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仙兒
錦瑟低頭用手指扣他腿上的毛毛,“我還沒想過。”
蔣爵揉上她通紅的耳朵,裏面有他的印記,“現在想,我不急,給你五分鐘。”
錦瑟薅住他的一根毛毛,“比課間休息都短,還說不急。”
“我等這一刻等了三年,給你五分鐘已經很大方了。”蔣爵恬不知恥的說。
錦瑟笑了,動動耳朵蹭蔣爵的手指,“切,才不是,如果交往後發現我不是你理想中的樣子,你還會娶我嗎?”
“你這個假設不成立,交往後我變得更加愛你了。”
“哼,避重就輕。”錦瑟狠狠拉斷他的毛。
蔣爵疼的一皺眉,“小東西,下手真狠。”
“沒您狠,監視我三年!”
蔣爵無奈,女人果然愛翻舊賬,看來這事一輩子過不去了。
“對不起。”蔣爵誠摯的道歉,“我願意用一輩子彌補你。”
錦瑟想了想,三年換他一輩子,好像不虧。
“那,好吧。”在蔣爵期盼的眼神中,錦瑟緩緩點了頭。
蔣爵長長呼出一口氣,狠狠咬咬牙,托着錦瑟的頸猛的吻下去。
“等等!”錦瑟推住他,她好像看到了他眼中有水光。
“你哭了?”錦瑟不敢相信的問。
“沒有!”蔣爵粗聲粗氣的回答。
“哦,你真的哭了。”錦瑟笑着,他鼻音很重明明就是哭了,“答應你求婚這麽開心啊?”
蔣爵耳朵以可見的速度紅了,錦瑟開心的捧住他的臉,笑嘻嘻的說,“來嘛,不要害羞,讓姐姐看看你喜悅的淚花。”
蔣爵惱羞成怒,揮開她兩只鬧人的爪爪猛的将她面朝下壓在床上。
“幹嘛呀!”錦瑟不依掙紮,這樣她就看不到他了,而且她總覺的這個姿勢不安全,好像随時會被就地正法似得。
蔣爵不負她所想,拉起她睡裙,用濕黏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哥哥要懲罰調皮的小家夥。”
只不過,雖然都是啪啪作響,但此“懲罰”絕非彼懲罰。
錦瑟驚嘆蔣爵超人一般的體力,在如此疲憊的情況下仍能“懲罰”的她四肢無力,揉着酸軟的腰,錦瑟給李璐琪打了一通越洋電話分享被求婚的喜悅。
“你傻吧!”當錦瑟把答應蔣爵求婚的過程告訴李璐琪後,李璐琪暴走了,“什麽三年換一輩子,明明是一輩子換一輩子!不,換不來,憑蔣爵的手段能壓你這個白癡幾輩子!”
錦瑟把電話拿遠,等李璐琪喊完了才又當回耳邊,“那怎麽辦嘛,他可憐兮兮的求我,我腦袋一蒙就答應了,他要是橫着我還不怕,就怕他服軟…”
“後悔了吧!”李璐琪冷哼。
“其實也沒有…”想到她答應求婚後蔣爵欣喜若狂眼含淚光的樣子,錦瑟甜甜的笑了。
李璐琪扶額,豬八戒就是她這樣的,裏外不是人!
“什麽時候結?”李璐琪不想管了,小白兔願意被吃她還能說什麽呢?
“蔣爵說由我定…”錦瑟得意的說。
“這還行。”李璐琪稍感安慰。
“一年內他都沒意見!”
李璐琪,“……”
錦瑟是怎麽做到讓自己的智商無限接近負數的。
“我崇拜蔣爵。”半個月後,身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市的錦瑟給出了答案,“跟他巡演後越了解越崇拜,不像從前粉絲對偶像的崇拜,是把他當成男人崇拜。”
“呃…”李璐琪盡量理解,然而失敗了,“方便解釋一下嗎?”
“蔣爵是一個十分優秀的男人,與他的背景家事無關。他對工作認真嚴謹,對自己要求嚴格,對舞臺滿含熱忱,其實以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他完全沒必要活的這麽辛苦,我們見過很多有些名氣地位就得過且過的藝人。”
“嗯。”李璐琪認同,較真多累,圈裏很多人想輕輕松松的賺錢。
“蔣爵不,他非得把自己往死了逼,一個音符一個動作一個走位必須做到完美,否則不眠不休,渡淩背地裏叫他舞臺瘋子,簡直再貼切不過了!”錦瑟越說越興奮,“琪琪,蔣爵不是歌手,他是藝術家,只有藝術家才配成為瘋子!”
“他是挺瘋的。”圈內關于錦瑟和蔣爵的謠言愈演愈烈的時候,李璐琪曾旁敲側擊跟白霆禹打聽蔣爵,白霆禹對她講述了蔣家大少成為歌手的經歷。
當年,聽說蔣家嫡系獨苗要當歌手時整個京城纨绔圈都震驚了,蔣賀洪為了斷了蔣爵的念想把他關進地下室,揚言什麽時候改變主意才放他出來。蔣爵不急不鬧,安安靜靜的在地下室寫曲子,半年的時間五線譜堆滿了地下室。蔣爵用堆成山的曲稿跟蔣賀洪做了一個賭局,蔣賀洪從中随便抽幾張,如果他能憑借抽出來的幾首曲子成功的話就繼續做音樂,如果失敗以後一切都聽蔣賀洪的。
“之後的事你就知道了。”李璐琪說。
“嗯,出道即巅峰,現在位列仙班!”錦瑟得意洋洋。
“行了,知道他是仙兒,別顯擺了。”李璐琪受不了她。
“我崇拜他!”錦瑟緊緊扣題。
“好好好。”李璐琪無奈,“我深刻理解了,蔣爵是你堅不可摧的信仰行了吧。”
“嗯!”錦瑟愉快的點頭。
“所以要繼續跟着你家仙兒巡演膜拜他無以倫比的風姿嗎?”
