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南疆王到
第一百六十一章南疆王到
一天之內,南疆王的形象經過他的屬下的精心營造,終于達到了一種空前的恐怖程度,當天晚上,京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南疆王有一個屬下先一步來到了京城行館,并且大鬧一番,把行負責接待使臣們的王大人給吓得病倒了。
當然這消息也即使傳到了端王府,君子謹眉頭皺的都要打結了,他沒有想到區區一位南疆王的屬下竟然就會如此難測,果然不愧是以乖張聞名的南疆王啊。
但是他現在卻很苦惱,要讓這樣的性格的南疆王答應給他兒子治病,似乎真的很難,但是不管再難,他還是不會放棄!
皇宮之中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君子語聽完,靜靜的想了一會兒,忽然便是将面前的折子扔了出去,該死的,明明是一個藩王,如今卻嚣張到了這個地步!
君子語頭痛的皺皺眉,想到最近發生的一件件的事情,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第二日,全城人民嚴陣以待,大家都已經知道嚣張的南疆王今天就要到了,有的人是期待,有些人是害怕,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好奇。
南疆王到底長什麽樣子,是不是像厲鬼一樣?南抑或者是在猜測,南疆王會嚣張到什麽樣子呢?
區區一位南疆王的屬下就能将行館裏那麽多侍衛給撂倒了去,不知道這位南疆王是不是要把整個京城都鬧翻了天呢?
不管怎麽想的,大家都是開始等到着南疆王的到來,所以一大早就不斷有人到城門口望風,不過,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
大約到了傍晚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南疆王根本就不會來了,皆是興致缺缺的想要轉身回家,恰在此時,一個興奮的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雞的聲音激動的大吼:“來了來了,南疆王來了!”
那人一聲大吼,大家本來就要回去的,都趕緊跑了回來,站在路邊就開始等到。
而早早就等到城門口的接替王大人職務的全德全大人,開始緊張了起來,脖子伸得長長的,遙遙望着遠方的那一隊人馬,仔細看去,全大人的腿都在抖。
可以說南疆王的宣傳真的很到位,大隊人馬剛剛到城門口,裏面鬧鬧嚷嚷的聲音立刻就沉寂了下去,整個城市一下子就變得安安靜靜,落針可見。
大家都屏息等待着南疆王發飙。
全德顫抖着腿,帶領着身後一衆同樣抖着腿的官員們,趕緊迎了上去,“下官禮部尚書全德,帶領禮部所有官員,前來迎接南疆王,南疆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可以說很少有藩王能得到如此大禮的,但是一衆官員心兒顫顫,此時一跪下去,反而覺得踏實了不少。
“陛下已經下旨給南疆王另外分配了住處,請諸位跟下官來。”全德盡量讓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一定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是在怕,不然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惡人一向如此,他惡,但是你能說他惡,更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害怕,不然他生氣起來,一定會讓你真真切切的了解到他到底能兇惡到什麽地步去。
但是盡管他已經盡力了,但兩股顫顫,冷汗直冒,無一不表達着,我很害怕的意思。
不過此時南疆王正坐在隊伍中間的華麗馬車裏,才不會看他是怎麽害怕,聽到他說另外準備的住處,也只是輕輕一笑,态度實在是出乎意料的好:“全大人請前面帶路吧。”
全德立刻松了口氣,看來南疆王還不算太難伺候,當即帶着禮部的一衆官員,走到前面帶路,殷切的樣子,簡直比面對皇親國戚還要殷勤得過分。
相對于全德等一衆官員的松了口氣,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們,就顯得有些興致缺缺了,南疆王不是應該很霸道,很嚣張的嗎,他怎麽就這麽好說話了?
哎,真的沒意思啊。
接下來的一切都顯得太過平靜,簡直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前奏,全德帶着南疆王的隊伍進了專門準備的宅子裏,正想介紹些什麽,突然,一個人影快速從裏面沖了出來。
全部吓得差點尖叫,就聽到那沖出來的人的高喊:“大哥,你終于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全德發現這人臉上戴着的,正是昨天那傳說南疆王的屬下戴的紫色面具,也就是他們是一個人?但是,這撒嬌一般的聲音是怎麽回事?
全德立刻淩亂了,誰能告訴他,眼前這位撒嬌賣萌的面具男,真的不是昨天那鬧得滿城風雨的南疆王的屬下?!
