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9章 金甲魚

姜奶奶氣得夠嗆, 但她如今躺在床上根本動彈不得, 還能拿姜媽怎麽着?

姜媽在拒絕了姜奶奶的請求後, 其實心裏也忐忑得很, 但姜沁渝卻很容易地就将她奶奶的算計給點破了,一針見血, 直說得姜媽啞口無言, 那點忐忑也再不複存在了。

“你擔心什麽?你覺得奶奶手裏沒錢嗎?你可別忘了,以往逢年過節,你們孝敬給她的錢,還有你們每個月的供例, 還有當年沒分家的時候咱爸賺的錢, 可都攥在奶奶的手裏。”

“不然這些年她時不時地就會拿出錢來補貼姜越,這錢從哪裏來的?”

“要麽她把錢給姜越花了, 要麽她手裏其實藏着體己錢不肯拿出來呢, 現在出了事兒, 就來讓咱們來冤大頭,可能嗎?”

“再說了,她摔斷腰椎住了院, 這錢咱們出一份是本分, 咱們掏這錢是應該的,這我肯定沒意見,可她現在是為了什麽要錢?”

“把開水瓶扔到護工的身上,把人給燙傷了,您聽聽這像話嗎?她是腦子不清醒了, 還是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處境?都癱到床上了,還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這您也打算管?”

“管個屁,就這樣,晾一晾再說,不給個教訓,回頭她還會變本加厲,到時候闖了大禍,還會轉頭來讓咱們出錢,這種事管一次就有第二次,絕對不能開這個口子!”

姜沁渝十分理智,她覺得姜媽這軟弱的性子要不得,對付姜奶奶這種人,就不應該慣着她那臭毛病。

從系統池塘裏撈出來的河蚌還有螺蛳味道十分鮮美,就連臭臭那小屁孩都十分愛吃。

姜爸也很喜歡吃,但那河蚌肉不太好嚼,他吃得很少,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吃蝦仁跟螃蟹粥,另外那些清炒蔬菜也不錯。

姜爸的病情這陣子好了很多,不光能吐出一些詞彙了,就連下面兩條腿都開始有了強烈的疼痛感,而且偶爾還能控制着腿部神經,将兩條腿微微彈跳和挪動幾分。

這絕對就是好現象,看樣子空間裏的食物是真有用,姜沁渝一點都不吝啬将家裏的食材都替換成系統空間出品。

她甚至已經計劃好了,等系統升級後,她要盡快種植當季蔬菜還有水稻等主食,把家裏所有的食材都換了,這樣姜爸每天吃得好了,肯定病情恢複得更快。

相比起螃蟹河蝦那樣高大上又貴的河鮮,姜媽更喜歡賤價的河蚌跟螺蛳,因為既便宜又鮮,她吃着這些美味,忽然想起了什麽,道:

“說起來,明羅山水庫那裏頭,應該也有很多河蚌來着,我記得我剛嫁給你爸那會兒,有一回大旱,明羅山水庫幹了大半,你爸就跟着村裏好多小夥去明羅山水庫裏頭紮猛子去水庫底下摸河蚌。”

“欸?明羅山水庫裏面也有河蚌嗎?”

姜沁渝還真是頭一次聽說這事兒,明羅山水庫很大,關鍵是水庫裏的水很深,尋常人根本都不敢下水,這種事兒,除非水性特別好,不然根本潛不下去,更不要說去水庫底摸河蚌了。

姜媽笑道:“那當然,你爸年輕的時候水性好,一次能摸到一大木盆呢,那裏頭的河蚌,可比你這回撈的要大,那種水庫裏面長的,都是純野生河蚌,而且都是好幾年生的老河蚌,都是老妖精級別的了。”

姜沁渝笑看了一旁的姜爸一眼,促狹一笑道:

“我知道,我以前就聽周四伯說過,咱爸當年號稱浪裏小白龍,身手矯健得很!爸你快點好起來,現在那水庫咱們家承包了,等你這病情好轉了,咱們再去水庫野游,再現你浪裏小白龍的雄姿啊!”

