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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将軍

她想起來之前在那家獸醫店, 那個中年獸醫, 也是在用聽診器探過這狗崽腹部後,才開始變得古怪起來的。

這麽看來, 那個獸醫,顯然也是在打這小狗胃裏東西的主意了。

這讓姜沁渝有些困惑起來:

“這只小狗胃裏長出來的東西,有什麽特別的嗎?為什麽你們都對它感興趣?”

豈止是感興趣, 那個中年獸醫費盡心機,甚至還試圖蒙騙他們, 就為了将這只狗據為己有, 如果不是有絕對的利益誘惑, 那個中年獸醫肯定不會不惜違背他行醫的醫德來這麽幹的。

“叮,樣本檢測已完成,檢測結果表明,該異物為結石成分,為非常貴重的中藥材, 品級可達到高級目錄,确認樣本達标。”

“該物種可收錄進系統商城, 位列六級目錄, 請宿主确認。”

姜沁渝一驚, 更加傻眼了。

那個長在小狗肚子裏的東西, 竟然是結石?可這玩意兒怎麽又成中藥材了, 而且還被列到了六級目錄,竟然是比姜沁渝之前費盡心機弄回來的大紅袍等級還要高!

姜沁渝在系統顯示屏上看到了物品收錄的确認提示,在提示上方, 赫然挂着一顆像是石頭一樣的黑不溜秋的東西,橢圓形狀,大概比乒乓球稍微小點。

在這塊坑坑窪窪的石頭上,還不少麻麻的凸起,看起來就讓人覺得不舒服。

這應該就是剛剛系統從這個小狗肚子裏摳出來的那顆結石了。

不過這結石到底是個什麽鬼,她這是第一次聽說,結石還能當中藥材來用,而且看系統對這玩意兒如此鄭重其事的,這玩意兒還挺稀罕?

“當然稀罕,這種結石裏面含有非常豐富的化學要用成分,非常值得分析和研究。”

“在你們藍星,這種結石又被稱為狗寶或者狗黃金,是狗身上的金蛋子,自然生長并且能夠長到這個尺寸的概率非常低,可以說百萬分之一都不為過。”

“不過以你們藍星的技術和手段,肯定是達不到本系統位面的科技醫療标準的,就算取狗寶,也只能等到狗自然死亡或者是殺狗取寶,手段絕對不可能像本位面這樣溫和。”

捧一踩一,這垃圾系統真是夠了。

姜沁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她心裏清楚,這系統說的肯定是事實,如果真有溫和的手段,那個中年獸醫完全可以明說,只要說這狗胃裏長了個結石,姜沁渝絕對二話不說就會讓他幫忙給做這個手術。

可他卻刻意隐瞞,說明取這狗寶手段是非常殘忍的,很可能需要将這狗殺了之後才能取出來。

幸虧她當時留了個心眼,沒讓那個心機深沉的獸醫诓騙了去,不然這狗留在那家獸醫店,哪裏還有命活?

姜沁渝心裏還在暗自慶幸,這時候,屬于商城給與的獎勵下來了。

“綜合宿主當前等級和種植情況,給與宿主五次免費抽獎機會,并獎勵半畝池塘,一套二級種植工具,請宿主合理利用。”

抽獎機會果然得到了五次,這說明上次姜沁渝的推測是對的,每次系統獎勵的抽獎次數,都是在新物種目錄等級減去她當前系統等級的基礎上加一!

除了抽獎次數外,竟然還有半畝池塘跟一套二級種植工具,這次的獎勵豐富到讓姜沁渝簡直美得飄了。

不過這會兒陳彤彤他們還在外面,姜沁渝自然不好跑到系統裏面去查探,怕耽擱時間太久了怠慢了客人,她給這小狗洗了澡就趕緊出了浴室往院子裏走去。

“哇!洗了澡這小狗漂亮多了嘛!”

看到姜沁渝将小狗給帶出來,陳彤彤等人頓時都驚訝地叫喊了起來。

實在是這狗洗過澡之後,跟之前判若兩狗,之前這狗跟要死了差不多了,這會兒捯饬幹淨了,倒是跟普通的小狗看起來沒什麽差別了,除了毛發稀疏了點,但眼神和精氣神都很正常。

而且在帶進院子裏後,姜沁渝剛把它放下來,這小狗就撒歡了一般在院子裏亂蹿,時不時在某個柱子或者植物根下面擡後腿做個标記,把這整個院子劃分到了它的地盤裏。

陳彤彤等人看到這情況,都啧啧稱奇:

“這狗哪裏有那個獸醫說的什麽疫病啊,我看純粹就是被餓的吧,明明姜姐姐給它吃了點肉,洗了個澡就很健康漂亮了呀。”

