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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 冷寂也不和老皇帝廢話, 快速的就轉過身,朝着他的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老皇帝就這麽被他禁锢着身體,完全沒有辦法的站在原地,眼神裏都是帶着淡淡的驚恐和生氣。

侍衛因為冷寂的障眼法,而被迫停在外面, 一直等到冷寂離開了有一盞茶的功夫,才終于能夠進來。

“皇上, 您沒事吧?”侍衛長看着頗為凄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老皇帝,心中頓時恐慌至極,然後他快速走上前去, 小心的用自己的魔法力試探了一下, 然後解開了老皇帝的禁锢。

“沒事。”老皇帝的禁锢被解開了,一直僵硬着不動彈的身體終于能夠活動, 但是這并沒有讓他覺得高興,冷寂之前說的一番話, 還回檔在他的耳朵裏。

老皇帝可不認為冷寂是一個能把說出話, 當做随便說說的人,況且之前齊井投靠他的時候, 曾經對他說過,這個冷寂非常的邪門兒,總有一些讓人防不勝防的手段。

這未知的一切,讓他覺得非常的恐慌。

“派人下去, 立刻把三位元老請過來。”極端的恐慌之下,他甚至來不及追究侍衛長的過錯,就如此吩咐道。

侍衛長一看老皇帝沒有怪罪他的意思,頓時舒了口氣,聽到老皇帝的吩咐,也不敢耽擱,便立刻快步走下去,然後派人吩咐三位元老過來。

馮唐山,馮日和馮石接到消息之後,自然也不敢馬虎,便快速的走了過來。

他們表面上是這帝國的元老,實際上也不過就是皇上的一個助手罷了,皇帝有令,他們還是需要聽的,也不敢怠慢。

因此,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趕到了老皇帝的面前。

“陛下,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吩咐。”馮唐山開口詢問道:“不知如此急着叫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何事?”

老皇帝這個時候,也終于從內心的恐慌中平靜了過來:“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被流放的那個人。”

“嗯?那個年幼的黑暗系魔法師?”馮石仔細的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開口說道。

“對,就是他。”老皇帝點了點頭:“今天,他過來找我了。”

“那小子不是被流放到極兇之地了嗎?怎麽還活着呢?”馮日頓時臉色不好了:“那種兇險的地方都能活下來,他到底回來做什麽?”

“他說,他想要我們帝國變成他的地盤。”

“呵呵,好大的口氣。”馮唐山本來還在疑惑,那個許久不見的小黑暗系魔法師究竟為什麽回來,如今聽到老皇帝這麽一說,頓時心中充滿嘲諷:“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娃娃,居然就作出如此大話。”

“當然了,他的話是不可信的,不過最令我擔心的,就是他之後,又傳來了一個消息。”老皇帝自然是沒有說出自己對于冷寂的惶惑不安,而是把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面:“他說半個月後即将有一場浩劫。”

“半個月?”馮唐山皺了皺眉頭:“這小子如此,危言聳聽做什麽。”

“是什麽浩劫。”馮日可不覺得冷寂這句話是信口開河,事實上他見過冷寂的面,本能上也是覺得這個小子不簡單,因此對于老皇帝傳過來的話,也上心了許多。

老皇帝見馮日詢問,就把之前冷寂告訴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馮家三個人這一回,可都是皺了皺眉頭。

“這怎麽可能?”馮唐山第一個就覺得這件事情簡直就是在胡扯:“他從哪裏得到的,這樣的消息。”

馮石倒是沒有馮唐山如此激動:“也說不準是真的,畢竟他沒有必要拿這件事情來糊弄我們。”

“那可說不準,”馮唐山嗤笑:“不過十幾歲的小孩子罷了,能知道什麽。”

“可別小瞧了小孩子,有些事情還是謹慎為妙。”馮日直覺不對:“這樣吧,既然這件事情暫時沒有定論,就先擱緩一下,反正半個月後很快就會到,不算太長的時間,準備一下,也算有備無患。”

“你還真信那小子說的話。”馮唐山說:“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如此的警惕了。”

“不是警惕,”馮日搖了搖頭:“你可別忘了,他是黑暗系魔法師,對于這種東西勢必會了解的比我們更多一些,黑暗系魔法師的稀少就決定了他的特殊性。”