姜爸被姜沁渝這番調侃給鬧了個大紅臉,沒什麽殺傷力地瞪了姜沁渝一眼。

姜沁渝倒是對姜媽說的水庫裏的河蚌感興趣,她好奇問道:

“既然水庫裏面有河蚌,怎麽我沒見誰去水庫裏撈過?”

姜媽嗤笑道:“哪裏能撈啊,自從那水庫租給了彭家,村裏誰還敢去水庫幹這事兒,連釣魚都不行嘞,彭家可霸道得很,發現有人去水庫釣魚撈河蚌那還得了?”

姜沁渝頓時明白了,那水庫在彭家手裏也有八年了,算上前任承包商承包水庫的時間,那水庫都荒了十幾年了,明明水庫裏面沒養魚,但彭家霸道,根本不允許有人下到水庫裏頭去,所以村裏也就沒人去撈河蚌了。

不過人家承包了水庫,要怎麽處理的确是人家的事兒,這一點彭家的确是有立場去驅逐村民不讓人下水庫的,外人無權置喙。

但在村裏,這麽做就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姜沁渝對彭家做的事兒沒什麽興致,但她深知要在村裏長久地幹下去,就不能這樣悭吝和不知變通,給村民們一點方便,讓他們沾點小便宜,在關鍵時候,能夠幫大忙。

繼續河蚌的話題,姜沁渝聽了姜媽的話後,卻動了心思。

明羅山水庫裏河鲶泛濫,吃魚蝦跟水生昆蟲,所以把水庫承包商吃得沒了活路。

但這玩意兒卻偏偏不怎麽吃螺跟河蚌,因為螺跟河蚌殼太硬,不好消化,所以在水庫裏,唯一可以存活的,大概就是螺跟河蚌了。

這也就意味着,這水庫底下,不光河鲶泛濫,就連螺跟河蚌也恣意生長,荒廢了十幾年的水庫,意味着裏面的河蚌也安逸地生長了這麽多年。

在水庫底下長十幾年的河蚌,恐怕真跟姜媽說的那樣,老得都成精了!

姜沁渝心念一動,頓時就生出了要去水庫底下查探一番的想法,正巧昨天夜裏她運氣不錯,非常巧合地抽到了一枚避水珠,正好拿出來試驗試驗。

這時候正是東川雨季,水庫蓄水位都越過了水位線,這要是沒有避水珠,姜沁渝肯定是不敢潛到水底去的,誰也不知道那裏面有什麽,至少姜沁渝就會覺得犯怵。

她記得之前抽獎的時候,她就拿那顆避水珠看過了,那避水珠雖說只能用三次,但是卻是具有夜視功能的,只要将那珠子含在嘴裏,她就能在水底下行動自如,完全不受水位深淺以及光線明暗的影響。

所以這天夜裏,趁着臭臭睡着了,姜沁渝就悄悄爬起床,開着車來到了水庫邊上。

避水珠的使用次數,跟之前姜沁渝買的那個一級網箱的計量标準又有所不同。

避水珠的三次使用次數,是根據時限來的,一次只能使用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一到,避水珠就會失效,這時候如果你還不能回到岸上,那就等着被水給嗆死吧。

姜沁渝對這玩意兒的設定模式也有些想吐槽,但到底是抽獎抽中的東西,所以就算不滿意也沒轍。

趁着朦胧的月色,姜沁渝來到了水庫碼頭邊上。

把那顆避水珠含在嘴裏,她看着眼前黑乎乎的水面,頭一次對這幽深的湖水感到有些畏懼。

原本根本不信姜媽那一套的姜沁渝,這一回還是十分實誠地将那張平安符給帶上了,臨下水前,還不忘将那玩意兒戴在了脖子上。

噗通入了水,冰冷的湖水就将她籠罩了,但很快,姜沁渝就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氣息自她的口腔蔓延至周身,原本窒息的湖水,很快她就感覺不到了似的,就連呼吸都瞬間就變得順暢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下沉,很快就觸到了水庫底部的淤泥,但她根本感覺不到湖水的浮力,腳下踩着的一片淤泥也像是踩在陸地上差不多。

