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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小酒

“不用了齊哥,我們這挺好。”錦瑟隔着李璐琪禮貌回絕老齊。

李璐琪嘴角顫抖,哪好了,兩人凍的跟狗一樣!

“我送你們回家,車在前面,會快一些上高速,而且很暖和,你們的車我會讓別人來取。”

“不用了,不順路。”錦瑟再次回絕。

老齊撐着車窗盯着錦瑟,酷酷的嘴角難得露出一絲笑容,“去哪都順。”

李璐琪噴笑,第一次聽說高速上去哪都順路的,明明就是特意來接。

“好吧。”錦瑟語氣為難,步履輕快的下了車。

“慢着點,人又跑不了。”李璐琪在後面吐槽她,才幾天沒見就忍不住了。

錦瑟設計了一系列見到蔣爵後的情景劇,準備狠狠氣他怼他一頓,結果跑上保姆車發現車裏根本沒人,整理好的表情迅速垮掉,腳上厚重雪地棉狠狠踩在車上,發出釘子鞋的聲音,把車內地板想象成蔣爵的臉。

“欸,人呢?”李璐琪也很意外。

“找誰?”老齊坐上駕駛位回頭看兩人,眼神盡量認真仍然掩飾不住揶揄。

錦瑟的心裏一向藏不住事,看到她氣嘟嘟的表情李璐琪無奈暗嘆,就這樣的蔣爵耍她不跟玩似得嘛。

保姆車裏又暖又寬敞,錦瑟輕車熟路的打開小冰箱,看到裏面滿滿的食物後心中的陰霾頃刻散了八分,舔舔嘴唇挨個擺上小餐桌。

“這是什麽?”李璐琪驚訝的看着一疊疊的食物。

“刺身。”錦瑟理所應當的回答。

“我知道,我的意思正常的保姆車裏怎麽會有龍蝦肉、瑤柱、甜蝦…和清酒?!”看到錦瑟拿在手中的酒,李璐琪更加驚訝,“你不是要喝吧?”

錦瑟對各種酒類都沒興趣,生活中很少沾杯,故而酒量奇差。清酒對李璐琪來說只是味道略重的飲料,對于錦瑟卻是老白幹一樣的存在,幾杯下去肯定要暈死過去的。

“別喝,會醉。”李璐琪按住錦瑟的手。

錦瑟甩開李璐琪,“怕什麽,又不用我們開車,醉了就睡呗。”

李璐琪聳肩,錦瑟說的也沒錯,路上要開五個小時,喝點小酒困一覺倒也舒服,況且酒能解憂,錦瑟此刻真該喝點小酒緩解失望的情緒。

保姆車順利滑入高速公路,老齊車技好的驚人,車子平穩的仿佛原地不動,只有不時劃過的路标昭示着車速并不慢。

李璐琪把清酒泡在熱水裏燙着,與錦瑟一口清酒一口刺身十分惬意。

幾杯下肚,錦瑟的眼神逐漸迷離,咧着小嘴只顧傻笑,李璐琪知道自己的“酒友”已die,接下來的很長時間她要自斟自飲了。

“睡吧。”李璐琪把錦瑟的椅子放平,拿出儲物櫃的毛毯為她蓋上。

錦瑟蹭蹭毛毯,嘟嘟囔囔着“壞蛋”“讨厭”一類的詞委委屈屈進入夢鄉。

李璐琪自斟自飲,喝完一杯還有下一杯,酒能解憂也許對她更為合适,也許喝多了夢裏那個男人就不會出現了…

李璐琪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醒來的時候身上蓋着錦瑟的毛毯,而錦瑟已經不見蹤影。

李璐琪敲敲渾濁的大腦讓它運轉起來,思考片刻後哼笑一聲,“還是爵爺呢,偷偷摸摸的!”

老齊勾勾嘴角十分認可她的話,這事辦的确實不夠爵爺!

一輛黑色保姆車在JH高速上勻速行駛,速度儀表盤上的指針恒定在60公裏每小時,司機Oyster無聊的打了個哈切,心說照這個速度開下去到錦瑟家保守估計得八個小時,要不是高速有最低限速某人寧願他開的更慢一些吧,畢竟很久沒抱着了。

蔣“某人”,一手托着錦瑟的背一手摩挲着她的腳,眼睛死死盯着她,恨不得穿透皮膚血肉看到骨子裏去。

“沒瘦。”半晌蔣爵得到這個結論,欣慰的嘆息,低頭用額頭抵着錦瑟的額頭低喃,“我的小錦瑟故意說節食氣我,嗯?”

回應他的是錦瑟的輕鼾,她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了。

蔣爵愛戀的吻吻她紅撲撲的臉蛋,“你啊,只有睡着的時候才乖。”

錦瑟無意識蹭蹭,臉頰和嘴唇相互摩擦,惹得蔣爵從嘴唇一路癢到心裏,喉結滾動狠狠吞了一下口水,一股炙熱的火烤的他口幹舌燥。

蔣爵苦笑,如今他算是體會到一日三秋的感覺了,不過多半月沒見,他已經想她到五髒俱焚了,此刻心心念念的人終于在懷,蔣爵恨不能把錦瑟揉進血肉裏,永遠不分開。

蔣爵撚搓着懷裏的人腳丫,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不像以前那樣冰涼,蔣爵放開她的腳掀開褲腿,毛線圈材質的休閑褲裏面竟然穿了秋褲,蔣爵忍不住輕笑出聲,在他身邊時耳提面命也不好好穿衣服,現在沒人照顧了卻知道多不穿了。

孩子就是磨人!

