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大結局【and新文預告】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感謝系統賜給我一個老攻#準備中,五月一號開文,點擊專欄可見。
文案:
齊小七是一個純潔的直男,但是,有一天,他被一個不純潔的系統綁架了。
系統:“大兄弟,咱們商量一下,你看,你喜歡個男人怎麽樣?”
齊小七:“……我可以拒絕嗎?”
系統蜜汁微笑:“你猜~”
齊小七:“......”不!我不猜!!
CP:齊小七(受)×岑九霄(攻)
一本正經逗比僞直男二貨倒黴受X僞醜逼真美人坑貨實力腹黑幸運爆表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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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寂的身體也越來越差了,他似乎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臉色蒼白,甚至到了最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 他身體內的能量依舊有序的在湧動着,這只是證明着他只是因為屏障的破碎, 而導致身體出現狀況,一旦屏障破碎的話,冷寂可能就會恢複原狀,這對于他而言是一個好消息, 但是卻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
城內已經準備完畢, 外來人即将來襲的這件事情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們雖然恐慌, 但是也知道并無辦法,此時便只能團結一心, 等待着那未知的危險。
身體越來越差的, 不僅僅只有冷寂,與此同時, 和他一起消瘦的還有男人。
男人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和特殊的變故,這些天已經消耗了太多的能力。
他的壽命是有限的,想要預測必要付出壽命,而他并不是永生的, 因此便只能在絕望中看着自己一點一點的衰弱,卻不得不運用起所有的能力,去推測未來的事情。
屏障破碎的前一天,幾乎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空間中魔法力的動蕩,和周圍那傳來陣陣的危險的氣息,都讓在場的所有人覺得心中恐慌至極。
快了。
所有的心中都只有這樣一個想法,他們只知道時間已經快了,卻并不知道具體的時候,而知道時間的的,只有已經衰弱了的兩個人。
屏障破碎在即,冷寂自然有所感應,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恐怕并不适合呆在城中,于是便找了個借口,想要離開。
音遠潇自然是很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對,随着時間将近,自然也能察覺到身邊人的恐慌,所以幾乎在冷寂産生想要離開想法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察覺了這個事情。
“你要走了嗎?”音遠潇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
冷寂本正在想着,如何把這件事情委婉的告訴音遠潇,卻不料被他突然問出口,當即就愣住了。
但是既然對方已經知道,此時在隐瞞,并不是什麽正确的選擇,于是冷寂也只是遲疑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打算離開一下。”
“不能不走嗎?”音遠潇雖然知道,或許得到的會是一個否定的回答,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不能。”冷寂沉默了片刻,小聲的回答道。
音遠潇:“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了,這件事情你不能在旁邊,對你沒有什麽好處,也會影響到我們做事情。”冷寂一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波動了一下,神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對面前的這個人确實是非常舍不得的,此時一去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但是他卻不得不走,因為這件事情重大,而且他想要音遠潇能夠活下來。
“那他會和你一起去嗎?”
音遠潇這句話并沒有點明是誰,但是冷寂知道這裏的他指的是男人。
“ 他會和我一起去的,”冷寂如此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音遠潇沒有說話,神色就很不好看,不知怎的,音遠潇總覺得冷寂這句話說得頗為奇怪,就好像有一種非常的僞和感。
“那你要回來呀。”音遠潇沉默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發現哪裏不對,于是便點了點頭,有些猶豫地說道。
冷寂笑着,就那麽仔細的看着他,然後突然的走上前抱住了音遠潇。
軟軟的頭發就不停的在音遠潇的懷裏輕輕的磨蹭着,似乎是非常不舍,但是卻沒有說出任何的話,就這麽蹭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在音遠潇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我走了。”冷寂輕輕的抱着音遠潇的脖子,低聲的笑着。
“嗯。”音遠潇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無措,不明白他為什麽這樣做,只是順從的任由冷寂碰着,然後伸手攬住了冷寂的腰。
冷寂輕輕的呼吸着對方身體上帶來的冷香,陰氣的味道很好,一如既往讓他有點舍不得,但是他知道,此時他該走了,多浪費一點時間,就讓未來多了一點危險。
于是在抱了一會之後,他就伸手推開了音遠潇的身體,然後故作灑脫的笑了笑:“我走了。”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地便離開,不敢再看音遠潇一眼。
男人很早就已經在城門外等候了,他們這次的離開,是有目的的,早在三天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男人屢次進行測算的原因,就是因為發現這次的浩劫,其實并不是不可以避免的。
或許是因為這樣做太過逆天,所以才在最後的關頭,讓他測算了出來,但是哪怕是如此,男人的頭發也都已經花白,本來一張青年的臉已經接近老年——為了測算出這些,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可總算是等到你出來了。”男人的聲音依舊很好聽,他看到了冷寂走出來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然後扶了他一把。
冷寂本來就因為身體虛弱,走路有些困難,此時此刻被男人扶了一把,倒是感覺好上了許多,甚至有心情調笑了:“你自己都站不穩啦,還能扶我。”
“別胡說八道,我雖然看起來老了,但是身體素質還是很好的,比你這個病秧子可好多了。”男人笑道,想到之前的測算結果,突然對面前這個往日強大的男人感到傷心了起來。
“你真的決定好了?”男人如此詢問着。
“你這不是廢話嗎,現在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有什麽可以說的呢。”冷寂眯了眯眼:“行了,別啰嗦了,我自己做的決定,自然自己會負責任,別耽擱時間,快走吧。”
“那他知道你這次走了,就不再回來了嗎?”男人,很顯然是非常熟悉冷寂的做法:“你就不打算告訴他?”
