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舞臺
錦瑟拒絕工作人員回保姆車的請求,坐到觀衆席等演出開始,Oyster趕過來送了一條毛毯一個坐墊,無奈的感嘆爵爺家的孩子太難帶了,錦瑟不理他的抱怨,一邊欣賞從場外買的周邊一邊跟李璐琪聊語音。
“你就那樣跑出去了?不怕被人認出來嗎?”李璐琪驚嘆錦瑟剛才膽大的行為。
“戴口罩和眼鏡了,而且場外大多數是外國粉絲,你知道的,外國人對亞洲人有臉盲症,認不出來的。”錦瑟解釋道。
“這麽說來DUKE在歐洲真的很火啊,很多中國歌手所謂的世界巡演其實是演給當地華人看的,他們竟然能吸引這麽多真正的海外粉絲。”
“DUKE實火全球!”錦瑟與有榮焉。
“對對對,你男人實火…哎,你就好了,有人陪有演唱會看,苦逼的我還在工作。”李璐琪長籲短嘆,錦瑟殺青後拍拍屁股飛了,把大攤子的事撂給她了。
“《島女》後期就拜托你了,加油。”錦瑟愉快的說,語氣裏沒有半分感激與歉意,終于能看到DUKE的演出了,她現在只有開心。
晚上六點觀衆開始入場,肅靜的運動場逐漸喧嚣,本來錦瑟還擔心坐整場會被蔣爵的粉絲認出,結果看到周圍都是黑人妹子後放心了,Oyster不愧是金牌經紀人,做事永遠思慮周全,但是為了保險,錦瑟還是帶好了口罩。
晚上七點半,舞臺燈光驟然熄滅,三塊巨大的LED顯示屏慢慢升起天空,全場歡呼,DUKE巴黎演唱會正式開始。
開場是慣例的海外出道曲《Younger》,蔣爵每次都會改編成新的曲風,今天是金屬搖滾風,光煦鍵盤,早安貝斯,路澤主音吉他,路澤伴奏吉他,蔣爵架子鼓…
鼓手可以說是一只樂隊的靈魂,就像人身體的骨架,只有骨架穩了血肉才能正常生長,托蔣爵天價耳機的福,錦瑟的耳音被養的很刁鑽,她可以輕易聽出蔣爵打的鼓節奏有多穩,聲音有多幹淨,錦瑟激動的頭發都豎起來了,蔣爵的架子鼓竟然打的這麽好,他究竟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魅力!
錦瑟完全把蔣爵的告誡抛在腦後,不激動怎麽可能,不尖叫更不可能,第一首歌她的嗓子就喊啞了,三首開場過後錦瑟全身大汗淋漓,毛毯和坐墊早就不知去向,用力揮舞着統一發放的熒光棒和全場粉絲一起喊打call口號。
蔣爵上了舞臺就像個瘋子,DUKE的C位是臉最好的渡淩,他和光煦把邊,可是他酣暢淋漓的舞臺表現力就是能吸引全場的目光,錦瑟的眼睛全程盯着他,正如Oyster所說,她已經是望夫石了。
成員SOLO時蔣爵是軸,一曲熱烈的唱跳後,蔣爵安靜的踏上舞臺左側的搖臂,看臺上的粉絲瘋狂了,歌單顯示下面的歌是《藍色》。
蔣爵除了RAP外假音吟唱也是一絕,《藍色》是蔣爵唯一一首全部用假音演唱的歌曲,因為極少在LIVE中演唱,被粉絲奉為神級經典,當藍色的前奏響起的時候全場尖叫聲震耳欲聾。
蔣爵笑着捂了捂耳麥,粉絲大笑,集體安靜了。
黑色牛仔搭配黑色T恤,被汗水打濕的黑發随意背在腦後,蔣爵松開扶着搖臂的手,手搭在小腹的位置伴着音樂緩緩蠕動身體,不可言說的位置鼓起的一包緩緩頂動,性感的小嗓仿佛一朵貓尾勾的人心間癢。
“我的天!”錦瑟捂住嘴,這男人A爆了!
《藍色》中間有一大段純音樂,蔣爵伴着音樂跳舞,盡管蹈動作并不激烈,搖臂卻因為伸的太長抖得十分厲害,看的錦瑟心驚膽戰,不禁伸手想扶住他,搖臂越來越靠近觀衆席,漸漸有粉絲做出與錦瑟做出相同的動作,不同的是錦瑟想扶住他,粉絲想拽下他。
純音樂接近高‘潮,蔣爵在音樂裏加入自己的喘息聲,伴随着喘息,他緩緩掀起T恤,拉下牛仔褲的一截褲腰,白色聚光燈打在他小腹上,一枚黑色珠光唇印異常醒目,蔣爵合并雙指在唇印上緩緩撫摸,然後看着錦瑟的方向親吻自己的雙指,眼神如癡如醉。
錦瑟清楚的記得唇印的位置是她的牙印,這個男人竟然當着全場八萬粉絲的面公然挑逗她?!
