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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再抽獎

她已經在商城裏面看過了, 到了二級, 能買的商品就多了, 很多一級狀态下不允許購買的魚苗和種子都能開放購買權限, 而且還有很多工具能夠被她使用上。

到時候,她先賺取積分買一批魚苗放到水庫裏去, 把明羅山水庫利用起來, 還需要買水稻種,将系統獎勵給她的那半畝水稻田也給種上。

而且再過十來天,明羅山水庫那邊的梯田也都會空出來,那些梯田, 姜沁渝不準備再繼續種植水稻了, 而去考慮買商城裏的蔬菜種子,直接整個蔬菜基地出來。

這些都只要提上日程就行, 姜沁渝并不擔心會有什麽問題, 她現在的目光, 更多的還是落在明羅山水庫後面的那一片荒山上。

是的,當初她承包明羅山水庫的時候,是帶着一大片荒山直接打包的, 不過就像當初村長提醒她的, 那一片荒山,裏面種植的都是幾十上百年的老松樹。

這些老松樹早些年就已經被劃分成為了公家財産,屬于集體山林,政策規定是不能随意砍伐的,所以正常情況下, 想要利用起來的可能性為零。

姜沁渝卻不這麽認為,她在租賃這一塊的時候,就有過兩個考慮和設想。

老松樹肯定是不能動的,但這荒山面積可不小,松林之間就是灌木叢,野草昆蟲肯定不缺,用來放養走地雞再适合不過了。

除此之外,這老松林裏面腐爛的枯枝也很多,可以直接用來培養菌類木耳這些野生特産,都是能夠增加産值的。

現在城裏人就喜歡鄉野特産,一斤野生菌子能賣幾十上百塊,真要能将這座荒山利用好了,光是這兩項,進項就不會是小數目。

不過具體怎麽操作的,姜沁渝覺得還是要先去荒山考察考察才清楚。

本來這個事早前她就應該做了的,但是上回卻在水庫那邊意外碰到了彭萬裏,于是計劃就直接擱置了,所以這回她不得不重新去水庫那邊再探探情況。

彭萬裏這段時間倒是一直沒再來煩她了,聽說他那兒子還沒有出院,估計被那個一級網箱傷得不輕,沒工夫來管她這邊的事兒了。

姜沁渝樂得輕松,牽着臭臭就往水庫那邊走。

雖然是荒山,但水庫到後山還是有幾條石子小路進去的,不過除了成年老松之外,山上也長了非常茂密的灌木叢。

這要是十幾二十年前,村裏都是家家戶戶燒柴,肯定會有很多村民到這山上來砍灌木當柴火燒。

但如今老百姓的生活變得好了,家家都是燒煤氣沼氣,燒柴那一套早就已經被淘汰了,只有冬天才會有極少一部分人家燒點木柴取暖,所以需要柴火的人家就少了。

再加上這一片老松林已經被林業局管制了,為了避免麻煩,水庫這一片就嫌少會有人上來了,所以那些灌木也就恣意生長,有一些甚至直接長到了路中間,把那條本就破爛簡陋的石子路都給擋住了。

姜沁渝帶着臭臭這小家夥,自然也不敢往深山裏鑽,這家夥皮膚嬌嫩着,山上很多灰塵木屑,還有毛毛蟲和青草毒,她生怕這小家夥不小心沾染上,到時候又過敏就麻煩了。

所以她也就是在外圍随意地看了一圈,大概知道這座山有多大,裏面老松都是什麽樣的情況,這樣她心裏也多少能有點底。

臭臭這小家夥大概是鮮少來山裏這麽走動,顯得很是興奮,路邊看到幾朵小花都是去摘下來把玩一番,姜沁渝看他沒表現出不适,也就随他了。

将看到的一些數據都記在本子上,又拍了一些老松樹的照片,甚至還從山裏采集了一些碎石塊跟土壤作為樣本,這次數據勘察也就算完成了。

姜沁渝雖然已經被寧大開除了,但事實上,她在寧城其實還是交了幾個朋友的,她打算将這些樣本寄過去,請化驗科的一個學長幫她檢測檢測,看看這些土壤裏面都含了些什麽物質,有沒有重金屬超标之類的。