她能夠感覺到腳底踩着的細膩泥沙和圓潤鵝卵石,而且眼前的視線也分外清晰,連有幾條河鲶從她旁邊游過,她都看得一清二楚,果然如系統說明書裏提到的那樣,身輕如燕,如履平地。

這樣的體驗真的是太棒了,姜沁渝無法用形容詞來描述這會兒她的感覺,唯一的想法,大概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在水下跟戴着個激光探燈似的,将各種水底生物都看得分明,沒過多久,就在水底看到了一群張開了蚌殼正在歇涼的河蚌。

她忙朝着那群河蚌走去,趁着那群河蚌沒反應過來之前,随手撈起來一個。

東西入手,姜沁渝就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好家夥,這玩意兒,足有臉盆大,比她在空間池塘裏養出來的河蚌,起碼大了三四倍不止。

河蚌的生長是有明顯的生長線的,就像是樹的年輪一樣,河蚌的蚌殼上,随着時間的推移,也會以殼頂為中心,與腹緣平行,形成一環一環粗而深色的疏密不均勻的同心圓。

這些同心圓,就是河蚌的生長線,是判定河蚌年輪的重要依據。

河蚌最多也就能活幾十年,正常的活到十幾年後就自然死亡了,眼前姜沁渝手裏這只,姜沁渝随意數了一下生長線,就數出了十四個圈的驚人數值。

這說明,她手裏的這只河蚌,已經有十四歲的高齡了,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這只河蚌很快就要壽終正寝了。

這玩意兒可真不小,姜沁渝就帶來了一個蛇皮袋,估計裝四五個就裝不下了,而且幸虧避水珠有奇怪的力量加成,她在水底下抓着這些河蚌,根本感受不到它們的重量,不然的她,她還真不知道這些玩意兒要怎麽弄到岸上去。

她估摸着,這麽多年的老河蚌,單只的分量就有十幾斤,四五只的河蚌加一塊兒,得有五六十斤不止,就這麽生拎,姜沁渝絕對要哭。

抓了四五只老河蚌,弄了一蛇皮袋,姜沁渝就不打算再抓了。

老河蚌想也知道肉質肯定很老,所以她也就抓了這麽幾只就作罷了,更多的還是為了好玩。

不過既然浪費了一次避水珠的使用次數,她也就不急着上岸了,先在這水庫底下摸索觀光一番再說,反正時間還早着呢。

也跟姜沁渝預料的那樣,這水庫底下河蚌是真不少,老的小的都有,但小些的河蚌姜沁渝那系統池塘裏就有,她也不覺得稀罕,畢竟這水庫裏的河蚌再怎麽純野生,味道肯定也是比不過系統空間出品的。

姜沁渝也沒去打擾那些河蚌的生長,就在水庫裏慢慢轉悠起來。

然後她就發現,因為她已經在水庫裏放置一級網箱四五次了,這幾次網箱裏河鲶的數量逐步減少,姜沁渝就預料到這水庫裏的河鲶已經快清理得差不多了。

這會兒她在水庫裏面走,看到的河鲶就已經很少了,不過這水庫果然是經過鲶患的,裏面野生魚蝦真的完全絕跡了,光溜溜的就只有一些水草稀稀拉拉地長着,別的東西根本就見不着。

難怪當年那個水庫承包商會賠得掉底,連剩下幾年的承包合同都不要,直接就跑路了。

姜沁渝對這河鲶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不過她對這玩意兒倒是不懼,有那個一級網箱在,她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些河鲶在水庫裏猖獗,也不怕有人會拿這個河鲶做文章,在背後給她使壞。

