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危險警告
但這些觀賞魚, 在地球位面, 其實價格并不高, 起碼是比不上錦鯉和紅龍的, 真要養,性價比達不到錦鯉和紅龍的高度, 所以直接就被姜沁渝給PASS了。
倒是有一個跟錦鯉紅龍價格相當的海王星斑, 在系統商城裏搜索不到,但姜沁渝在網上查了一下,發現這種魚屬于深水魚類,捕捉難度非常高, 市面上基本上沒有賣的。
只有一些觀賞魚深度愛好者, 會花費大價錢請人潛水進入深海人工捕捉,但不光耗費精力, 而且代價非常大。
本來姜沁渝還想着既然系統商城裏沒有, 她就去采集一條海王星斑, 但看到這個介紹後,也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少以她目前的經濟實力,要去弄一條這樣的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
姜沁渝還是将目光集中到了紅龍和錦鯉這兩個物種上, 這兩個才是能助她發財的搖錢樹啊。
只是她現在等級才一級, 積分更是只有少得可憐的334個積分,這還要歸功于前幾天剛剛收獲的那一茬西紅柿跟黃瓜,不然可能還沒有這麽多積分。
不過昨天她已經順便将那塊蘿蔔地也收了,如今她這空間裏的四塊地種植的都是草莓,這是一級莊稼裏性價比最高的種子了。
等這一茬草莓種子收獲完, 積分就能迅速上漲了,估計收完後再種一茬,賺到的積分就能讓佃農系統直接升到二級了。
只要達到了二級,那麽系統要升到三級還遠嗎?
當天晚上,姜沁渝吃了飯,在系統空間裏查看了一下這一批莊稼的長勢,不過因為種植時間不同,所以四塊地分成了三茬,早的那一撥明後天就能收了,晚的那一撥卻還要過個五六天。
但姜沁渝也不着急,給姜爸做了一份糖霜草莓當宵夜吃了,就美滋滋地回床上去睡了。
這邊姜沁渝睡得正香甜,那邊明羅山水庫的堤壩上,卻忽然冒出來了兩道黑影。
“爸,你确定那個姜家大丫頭在這水庫裏搗鬼嗎?”
有個稍顯年輕的聲音有些緊張又懷疑地問道。
“我還能弄錯了不成?我都跟蹤她好幾天了,天天看到她在水庫這邊轉悠,還劃着小船到水庫中心晃,肯定是在搞什麽名堂!”
這個聲音比較粗犷沙啞,聽起來還有些耳熟,如果姜沁渝在這兒,只怕一眼就能認出來,這人正是白天在堤壩上堵她的彭萬裏!
兩人一面争執着,一面就悄悄地順着堤壩臺階來到了碼頭附近,趁着月色劃着那條舊船就往湖中心趕,不多時已經來到了白天姜沁渝放置網箱的那一片湖面。
“就是這兒!船停下,白天那丫頭就是在這一帶轉悠,仔細找找!”
彭萬裏眼冒閃着幽光,盯着這一片水域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
跟着他一塊兒來的彭宇強聽到這話,忙拿起船槳就在這一帶的水裏翻攪起來。
沒過多久,彭宇強就聽到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一般。
“咦,我的槳剛剛好像撞到了什麽!”彭宇強愣了一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底下有東西!”
姜沁渝正睡得香甜,忽然耳畔就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伴随着系統尖銳的警告聲:
“警告,警告!有不明人員正在試圖靠近一級網箱,有不明人員正在試圖靠近一級網箱!”
被這聲音給驚醒,姜沁渝猛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聽到系統的警告,她立刻就意識到,有人去水庫中心了!
她的懷疑目标第一個直指彭萬裏,但這會兒就算開車到水庫那邊去,也最起碼要四五分鐘,聽系統警告如此緊急,可見對方已經察覺到了水庫中央網箱的所在,這時候她趕過去只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姜沁渝頓時急得冷汗都要下來了。
她自認為之前她放置網箱的時候還算謹慎,做得很隐蔽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如果這人真是彭萬裏,那麽她撿了明羅山水庫簍子,清理了水庫裏面的河鲶群的事兒,只怕就要瞞不住了。
怎麽辦,難道要眼睜睜看着彭萬裏的陰謀得逞嗎?
姜沁渝腦子在飛速轉動着,感覺心跳加速,都快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但她想不出有效的法子來阻止對方。
這時候,系統像是也感覺到了姜沁渝的心焦,忽然提醒道:
“宿主在使用一級網箱的時候,應該自己查看商品使用說明。”
“一級網箱都有智能防禦功能,而且可以遠程控制,只要開啓這個功能,網箱就可以瞬間隐藏,并且主動防禦,以确保網箱內的獵物不會被盜走。”
“不過相應的,開啓了智能防禦後,在宿主未主動關閉該功能之前,網箱在水下就一直處于隐藏狀态,對未進入網箱的其他魚類也同樣失去了誘捕效果。”
這時候哪裏還管什麽失去效果啊,只要能避開那不懷好意的人才是重點好麽?
