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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本來是周羽潇突然親上去的,沒多久沈寒川就果斷掌握了主動權。他的向導,他要與之相伴一生的人,此刻就在他的懷裏,臉頰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後,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是盡力地在撩撥他,要是這種情況下沈寒川還不清楚他的意思,那他就不能說是遲鈍了,可能就要向智障進化了。

“唔唔……嗯……”周羽潇被他吻得險些喘不過氣,好不容易将唇錯開些許,又被他不依不饒地繼續含住,“等…嗯……寒川……”

沈寒川将他抵在了桌邊,終于舍得放開他的唇,這把火燒得太過熾烈,兩人都感到自己有了反應。周羽潇心裏有一絲竊喜,抱着他的哨兵不肯放手,輕聲問:“我們去床上嗎?”

“嗯。”沈寒川覺得口幹舌燥,嗓子也有點啞,托着周羽潇的屁股,用單手就直接把他抱了起來,倒是周羽潇被吓了一跳,下意識地扒着他不敢松,反倒被狠狠揉了一把屁股,臉頓時燒得更紅了。

周羽潇極度害羞地咬着嘴唇,順從地配合他的哨兵為他解開衣服。雖然兩人也不是第一次,該看的和不該看的地方也都看了個遍,但他還是做不到完全放松。就這麽看着沈寒川解他衣服,真的有些尴尬,想到熱心網友提出的建議,他覺得雖然現在不是在海邊,但按那人說的做應該也能派上用場,于是他顫抖着伸手,沿着襯衫下擺摸進沈寒川的衣服——那人說摸哪裏來着?不管了,反正怎麽都是摸,摸什麽都是摸……

沈寒川被他笨手笨腳的動作撩得快要爆炸,又憋得慌又忍不住想笑,于是逮住他家向導拼命搗亂的手,親了親他的手背:“別動了,交給我就好。”

“嗯……”周羽潇怔怔地盯着他,被點燃情欲的沈寒川看上去格外性感,他出了些薄汗,在鬓角彙聚成細小的汗珠,順着側臉滑下來。他似乎感受到了周羽潇的目光,擡起眉,深邃的眼底仿佛帶着鈎,周羽潇覺得就是那麽看着他,心都能被勾走了。

“疼就告訴我,我會慢點的。”沈寒川沾着潤滑劑的手指緩緩往周羽潇的身後探去,周羽潇咬住嘴唇點了點頭,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沒、沒關系,其實我不疼的,真的!所以……你不用那麽……嗯……”對于靈肉結合這件事!你千萬不要有壓力!

沈寒川的呼吸聲越發粗重,看向他的眼神也愈加熱烈:“寶貝,你是吃可愛長大的嗎?你怎麽那麽可愛啊。”

“啊——嗯……”周羽潇猛地捂住了嘴,幾乎是立刻紅了眼眶,身體被入侵的感覺着實有些久違,他難耐地呻吟着,努力放松身體。沈寒川一邊輕聲念着他的名字,一邊撫慰着他挺立起來的分身,前後被同時刺激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周羽潇沒堅持多久就在他家哨兵手裏釋放出來,連身體都覆上了一層羞紅,看上去格外可口。

“感覺還好嗎?”沈寒川問,他着實忍耐得有點難受,細細的水聲搔刮着他的耳膜,馬上要接納他的xue口已經變得柔軟,濕潤的甬道含羞帶怯地挽留着他的手指,貪婪地不放他離開,啪嗒一聲,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那我進來了?”

“嗯…已經可以了……”周羽潇攥緊了床單,把臉埋在枕頭裏,他感到自己的腿被擡起,然後……

砰砰砰!啪啪啪!哐哐哐!