“告訴他這個做什麽,惹他傷心嗎?”冷寂翻了個白眼:“我自己知道分寸,不用你多說。”
男人見冷寂如此固執,也不再多勸,心中卻感到惋惜,可惜了,這個強大的男人本來應該有一段很好的感情,美滿的度過一生,只可惜事事無常。
冷寂哪裏不知道男人心中的想法,不過他其實也懶得辯解,他更關心的是在未來的音遠潇會不會過的很好,會不會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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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界的出口是屏障,如果是往常的時候,這個屏障是完全不會打開,甚至不會被發現的,但是因為此時屏障即将破碎,倒是會洩出一些能量波動,因此很容易的就被男人發現了。
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事實上阻止屏障破碎的方法,并不只有一種,還有一種更危險,但是卻比較可靠的,只是這種方法的耗損過大,而且要碰運氣。
男人向來不相信運氣,所以很早的,就把這種方法抛之腦後,卻沒有想到時到臨頭,居然還能會真正的運氣好的,碰到這種方法的使用機會。
其實冷寂作為屏障的本體,如果他願意用自身後來的能量填補屏上的破洞,就極有可能将屏障徹底修複完畢,但是這種可能非常的小,并且有一定的幾率會造成當事人的死亡。
而男人之所以願意這樣做,就是因為用能量填補的可能性較小,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如果當事人一旦死亡,當事人是屏障的本體,那麽就會被屏障吸收進去,作為能量,填補屏障的破洞。
這對于冷寂來說就是一種拼命的可能性,如果擱在往常他是不願意這麽做的,但是現在已經是到關頭,他不得不這樣做。
他不能賭,畢竟冷寂知道那邊的實力強,一旦這邊的能力不夠,不能阻擋,那麽作為陰氣充沛的音遠潇首當其沖,就會受到關注。
當初他就是沖着這一身陰氣來的,自然也知道音遠潇對于他們這種人的吸引力如何之大,所以在知道還有另外一種方式能阻止屏障的破碎,他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屏障就坐落在一個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那個地方其實冷寂曾經去過,只是沒有想的那麽深刻,并不知道就是那裏。
這恰恰就證明了屏障的隐蔽和不可為察覺性,如果不是因為屏障破碎洩露能量,或許男人永遠都不會發現,屏障居然會在這麽一個坑爹的地方。
把他們這次前往的地方,就是屏障的所在地——暴雪城。
“你當真确定是這裏。”冷寂跟随着男人,悄悄地潛入城中,然後眼神複雜的想起他們曾經跑到這裏來取核心極品晶元。
“就是這裏,怎麽你來過嗎?”男人很顯然對于他熟悉的态度有點奇怪:“我的感覺不會産生錯誤,就在這裏。”
“沒什麽,那進去吧。”冷寂想着,心中只是暗嘆這是命運。
從哪裏出來,就要從哪裏進來,果然,他到底還是逃不掉這個圈圈。
男人聽着他的話,就一起走進了城中,卻不料,在他剛剛踏入的那一瞬間,周圍突然産生了一陣巨大的波動,然後将本來走在一起的兩個人強行分開。
男人幾乎是眼睜睜的,就看着本來站在他旁邊的冷寂被周圍的環境,吸了過去。
他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抓,卻不料被冷寂一個動作給制止了。
冷寂并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周圍對他的吸引力,也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感覺,自然是明白男人的預測恐怕是真的出現了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并不是很大。
男人猜測屏障是在這裏,卻沒有想到這裏整個地方都是屏障的範圍,而他被帶到了這裏,恰恰正好算是填補了屏障的空缺。
本來還想着有機會是能回去的,這次恐怕沒有辦法了。
冷寂想着,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你回去吧!”他如此說着。
男人瞬間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大驚,男人,本來只是想讓冷寂試一試這種可能,試試用能量填補,實在不行再融入屏障。
卻沒想到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吸了進去,這讓他如何交代呢。
巨大的愧疚感瞬間讓男人覺得心中難受至極。
“能出來嗎?”男人如此問着,心中也知道這恐怕是個否定的回複。
果然在聽了他這句話之後,冷寂搖了搖頭:“恐怕是出不去了。”
周圍的能量都在撕扯的他的身體,如今看似情況不錯,但是實際上身體已經空的差不多了,按照這樣下去,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冷寂想到這裏,突然笑了一下:“你幫我傳話吧。”
“嗯?”男人沒有想到他突然會說這麽一句,頓時有些怔愣。
“我還有能力能送你出去,放心,不會傷到你,你雖然已經年歲将盡,但好歹還能活三四年,陪我死在這裏不值得,我想讓你出去,然後幫我傳達一句話。”
“你說。”
男人聽他如此說,自然也是明白他此時身體的情況,于是有些不忍心的點了點頭。
“你記得我男人不?”