就連姜媽都跟着點頭,之前她看到閨女抱回來一只病恹恹的狗崽子,還有些擔心,怕這狗得了病要把病菌傳染到家裏養的那些雞仔身上去,這會兒看到洗幹淨之後漂亮多了,連毛色都發亮,完全變了個樣子了。

姜家沒養過狗,以前姜家情況不好,也沒心思養這些東西,但如今姜沁渝回來了,家裏又要建農莊,養狗也就順理成章了,所以看到姜沁渝抱回這條小狗,姜媽也沒反對的想法。

因為有了狗,陳彤彤這幫小孩也就多了個玩具,都紛紛站起來在院子裏逗弄起狗仔來了。

姜沁渝則回到廚房,拿了一只海碗,盛了些早上喝剩下的粥給這小狗拿到院子裏。

大概是這粥裏面放了空間裏産的玉米粒的關系,這狗聞到粥的味道後,就不再搭理陳彤彤這些人了,邁開腿飛快地從院子裏沖了過來。

小家夥三兩步呼哧呼哧就蹿到了姜沁渝這邊,異常興奮地搖晃着尾巴不說,還沖着姜沁渝汪汪地叫了兩聲,一面擡起頭看着姜沁渝手裏的碗,一面繞着她的腿打轉。

姜沁渝被這幼犬的動作給逗得不行,将那海碗放在地上,這狗果然屁颠颠地就湊到了海碗前狼吞虎咽,看樣子受那顆胃結石影響,這狗很久沒正常進食過,早就餓壞了。

其他人也被這小狗吃飯的速度給驚呆了,因為就這麽三兩下的功夫,這狗就将那一整碗粥都舔完了。

就這還不罷休,繼續繞着姜沁渝打轉,還想再來一碗呢。

但姜沁渝卻沒有再繼續投喂。

這狗才剛剛動手術取了那顆結石,雖然屬于無創手術,也沒受到手術創傷的影響,但這小狗畢竟已經餓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如果忽然暴飲暴食,對這小狗的胃肯定會造成負擔,所以還是緩一緩,少吃一點,慢慢來比較好。

不過姜媽看到這狗這麽能吃,還挺高興的,連連笑着點頭,道:

“能吃就好,能吃就能長得快,就說明健康,這狗看樣子是被之前的主家給虐待成這樣的,不然這個季節不可能脫毛成這樣,這年頭誰家剩飯剩菜都不少,竟然還能把好好一條狗崽子餓得瘦成這樣,真是造孽哦。”

姜媽忍不住嘟囔譴責這狗崽的前主人。

陳彤彤等人也是深以為然,不過為了不讓姜媽擔心,他們都沒提來之前在村口被人堵着敲竹杠的事兒。

姜沁渝也沒提這狗之前是被彭家養着的,倒不是不能提,主要是她也心虛着呢。

這狗到底是怎麽回事,別人不清楚,她卻是非常清楚的。

人家彭家為人的德行的确是有問題,但倒還沒混賬到要去刻意虐待一條小狗的地步。

這狗是自己胃部長了結石,吃不下東西,被病痛折磨才瘦成這樣的,還真不是彭家故意不給飯吃餓成這樣的。

不過這話她沒法解釋,不然她就要幾張嘴都圓不回來了。

畢竟這狗崽之前毛發枯黃入稻草,這會兒毛色光澤了不說,摸起來手感也很柔順,也幸虧是之前這小家夥兇巴巴的不讓陳彤彤這幫家夥靠近,不讓早讓人看出異常了。

這會兒大家同仇敵忾,都将注意力落在了這狗的前主人身上,對這狗洗澡前後的變化雖然覺得驚訝,但卻并沒有特別懷疑。

姜沁渝自然不會傻到自找麻煩,索性就裝糊塗這麽糊弄過去了:

“這也不奇怪,土狗村裏多得是,串子狗市場上三五十塊的就能買一窩,狗主人肯定不怎麽在意,要換個純種藏獒試試,肯定不敢這樣虐待。”

姜媽也清楚如今鄉下的情況,所以對姜沁渝的這番話并未懷疑,反而還很認同:

“再怎麽着,既然養了就要好好對待,不讓就送了人也好,畢竟是條命。”

陳彤彤那邊幾個人已經聽出姜沁渝跟姜媽的意思了,頓時很是高興:

“姜姐姐你準備養這只小狗了嗎?太好了,那以後我們沒事兒就可以過來看它了!”