可是沒有人,全德只能繼續風中淩亂,等了不知多少時間,那馬車終于被人打開,接着,一個戴着黑色面具,身材颀長的男子,從馬車上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大哥,你終于肯下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呢。”紫色面具的男子立刻笑呵呵的湊到黑色面具的男人身邊,撒嬌的說道。
那黑色面具的男人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立刻乖乖的閉了嘴,接着,黑色面具的男子轉頭,面向他。
全德只覺得腦子裏砰的一聲巨響,立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子變得刷白,他只覺得那男人那雙黑得有些過分的眼睛,看着他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座大山,撲面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這小弟實在有些頑劣,昨天的事情,多有得罪。”南疆王張了張嘴,輕聲吐出一個不輕不重的詞,組成一句貌似道歉的話,但是其中卻沒有道歉的意思。
不過,他這一說話,全德卻覺得好像壓力一下子就沒了,送了口氣,連忙賠笑了幾句,南疆王便道:“既如此,全大人就回去吧,本王要休息了。”
全德自然是巴不得,連忙告退,等走出了老遠,才真正松了口氣,看來南疆王也不是真的那麽可怕,只是他那個弟弟,太頑劣了些。
對了,南疆王有弟弟?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
搖了搖頭,興許是人家認的幹弟弟也說不定,好在是把大佛安置好了,其餘的事情,他不管了。
當天下午,李福德又來造訪,簡單的傳達了幾句,意思不過就是,如今來了這麽多貴客,皇上壽宴又還有幾天,若是各位有興趣,可以去皇家的狩獵場狩獵,那裏無條件為大家開放,讓大家盡興。
“大哥,咱們去狩獵好不好,我聽說皇家狩獵場裏動物很多呢,要是能遇上老虎就好了,我好久沒殺過老虎了。”一聽說這個好消息,紫色面具的男子立刻興奮了起來,興高采烈的提議道。
“阿措,要是我沒記錯,你應該在心絕崖吧,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還把教主的名聲給破壞了。”一襲紅衣的蕭娣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糗道。
“阿娣!你也來了。”紫色面具,也就是陰陽措卻是一點不以為意,看到蕭娣,反而很開心的上來抱了抱,鼻子伸到蕭娣的脖子上狠狠的聞了好幾下,笑了起來:“阿娣,你還是這麽香,真好聞。”
“要是你不想活的話,可以多聞幾下。”冷着臉的蕭鈞抱胸站在屋內的一角,冷冷的看着他,蕭娣長相雖然是沒的說,但是她那一身的毒,可是随時都會斃命的。
陰陽措皺了皺鼻子,不過上半張臉都被遮住了,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過他的開心倒是不言而喻的,小鳥依人的依在蕭娣的身邊,哼哼:“阿娣身上的味道這麽好聞,毒死我也願意,呵呵。”
“阿措,這幾天你就在這裏好好呆着,不然,我就讓那女人來治治你。”戴着黑色面具的顏以莊突然開口道。
一句話,就好像戳中了陰陽措的軟肋,腦袋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大哥,你不想着幫我教訓那個女人就算了,居然還想和她一起欺負我。”
“什麽女人?”蕭娣不明所以,奇怪的看着陰陽措的樣子,這小子就是個精力旺盛的主兒,這麽沒精神的樣子倒是挺少見的。
蕭鈞抱着手臂冷哼:“肯定是他在哪裏招惹了什麽不該招惹的女人。”
“哼,就是一個醜女人!”陰陽措可憐兮兮的看着蕭娣,撒嬌的搖了搖她的手臂:“阿娣,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多可惡,長得醜還好兇,她還把我壓在床上打我,而且大哥也不幫我,看着我被欺負,阿娣你可要幫我報仇啊。”
“她把你壓在床上?”蕭鈞難得的露出壓抑的表情,然後奇怪的上下看了好幾眼陰陽措,感嘆道:“阿措,你身上沒少東西吧?”
陰陽措反射性的想起那個女人兇巴巴讓他不要吵,說話就閹了他,雙腿立刻條件反射的夾緊,緊張的拉緊了蕭娣的衣袖,“沒,沒有。”
這個反應實在是太可疑了,蕭鈞怎麽可能會信,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更加奇怪了,然後他轉頭看向蕭娣,“我現在終于知道他為什麽和你最親近了,原來他早有預料,會和你變成同一種類。”
“喂!該死的蕭鈞,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在瞎說什麽,我現在可還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陰陽措立刻被刺激得不輕,尖着嗓子大吼。
“嗯,聲音也開始變化了。”蕭鈞淡定的點頭确認。
“蕭鈞!”陰陽措臉都紅了,氣得直噴火,心裏更是把蘇小小問候了無數遍。
“阿措,蕭鈞說的不是真的吧?”蕭娣也奇怪的看着他,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到他的下身,好像在确定。
陰陽措趕緊一把捂住,眼睛裏淚水漣漣,“阿娣,你怎麽也和蕭鈞一樣啊,我可是被欺負了,你居然不幫我。”
“哈哈,我這不是好奇嘛。”蕭娣趕緊大姐姐的把他摟過來,拍拍他的後背,豪邁的放話:“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報仇的,下次見到那女人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把她從你這裏拿走的東西搶回來!”
“她沒有拿走我……啊,阿娣,你還在笑話我!”陰陽措說道一半,終于明白過來蕭娣說的是什麽意思,立刻無語的瞪着她,果然是師兄妹,都是一個德行,哼,他不要理他們了!
“好了,鬧夠了吧,阿措你下去,我有事和蕭鈞蕭娣說。”話題怎麽彎掉的,當然要怎麽把話題扭回來,顏以莊正色道。
“額,那好吧,大哥你們說,我先回房了。”陰陽措原本想說什麽,不過突然想到更好玩兒的,眼珠子一轉,立刻像只兔子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