摩挲着她的腿直至她披散着的長發,壞心眼的把她精心打理過的頭簾撩起,一下下摩挲成大腦門露出她清晰的五官。

寬眉距的小厭世臉讓她看起來總是冷冰冰的,就連睡着時都像是在嫌棄誰。

“矯情!”蔣爵點搭錦瑟的嘴巴,“對你好也不行,非得跑,你跑,你跑…”蔣爵說一句點一下,“跑得了嘛你!”

錦瑟不開心的嘟嘴,扭頭把臉藏進蔣爵懷裏,用行動抗議他對她的動手動腳。

長發遮住她的臉,一直白皙的耳朵在墨黑長發間若隐若現,蔣爵的手懸在空中躊躇,終于顫抖着輕輕放下,撥開長發,摩挲她白裏透紅的耳廓,再來是耳蝸…

JUE'S。

耳蝸裏墨青色的字母清晰可見,歪歪扭扭斷斷續續,可見當初留下印記的人手法是多麽慌亂!

蔣爵是一個精益求精的人,無論是音樂還是刺青他幾乎像處女座一樣挑剔,錦瑟耳朵裏的刺青無疑是蔣爵手下最差的作品,卻是他最滿意的作品。

署名,創作人最習以為常的事情,從小到大,從文件到音樂蔣爵署名的不計其數,早已沒有署名的驚喜,除了錦瑟。

刺破錦瑟皮膚的時候,蔣爵手指狂抖難以自控,一是被錦瑟的眼淚燙的心疼,更多的卻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蔣爵不是變态,不會因為虐待別人而興奮,只是想到在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烙上自己的印,想到讓她每次碰觸心悸顫抖,想到她将無時無刻不想起他…蔣爵重重呼吸,這一切讓他興奮的滿眼通紅!

錦瑟是他的,完完全全,從裏到外!

蔣爵喘息着低頭,撩開錦瑟的頭發露出她的脖頸,張大嘴狠狠銜住錦瑟的動脈,用牙齒感受她跳動的脈搏,左右摩擦…

錦瑟的牙印在蔣爵的肚子上,蔣爵不同,他只想咬在她的致命處,哪怕是死,他也要她死在他懷裏。

“唔。”貌似被蔣爵的牙齒硌疼了,錦瑟嬌氣的吭叽着,毛茸茸的頭拱着他。

蔣爵收起牙齒,用力吸吮,在錦瑟的吭叽聲中留下紫紅色的印記。

咬死她,暫時不必,标她,随時随地!

Oyster掃了一眼後視鏡,看到蔣爵吸血鬼一樣的姿勢打了個冷顫,蔣爵這樣的人沾上就是一輩子,錦瑟看着幸運其實也挺可憐的。

夕陽西下夜色朦胧,兩輛保姆車在下路口外彙合。

李璐琪端着肩膀斜着眼睛翹着二郎腿,看蔣爵把錦瑟抱上車,冷笑一聲,“呦~您還知道把人還回來呢呀,還以為您給帶走鎖起來了呢。”

蔣爵目不斜視把錦瑟放進椅子裏,單膝跪地為她整理衣服頭發,最後輕柔的蓋上被子。

“現在知道珍惜了,早嘛去了,把人家當成木偶很好玩嗎?”李璐琪再接再厲怼蔣爵。

蔣爵在錦瑟額頭親吻,起身站起,這才有時間看向李璐琪,“給我看好她。”

李璐琪冷哼,伸出青蔥似得手指,“第一,錦瑟是大人了,不需要任何人看着,第二,我又不是夢夢,憑什麽聽你的?”

蔣爵仍是雲淡風輕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像晴天霹靂,“白霆禹說兩年後來接你。”

李璐琪像是被雷劈中,全身汗毛根根直立,哆哆嗦嗦縮緊雙臂,“他憑什麽…”

“好自為之。”蔣爵深深看她,“嚴格說白霆禹跟我是同一類人,我不可能放棄錦瑟,他也一定不會放掉你,一旦他強大到沒有後顧之憂,你插翅難飛。”

“你比錦瑟聰明,請你幫我看好她。”蔣爵再次提出要求,李璐琪這次沒有反駁,有朝一日白霆禹想折斷她的翅膀時,或許蔣爵是她最後的希望…

錦瑟悠悠轉醒,沒有預想中的天旋地轉,只感覺渾身軟綿綿的松快,好酒就是不一樣,錦瑟感嘆着伸懶腰,卻突然感覺脖子上一陣刺痛。

“琪琪,我脖子疼。”

李璐琪勾勾嘴角,強打精神從包包裏拿出一塊頸子,“自己看看。”

錦瑟狐疑接過鏡子,看到鏡中自己脖子上暗紅色的痕跡後氣的把鏡子摔在桌子上,氣嘟嘟的上下踢腳,“蔣爵,你個小偷!”

“确實是小偷,偷人的小偷。”李璐琪意興闌珊說着,眼睛看向窗外不斷閃現的路燈和彩燈,小城市的市政恨不得把所有街景都挂上彩燈,仿佛五彩斑斓才顯奢華,土裏土氣中透着溫馨。

“琪琪。”錦瑟看出她情緒不對低聲問着,“你怎麽了?”

“沒。”李璐琪低聲回答着,“只是覺得,回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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