熱血噴張的《藍色》後蔣爵又唱了一首快歌,緊接着DUKE全員登臺演唱大熱舞曲《Dancing Word》,演出氣氛達到高‘潮,錦瑟卻發現一件怪事,蔣爵每次唱完自己的part就會從舞臺上消失,甚至連Endingposs都沒有出現。
歌曲完畢後光煦帶着三個弟弟串場,語氣輕松幽默,錦瑟卻覺得他在拖延時間,因為蔣爵始終沒有回到舞臺上。
錦瑟離開座位,找到一直跟着她的工作人員……
舞臺一側,幾個舞者拼命扇動手中的毛巾,蔣爵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一手扣着嘴上的呼吸機口鼻罩用力呼吸。
“爵爺,煦皇比手勢了,他頂多再撐一分鐘,您行不行?”一個舞者大聲喊到。
蔣爵沒說話繼續沉重呼吸。
“爵爺!”舞者又大喊。
“喊什麽喊!”Oyster踹了舞者一腳,疾言厲色的罵道,“行不行都得上,死也演出結束再死!”
半分鐘後蔣爵扔掉口鼻罩拉着舞者的手起身,三個造型師沖上去為他整理妝容,場上光煦報出下首歌的名字,音樂響起,蔣爵推開化妝師奔向舞臺…
Oyster長出一口氣,轉身揮汗時看到了淚流滿面的錦瑟。
“沒事沒事。”Oyster連忙迎上去,“爵爺沒事。”
錦瑟搖頭,他一定有事,她第一次看到他連脊背都挺不直。
“這裏太亂了,咱們出去冷靜一下。”Oyster虛摟着錦瑟的肩膀往外帶,蔣爵看見她哭才有事。
錦瑟歪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身上蓋着蔣爵的外套,Oyster拎把椅子坐在她身邊對她進行“思想教育”。
“剛才只是小場面,光煦他們四個也經歷過,看着吓人,其實一點事都沒有。”
“我不信。”錦瑟抽泣着,都吸氧了,怎麽可能沒事。
“嘿!”這死心眼勁兒的,Oyster拍大腿,既然不信就另辟蹊徑吧。
“不信就對了。”Oyster長嘆一聲,故作悲痛的說,“那種感覺就像肺裏有一個高壓鍋,随時都要爆炸,很難受。”
“嗚…”錦瑟捂住嘴,眼淚連成串。
“因為不能辜負遠道而來的歌迷,寧可累死也要繼續演出,這就是DUKE。”Oyster語氣蒼涼,大有英勇就義的氣魄。
“嗚…”錦瑟好感動,不愧是她的偶像。
“所以,身為家屬應該體諒他,別動不動就耍脾氣、鬧獨立,多理解多聽話讓他省心,這樣爵爺才能有精力展現更好的舞臺,對不對?”Oyster教育錦瑟。
“……”錦瑟抹去眼淚,“你還真是蔣爵的好員工。”就會向着他說話。
Oyster摸摸鼻子,爵爺,我盡力了,你家孩子不好哄啊。
“那什麽,去看演出吧,還有一個小時呢。”Oyster無比自然的轉移話題。
“不去了。”錦瑟拉起蔣爵的外套蓋住臉,上面有熟悉的古龍水味道,這讓她安心,“我要在這裏等他。”
看到蔣爵臺下那麽辛苦,她不忍心看他光芒萬丈的樣子。
午夜,巴黎郊外的一座私人莊園裏,蔣爵含笑趴在床上,背上一雙軟若無骨的小手,輕柔的為他按摩。
“舒服嗎?”錦瑟在他耳邊問。
“嗯~”蔣爵聲音沙啞,一聲回答更像是呻‘吟。
錦瑟安靜的繼續按摩。
蔣爵不忍心她為自己服務,翻身展開手臂,“乖,我抱抱。”
錦瑟依進他的臂膀,手蓋在他結實的腹部,那裏有她的一枚牙印。
“今天這麽乖?”錦瑟安靜的讓蔣爵不适應。
“以後,我不會在你累的時候鬧你。”錦瑟保證。
蔣爵笑了,胸膛微微震動,“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心疼了?”Oyster已經告訴他錦瑟去側臺的事了。
“嗯。”錦瑟鼻子發酸,“很心疼。”
“我知道你的歌很費體力,可是沒想到會這麽恐怖。”錦瑟想到他吸氧的樣子一陣陣冷顫。
“這種情況不常見,別怕。”蔣爵輕拍她的背,“軌音的藝人出道前都會經歷嚴苛的體能訓練,幾場演唱會連開都沒問題,我今天…可能是老了。”
“你不老!”錦瑟不許他自嘲。
“三十了,怎麽不老。”蔣爵笑着。
錦瑟激動的坐起來,“才到立的年紀怎麽就老了!”
“哦?”蔣爵撐着頭看她,“立什麽?”
“成家立業啊,從男孩變成男人的年紀怎麽會老,你人生才剛剛啓程。”錦瑟理所應當的說。
“哦!”蔣爵恍然大悟,“原來我只算一半的男人。”
“啊?”錦瑟迷惑,這從何說起。
“業呢,我是早立了,家,還沒成。”蔣爵坐起來與錦瑟面對面,扶着她的頸輕輕的說,“錦瑟小姐願意把我變成真正的男人嗎?”
錦瑟眨眨眼,這算是求婚?!
作者有話要說:想念我愛豆的演唱會T^T感謝在2020-04-02 16:02:49~2020-04-03 15:09: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木木木木木木木木王 5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