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沖突
蟲害或病菌只能傷其表, 根部腐爛卻是傷其根本, 損壞了植物營養運輸的重要樞紐, 水分營養無法正常供給, 這株茶樹肯定只有死路一條。
無論這株老樁茶此前有多值錢多受人追捧, 但病入膏肓,它就變成一文不值了, 哪怕此前再怎麽惦記, 想要買入手的聶教授,這會兒也再不提這一茬了。
一群權威的農學院老教授都對這株茶樹判了死刑,何教授再不甘心也是無可奈何, 一臉頹喪地坐在椅子上, 半晌都沒有說話。
劉教授看到老何這樣,也有些于心不忍,道:
“要不,你拿到東都去,說不定那邊有更懂技術的人有辦法。”
東都畢竟是一國之都, 各種大學跟研究所衆多,各方面能人也多, 指不定就有天賦異禀能力挽狂瀾的人能出手幫忙呢。
何教授終于有反應了,他站起身來,這會兒他也回過神來了,意識到自己之前太過失态,雖然這些教授們都拿他的這株老樁茶沒辦法,但他還是沖着衆人鞠躬感謝, 然後就示意他帶過來的兩個助手幫忙,将這株老樁茶搬着就往外走。
姜沁渝就站在門口,那兩個助理搬着那盆老樁茶就往外挪,姜沁渝下意識地就想閃避,結果不小心碰到了那株老樁茶,然後她就聽到了系統“叮”的一聲。
“叮,發現位面新物種,是否收錄檢測?”
姜沁渝被這個聲音吓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朝着面前的這盆老樁茶看去。
幸虧這個系統這回還算機靈,知道她現在的環境并不太方便,沒直接就将她眼前的這盆老樁大紅袍給直接收進系統空間裏去,不然這事兒可就大條了。
姜沁渝簡直冷汗都要下來了,心虛地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沒人發現她的異常後,趕緊在意識裏面将這個系統提示的消息給點了叉。
開什麽玩笑,這會兒她要是同意收錄,那這麽一大盆茶樹就能直接憑空消失,那這事兒可就鬧大發了。
這辦公室裏這麽多雙眼睛盯着呢,而且還都是權威級的教授專家,貿然出了這樣打的靈異事件,絕對要把各方面都驚動,到時候她想不被人盯上都難了。
沒得到姜沁渝的肯定答複,這個系統顯然很不甘心,沖着姜沁渝道:
“這株新物種,如果收錄,能給你帶來不菲的獎勵,但是你不收錄,這株植物也活不了,它已經是一株死株了。”
這話意思很明顯,這玩意兒反正要死了,還不如廢物利用,只要收錄進系統商城,位面系統就有辦法對這株死株進行采集,獲取到系統商城所需要的植物樣本。
對系統商城來說,采集樣本需要的本身就不是完整的或者是活的植株,它需要的,只是樣本的完整DNA,這株植物是死是活,它并不在乎。
只要這個樣本裏面,有活着的細胞,哪怕只有唯一的一個,它都能進行篩選采集。
得知了系統的想法後,姜沁渝簡直想翻白眼。
她倒是想收錄啊,可現在這情況能行嗎?
這株大紅袍再怎麽病入膏肓,那也是大紅袍,價值好幾百萬的東西,這玩意兒不是她的,能她說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雖然說系統只需要采集一個細胞就行,她只需要輕輕摘一片葉子大概就差不多了,可眼下這氛圍,她能随便輕舉妄動?
這病株本來就快要死了,她若是在這時候亂碰亂摸,這根本就是找死。
沒看到人家何教授這會兒一臉緊張和痛惜,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這盆茶樹,生怕那兩個助理手下動作太粗暴,把這茶樹磕着碰着了嗎?
眼看着那盆花就這麽被搬出了辦公室,一旁譚新國不由得感慨:
“這可是價值不菲的孤品,就這麽死了真可惜,這要是觀賞魚就好了,吃一粒上回姜丫頭你拿出來的那個速效藥,立馬就能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譚新國不是随口一說,卻陡然提醒了姜沁渝,她猛地記起了之前抽獎的時候,跟那本獸語者初級技能書一塊兒爆出來的那瓶比風油精大不了多少的白瓷瓶子。
速效救心丸她是沒有了,但是她還有靈氣複蘇液啊!
那玩意兒,不正是針對植物的嗎?據說能妙手回春,眼下這情況,可不就正合适?