既然要做特産,這些必要的準備工作就必須要做,如果土壤污染的話,肯定就要做前期處理。

這麽做固然會麻煩些,也會浪費很多精力和時間,但磨刀不誤砍柴工,她可不希望到時候她把場子攤開了,卻因為産品不合格而被取締了。

真要那了到時候,後悔才來不及了,為了避免出現這樣的事兒,前期她就要把這些潛在問題都給解決了。

把東西都收起來,姜沁渝就準備叫上臭臭回家,結果一回頭,就看到那孩子将手伸向了一堆灌木叢中間。

姜沁渝頓時就急了,立馬就沖上前去要制止。

但已經來不及了,這小家夥的手,已經握住了一根毛茸茸像是貓爪子一樣的莖柄,一把就将一根蕨菜給折了下來。

蕨菜,又叫貓爪子和拳頭菜,這東西在春天的時候會從土裏面冒出來,這種時候又嫩又脆最是好吃,但過了五月,基本上就老了,也沒人再摘來吃了。

這東西上面長滿了絨毛,平常的人抓了都有可能會感覺到身上癢,更不要說臭臭這個對過敏原十分敏感的小家夥了。

姜沁渝有些緊張,立馬就伸出手将那孩子手裏抓着的蕨菜給搶了過來,準備抱着這孩子趕緊去水庫那邊洗洗。

結果她這邊才将那蕨菜給搶到手裏,就聽到系統“叮”的一聲,然後那根蕨菜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發現位面新物種,樣本檢測中。”

姜沁渝一呆,那邊臭臭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當然這小家夥表現出這樣震驚的表情,不是因為聽到了系統的聲音,而是他眼睜睜看到那根蕨菜在姜沁渝的手掌心裏消失不見了。

小家夥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在地上找了一圈沒找到那根蕨菜,又繞着姜沁渝周身轉了一圈也沒找着,心中又是驚訝又是好奇,忍不住伸出手來拽着姜沁渝的衣袖,滿眼疑惑地盯着她,似乎是想問姜沁渝,剛剛那根蕨菜去哪兒了。

姜沁渝哪裏可能解釋得清楚,倒是系統很快就告知了結果:

“确認達标,檢索到該物種名為蕨類植物,可收錄進系統商城,暫列為二級物種,請宿主确認。”

姜沁渝覺得有些驚喜,又有些奇怪。

驚喜是她沒想到原來這個系統位面沒有蕨類植物,感到奇怪的點,則是早前她已經采集過兩種新物種,系統每次檢測的結果,都是十分明确的。

但唯獨這一次,居然用了“暫列”這個詞,這說明就連它都不确定,這個物種究竟應該排列在什麽位置。

姜沁渝不免覺得困惑,下意識地就問了出來。

系統給與解釋道:“這種植物可以追溯到四億年前,應該屬于藍星非常古老的生命物種,能夠衍生到新時代還沒有被滅絕,可見這個物種在進化過程中有多麽強悍的适應性。”

“按理來說,這樣的物種,在本系統位面,應該具有很高的等級才對。”

“但這種植物,能夠食用的部分僅根莖,而且因為屬于孢子繁殖,大量種植的話無法控制,容易散播和入侵到其他山林裏,很有可能會造成物種危害。”

“所以,這個物種具有很大的威脅性,從這一點來看,又屬于扣分項。”

“因此目前來說,這個物種只能暫列二級目錄,但不排除有上升到更高級列表的可能性。”

姜沁渝頓時了然。

的确,蕨類植物屬于孢子繁殖,這玩意兒是大概全世界最沒用地理隔離,在任何一個陰暗潮濕的角落裏都能繁衍的物種了,這可能也是這個物種能在地球強悍衍生四億年,至今仍然茁壯成長發展壯大的原因了。