之前姜沁渝只顧着用那一級網箱來抓河鲶,的确沒細看那個網箱後面的補充說明,這會兒聽到系統說這玩意兒還能遠程開啓防禦功能,頓時大喜,立馬就沖着系統道:
“那就開啓智能防禦!”
系統那邊得到指令,立刻進行遠程控制。
只不過,這條指令執行下去後,姜沁渝卻并未得到任何反饋,水庫那邊具體是什麽情況,她完全不清楚。
這下她睡不着了,她想去水庫那邊看看,又怕正好碰上彭萬裏引起麻煩和糾紛,到時候動起手來,她一個女人也不是彭萬裏的對手啊。
姜沁渝心裏很是糾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陣忐忑不安。
正焦急萬分的姜沁渝不知道,就在兩公裏外的明羅山水庫中心,原本感覺到自己的船槳碰觸到了什麽堅硬物體的彭宇強,心下一驚,忍不住就沖着他爸叫嚷了一聲。
父子倆在月色下對視了一眼,都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狂喜。
彭萬裏帶着強光手電筒,立馬就将手電筒打開,朝着水面照了下去。
昏暗的水底下,的确是隐隐約約能看得到一個四四方方的網箱沉在下面,但具體是什麽,看不太清楚。
這東西距離水面差不多有一兩尺,這要是在岸上,肯定是一點痕跡都不會發現的,所以彭萬裏一直在水庫堤上跟蹤姜沁渝,卻是什麽都看不到。
這會兒彭萬裏卻十分篤定,這個網箱,應該就是那個姜家丫頭的秘密,也是這段時間她頻繁出現在水庫這邊的原因所在。
彭萬裏心下冷笑,他倒是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兩人摸着湖水就朝着那個堅硬物體劃去,想要将那個網箱從水底擡起來。
但是前一刻他們還看的分明的東西,下一秒也不知道觸動了什麽,那個水底下的東西就跟長了翅膀一般,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是的,就是這麽不見了。
彭萬裏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是不是他眼花看錯了。
那邊彭宇強也是一臉懵逼:“爸,這個箱子呢?咱們沒看錯吧?我剛剛明明有摸到這東西啊,怎麽不見了?”
彭萬裏原本歡喜得跟什麽的臉已經瞬間沉了下來,他的心裏咯噔一下,生出了不太好的預感,只能寬慰自己應該是想錯了,略思索了一下,就道:
“應該是咱們不小心将拉扯那玩意兒的繩索給崩斷了,那箱子不受力,就沉到水底下去了吧?”
頓了頓,彭萬裏就沖着一旁的彭宇強道:
“兒子你水性好,這樣,你現在潛到底下去看看,到底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彭宇強聽到這話,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就直接将身上的T恤衫脫了下來。
水庫中心的水可不淺,少說也有十幾米深,不過彭宇強仗着自己水性好,直接就往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然而他的身體才剛剛往下潛,忽然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電流蹿過來。
彭宇強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只覺得周身一麻,然後渾身的肌肉就開始抽搐起來,眼前一黑,就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那邊彭萬裏也一直在緊張地盯着水面,自然察覺到了他兒子的異常。
眼見着彭宇強在水裏掙紮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彭萬裏頓時吓得魂都要沒了,手忙腳亂地就扒拉着小船往彭宇強那邊劃,又跳進水裏,廢了好大勁兒才将彭宇強給撈了上來。
等到彭宇強被拉扯到船上,已經是面色煞白人事不知的狀态,彭萬裏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都沒能将人給弄醒。
這下彭萬裏是真吓懵了,趕緊掏出手機給人打電話,又拼了命一般地抓起船槳就往岸上劃。
比起搞清楚那姜家在這水庫裏弄的什麽名堂,當然是他兒子的命更重要!