姜沁渝的眼中頓時冒出了精光。
別人救不活這株老樁茶,她卻未必不能。
系統出品的東西絕對是百分百正品,效果杠杠的,那瓶靈氣複蘇液既然說能起死回生,別說眼前這株老樁茶還未死透,尚還有一線生機,就是真已經完全枯死了,只怕都能枯木逢春,直接起死回生。
姜沁渝心思飛轉,但眼下這情況,她也不打算再出風頭,她已經拿出過一瓶所謂的速效藥了,上回救紅龍魚的舉動就已經足夠引起外人注意,若是再搞出救植物的速效液,只怕就連譚新國都會懷疑。
所以她不能貿然行事,這個何教授手裏的老樁大紅袍要怎麽才能讓她順利接手,恐怕她還得再考慮考慮。
何教授走了後,整個辦公室裏氣氛都有些低落,看起來大夥兒心裏都不好受。
這裏面的這些教授都是農學院的,從事的也都是跟動植物有關的專業,所以對動植物都很有感情。
眼下這盆老樁茶雖然不是他們自己的東西,但這麽一盆孤品極品就要香消玉殒,這些教授們也仍然是感同身受,心裏難受得厲害。
尤其是那位聶教授,他本就對那盆老樁茶喜歡得緊,如今這株老樁茶在何教授手裏被照顧成這樣,他心中郁結,臉色格外難看。
譚新國也沒料到會碰上這種事,心道這可真不湊巧了,氣氛僵成這樣,看樣子請吃飯的事兒也要黃了。
好在這些教授們還算通透,很快就将情緒調整過來了,那位之前跟譚新國偷偷聊天的劉教授,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忙站出來活躍氣氛:
“這萬物都有靈,是死是活自有命數,咱們在這兒糾結也沒用,怪來怪去,還是咱們自己學藝不精,不然也不至于今天碰上這種事一點辦法都沒有。”
“行了,別想了,時間不早了,人家小譚早就在等着咱們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去祭完五髒廟再說!”
這會兒衆人也都看到譚新國站在門口,忙收斂好情緒,雖然大夥兒其實都沒什麽心思吃飯了,可到底人家東道主盛情邀請,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一行人于是陸陸續續地往外走,譚新國的車坐不下,所以又分了兩個教授坐在了姜沁渝的皮開車上。
好在這些教授都是搞學術研究的,平日裏就不修邊幅也不怎麽在意排場,所以哪怕是做皮卡車,他們也沒覺得怠慢和難堪,很是自如地坐進了姜沁渝的車裏。
坐到姜沁渝車上的人,正是之前跟譚新國聊天的那位劉弘生劉教授,以及為了那樁大紅袍而窩火的聶文斌聶教授。
譚新國在前面帶路,姜沁渝就在後面跟着。
路上劉弘生教授還在勸聶文斌教授想開點,又提及那位何教授平日裏為人不錯,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并不是刻意造成的,只怕比起他,那位何教授心裏更難受。
這麽一路勸下來,這位聶教授鐵青的臉色才終于有所緩和。
姜沁渝也在其中插科打诨,不動聲色地從劉教授的口中打探到了有關那位何教授的一些基本信息。
将那位何教授的情況記在心裏,這時候車子就已經開到了一處飯店門口。
明月樓。
幾位教授都好奇地望着這飯店門楣上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字,光是看這飯店的高大上裝潢,就知道這兒肯定不便宜。
這時候,姜沁渝似乎瞥到了什麽,不由得“咦”了一聲。
一旁劉弘生教授聽到了,下意識地偏頭看過來,納悶道:“怎麽了?小姜?”
姜沁渝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兒,但心裏卻是有些詫異。
剛剛她看到從明月樓停車場裏面開出來的一輛車,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看起來很眼熟。
像是那位明先生的車。
只是姜沁渝回頭想要細看時,就只看到一個黑黑的車屁股,車牌號在她眼前一晃而過,哪裏還能看清楚?
車子都已經走了,姜沁渝也就不糾結了。
這裏是省城,豪車遍地,指不定就是她看錯了呢。
再說了,就算真是那位明先生的車,本來就是偶遇,這會兒那車也已經走遠了,她還能上趕着去跟那位打招呼不成?
姜沁渝搖了搖頭,也沒當回事,繼續開着車就往停車場裏面走去。
只是她這邊車子才剛停穩,旁邊有個寶馬車也跟着停了進來。
一個胖子摟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從車裏走了下來。
那胖子的目光朝姜沁渝那輛二手皮卡車上瞥了一眼,頓時眼中就露出了滿滿的鄙夷之色,一張嘴就開啓了嘲諷模式:
“什麽時候明月樓的格調這麽低,連阿貓阿狗都能進了?”
這人身攻擊就太明顯了,好端端的被人這麽罵,誰能忍得了?
姜沁渝的臉色頓時一沉。
但還沒等她做出反應,那邊又開進來了一輛車。
是一輛特斯拉。
一看到那車,那胖子臉色驟變,屁颠颠地就迎上去了:
“葉少,這麽巧,您今天也來明月樓吃飯呢?”