但很顯然,就連系統都對這個東西十分忌憚,不敢輕易将這個東西放到高等級目錄上去,擔心會對該星球的物種造成入侵和威脅。

姜沁渝完全能夠理解,她現在更好奇的,是系統這一次能夠獎勵什麽東西給她。

“因為該物種的特殊性,系統綜合評定,獎勵宿主三次免費抽獎,并二級網兜一個,屆時若該物種升級到其他高等級目錄,将不會再予以獎勵。”

這可真夠摳門的,升級目錄還不給與補償的嗎?

姜沁渝撇了撇嘴,但這個系統都是人家的,當然只能是人家說了算,她一個被綁定的苦主佃農,沒有權利置喙,只有老實接受的份。

但好在有三次抽獎和一個網兜,也不算吃虧了。

姜沁渝心情還算不錯,一轉頭就注意到一旁那個小家夥還在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她,頓時就樂了,想了想,她沖着小家夥道:

“剛剛那蕨菜,是阿姨變魔術給變走的,臭臭你想要看魔術嗎?”

小家夥顯然還太小,其實并不能太明白魔術是什麽東西,但是姜沁渝這麽問,他就極為捧場地點了點頭。

姜沁渝嘴角勾了勾,伸出手來打了個響指,一只空空如也的手掌在小家夥跟前晃了晃,然後一點點把拳頭攥緊,再猛地張開。

這時,原本空蕩蕩的手掌心,赫然出現了一顆紅彤彤鮮嫩嫩的草莓,直把小家夥給看愣了。

“怎麽樣,厲害嗎?”姜沁渝得意地沖着小家夥擡了擡下巴。

小家夥眼睛都亮了,沖着姜沁渝連連點頭,滿眼都是好奇與崇拜。

“走吧,先去洗幹淨手才能吃,剛剛那蕨菜你下次可不能再抓了,那上面很多毛,抓了會很癢,還有可能會長紅疹子!”

帶着小家夥去水庫碼頭那邊洗幹淨手,小家夥滿足地啃着草莓,姜沁渝開着車先是去鎮上把她采集到的樣本打寄了出去,之後才帶着小家夥回了家。

好在雖然抓了那蕨菜,但姜沁渝清洗得還算及時,所以臭臭這回并沒有大面積過敏,只是手背長了一點紅疹,抹了藥後沒多久就消腫了。

姜沁渝記着系統抽獎的事兒,所以跟姜媽說了一聲,把臭臭交給她後,借口要上廁所,到了洗手間就迫不及待地閃進空間裏了。

三次抽獎,當然要好好把握,這幾回抽獎,姜沁渝已經從轉盤上得了甜頭了,可以說抽獎上瘾了。

不過這一次,運氣大約是用盡了,連着兩次抽獎,居然次次輪空,一個獎品都沒中。

這就有些讓人郁悶了,姜沁渝氣結,剩下最後那次抽獎也先不抽了,她覺得她可能今天真跟這轉盤反沖,所以先歇一歇,改天再試吧。

她踱到了系統倉庫那邊,到倉庫裏查看了一下系統獎勵給她的那個二級網兜。

這個網兜其實看起來跟之前她買的那個一級網兜沒什麽區別,至少從外觀上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但當她把那個網兜拿到手裏後,立馬就發現這個網兜跟那個一級網兜的差距了。

在這個網兜的手柄處,居然有調節頻道的按鈕,所謂的頻道,就是控制這個網兜捕獲獵物的檔位。

然後姜沁渝查看了一下這個網兜的屬性說明書,就驚訝地發現,這個網兜的頻道,高達二十個,其中就包含二級及二級一下系統能養殖的所有水産物種。

每一個物種,就是一個特有頻道,只要調節的那個頻道,這個網兜就只會針對該物種進行捕撈,不會傷及其他種類生物。

這簡直太高級了!