在水庫裏轉悠了一圈,姜沁渝就将這水庫底的情況都摸清楚了。

這水庫底下果然跟劉子叔說的,有好幾個泉眼,那泉眼還不小,估計通到了地下河,從那泉眼裏隐隐地有泉水湧出來。

姜沁渝之前采集後山的樣本的時候,也順便用礦泉水瓶裝了一水庫的水源作為樣本,讓她在寧城的朋友幫忙檢測一下,這關系到接下來她的養殖大業,可半點疏忽不得。

但看到這個泉眼,姜沁渝心裏已經有了底,她十分篤定,這個水庫的水質,絕對達到了高品質标準,養魚肯定沒有問題了。

逛得差不多了,姜沁渝就準備上岸去,結果剛走了沒兩步,忽然腳下一個踉跄,像是踢到了什麽石頭似的。

她忙穩住身形,同時朝着那個石頭看去。

結果就在她回頭的那一瞬間,從她剛剛踢到疑似石頭的那個地方,忽然蹿出來一個黑影,在水中攪動起一道渾濁的泥煙就竄了出去。

“什麽東西?”

姜沁渝被吓了一跳,待回過神來時,就看到一個大家夥劃動着四肢正拼命地朝着前面奔逃,金色的盔甲後面還露出來一條非常短小的尾巴。

那是烏龜嗎?

姜沁渝看那烏龜的龜殼顏色,又覺得不太像,眼見着那東西就快要跑遠了,她也沒多想,下意識地就朝着那個黑影追了過去。

那家夥看着縮頭縮腦的,跑得倒是挺快,姜沁渝跟着追了足足有十來分鐘才追上。

因為通體呈金黃色,這家夥在清澈的水底十分顯眼,基本不擔心會跟丢。

追了這一路,這家夥大概也終于筋疲力盡跑不動了,索性找了一個洞就鑽了進去,就露出一個腦袋來虎視眈眈地盯着姜沁渝,張着嘴露出了一口的獠牙。

也是在這個時候,姜沁渝才發現,這玩意兒哪裏是烏龜啊,分明是一只甲魚。

這個甲魚個頭可不小,起碼有十來斤,那個腦袋小小尖尖的,跟烏龜的腦袋截然不同。

不過這還是姜沁渝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的甲魚,頓時心生警惕。

她有些懷疑這是外來物種,姜沁渝不是沒吃過甲魚,但基本上市面上能看到的甲魚,都是青色或者黑色的,這種金黃色的甲魚,根本連聽都沒聽過。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兒,這年頭多的是那種吃飽了撐着沒事兒幹的,跑到網上買亂七八糟的寵物養,還有專門買回來放生的。

這些人壓根不不懂也不管什麽物種入侵和地理隔離,生怕本地的那些物種生長空間還不夠嚴峻,放生了一些沒有天敵的物種進去。

于是就導致本地物種瀕臨滅絕,這些外來客倒是繁衍迅速,發展到後面甚至需要請專業人員來進行清理,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放生還是造孽。