姜沁渝并不清楚這邊水庫發生的事兒,但是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後,就在她再也沉不住氣,準備開着車子去水庫那邊探探情況的時候,忽然系統“滴”地一聲響,然後她就聽到了一聲冰冷的電子音:
——警報解除。
得到系統反饋,再三确定可疑人員已經從水庫中心撤離,姜沁渝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到最後姜沁渝也不确定那所謂的可疑人員是誰,但只要水庫中心的網箱沒有被人發現,對姜沁渝來說一切就還在可控範圍內。
不過這個答案,第二天她就知道了。
因為水庫鬧賊的事兒,她昨夜大半夜才睡着,所以早上就起晚了。
結果一起床,就聽到她媽在那念叨。
原來是她媽聽到村裏有人在議論,彭家那個兒子,就是在澳城輸掉了上百萬的那個敗家子兒,昨天夜裏在明羅山水庫野游,因為腿抽筋溺水了,據說還出現了休克,連夜被送到醫院去,好險才撿回一條命。
這事兒不過一早上的功夫,就在村裏傳遍了,好多人都在告誡家裏的小孩不要偷偷去水庫那邊耍,不然掉到水庫裏很有可能命就沒了。
因為水庫如今是姜沁渝在接手,所以姜媽一聽到這事兒,就着急忙慌的回來了,想要提醒她女兒,盡快在水庫邊上建個護欄再豎個警示牌,不然出了事兒,很有可能會有人找到她女兒頭上來。
姜沁渝對姜媽的這個提議表示認可,立刻就打電話聯絡短工來做這個事兒。
同時,也因為這個流言,讓她知道昨晚上水庫鬧的賊究竟是誰了。
果然,這可疑分子,跟彭萬裏家脫不開幹系。
只是不知道那彭萬裏的兒子這溺水,是因為他自己抽筋造成的,還是因為那個一級網箱被動防禦造成的。
不過不管是怎麽造成的,姜沁渝對這人可不會生出半點同情心。
彭家要不生出歪心思,不去她那水庫打探情況,就不會出這樣的事兒,歸根結底,不過是咎由自取。
短工叫的正是周亮他爸周志新,因為周志新在周家排行老四,所以姜沁渝一直是叫他周四伯。
周志新五十好幾了,跟姜沁洋她爸一樣,一輩子就是在鄉下種田養豬養魚,村裏的短工他幹,偶爾鎮子上或者縣裏有臨工的活兒,他也接,但再遠的地兒就不願意去了。
聽說姜沁渝要在水庫周邊做一圈護欄,周志新立馬就拎着工具過來了。
“水庫周邊這範圍太大了,要做護欄,最劃算的就是用竹子,釘一圈木樁,然後用竹子橫着做一圈圍擋就行。”
聽到姜沁渝提出的要求後,周志新思考了一番,就給出了方案。
姜沁渝暫時也沒打算将錢砸在這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她如今手裏錢又不多,自然不追求這些面子工程,什麽時候等農莊初具規模了,這些基礎設施再做改善也來得及。
所以周志新的這個提議,正合她意。
明羅村這一帶,別的東西可能不多,但竹子卻是管夠,包括姜沁渝自家後山,就有成片的楠竹林。
這玩意兒不用打理,每年春天竹筍層出不窮,如果不掰斷踩折,一年就能長一大片,根本砍不完。
竹子是現成的,姜沁渝又開車去鎮上買了一大捆鐵絲,用來固定樁子,一切就都準備就緒了。
給周志新的短工價格是按照工地木工的價格給的,三百塊一天,但很顯然,工地木工的活兒可要比圍護欄這樣的活精細多了。
所以周志新一聽說這個價,就連連推辭。
只是姜沁渝心裏很清楚,她如果要在村裏将農莊長久的做下去,就少不得要這些鄰裏幫襯,所以堅持要給三百一天。
周志新最後拗不過姜沁渝,點頭答應了,但看得出來,對于姜沁渝的仁義大方,周志新是很滿意也很高興的。
所以在做圍擋的時候,他不但速度快,而且做出來的工程效果也是非常精細牢固,也算是對姜沁渝這個雇主給出木工價格的良心回饋了。
那邊彭萬裏家是什麽情況姜沁渝沒管,因為很快她就沒精力去管那破事兒了,在她找木工去水庫那邊做護欄的當天下午,她那個來鬧過一回事兒的極品奶奶,又卷土重來了。
這一點都沒有出乎姜沁渝的預料,事實上在頭一天早上,她在水庫堤上看到堵在她車子旁的姜家大伯的時候,她就已經料到會有這麽一出了。
她那個大伯夫妻倆還是一如既往的沒用,每次想要來她家裏占便宜,都會嗾使姜奶奶過來鬧事,姜奶奶也每次都會聽她大伯的話,跑到她家來大鬧一場,非要占了上風才肯罷休。
有時候姜沁渝甚至有些懷疑,她爸到底是不是她奶親生的,不然為什麽她奶要這麽偏心她大伯一家,然後一個勁兒地作踐她爸,這是個親娘幹的事兒?