姜沁渝看得瞠目結舌,只覺得她之前把這個東西拿來跟她花21個積分買來的那個一級網兜來對比,就是對這個二級網兜的侮辱。

這哪裏是一個級別的,這簡直是天差地別好嗎?

姜沁渝立刻就想起了她之前在那個魚塘裏養的河蚌和螺蛳,之前因為一直沒有合适的工具,所以那些東西就養在池塘裏,她也沒去打撈過。

現在有了這個二級網兜,她當然就要拿出來試驗一下了,正好那池塘裏的河蚌跟螺蛳應該已經長得差不多,可以開吃了。

姜沁渝忙将網兜拿起來,快步來到了那口池塘邊,然後調好了頻道後,就将網兜伸到那池塘裏一陣橫掃。

這個網兜的效果,果然比那個一級網兜要好太多了,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她就打撈上來了好些河蚌跟螺蛳,夠吃好幾餐了。

而且這個網兜完全是無誤差捕撈,在打撈的過程中,真的只撈了河蚌和螺蛳,姜沁渝在這池塘裏可放養了好幾百斤尾魚苗,過了這麽多天,這些魚苗應該長大了不少,但是這個網兜,一條魚都沒撈上來過。

姜沁渝對這個網兜是真挺滿意的,關鍵這種系統獎勵的物品,跟轉盤抽到的消耗品,還有她買到的那種河鲶網箱不一樣,這玩意兒是具有永久使用權限的。

很是歡喜地将這些河蚌跟螺蛳給帶了出去,偷偷放進廚房裏,姜媽還以為這東西是她從鎮上買來的,還對這些東西品評了一番,覺得這些河蚌跟螺蛳挺幹淨的,都沒有長青苔,看起來很不錯。

姜沁渝也覺得不錯,因為這些水産品在池塘裏的生長周期短,再加上系統裏的池塘水質非常幹淨,養出來的水産品品質自然差不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河蚌跟螺蛳的味道,跟之前她吃到的那些大閘蟹和河蝦的味道相比,哪個更美了。

晚上吃了飯,姜沁渝照例給小家夥洗漱完畢,就準備哄着那小子睡覺,這時候,姜媽卻神神秘秘地來到了廂房裏,沖着姜沁渝招了招手,從背後拿出來了一個黃紙折疊成的三角符,直接就塞進了姜沁渝的手裏。

姜沁渝:???黑人問號臉。

姜媽臉色有些紅,可能是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

“這是我上午抽空去泉溪廟給你求來的符,大師說這個是保平安的幸運符,能夠給你帶來好運,逢兇化吉的,你随身戴着,晚上也別取下來啊。”

姜沁渝一愣,回過神來後,望着手裏那張符就有些哭笑不得,正想開口拒絕,讓她媽別搞怪力亂神這一套,結果她媽就一臉嚴肅地沖着她道:

“別亂說話,信則有不信則無,你如果連最基本的虔誠都做不到,神仙自然不會保佑你,求神拜佛這事兒,本就貴在一個誠心!”

姜沁渝到嘴邊的話頓時就被噎住了,她驀地想起了今天她連續抽獎兩次都輪空的事兒,不由得一頓,想了想還是将這個符給收了。

既然是幸運符,她倒是要看看,這玩意兒是不是真的管用!她那還剩下一次抽獎呢,戴着這東西去試試。

當然姜沁渝其實覺得自己抱着這種想法去抽獎其實很可笑,但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這麽幹了。

等到臭臭睡着了之後,她又再次進入到了空間裏,把那張符紙取下來握在手掌心,然後就對着那轉盤猛地一用力,狠狠撥動了大轉盤。

然後她就看着那轉盤轉動了幾十圈,最後指針穩穩當當,不偏不倚地,再一次正中消耗品那個區域。

竟然,真的中了?!

姜沁渝傻眼了,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難道,這符真的管用?!不會吧,那泉溪廟就是他們白雲鄉這一帶最不起眼的山神廟而已,裏面的主持據說吃喝嫖賭什麽都幹,就這麽個土祭司弄出來的符紙,竟然真的能給她轉運?

