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慶功宴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我感覺這章沒啥萌點,就拖了一天和今天寫的一起發了
改了前一章的尾巴,把臨淵的夢改成了慶功宴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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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青珩高坐主座之上, 底下是無數他的崇拜者, 他已經是大夜王朝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了。
時青珩點出一個個在戰争中立下大功的将領名字,并予以重賞。
很快便輪到了殷臨淵。
時青珩嘴角噙起笑容,他道:“殷臨淵,敕封極淵魔君,賞府邸一座,領地萬頃, 赤金礦三條。”
底下一陣嘩然。
老資格的魔君覺得攝政王太過于偏愛弟子,珍貴的魔君封號說給就給。
殷臨淵的祖父殷老爺子神情有些不甘。但自從殷臨淵離開殷家之後,殷臨淵的榮光便再與殷家無關。至于他曾精心培養過的殷臨淵表哥殷越容,因為對殷臨淵的崛起心結難解, 修為進展緩慢, 恐怕難成上境。
殷臨淵臉上毫無波瀾,他出列, 單跪下來,道:“末将接旨。”
這時有位魔君仗着老資格,出言抗議道:“攝政王殿下, 殷臨淵還年不過百,心性未定, 他尚還難以擔負得起魔君的封號吧?”
殷臨淵的功績無可挑剔,能力也堪配魔君的封號,因此他只能拿殷臨淵的年齡說事。
時青珩斂去笑容,臉色沉了下來,“你是在質疑我的決斷?”
老資格的魔君愣了愣, 他是熊靈魔将的朋友,名號是暮木魔君,平時總喜歡仗着資歷深厚倚老賣老。此時因不滿殷臨淵如此輕易得到魔君的封號,才出言阻攔。但他見時青珩真動怒,他一下子起了退縮之意。他低頭道:“不敢。”
但殷臨淵此刻也開口了,他道:“既然暮木魔君不看好我,不如同我比試一場吧。在我大夜王朝中,年齡大小素來不是第一位,只有實力才是第一位的!”
暮木魔君隐忍着怒意,他覺得殷臨淵當衆挑戰自己,實屬小看自己。他不怕年紀輕輕的殷臨淵,卻怕打傷殷臨淵,惹來攝政王的記恨。
殷臨淵不客氣地挑釁道:“暮木魔君是覺得沒有勝算,所以退卻了嗎?”
大夜王朝的修士向來勇猛好鬥,此刻其他的人也起哄起來。
“打一場!好久沒見到暮木魔君動手了!”
“極淵魔君會贏嗎?”
“極淵魔君是沙場英傑,暮木魔君是老牌強者,修為深厚,打起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不過我站極淵魔君,他畢竟戰勝過數個堪比魔君的人物了。”
暮木魔君氣得要死,這群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他現在簡直是被架在火上烤,若是不應戰,那麽必然被說成怯戰,一世英名付水東流!
他一咬牙,道:“不就是比試嘛,我接了!”
殷臨淵笑吟吟道:“那便走吧,不遠處就有比武臺呢。”
于是殷臨淵與暮木魔君一道走向比武臺,衆将領也随之起身跟上,去看熱鬧。
時青珩作為比試的裁判者,也過去了。
在他宣布比鬥開始後,暮木魔君便率先出手了。
暮木魔君是木靈根修士,他灑下種子,一催功法,只見萬千草木在比武臺上破地而出,很快将比武臺改造成了适合暮木魔君戰鬥的地形!
這些植被中,有能纏繞人至死的鐵荊棘,有詭異的吸血藤蔓,還有顏色鮮豔美麗的劇毒花朵,還有會吃人的吊死鬼之樹。此刻他們都暫時被暮木魔君的道域賦予了靈性。
吊死鬼之樹拔地而起,化作巨大的樹木巨人,擋在了暮木魔君面前。劇毒花朵搖曳起來,散發出麻痹毒氣。
對此,殷臨淵低哼一聲,猩紅的鮮血戰甲憑空凝結而出,縱情劍出鞘!
這柄劍也許是因為曾飽飲無數魔孽之血的緣故,劍身被澆灌成深紅色。
當它出鞘之際,一股浩瀚的威壓伴随着滔天惡煞之氣撲面而來!
人們議論起來:“好恐怖的煞氣!這是什麽兵器?”
“從沒見過這樣的劍!看上面的裂紋,這竟然還是一把破損的長劍!”
縱情劍本身的威力并未讓這些人失望,一劍之下,場中大半的植被都被縱情劍抽走了生機!擋在暮木魔君面前的吊死鬼之樹化作的巨人更是首當其沖,直接化作僵死的枯木。
暮木魔君大叫起來:“我不服!攝政王殿下,您送了您弟子一柄無人能敵的神兵,那我還怎麽打?”
時青珩懶散道:“這劍不是我送的,是別人送他的。”
殷臨淵笑盈盈道:“既然暮木魔君覺得我的武器太強,那我便不用吧。”
下一刻,殷臨淵展開道域,無邊血海現形,一股腥甜的血腥氣湧入在場之人的鼻中。
殷臨淵的話語自空中繼續傳來:“暮木魔君也不必謝我棄劍,因為我總歸要讓大人心服口服的。”
伴随着殷臨淵的話語,一個直徑□□米的巨魔頭顱從血海中浮出,然後它雙手撐地,把整個龐大身軀從血海中拔了出來!
