋身嗎?”蔣爵問他。

錦瑟瞳孔震動,她知道印記的意思了。

“我喜歡紋身,特別有意義的圖案會用刺青的方式标記,例如我手指上的字母。刺針刺穿皮膚讓染料慢慢浸透,很疼,足夠印象深刻。”

蔣爵低聲說着,伴随他的解說,錦瑟的耳蝸裏感到金屬的冷寒慢慢滑動,她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小錦瑟的耳朵很敏感,針紮下去應該更加的刻骨民心吧。”

“蔣爵,你知道我很怕疼。”錦瑟盡量不讓這句話顯得很示弱。

蔣爵的刺針依然在錦瑟耳朵上滑動,用低沉且濕潤的聲音說,“只要你認錯,我就不刺。”

錦瑟的火氣直穿腦門,要不是被控制着站不起來,她鐵定要捶他一頓。

“你是被白霆禹那腳踹傻了吧?!”錦瑟大叫着,“我憑什麽道歉,你變态還有理了?!我告訴你蔣爵,現在立刻馬上放了我,晚一分鐘後果非常嚴重,我可不是吓唬你。”

蔣爵笑了,肚子貼着錦瑟的臉起伏,“我的小錦瑟真可愛。”

“我殺人的時候更可愛,要不要試試。”

“你現在已經殺我了。”蔣爵說完按住錦瑟的手開始施力,刺針猛的穿透雪白清透的肌膚。

“啊!”錦瑟尖叫,拼命掙紮奈何動不了半分。

蔣爵的手法一向很少,兄弟幾個的紋身很多都出自他手,此刻看着白嫩皮膚裏滲出的血珠,他的手竟然抖了,刺針懸在手裏無論如何都刺不下去。

“蔣爵,你個王八蛋!”錦瑟叫罵着,淚水噙在眼裏。

“只要你說不離開,我就……”

“做夢,我要離你遠遠的!”錦瑟一向不是會審時度勢的性格,激動起來說話一向不過大腦,哪怕被放在砧板上待宰。

“好,那你就給我忍住了!”蔣爵說着一針又刺下去。

“啊!”錦瑟尖叫,看着面前的一堵“牆”想也不想的咬上去,仿佛這樣就能減輕耳朵上的痛處一般。

“嗯。”蔣爵咬牙呻.吟,“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虧,咬吧,只要你能好過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醬的碎碎念:那啥,被舉報了,過年加上疫情鎖了一個多月才解,跪求路過的大俠手下留情,文筆一般腦洞有限,只想(在不是小黃文的基礎上)圖個自在而已,跪求不喜勿舉。感謝在2020-01-15 20:56:26~2020-03-17 12:07: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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