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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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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去哪兒了?怎麽一晚上都沒有冒泡,我等得好焦急!話說,難道是終于得手了,所以被他家哨兵做的起不來床了嗎嘿嘿嘿(?′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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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哨兵我窺屏很久了,我只想說樓主家的哨兵真的不能代表我們哨兵這個群體,我們都是積極主動的!能滿足你們的所有要求!握拳!所以可愛的向導們請不要大意地投入我們的懷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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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走開,樓主家的哨兵雖然性冷淡,可是他有錢還浪漫啊,你們怎麽不多學學這些,整天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哼,別以為你們比我們向導強那麽一點就可以不顧我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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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誤會,作為從小受到新時代精英教育的哨兵,我時刻牢記着,關懷向導,疼愛向導,以向導的願望為己任!我們講道理,雖然我的确是個窮光蛋,但是我有一顆熾熱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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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剛剛我家哨兵回來了,和我說他可能惹到上司了!他們查的案子有線索了,然後他就想着趕緊向上司報告!結果敲門半天不開,一開始還納悶呢,後來才發現他上司好像是在和他家向導圈圈叉叉,結果被他們打斷了/(ㄒoㄒ)/~~怎麽辦啊我家哨兵會不會丢掉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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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樓上……惹到上司,還是那啥中的上司,自求多福吧,阿米豆腐!

聯邦安全署臨時征用了酒店高層的一個會議廳,沈寒川不放心,還是把周羽潇帶上了。他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哨兵工作時候的樣子,他沒穿軍裝,站在幾個一臉認真的年輕哨兵中間,給他們布置任務,一旁還坐着幾個穿着制服的安全署工作人員,都是嚴肅的中年人。周羽潇不好意思,于是一個人跑到後排的座位坐了,偶爾玩玩手機,主要都在托着腮看他。

沈寒川說一會兒,就回頭看看他。

就在他第十六次回頭時,周羽潇覺得他應該給點反應,想招手又覺得太搞笑,手伸到半路,突然靈光一閃,趕緊比了一顆大大的心!?~(●′▽●)

沈寒川撲哧一聲笑了,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還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趕緊拼命咳嗽,捂住嘴努力收斂笑意,然後冷漠地對他的手下們說:“好好聽我說話,頭不要亂動,眼睛不要亂看,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年輕哨兵們憋得滿臉通紅一會兒看天一會兒看地外加拼命抓耳撓腮。

——話說我們能不能向勞動者權益保障協會控告已經成家的上司在會議期間無情虐狗?精神虐待比肉體虐待更為致命!

周羽潇聽完了會議,大致摸清楚了此次事件的來龍去脈。原來沈寒川之前的半年都在那家前幾天才被連根拔起的非法藥廠做卧底,他一直在扮演一個想要獲得力量的黑印哨兵,藥廠那些人很謹慎,起初對他并不信任,直到他答應為他們試藥,并且當着他們的面服下了新研制出來的興奮藥,藥廠的人才漸漸打消對他的懷疑,将他當作他們中的一份子。

後來的事便順理成章地繼續下去了,沈寒川打入了內部,将大量情報反饋給了聯邦安全署,最終端掉了那群不法分子的老巢。但掌握核心技術的其中一位醫學家當時不在首都星,就給他躲了過去,聯邦安全署并未放棄對他的追蹤,現在收到了他在瓊海星的信號,作為此次事件的總負責人的沈寒川又正好在瓊海星度假,抓捕的任務自然落在了他的頭上。

而昨晚被沈寒川用脈沖槍打傷的人,正好是那個醫學家一直帶在身邊的徒弟,是個向導。當時安全署先派過來的幾個年輕哨兵比較莽撞,居然直接用煙霧彈在海灘邊造成混亂,想要利用作為哨兵的優勢迅速将那名向導抓捕,卻忘了考慮游客的撤離問題。而沈寒川,就是在一片混亂中精準地分辨出了那獨自一人,并且發出與其他游客不同的精神波長的向導。

對于這些贊譽,周羽潇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只記住了沈寒川去藥廠卧底。如此算來,這半年來他服用了很大劑量的藥物,難怪他每次回家都那麽疲憊,難怪他總是那麽早就睡着,他已經這麽辛苦了,卻還要在自己面前強裝出沒事的樣子,周羽潇想着想着,只覺得眼眶發酸,險些掉下眼淚來。

“沒事啊,都過去了,科研中心那幫人整天盯着我,才舍不得我亂吃藥死掉呢。”沈寒川摸摸他的頭發,小聲安慰着,“我和別的哨兵不太一樣,他們說我的血統裏有一部分是向導,所以能比他們更多過濾一點外界的幹擾,這種危險的事,只有我去做啊。”

周羽潇拼命揉眼睛,委屈道:“你為什麽不先告訴我?”

“我就是怕你擔心,你看你現在都要哭了,要是我那時候告訴你你還不得整天在家擔驚受怕啊。”沈寒川心疼得唉聲嘆氣,“我和你結婚,想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想着有些事情就不告訴你了。”

“不行,你這樣算、算什麽……”周羽潇實在難過卻要忍着不哭,很煞風景地憋出了小嗝,“我是你的、向導啊,我們也是戰友……你應該、告訴我,我要和你并肩作戰。”

“好好,我錯了,都怪我,我不該瞞着你。”沈寒川把他抱進懷裏,拍着他的背替他順氣,“以後我不這樣了,有什麽事都先告訴你,征求你的意見,好不好?”

“嗯。”周羽潇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在他襯衫上蹭了蹭差點就要流出來的鼻涕。

沈寒川:……寶貝你高興就好,使勁擦,再使勁點都可以。

“那你以後真的什麽事都不瞞着我了?”周羽潇擦完了,又吸了吸鼻子,擡頭問他。

“嗯,我說話算話。”沈寒川舉起右手,表明誠意。

周羽潇于是推開他,在椅子上坐好:“那我可要問了,你不許騙我。”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的向導。”沈寒川随手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磅地一個直球砸了過去,沈寒川啪嚓就從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一臉冤枉地高呼:“誤會啊!我怎麽會是……不是,寶貝,告訴我,你從哪裏得出這個結論來的啊?”

周羽潇摸了摸鼻子,讷讷道:“那你為什麽老是裝傻不碰我……”

“呃,我沒有……”沈寒川的視線飄飄忽忽地轉向了一邊,慢悠悠地撐着椅子從地上爬起來,“其實我是有苦衷的,關于這件事我不想……”

“沈寒川!”周羽潇怒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苦逼的哨兵立刻舉起雙手投降:“我錯了!我本來是想熬過這段時間,想讓這件事成為永不見光的秘密,萬萬沒想到居然讓你有了這麽大的誤會,我全交代,還請寶貝從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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