當血海巨魔高達幾十米的完全體站立在血海中時,真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高大的吊死鬼之樹雖也被暮木魔君點化成了巨人守衛,比之血海巨魔,卻猶如螢火比日月一般!
暮木魔君震撼地看着血海巨魔,他也聽說過殷臨淵的這項能力,但他以為血海巨魔體型如此之大,應該是個臃腫的笨疙瘩,容易被同階修士針對,只能屠殺弱小生靈而已。但他今天親眼見到血海巨魔,卻發現血海巨魔并非他想象得那般。
殷臨淵禦風立于高空中,他指了指暮木魔君,向血海巨魔發號施令道:“打,記得留他一條命。”
身軀龐大的血海巨魔在殷臨淵面前,宛若溫順的寵物般。它聞言,擡起腳,一腳踩向暮木魔君!
暮木魔君驚怒無比,他幾近狼狽地一個翻滾,才躲過那只大腳。
下一刻,他全力催動吸血藤蔓,将其催發到幾十丈長,化作結結實實的大網罩向血海巨魔。與此同時,吸血藤蔓張開小口咬在血海巨魔身上,瘋狂吸食其血液,想要從根本瓦解血海巨魔!
血海巨魔發出兇戾的咆哮聲,藤蔓巨網只阻攔了他幾息便被撕碎。他揮動巨大的骨斧,追上暮木魔君,向暮木魔君劈來!
暮木魔君驚駭欲絕,大叫了一聲。但下一刻,血海巨魔的巨斧恰好劈在他面頰前一寸!
暮木魔君驚魂未定,失魂落魄,旁邊的大夜王朝将領議論紛紛。
“數月不見,怎麽極淵魔君又強了那麽多?”
那是因為我得到了雪煞尊的全部傳承,還有一個老氣橫秋的小器靈在指導我,殷臨淵心道。
“江河後浪推前浪,看來暮木魔君是老了啊...”
這就紮心了,畢竟暮木魔君才五六百歲,還處于上境修士的壯年期。
殷臨淵一邊腹诽,一邊微笑着将暮木魔君從地上扶了起來。
暮木魔君也不太敢擺老資歷了,他幹巴巴道:“極淵魔君果然能打。”
殷臨淵但笑不語。
泷姬和帶過殷臨淵的黑風魔君分別向殷臨淵投來贊賞的目光,殷臨淵也愉快地照單全收。
接下來,再無人反對殷臨淵被封為極淵魔君。
衆人各歸各位,繼續進行封賞大典。
封賞大典結束後,趁時青珩不注意,藏身在血玉手镯的雲也矜持道:“臨淵,你剛才真好看。”
殷臨淵笑眼彎彎地回答道:“謝謝,你也很可愛。”
緊接而來的是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殷臨淵和昔日一起經常作戰的同僚坐在同一桌,大家一起放開了大吃大喝。
期間席上,衆人的話題也不離殷臨淵。
“殷臨淵,你剛才可真強!能教教我你是怎麽修煉的嗎?”
“天賦異禀,沒得教。”
“我老早看暮木魔君不順眼了,上次他還指桑罵魁地,暗諷我是泥腿子出身。臨淵你這回幹得好,痛快!”
“英雄不問出身,你不用放在心上,幹杯!”
“來來來,為我們的大修士幹杯!”
“過獎過獎。再來!”
正當他們氣氛熱烈地玩起行酒令時,時青珩來了。
時青珩端着酒杯,輕笑道:“你們在玩什麽?”
雖然時青珩表現得不同以往,顯得格外平易近人。但衆人還是畏其威嚴,原本融洽熱絡的氣氛頓時淡了不少。有一個人小心翼翼道:“在玩行酒令的游戲。”
“哦?”時青珩挑起眉來,他道:“我可以加入嗎?”
這桌的人哪敢拒絕?他們紛紛道:“當然可以。”
殷臨淵忽然感覺有些不妙。下一刻,時青珩便找來椅子,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他身旁。
然後時青珩問道:“你們的行酒令怎麽玩?”
行酒令游戲的發起者試探道:“投壺,擲骰,猜物,抽簽,都有!如果攝政王想的話,我們可以玩文雅點的詩令。”聽聞攝政王出身古雲霄仙朝,古雲霄仙朝的宴席游戲中流行曲水流觞、雅令等玩法。
時青珩笑道:“不必為我改變行酒令的內容,就按照你們原來的玩吧。”
桌上的部分修士悄悄松了一口氣。大夜王朝民風骁勇善戰,詩詞歌賦等文绉绉的東西在大夜王朝并不流行。若是讓他們玩詩令,那他們可得幹瞪眼。好在現在不用了。
殷臨淵有些忐忑不安。好在行酒令的第一輪第二輪他都安然渡過,沒有輸。
直到第三輪抽簽時,他失手了,抽到一支刻有懲罰的下下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