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陸止硯這麽一通說, 諾諾也什麽都做不了, 最終憤憤地離開了淺水灣。
又被陸止硯幫了一次忙,阮茵茵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他了。
“謝謝。”阮茵茵連聲道謝。
陸止硯搖頭, “沒什麽, 以後小心點。”說完之後便準備轉身回去。他也是剛下班回家,看到阮茵茵門前有情況才趕過來幫她解圍。
回到了家, 阮茵茵開始準備行李,明天去公司一趟之後就要進組了, 她要準備些衣服什麽的。到了劇組大部分時間應該都是穿劇組服裝的, 下班之後才有穿自己衣服的機會,所以阮茵茵挑了一些舒适的衣服裝了進去。
裝完之後她想起來今天在阮家的時候,阮父和阮母知道她要進組拍戲,害怕她太辛苦身體撐不住, 所以臨走的時候給阮茵茵裝了很多的補養品, 什麽燕窩海參枸杞山藥何首烏的,通通都給她塞進了車裏, 說讓她帶到劇組裏吃, 讓助理用這些每天給她炖湯喝。
成堆成堆的禮盒堆在家裏, 這麽多東西也不可能都帶到劇組, 阮茵茵想, 今天陸止硯幫了自己不如給他送去些,他平時工作那麽多,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身體消耗應該也挺大的。
她随手拎了幾個盒子就往陸止硯家裏去, 敲了敲門,很快有傭人過來開門。一看是阮茵茵,就趕緊叫了陸止硯說太太來了。
陸止硯剛洗過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拿着毛巾在擦頭,看見阮茵茵兩只手都拎着東西站在客廳。
“有事嗎?”陸止硯一邊讓阮茵茵坐下,一邊吩咐傭人去倒水。
對于陸止硯來說,阮茵茵能過來,他是有些驚喜的。因為阮茵茵總對他是一種禮貌卻疏離的狀态,偶爾活潑親近一些,卻也是旋即就消失了。自從他察覺到阮茵茵的性格變化之後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上門過來。
“要不要留下吃飯?”陸止硯表面上冷淡,看起來像是禮貌的詢問,實際上內心很希望阮茵茵能夠答應,然後他們兩個人和和氣氣地坐在一起吃頓飯。
阮茵茵卻沒有如陸止硯的意,擺擺手道:“不用了,我就是來給你送些東西,謝謝你剛才幫了我。”
陸止硯的目光這才移到她手裏拿着的東西上看了個仔細,都是些補品。他有點失望,但面上不顯,只淡淡搖頭道:“不用這麽客氣。”
“沒事,”阮茵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放在家裏也吃不完,送些給你,你平時工作看起來也很辛苦的樣子,好好補補身體。”
說完她把手上拎的東西都堆到了客廳的桌子上,然後和陸止硯告別,“我明天還有工作,我就先走了。”
陸止硯本來還想留阮茵茵一下,但是想法到了腦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挽留她,于是只好讓她走。
阮茵茵離開後,陸止硯拿着她剛才送過來的東西左看右看,雖然這些東西都不足為奇,對陸止硯來說也不值什麽錢,但是因為是阮茵茵送來的,所以他覺得這些東西也珍貴無比。況且還蘊含着阮茵茵對他的關心,剛才阮茵茵自己都說了看他辛苦讓他補補身體。
但是看了半天,陸止硯看出了不對勁。阮茵茵送來的怎麽都是些枸杞?
枸杞補腎。這是陸止硯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随即陸止硯就冒出三分薄怒四分羞惱來。阮茵茵送這些東西過來,還說讓他補身體,話中到底什麽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他把那些東西都扔回桌子上,面上帶着怒氣。傭人看見陸止硯生氣了,于是忙不疊地問道:“先生,需要我把這些東西都拿出去嗎?”
說完就準備去收拾桌子上的東西,準備把東西都拿走,不讓陸止硯看見。
以前阮小姐也經常惹陸先生生氣,眼不見心不煩,阮小姐偶爾送過來什麽東西,陸止硯要麽就是讓傭人扔掉,要麽就是讓下面的傭人自己分掉。
“不用。”陸止硯本來臉上有怒氣聽到傭人說拿走,神色立刻恢複正常,“都給我好好放着。
末了陸止硯又補充一句,像是威懾傭人不要對阮茵茵不敬:“這是阮小姐送來的。”
傭人覺得委屈,就是因為是阮小姐送來的,所以她才要趕緊拿出去的呀。不過她也算是看出了些東西,以前陸先生對阮小姐可是避之如虎,盡管他們是夫妻,相處在一起時氣氛卻劍拔弩張;而現在阮小姐搬到隔壁去住了之後,陸先生對她的态度就不一樣了。
好像...好像他們兩個人的角色對調了。
以前是阮小姐跟在陸先生身後跑,現在是陸先生跟在阮小姐身邊跑。
不過她一個傭人也不敢妄加猜測什麽,只好安安分分地繼續打掃。
第二天天一早,她的司機王晨和助理程橙就來接她去公司,王晨幫阮茵茵把行李箱都放上了車就開始往公司開。
阮茵茵今天來公司,是想去跟王姐解釋一下上次的‘爸爸’事件,下午好安心進組。而且昨晚影帝黎默給她發了一條信息,說今天他有空,讓阮茵茵過來上課。對方可是大名鼎鼎的新晉影帝,抽出時間來給自己上課,阮茵茵肯定要排除一切困難過來,好好上這進組前的最後一課。
到了公司之後,阮茵茵讓程橙和王晨等着,自己一個人急匆匆跑去找王姐,王姐正在辦公室裏看文件。
“王姐,等會我還有黎默的課,我就長話短說了。”
王姐放下文件,“說,你爸到底是什麽來頭?”