但生活不是,她爸還真就是她奶親生的,因為她爸跟她奶其實長得很像,只可惜她爸性子卻像她爺爺,她爺爺就是老實憨厚的脾性,被她奶奶欺壓了一輩子,臨死都沒過上幾天松快日子。
當初姜爺爺還在的時候,她奶到底還是有所顧忌,偏心眼也沒表現得這麽明顯,但自從她爺爺去世之後,姜奶奶提出要跟着姜大伯一家過日子,于是她爸當牛做馬的日子就來了。
她們家每個月不光要出她奶奶的贍養費,還要免費去幫她大伯家幹活,每到了雙搶或者是需要出功出力的時候,她那好大伯一家是絕對不會忘記她爸這個免費勞動力的,必定會讓她奶奶出馬來叫人。
姜沁渝有時候甚至覺得,她爸之所以才四十多歲就中風偏癱,其中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給她大伯家幹活累成這樣的。
但這事兒就算姜沁渝說了,只怕她那大伯一家也絕對不會承認。
本以為她爸如今已經這樣了,她那大伯一家之前又為了她借錢的事兒跟她直接撕破了臉皮,應該是沒臉再上門了才對,但經過姜媽生日那天的事兒,姜沁渝覺得她可能低估了那一家極品的臉皮。
如姜沁渝所料,她那大伯從彭萬裏那兒得知了她承包水庫的事兒,又在她這兒沒讨到什麽便宜後,立馬就轉變了攻略,開始派她奶奶上場了。
下午姜沁渝出去了一趟,幫周志新拖了一車竹子到了水庫堤那邊,一回來就聽到她奶奶在她家院子裏鬼哭狼嚎,姜爸姜媽兩個老實人一臉菜色地窩在葡萄架下,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旁邊還站着一副興師問罪的姜大伯跟她姑姑。
是的,姜沁渝還有一個姑姑,嫁到白雲鄉鎮上去了,如今在鎮上開了個建材店,據說生意還不錯。
但是跟她這大伯如出一轍,她這個姑姑也是個十成十的勢利眼。
因為姜奶奶偏心姜大伯,所以從小到大,她這個姑姑也都是跟在姜大伯屁股後面跑,跟着姜奶奶一起欺負姜爸,因為她覺得,只有抱姜大伯的大腿,才能得到姜奶奶的認可,日子才能好過。
這幾年姜大伯家又是開收割機又是開小賣部,日子紅火了不少,姜姑姑就更加巴結姜大伯一家了,至于姜沁渝這一家子,在姜姑姑的眼裏,卻成了一堆狗屎,恨得不甩得越遠越好。
當初姜沁渝為姜爸湊手術費那會兒,就是在她這位好姑姑這兒吃了閉門羹。
當時她這姑姑是怎麽說的來着?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如今可不姓姜,你家的事兒,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姜沁渝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也總算搞清楚了這群人的來意。
總結下來就是兩點,一個就是她的好堂哥在鎮上開了個小賣部,如今沒有車送貨,正好姜沁渝這兒有一輛現成的皮卡,就先讓出來給她堂哥去湊合一段時間。
另一個,她一個女孩子好好的學不上,大學畢業了也不去找工作,竟然跑回來種地,就算她家不覺得丢人,她這奶奶大伯大姑都覺得沒臉。
所以這水庫承包的事兒就別幹了,交給她大伯一家幫忙打理,讓姜沁渝趕緊找個工作,再找個男人盡快嫁了,收了彩禮正好可以給姜爸治病,給姜沁洋上大學。
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對象,她這位好姑姑還能幫她介紹,絕對都是家境殷實出得起彩禮的人家,不會嫌棄她有個癱瘓在床的爹之類的。
姜沁渝真慶幸自己有一顆強大的心髒,所以這會兒聽到這些話還能沉得住氣,沒被氣出病來,真要換成個脾氣暴躁的,只怕早就炸了。
但她這會兒離出離憤怒也不遠了。
這真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親娘跟親兄妹嗎?有這麽再三提及她爸癱瘓的事兒,一次次地往她爸胸口捅刀子的嗎?難道他們不知道,中風偏癱的人需要靜養,尤其是她爸這種情況,不能再受刺激的嗎?
別說是姜沁渝了,就算是一慣好脾氣的姜爸,這會兒眼眶都漲得通紅,很顯然是被姜奶奶的那些話給氣得不輕。
因為這段時間吃了系統空間的食材,姜爸的病情已經有了很大好轉,已經能連着說出好幾個字的清晰詞彙了,這會兒他眼眶含淚,滿是痛惜和憤恨地看着闖進他家院子裏的這些人,一個詞一個詞吐出來,艱難地問道:
“我……跟你們……有……什麽……深仇……大……大恨,你……你們……要……這麽逼……逼我?”
“一……一定要……我……妻……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你們……才……高興,才……甘心……對不……對?”
這已經是姜爸能說出來的最長的句子了,問出這一段肺腑之言,他靠在姜媽的身上大喘氣,一雙眼睛卻是死死地盯着在場的幾人,眼眶裏的淚就不自覺地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