姜沁渝望着手裏這符紙,哪怕真中了獎,她都還是将信将疑。

這時候,系統開始公布她中獎的公告。

“恭喜宿主運氣炸裂,幸運抽到高級消耗物品,避水珠一枚。”

避水珠?姜沁渝的關注焦點瞬間就被轉移了,她被系統所說的這個避水珠三個字給吸引了。

她忙将系統的獎勵物品欄調取出來,将這枚避水珠給取了出來查探。

簡單的說,避水珠顧名思義,就是使用後能在水下能行動自如的珠子。

這種東西,可以說是非常逆天的外挂作弊器了。

但這玩意兒屬于消耗品,使用次數只有三次,三次過後,就會成為廢品,不再具有避水功能。

不過即便是這樣,能抽到這樣高級的功能物品,也足夠讓姜沁渝感到驚喜了。

她将那枚獎勵的避水珠拿在手掌心觀摩了一番,那珠子不大,也就比普通魚眼珠大了一點點,通體碧綠,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

唯一不同的一點,那就是這珠子周身帶着寒意,拿在手裏特別冰,抓在手裏感覺很是涼快。

不過姜沁渝自己本身就會游泳,小時候她就跟個假小子一樣,經常跟着周亮他們在池塘水庫裏面玩,一點都不帶怕的,所以這避水珠目前來看,對她來說其實也就是個雞肋,暫時沒什麽用處。

不過就算是這樣,姜沁渝心情也是美美的,畢竟這是今天她三次抽獎裏唯一抽取到的物品了。

而且再怎麽說也是高級物品,先收着吧,指不定哪一天就能用到了。

姜沁渝一點都不着急,将那避水珠把玩了一番後,就又将那珠子給塞進了系統倉庫裏了。

姜大伯被抓後,姜家果然就亂了套了。

姜越的小賣部,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之前姜大伯跟姜大伯娘時不時都會去給他幫忙,但這回因為姜大伯的事兒,姜大伯娘每天都要去縣裏派出所給姜大伯送飯,還要跟着那些同樣被抓的賭徒的家屬一塊兒在派出所跟那些警察對峙,哪裏還有時間去管姜越那個小賣部的事兒?

這也就罷了,姜姑姑跟姜姑父被公安局抓了,她那兩個孩子也被吓得不輕。

平時那兩個表弟表妹就跟姜大伯家來往頻繁,自然跟姜越最親,現在姜姑姑出了事,家裏沒有大人主事,那兩表弟表妹慌了神,當然就要跑去小賣部找姜越幫忙了。

偏偏這時候,姜奶奶在醫院也鬧出了幺蛾子,據說是将一個開水瓶扔到了護工身上,把人給燙傷了,現在那護工報了警,要姜奶奶賠錢,醫藥費誤工費羅列下來,沒個幾千塊不能解決。

姜越被這接二連三的麻煩給搞得都快要精神分裂了,哪裏還維持得住溫和孝順兄友弟恭的人設?

也不管姜姑姑那兩個兒女怎麽哭訴請求,他都當做沒有聽見,直接就将人給趕了出去,擺明了不打算管姜姑姑那一家的爛事兒的意思。

就連姜奶奶那邊他都沒打算去了,對于姜奶奶不停打來的電話也視若無睹,完全不予理會。

最後姜奶奶沒有辦法了,只能将電話打到姜媽這兒,一開口,就先是一通謾罵,然後就頤指氣使地要姜媽去給她送錢。

姜媽又不是受虐體質,當然不會姜奶奶說什麽她就照着做什麽,對于姜奶奶的要求,她是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理由也十分正當:

“之前您住院,小魚兒已經打了足夠的錢到您賬戶上,這才過了幾天,您那賬戶上的錢肯定還沒花完,這事兒輪不到咱來管,有什麽事兒,您去找大伯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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