姜沁渝最怕的就是外來物種了,當年這明羅山水庫的承包商,就是被大口河鲶給害得血本無歸,吃一塹長一智,姜沁渝可不能跟着也在這上面栽第二次。

現在這水庫裏發現了這種沒見過的甲魚,姜沁渝第一個想法,一定得把這家夥給抓了。

只是甲魚不像烏龜,烏龜性情溫和,嫌少攻擊人,但甲魚卻性情兇猛,最擅長的就是防禦和攻擊,一旦被這玩意兒咬住,不撕扯下一塊肉來,它是絕對不會松口的。

所以徒手抓甲魚這種事,除非專業人士,普通人千萬不要嘗試。

姜沁渝也不敢,所以她立刻眼明手快地将系統空間裏的那只二級網兜給拿了出來,這網兜正好就有甲魚的相關頻道,拿來抓這只甲魚再合适不過。

那甲魚大概也感覺到了危險,在姜沁渝将那網兜伸進洞xue裏的時候,開始揮動四肢試圖掙紮躲避,并且還等着一雙眼睛沖着姜沁渝怒目而視,并且張大了嘴巴發出奇怪的聲音來。

但很顯然,這家夥再兇猛再頑固抵抗,也拿系統出品的網兜無可奈何,姜沁渝只不過是将網兜伸進去輕輕一撈,這只甲魚就跟按掉了開關似的,瞬間就老實了。

回到岸上,避水珠的附加效果消失了,沒了力量加持,姜沁渝才真切感受到,她撈上來的那四五個河蚌,是真重啊,好不容易從碼頭拎到了堤壩上,她感覺自己手都快要斷了。

帶着這些東西回了家,已經是夜裏一點多了,她躺倒在床上倒頭就睡,第二天一直睡到早上快八點才起來。

起床去洗漱,她就聽到姜媽在廚房裏喊:“小魚兒,這幾只河蚌跟甲魚是你從哪裏弄來的?”

姜沁渝這才想起來,昨晚上她好像是把那河蚌跟甲魚直接就丢在了廚房了,趕緊跑過去,沖着姜媽道:

“這河蚌您看着處理,也不知道裏面的肉老不老,還能不能吃,甲魚你先別動,這可能是舶來品,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我先找人問問。”

說着她就給這只甲魚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譚新國的微信上。

譚新國經營餐廳這麽多年了,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這玩意兒的來歷。

譚新國回複一如既往的快速,姜沁渝都有些懷疑這家夥是不是一天到晚手機不離身,就光顧着玩微信了,不然怎麽動作這麽快。

——?!!!

——你再拍張清晰點的照片給我看看!?

這家夥連着回複了兩條,看起來語氣有些激動,姜沁渝從微信裏面都能感覺到這事有些不尋常,趕緊給那只甲魚拍了一張高清大特寫又發了過去。

這下譚新國沉不住氣了,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你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怎麽連這玩意兒都讓你給抓到了?”

譚新國話裏滿滿的都是羨慕,直聽得姜沁渝一陣莫名,她下意識地就問道:

“這個甲魚到底什麽來歷,營養價值很高嗎?還是味道很極品?”

譚新國無奈道:“營養價值肯定是跟普通甲魚差不多的,但是你難道就只想到了吃嗎?”

姜沁渝不解:“甲魚不就是用來吃的嗎?不然抓它幹嘛?我就是怕這玩意兒是入侵物種,別污染了我那個水庫,到時候我沒法養魚。”

譚新國深吸一口氣,急切地沖着姜沁渝喊道:

“你可別沖動啊,這玩意兒吃不得,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看你真是傻的,你還記得當初在榮華館,宋志明那幫人給你的那一疊名片吧?那些名片你還留着,沒扔吧?”

姜沁渝點了點頭:“沒呢,都留着,這跟這只甲魚有什麽關系?”

譚新國解釋道:“你抓的這只甲魚,學名叫金甲魚,是中華鼈的變種,這種甲魚十分罕見,出現的概率大概只有百萬分之一。”

“因為金甲魚的顏色跟黃金很像,所以這種甲魚被人認為是招財的象征,據我所知,國內最出名的金甲魚,就是養在商山市的法寧寺,屬于鎮館之寶,聽說養了三百多年了。”

“所謂千年王八萬年龜,這東西壽命長,又寓意吉祥,所以它的價值,不在于它本身的營養價值,而在于它會給人帶來財道和氣運,這種東西,是求都求不來的,明白嗎?”

譚新國都解釋到這份上了,姜沁渝要還是不開竅,那她就真蠢到家,直接撞死算了。

她一開始根本沒往這方面想,但得了譚新國的提點,她立馬就明白譚新國問起她手裏那些名片是什麽意思了。

這種東西看在不懂行的人眼裏,像姜沁渝這樣的,只知道考慮它的味道,那自然是價值不高,沒什麽興趣了;

但要是在做生意的人眼裏,這玩意兒卻是千金不換的寶貝,絕對是求而不得的東西。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