陳彤彤這幫小孩都喜歡小狗,但基本上家裏都不讓養,所以由姜沁渝這邊接手肯定是最合适的,姜沁渝這邊在鄉下,院子大不說,養狗更方便,而且對小狗來說環境更開闊自由,對它的成長肯定更有好處。

姜沁渝點了點頭:“我是有這個打算,這狗雖然血統不純,但是品相性情都還算不錯,才三個月不到的狗崽子卻很有警覺性,活潑機靈,看樣子智力不差,養好了絕對會是看家護院的好狗。”

大約是獸語者技能的緣故,這狗崽在聽到姜沁渝的這番話後,倒像是聽懂了一般,竟然沖着姜沁渝汪汪叫了兩聲,似是十分認同姜沁渝這番話,揚着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掃視着院子裏的衆人,看起來還挺威風凜凜像模像樣的。

那邊陳彤彤一聽姜沁渝這話,倒是先愣住了:

“這狗才三個月大?姜姐姐你怎麽知道的,我還以為起碼四五個月了呢。”

确實,眼前的這只狗雖然瘦,但是骨架比一般的小型寵物犬還是要大上不少,乍一看還真以為這狗五六個月了。

不過姜沁渝之前就已經被系統告知過這只幼犬的基因血統了,這是一只金毛跟黑背雜交産生的後代,未來體型絕對是屬于大型犬只行列的,所以三個月長這麽大并不稀奇。

但看狗的年齡這一點,姜沁渝也是從村裏老人那兒學來的,她蹲下身将那只狗崽的頭固定,掰開了它的嘴巴示意陳彤彤他們看:

“想要知道狗的具體年齡不難,看牙齒,幼犬的牙齒和成犬的牙齒有差異,數一數就知道了。”

“這只狗是金毛跟黑背雜交出來的,将來身形肯定會很魁梧,用來唬人最管用了,以後我這院子裏養了它,防小偷足夠了。”

說着,姜沁渝就伸出手來點了這幼犬的黑鼻頭一下,笑道:

“看在我這麽費心費力救你的份上,你作為以後我們姜家家庭的一份子,總也是要出一份力的對不對?”

“所以以後咱家這院子的安全問題就交給你了,知道嗎?”

這幼犬約莫是聽懂了,有些傲嬌地看了姜沁渝一眼,汪汪叫了兩聲,就昂首挺胸地去巡邏院子去了。

陳彤彤對數幼犬的牙齒不感興趣,不過她眼珠子一轉,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笑道:

“既然要養,那總得取個名字吧,咱們這麽多人在,大夥兒一起給小家夥想個好聽的名字怎麽樣?”

一群小孩興致勃勃躍躍欲試,不多一會兒就群聚群力,想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稀奇古怪的名字來。

什麽“黑炭”“癞皮狗”“壯壯”“皮球”之類的都出來了,還有個說狗要賤養,得去個賤名,就叫“狗蛋”好了,這種名字一聽就好養活,這個理由直聽得大夥兒仰倒,差點沒将那個取名的家夥暴打一頓。

別說是陳彤彤他們了,就是那只在院子裏巡邏的狗崽子,在聽到“狗蛋”這個名字後,也是一臉兇光地看着那個取名的家夥。

一看這狗的反應,衆人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

這貨明顯是對剛剛那名字不滿意啊!

姜沁洋也在一旁站着呢,看到這小狗的表情,覺得好笑,忍不住逗弄這只狗崽子:

“狗蛋這名字不喜歡?那叫什麽?要不叫旺財?”

姜沁洋就是随口一說,哪裏知道他這話瞬間就把這幼犬給惹毛了,這貨猛地就站起身來沖着姜沁洋龇起了牙,發出了低沉警告聲。

卧槽,這狗成精了不成?

姜沁洋吓了一跳,也不敢再胡亂取名了。

大佬惹不起,他取名無能,可別惹毛了這家夥,回頭看到她就把她當仇人。

“既然是姜姐姐養,那姜姐姐你給這小家夥取名好了。”謝嘉樹忽然開口說道。

姜沁渝見那幼犬剛兇完姜沁洋,轉頭就頂着一只憨憨的大腦袋眼巴巴地望着她,一臉期待的樣子,不由得噗嗤一聲笑開,想了想,說道:

“看家護院當然是越厲害越好了,不如就取名叫做首長好了,将軍或者司令也行,讓這小家夥自己選一個好了。”

陳彤彤幾個都覺得這幾個名字不錯,聽着就挺威風的,不過讓個狗自己選,這貨知道怎麽選嗎?

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地上那條幼犬,眼神裏都透露出了懷疑來。

但這幼犬很明顯聽懂了姜沁渝的話,知道“首長”“司令”“将軍”這幾個名字都大有來頭,很明顯要比剛剛陳彤彤他們取的什麽“狗蛋”“旺財”要上檔次得多。

所以這回它倒是沒有再龇牙咧嘴地鬧騰,反而是一個屁股墩坐在了地上,一面搖晃着尾巴一面歪着頭,似是在認真思考着什麽。

過了幾秒後,這狗忽然汪汪叫了兩聲,一副極為認真的表情。

“那就第二個吧。”

姜沁渝聽懂了這狗的意思,又有些想笑了:“你喜歡第二個名字?将軍?”