滴滴滴——滴滴滴——

身邊突然猶如萬馬齊鳴,房間從內鎖上的門被人在外面瘋狂地敲,沈寒川放在桌上的通訊器也湊熱鬧似的開始不要命地叫。沈寒川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幻莫測,亂七八糟地變了一通,最後陰沉得仿佛山雨欲來。他憋了大半天,最後咬牙切齒地道:“寶貝,乖,起來穿衣服,去開門,然後替我接電話。”

“那……你呢?”周羽潇紅着臉轉過頭,看沈寒川半跪在自己面前,臉上表情精彩,皮帶開了但褲子還沒解,他都替他擔心,他會不會把自己的褲子撐裂了。

“我去廁所,等我一會兒。”沈寒川再次堅定了回去打報告的決心,壓榨勞動力就算了畢竟工資高,占用休假時間就算了畢竟是為了世界和平,但是那幫人知不知道做愛被迫中途剎車是多不人道的事情!很可能會不舉!詛咒他們一輩子沒有性生活!凸!

“不然,我、我幫你那個……”周羽潇于心不忍。

“不用,不用。”沈寒川幾乎是一疊聲地拒絕,邊說邊遮掩似的捂住自己重要部位,周羽潇懵了一下——你褲子都沒脫為什麽要捂住?就見他從床上一個翻滾下去了,姿勢非常尴尬地沖進廁所,砰地摔上了門。

他幹嘛啊,他難道這麽嫌棄我的技術嗎,雖然的确很糟啦,但他也不用嫌棄得這麽明顯吧,心裏苦╥﹏╥周羽潇默默地穿好衣服,套上褲子,回頭又看見亂成一團的大床,趕緊收拾了一下,這才應着“來了”過去打開門。

幾個年輕哨兵都擠在門口,見到他們敲到天荒地老的門終于開了很是激動,一個蹦跶竄得三尺高,争先恐後地說:“報告……”突然看到開門的是周羽潇,而他身後并沒有跟着一個沈寒川,又極度敏銳地聞到空氣裏飄來的那絲特別的味道,幾個半大小夥子你看我我看你立刻紅了臉,話也不說了,一溜煙滾到門外的角落,抱成團瑟瑟發抖安靜如雞。

“對不起大哥大嫂……對不起對不起……”他們念叨着,抖得牙都要掉了。

周羽潇本來已經冷靜下來了,被這群年輕哨兵面紅耳赤地瞪着,也跟着面紅耳赤起來,于是一個人站在門口,一群人團在地上,一起面紅耳赤相對無言。

“……好吧,那你們誰能接這個電話?”周羽潇舉起滴滴響個不停的通訊器。

“不敢不敢!您接您接!”哨兵們異口同聲。

周羽潇很無奈,他從來不過問沈寒川的通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些什麽樣的朋友,按了接通,通訊器總算不再發出那吓人的噪聲了,他還沒來得及說一聲“喂您好”,對方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了一大通話:

“小沈同學,好消息好消息!你之前建議的去除哨兵印記的藥物研究有進展了!我靠你都不知道這是醫學史上多大的突破,現在測試已經能完全去掉銀印了,我覺得勝利在望,馬上你就可以不那麽自卑不那麽倔強不那麽遺憾然後走上人生巅峰……”

什麽?周羽潇的大腦只來得及捕捉一個關鍵詞:“去除哨兵印記?為什麽要去除?”

“……啊,你不是沈寒川啊,你是誰?”對面的人謎之沉默,半晌問道。

“我叫周羽潇,我是沈寒川的向導。”

“啊啊你是他的向導,那沒事了,我打錯了,打錯了!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沒聽到,嘿嘿。”對面自說自話的逗比根本不給他追問的機會,指如疾風就把電話挂了。

氣氛一度非常尴尬。好在沈寒川終于現身,他臉色難看得像是要殺人,冷冷的目光一掃團在角落裏的哨兵們:“有什麽事,說。”

哨兵們開始互相推搡,最後有個長得最壯實的被他們一齊推出來,噗通滾到了沈寒川面前,抱着腦袋顫抖着說:“昨天抓到的人交代了,上面來找您去商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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