“嗯。”
冷寂突然無所謂的笑了笑:“其實我們是熟人來着,你直接就告訴他——如果想花個千百年養個兒子的話,我等他來接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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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次冷寂離開之後已經過了很久,浩劫來的快,去的也快,除了一點點的苗頭,什麽都沒有剩下,這對于生活在這片大陸上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五大國在浩劫來臨之前,就已經被合并,這個時候也是安定得很,也隐約地有着朝撒旦城誠服的意思。
撒旦城已經完全不同于浩劫之前的那副模樣,現在已經繁華的很,周圍的幾座城池環繞着,赫然成為一座除了五大國之外的另一個國家。
冷寂走的時候知道的人不多,都認為他是出去隐居,或者是去別的地方辦什麽事情了,雖然很疑惑,他為什麽這麽久不回來,但是心中倒也是沒有太多的擔心,但是這僅僅是對于城中那些不知情的人來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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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還要去?”男人看着過了這麽些年面色愈發冰冷,整個人都沉寂下來的音遠潇心中有了點淡淡的不忍心。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實際上,自然是他無疑,造成了兩個人之間的分別,而且是一分別就分別這麽多年,對于男人來說,也讓他的心中非常的不好受。
“嗯。”音遠潇罕見的出聲了。
在男人回來卻并沒有帶回他想見得那個人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如今也都一一實現,他知道,冷寂不告訴他,是害怕他擔心,害怕他難過,但是事實上面,他現在也未必好過。
雖然不知道男人最後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處于心中的一種特殊感受,和對冷寂的思念,音遠潇還是決定去看看,一年接着一年,已經成了一種不可割舍的習慣。
過去了千百年,那個地方依舊安靜的可怕,暴雪城因為屏障的緣故,已經荒廢了多年,此時空無一人,周圍透露着一股陰森的氣息,讓人接近了就覺得不舒服。
但是這僅僅是對于普通人而言,音遠潇不知道怎麽的,只覺得越靠近這個地方越激動,覺得有些奇怪,仿佛有什麽,正在等着他,等着他接它回去。
這麽多年了,他不是沒有到過這裏,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産生這樣奇怪的感受,讓他的心中有些激動,心想着或許會是冷寂回來了。
但是當他環視四周,在城中轉了一圈之後,心中的激動卻又平靜了下來。
沒有,還是沒有。
音遠潇沉默不語,心中也覺得有些難受,明明多年的沉澱下,已經覺得平靜了許多的心情,在此時此刻,卻不可抑制的産生了一絲絕望的感覺。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動靜,他甚至來不及仔細觀看,就被一個溫暖的身體抱住。
熟息的氣息,瞬間包裹了他。
冷寂!?
音遠潇猛的回過頭——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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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撒旦城的副城主有了個兒子,那兒子小小的,似乎怎麽都長不大,但是卻非常收到寵愛,音遠潇幾乎是走到哪裏抱到哪裏。
就是有一點不好,這個小屁孩兒總喜歡喊音遠潇“爸爸”,然後弄得音遠潇氣的要揍他。
戚犴也因為這件事情去找過音遠潇,他本以為是音遠潇背叛了冷寂,和別的女人生了兒子。
可是在看到那小孩的時候,他沉默了,然後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了,只是微紅的眼眶洩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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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流逝,轉眼又是過了十幾年,冷小寂還是那副小小的樣子,音遠潇也因為之前屏障動搖,洩露出的氣息,被改變了一些體質,勉強也算得上是不老不死。
他就那麽抱着冷寂坐在樹下,然後一言不發。
今天似乎于往常有些不太一樣,音遠潇隐約的覺得有點不對,但也沒想。
周圍很溫暖,懷裏抱着冷小寂,音遠潇慢慢的閉上眼睛。
可就在這事,懷裏的重量突然一變,還不等音遠潇睜開眼,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溫軟的觸感襲上了他的唇。
“元宵,我回來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