這狗嗷嗚了一聲,看樣子是對姜沁渝的話表示認同。

這下院子裏的人真要驚呆了。

我勒個去,這狗真成精了吧?不然怎麽還知道自己挑選名字?

姜沁洋在一旁看着都要無語了,他的嘴角抽了抽,暗自嘀咕道:

“你倒是真的一點也不客氣,不就一只串子狗嘛,竟然也好意思自稱将軍。”

也不知道他這話是不是又被這狗給聽到了,那家夥再次龇牙朝着他這邊迎了過來,擺明了一副要跟他決鬥的架勢。

姜沁洋這下是真不敢再嘴賤了,急忙舉手投降,妥協道:

“別別別,将軍就将軍,這名字挺好的,不想當将軍的中華犬不是好串子狗嘛。”

見姜沁洋這麽快就認慫了,新官上位的将軍同志顯然很是滿意。

見衆人都沒有意見,姜沁渝拍板道:

“那以後就叫将軍了,少年,這院子以後就交給你了,你可得恪盡職守,好好當差啊!”

有了新名字,小家夥繞着姜沁渝的腳邊又是轉圈又是蹭地,一副十分歡喜的樣子。

一旁陳彤彤等人看了都嫉妒得不行,姜沁洋更是氣不過,這狗崽子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對他那麽兇,轉頭對他姐就像個狗腿子,要不要這麽現實啊?

姜沁渝倒是對這狗的表現很滿意,這麽一只聰明又識時務的狗,完全符合她心目中對看家護院土狗的要求。

有了将軍的加入,最歡喜的,大概莫過于臭臭了。

這孩子往常最喜歡的游戲,就是玩拼圖,但這小家夥動手能力太強了,日常的拼圖,已經日漸不能滿足他的要求,最近姜沁渝買回來的拼圖,基本上一個小時的功夫他就能拼完了。

姜沁渝正頭疼要不要再去進購一批新的拼圖回來呢,這回家裏有了狗,這小家夥俨然就忘記拼圖的事兒了,蹲在院子裏跟将軍眼對眼,一人一狗默默對視暗暗試探着,似乎都在評估對方的傷害值。

姜沁渝還怕臭臭小孩子不知輕重,惹毛了将軍,讓這土狗咬上一口可就麻煩了。

她可沒忘記之前在獸醫店這幼犬咬那獸醫的事兒,雖然知道這只狗崽挺聰明的,但她也沒敢掉以輕心,所以就在旁邊盯着。

但出乎姜沁渝意料的是,在經過一番試探後,這兩個小家夥最後也不知道暗中達成了什麽協議,總之,這倆居然出乎意料的和諧,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兩個小家夥就滾作一團,玩鬧得不可開交了。

不過這本來就是姜沁渝喜聞樂見的,她養這只幼崽,就是抱着給臭臭找個玩伴的意思,當然巴不得這倆小家夥親近。

姜沁渝手裏還有別的事兒,不可能在院子裏一直緊盯着,不過她還是沒忘記叮囑姜沁洋多看着點,別一不注意,讓臭臭被那小狗給抓傷了,這狗目前還屬于監察觀望階段,不能因為這會兒兩家夥玩得好就放松警惕了。

姜沁渝忙着去給姜媽幫忙做飯,好在食材都是現成的,之前姜沁渝又在網上買了不少燒烤醬和香料,只要将下午去水庫那邊要用的燒烤食材都提前腌制好就行。

這邊姜沁渝張羅着,院子裏一群城裏來的少爺小姐也在院子裏新奇地轉悠,最後陳彤彤目光落在院子裏那盆被袋子套住了頭的盆栽上。

“這是種的什麽呀?怎麽還弄了個頭套?不怕這植物沒光照會死嗎?”

姜沁洋擡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一臉茫然:“這是我姐從省城帶回來的,這頭套是特意蒙着的。”

陳彤彤覺得好奇,一盆植物盆栽而已,還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做什麽?

她來了興致,趁着院子裏沒人注意,就想要将這套子拆開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植物。

結果她這邊才拆開那套子呢,那邊姜沁洋就發現了她的小動作,緊張喝問道:“你幹嘛呢!”

姜沁洋是記着他姐的叮囑,連家裏人都不敢拆開這個植物上面的頭套,就怕壞了他姐的事兒,所以一看到陳彤彤這麽幹,頓時就急了。

但他哪裏知道,他這麽一喊,陳彤彤那邊一緊張,那頭套沒防備直接就被她給扯了下來。

于是,這株老樁茶樹的真容就露在了衆人的面前。

陳彤彤還以為這是盆什麽稀罕花木呢,誰知道就是一盆茶樹,頓時就撇了撇嘴,不稀罕地道:

“什麽嘛,就是一破茶樹,搞得這麽神秘兮兮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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