“不是的,我爸沒有來頭。之前我不是跟你說嗎?我認識陸止硯。”阮茵茵解釋道:“你當時第一時間問我的時候,我想說誰會對我這麽好啊,肯定只有我爸,我被黑了我爸呀!所以我才說了我爸。”
“但是我爸哪有那麽大能耐啊,後來我去問了問,是陸止硯幫的我。”
“我跟他是朋友嘛,他有財有勢的,幫我也就是灑灑水。”
阮茵茵還不想過早就把自己的爹拉出來,雖然說有資本是先天天生的又是,但是阮茵茵還是不太想被別人說萬事全靠爹之類的話。
王姐哦了一聲,敏感地抓住了另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在和陸止硯談戀愛?”
何止談戀愛,我們都已經結婚又離婚了。
阮茵茵露出八顆牙齒的标準微笑:“怎麽可能,人家那麽有錢,怎麽可能會看上我這種人。”
“公司是不許談戀愛的。”王姐敲了敲桌子,嚴肅道。
“我知道!”阮茵茵舉手保證,“我絕對沒有談戀愛。”
“別急,”王姐慢悠悠道:“不過,跟陸止硯,你可以談戀愛。”
阮茵茵:“???”做人這麽雙标的嗎?
“為什麽跟他談戀愛就可以??”
王姐不緊不慢:“陸止硯這種身份和地位,是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奮鬥一輩子也得不到的,那天酒會我也見了,他長得帥,又出身豪門家産萬貫,可以說是大部分女性夢寐以求的對象。”
“雖然這麽說很勢利又市儈,但是和他在一起,你這輩子都不用奮鬥了,會有源源不斷送上門的資源來給你,只要你想紅,他能一聲令下把所有的資源都砸給你,把你捧紅。”
阮茵茵心裏一陣吐槽,之前倒是和他在一起了,可他不僅什麽資源都不給,還打壓自己。
“當然,你要是能嫁給他,你可能就不需要擔心什麽捧紅不捧紅的了,你完全就可以和老公恩恩愛愛,在豪門當闊太太,終日無所事事也不用擔心。”
我倒是嫁給他了,不僅沒有當上恩恩愛愛的豪門闊太,還離婚了,阮茵茵腹诽道。
王姐總結了一下,“所以說站在個人角度我是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這對你是完全有好處的。”
王姐這麽處心積慮為自己考慮,讓她和陸止硯在一起,阮茵茵一時之間也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王姐,我還是想好好奮鬥事業,我和陸止硯只是單純的好朋友。”阮茵茵表明自己的心跡。
話音剛落,王姐就用一種惋惜的眼神看着阮茵茵,“嗯,姐知道,你其實挺好的,可能他們那種豪門總裁眼光比較高,不是你的原因。”
阮茵茵很想沖着王姐喊,喂!不要用那種‘陸止硯沒有看上你也不要傷心’的眼神看着我啊!
“事情就是這樣,我去上課了。”阮茵茵丢下這句話,逃似的出了門。
走的時候還被王姐在身後扔了一句‘不要氣餒’。
去練習室找黎默的路上,阮茵茵想,要是有一天王姐知道她其實和陸止硯在一起,而且結婚,最後離婚的事情之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到了練習室,黎默已經在等着自己了。阮茵茵羞愧地低下了頭,明明自己是學生還每次都比老師晚到。
“不好意思哈,我剛才在和經紀人讨論點事情。”
黎默溫柔笑了笑,“沒事的,可以理解。”
“我們開始上課吧。”阮茵茵興致沖沖道。
黎默又淡淡地笑了笑,露出兩個小酒窩,溫和道:“先不急。”
他走到練習室角落裏放雜物的地方,拿出一個小背包,鼓鼓囊囊的,遞給阮茵茵,“給你。”
“這什麽?”阮茵茵以為是等會上課練習要用的道具,趕忙接了過來。
黎默道:“你不是進組馬上進組了嗎?給你準備的。”
“裏邊都是些小東西,小風扇,滅蚊蟲的噴霧,還有治療跌打損傷的藥之類的。”
阮茵茵愣住了,“您給我這些幹什麽?”
“你的助理不是新人嗎?”黎默彎了眼角,眼裏盛着細碎的光,“我怕她沒什麽經驗忘記帶着些小東西,就給你準備了。”
作者有話要說: 阮茵茵:我太迷人怎麽破?
陸止硯:情敵太多了怎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