姜沁渝還沒看清楚那特斯拉車主長什麽樣子呢,結果那邊車裏倒是有人先叫了她的名字。
“姜沁渝?真的是你?你怎麽在這兒啊?”
姜沁渝聽到有人叫她,循着聲音望了過去,然後就愣住了。
那特斯拉後車座上,搖下的車窗裏,正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一臉驚訝地盯着她。
這人姜沁渝還真認識,是她的高中同學,叫潘妙,當年跟她一樣也考到了寧城。
不過她在寧大,而潘妙在隔壁的寧城文理學院,雖然大學四年在一個城市,但兩人聯絡卻不太多。
可能是沒料到會在這兒碰到,潘妙看姜沁渝的眼神有些閃爍,目光在姜沁渝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似乎是在審視和探究着什麽。
姜沁渝早些年就跟潘妙不太熟,所以也沒覺得在這兒碰到了後有什麽可聊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跟朋友來這兒吃個飯。”
然後她也沒打算跟潘妙再寒暄,轉過身就跟着兩位教授往裏面走。
那邊葉元凱不耐煩應付那個胖子,一轉頭就看到了往明月樓裏面走的姜沁渝。
他的眼中閃過驚豔,下意識地就用如同打量貨物一般的眼神,從姜沁渝精致的五官順着如白瓷一般的脖頸一路往下,目光十分放肆。
葉元凱怎麽都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個原裝美女,哪怕這女人不施粉黛,也比他往日裏碰過的那些女人要漂亮。
關鍵是那渾身散溢出來的那種冷傲不容侵犯的氣質,直接就讓葉元凱眼前一亮,他下意識地就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
葉元凱瞥了一眼後車座的潘妙,眼神裏不自覺地閃過一抹厭惡,很想直接就将那個女人踹下車。
但潘妙是劉尚帶來的,而且剛剛還跟那個女人寒暄過,他又将這股沖動給忍了。
葉元凱的目光仍然在緊跟着姜沁渝,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側頭沖着潘妙問道:
“那女人你認識?”
潘妙正想着要跟這位葉少搭上線呢,只是這些人聊的都是豪車豪宅各種高端話題,她根本插不進去嘴。
她正苦于找不到話題搭話呢,聽到這位葉少主動詢問,頓覺受寵若驚,根本沒有多想,立馬就揚起一張笑臉嬌聲抱怨道:
“那是我高中同學,不過我跟她不太熟,聽說前陣子在寧大因為偷了她導師的實驗成果,被學校給開除了。”
“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整個寧大都知道,估計是名聲臭了,那女人在寧城混不下去,所以回省城了。”
“我還以為她都落到這個下場了,肯定只能灰溜溜地回農村去,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真是晦氣。”
說到這兒,潘妙眼神裏還露出了濃濃的嫌惡和鄙夷之色,好像生怕跟姜沁渝扯上關系似的。
不過,潘妙說得義憤填膺的,車裏的幾位二世祖卻對她所說的不以為然,真要是混的差了,還能來明月樓?
不過,從潘妙剛剛的話裏,他們多少也提點出了一點信息。
大學生,還是農村的,可見是沒什麽背景,這樣的女人最好拿捏,随便哄哄就少到擒來了,可不正适合當獵物?
這車裏幾個二世祖都是一個圈子裏的,都知道葉元凱是什麽德行,看他忽然主動詢問,而且眼神裏冒着綠光,就知道他肯定是對剛剛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動了歪心思了。
幾個二世祖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了然和揶揄之色,幾個人推搡着就下車,嘻嘻哈哈地就要進明月樓坐看葉少把妹。
只有潘妙還被瞞在鼓裏,完全不知道她想要勾搭的這位葉少,早就被姜沁渝吸引走了注意力。
姜沁渝并不知道後面發生的插曲,因為前面譚新國正在催,所以她趕緊帶着兩位教授跟上。
到了明月樓,一眼就見到一樓的卡座裏面坐滿了食客,甚至還有不少人在排隊等着撤桌。
“這麽多人啊?”
姜沁渝還真沒見過生意這麽火爆的飯店,忍不住四下環顧。
一旁譚新國也有些意外,他是做餐飲的,當然知道做飯店有多不容易。
這家明月樓,他聽業界人士提過很多次,但具體情況他了解得其實并不多。
不過,眼下這些爆滿的食客提醒他,這家飯店,絕對是值得他學習的經典案例了。
至少以他當下的水平,想在省城經營出這樣一家生意火爆的飯店并不容易。
看幾位教授也都是一臉好奇的樣子,譚新國忙對着一旁的幾人介紹道:
“這就是省城最大也最有名氣的飯店了,而且是限量供應,生意會火爆很正常,聽說這裏面聘請的,可都是主持過國宴的精英廚師團隊。”
姜沁渝聞言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她本來以為譚新國的那個東川食府就已經很厲害了,但沒想到省城這邊更加誇張。
“國宴?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姜沁渝這話音才剛落呢,後面就忽然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女人的聲音:
“國宴廚子就驚訝成這樣了?這是哪裏來的土包子?”