“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老皇帝看着三個人争執,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也覺得馮日說的話有道理:“先準備着。”

三個人同時點了點頭,但是心中卻各有心思。

冷寂可不知道在他走了之後,這裏發生的事情依舊朝着下一個地點趕去,對于他來說,這些事情做過一次之後,再做第二次,就顯得順手了許多。

其他三個國家的皇帝大多也只是威脅了一下,雖然心裏有不願意,但是也乖乖的聽從了冷寂的話。

這并不是意味着其他三個國家的皇帝是軟柿子,只是他們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反抗是毫無作用的,并且他們并不像是老皇帝那樣只知道吃喝玩樂,對于極兇之地的情況也是有着許多的了解,也是知道着之前男人進入了撒旦城,所以此時此刻,對于冷寂的話,自然也是相信的。

冷寂就這麽在四個帝國之間周旋着,暗中操控這一切。

當然了,這些人表面上雖然是答應了,心中肯定大多不痛快,暗地裏做些手腳還是有的,冷寂不是什麽善茬,在他看來,在如此緊要的關頭還在下面動手動腳的人,簡直就是禍患,是需要除掉的蛀蟲,因此下手也沒有絲毫的留情,不過短短七天的時間,就把這四個帝國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皇帝剛開始的時候還非常不願意,直到後來音遠潇但是一大群人過來的時候,他才終于閉上了嘴。

不為別的,就憑被音遠潇帶來的那些人中,幾乎所有人的氣息都比他們這些精英高許多,他們也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在這個世界上強者為尊,自古以來向來如此。

半個月是個很短的期限,很快的就到達了。

屏障的破碎似乎已經成為不可避免的,而屏障本身的能量波動,也開始變得更加劇烈起來,冷寂身體也終于出現了一系列不良反應。

最初的時候只是覺得頭暈目眩,偶爾有些不舒服,但是越到後來越覺得難受,仿佛整個身體都被冰凍起來了一般,冷的可怕,實力也在緩緩地縮減着,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最壞的方向進展。

音遠潇對此自然也是非常擔心的,不過他倒是并沒有想到,這是因為屏障即将破碎,而導致的副作用,他只是認為或許是冷寂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卻不肯跟他講。

他這麽想着心中自然是也有些不舒服,于是便每天看守着冷寂,生怕他再把自己弄病了。

對此,冷寂簡直就是苦不堪言,他自己身體的情況,他自己清楚,也明白着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控制,也并不是他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而是屏障的破碎導致的副作用,全部都加注在他身上。

男人對于冷寂的情況也是非常的擔心,每天都不停的在預示着未來的一切,整個人也消瘦了許多。

預測消耗的不僅只有他的精力,還有他的壽命,但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自然是不能顧惜自己了。

音遠潇時常跟在冷寂左右,剛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是認為他是生病導致的原因,但是時間長了,就也看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男人和冷寂都是一副病殃殃的樣子,神色精神都不太好,尤其是冷寂,先不說他每天都有些昏昏欲睡,就只看他身體上的冰冷的溫度,就是極為不正常的。

音遠潇也曾在暗地裏詢問過城中的一些醫師,但是得到了答案,都是這樣的狀況,根本沒有任何疾病可以解釋,所以他的心中也漸漸的有了疑惑。

于是在冷寂再次因為身體不适而皺眉的時候,他終于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你的身體到底怎麽了。”

冷寂撇了撇嘴,勉強的調整好自己的狀态,然後朝着音遠潇微笑說道:“就只是生病了,沒什麽。”

“你騙我。”音遠潇如此說道:“你騙我。”

“我真沒騙,你是真的生病了。”冷寂自然是不可能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他,因此也只是固執地重複着這一觀點。

“那你去看醫師。”音遠潇道。

“不去。”

開玩笑,他現在的狀況,只要去了,鐵定露餡。

“你去!”

“不。”

依舊是堅定的拒絕,卻讓音遠潇的臉色終于難看了起來:“為什麽不告訴我真實的情況。”

“我都說了,我是生病了。”冷寂有些慌亂,他并不想讓面前的人知道,他自己真實的情況。

“騙子。”音遠潇目光暗沉:“是不是因為屏障。”

“你瞎說什麽!?”

冷寂大驚,音遠潇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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