“不了。”
“哦?”這個答案讓李璐琪驚訝,這個小花癡竟然舍得?
“得發憤圖強才配得上我家仙兒,我訂好了下周回國的機票,回去跟你一起做《島女》後期,鹹魚翻身就靠它了!”
一周後,DUKE斯德哥爾摩演唱會圓滿結束,蔣爵難得清閑,拉着錦瑟來到一處海岸堤壩欣賞“北方威尼斯”的美景。
“不是鹹魚。”蔣爵努力游說錦瑟跟他繼續巡演,“我家寶貝是條美人魚。”
海邊風大,錦瑟長發飛舞捂都捂不住,她索性腿一擡坐上蔣爵的腿,把頭藏進他的外套裏,做完一切才心滿意足的對付蔣爵。
“你又想控制我了。”錦瑟訴訟。
蔣爵用力勒她,低頭咬她的嘴,“小沒良心,我舍不得和你分開。”
錦瑟吸溜被咬得發麻的嘴,“嗯,不要太粘人,你這樣我會有壓力。”
“嘿!”蔣爵氣笑了,囚住她吻了個徹底,直到感覺柔軟的舌讨好似得回應才放緩速度溫柔吮吻。
清脆的快門聲打斷兩人的溫情,蔣爵看了一眼快門方向将錦瑟牢牢扣在懷裏。
錦瑟貓似得吭叽,顯然不滿他突然不給吻了,蔣爵拍着她的背安撫,“乖,回去給。”
他不介意公開戀情,但他介意錦瑟被拍到情動的樣子。
想到情動蔣爵又記起讓他無比鬧心的“色情”電影了。
“錦瑟。”
“嗯?”錦瑟提高警惕,從交往來他很少叫她名字,如此鄭重的叫她名字必有大事。
“我可以不幹涉你的工作,但是像《島女》這樣的片子以後不能再拍了,聽我說完!”看到錦瑟想回嘴,蔣爵嚴詞命令,錦瑟嘟嘴縮回他懷裏。
“藝術的表現形式多種多樣,不必非得走這條路,戀愛婚姻中每個人都應該有取舍,你拍那樣的片子置我于何地?”
錦瑟摳摳他衣服,小心翼翼的頂嘴,“又不是和男人拍。”
“與跟誰拍無關,也不要用這是工作當理由,如果工作影響了我們的生活,難道你要放棄生活選擇工作嗎?”對于這件事蔣爵不讓分毫,“工作OK,裸‘露NO,明白?”
“那你還露腹肌了呢!”錦瑟忘不了演唱會現場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以後不會露了。”蔣爵立刻答應。
錦瑟傻眼,扭動一邊撩衣服的動作以後欣賞不到了?!
“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小氣…”錦瑟替身為粉絲的自己謀福利。
“我有!”蔣爵捏住錦瑟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不要再露肉,否則我會…”
“會,怎樣?”錦瑟小心翼翼的問。
“我會把你囚禁起來,一輩子不給別人看。”蔣爵緩緩的說。
錦瑟避開蔣爵的眼神,“以,以後不拍了。”
蔣爵的眼神告訴錦瑟他絕對說到做到,他認真了,她不能再鬧他了。
錦瑟沒有暴露癖,這次拍攝《島女》一是突破自己,一是氣氣蔣爵,現在兩者目的都達到了也算完美,如同蔣爵所說,藝術的表現形式太多,她沒必要劍走偏鋒傷害蔣爵更傷害自己。
“那我明天回國…”錦瑟眼巴巴看着蔣爵,生怕這老大不開心立刻“囚禁”她。
“我讓夢夢陪你回去。”
“不要!”錦瑟立刻炸毛,囚不囚的完全抛之腦後,“敢讓夢夢陪我就絕交!”
“跟誰絕交!”蔣爵氣的捏她的臉,“跟我?”
錦瑟抱住他的手啃,“就你,就是你!”
蔣爵按住她的門牙,“嘿,再亂說話牙掰了!”
錦瑟哇哇大叫,咕叽咕叽咬他的手,口水弄得哪裏都是。
“髒的啊。”蔣爵不再鬧她,任她叼着他的手指磨牙。
“唔唔。”不髒!
“真的不原諒她啊?”蔣爵問錦瑟,“夢夢可是傳媒大學的高材生,姑姑難得誇獎的孩子,會是個好幫手,有她在我放心。”
錦瑟吐掉他的手指,哼哼兩聲,“當然放心,替你監視我嘛!”
蔣爵笑着,沒否認,“夢夢對你有感情,姑姑給她一個賀藍傳媒主管的位置,她拒絕了,整天哭着鬧着要繼續跟你。”
錦瑟扭臉,不為所動。
蔣爵嘆息一聲,“成,人先放我這,等您什麽時候消氣了再領走。”錦瑟态度強硬,他沒必要因為一個外人惹她生氣。
“您就一直留着吧!”錦瑟不會原諒叛徒和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