“鄉巴佬進城了,別不是來吃霸王餐的吧?”還有個男人應和着。
這一唱一和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停車場裏那個嘴巴不幹淨的死胖子跟他的女伴。
在讨好完特斯拉車主後,這兩人就跟在姜沁渝她們身後,前後腳也進到明月樓裏來了。
這會兒,這死胖子跟正用一種厭惡的眼神望姜沁渝一行人,似乎是看他們極為不順眼的樣子。
姜沁渝真是有些無語了。
果然是什麽破鍋配什麽破蓋,這兩極品能湊到一塊兒,也算是絕配了!
這時候,譚新國前面的人也已經安排到了席位,譚新國忙走上前去詢問。
他是提前預訂好了樓上的包廂的,只是誰知道這一問,就問出岔子來了。
這其實是譚新國第二次來明月樓,之前他也是被人帶着進來過一次,覺得這家明月樓的飯菜味道不錯,就一直想再來嘗一次。
正好這次他打算宴請農學院那幾位教授吃飯,所以才挑了這個地方。
而且為了預防萬一,他還特意提前打電話預約好了包廂。
但因為之前那盆老樁茶的緣故,他們出發的時間晚了不少,所以到了明月樓後,離譚新國之前預約的時間就遲了十分鐘。
然後譚新國就被服務員告知,因為他們遲到的緣故,系統已經自動将他們的包廂預約取消了,現在整個包廂區已經滿了,要吃飯就只能坐大廳卡座。
可是他們這可是來了七八號人,卡座怎麽可能坐得下?
作為東道主,譚新國這下可真懵了:
“怎麽會這樣?!不能再騰出一個包廂來嗎?”
那櫃臺服務員笑容不變,非常客氣地說道:
“先生,抱歉,包廂已經滿了。”
這可就尴尬了。
譚新國這會兒臉色都漲得通紅,後面幾位教授也是面面相觑,誰都沒料到會碰上這一出。
那死胖子跟那豔妝女本來就在旁邊等着看笑話呢,得知了這情況後,更是不客氣地噗嗤笑出聲來。
尤其是那個胖子,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
“親愛的,你好像搞錯了,他們不是來吃霸王餐的,因為他們根本就吃不上。”那個死胖子一臉冷嘲熱諷地道。
說着,那胖子就一臉得意地直接掏出了一張VIP卡遞給了服務臺那邊:
“美女,我們有預定,2樓3號包廂。”
那個前臺服務員在電腦裏面确認了一下後,很快就拿出了一個號碼牌,遞給那個死胖子:
“3號包廂還在收拾,徐先生請您在此稍等。”
那死胖子接過號牌後,擡着下巴沖着那個服務員意有所指地道:
“你們這兒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到位啊,一點門檻都沒有,開個破爛皮卡車的人都能進來,就不怕這些沒素質的人沖撞了你們店裏的貴客?”
說完這話,這個死胖子就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望着姜沁渝幾人。
這話諷刺的是誰已經非常明顯了。
沒想到就因為開輛舊皮卡車就被人diss,還讓幾位農學院教授都跟着她一塊兒受這般侮辱和難堪,姜沁渝心下覺得過意不去,忙朝着身邊的幾位教授投去了歉疚的眼神。
旁邊幾個教授都是德高望重的人,臉皮薄又不善言辭,都不恥于跟這胖子理論,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沖着譚新國道:
“既然沒位置,那咱們就走吧,換一家吃飯也是一樣的。”
那死胖子這時候又開始嘴賤了:
“要走就趕緊的,開着你那小破車滾吧,看到你們這樣的人就影響食欲!”
姜沁渝原本不想搭理這個死胖子,就當被瘋狗給咬了。
但這死胖子接二連三的挑釁和羞辱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哪怕姜沁渝再好的脾氣,這會兒也終于忍不住面露怒色:
“阿貓阿狗罵誰呢?到底是誰沒有素質,我看你出門沒刷牙吧,不然為什麽嘴巴這麽臭?!”
那死胖子卻是一臉的有恃無恐:
“罵的就是你們,怎麽樣,不懂明月樓的規矩嗎?還擱這兒杵着惡心誰呢?”
眼看着兩方已經快要吵起來了,偏這時,從大廳外又走進來了幾人,看到這邊的情況後,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是怎麽了?徐總,你怎麽還在這兒,不是來吃飯的嗎?怎麽,沒排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