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1章 白切黑

那醫生本來還想再危言聳聽幾句, 沒成想聽到姜沁渝這番話, 頓時吓得神情大變面色煞白。

他驚疑不定地看了姜沁渝一眼, 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駁,卻在姜沁渝那淩厲眼神的瞪視下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別解釋說這是誤會,這種鬼話沒人會相信。”

姜沁渝淡淡一笑,一雙大眼睛如鷹隼一般銳利地盯着那個醫生。

那中年獸醫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看起來面嫩又柔弱, 結果竟然這樣敏銳, 居然将他的意圖窺視得明明白白,枉費他還跟個跳梁小醜一般在人家面前自作聰明, 殊不知人家都當笑話在看。

他有些惱火, 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目光死死盯着姜沁渝和她懷裏的狗,嚅了嚅嘴, 到底是沒再說話。

看到這醫生的反應, 姜沁渝頓時心裏有數了, 她轉身往外走了幾步,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回過頭來語帶嘲諷道:

“您給禽畜治病這麽多年, 禽畜通人性這一點,您應該比我更懂。從剛剛它要咬您的那一下就看得出來, 我的這只狗, 不太喜歡您!”

說完這番話後,姜沁渝就帶着狗徑直往外走去。

陳彤彤等人都對眼下的劇情發展一臉茫然,但姜沁渝要走, 他們自然也緊跟着出來了。

剛剛姜沁渝與醫生打啞謎的時候,陳彤彤這幫人都沒有插嘴,因為他們也聽得糊裏糊塗,不過出了店門之後,他們就忍不住了。

陳彤彤就一臉好奇地看着姜沁渝,問道:

“姜姐姐,剛剛咋回事啊,你跟那個醫生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那個獸醫有什麽問題嗎?”

姜沁渝面色平靜:“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陳彤彤愣了愣:“那你怎麽剛剛說那番話……”

姜沁渝一臉無辜:“我就是故意這麽說的,我覺得那個獸醫說話颠三倒四的,眼神也有些飄,看起來不太對勁的樣子,所以我就故意試探他,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說謊,結果一試探他就露出馬腳了。”

“我覺得剛剛那醫生目的不純,他在信口雌黃,故意将幼犬的病情往嚴重了說,就是想誤導咱們。”

陳彤彤幾人聽到這話都有些懵逼,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來。

誤導?這什麽意思?這樣一只奄奄一息的串子狗幼崽,誤導了又能圖它什麽?

不過他們也不是瞎子,剛剛那個獸醫的反應,看起來好像的确不正常。

姜沁渝自己都懵着呢,她不好說系統盯上這只狗崽的事兒,于是胡亂找了個理由道:

“可能就是為了騙錢吧,他不是說這狗要連續打七天的疫苗嗎?”

“他讓咱們把狗留下,然後把狗的病情往嚴重了說,先讓咱們交幾千塊錢打疫苗,到時候打一針之後,再打第二針繼續加錢,七天下來就一兩萬塊到手了。”

陳彤彤這些孩子都單純,聽到姜沁渝這番解釋,細想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頓時就不再糾結了。

唯獨站在一旁的謝嘉樹眼神微閃,看向姜沁渝的眼神裏閃過一抹疑惑。

幾個小孩都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兒,想到剛剛他們差一點就被這獸醫給诓了,頓時就對這獸醫店的印象瞬間就降到了最低點,甚至連帶着對縣裏的寵物醫院都有些懷疑起來。

“姜姐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要去縣城給這小狗看病嗎?”陳彤彤開口問道。

姜沁渝考慮了幾秒後,道:

“先帶回去吧,我剛剛看了一下,這小狗的皮外傷處理得差不多了,養兩天就能好。”

“至于狗瘟疫病這事兒,我覺得不太像,之前來的路上,我喂這小家夥吃肉,他吃得可帶勁兒了,哪裏像是得了疫病的樣子?”

這話陳彤彤是認同的,剛剛她就發現了,這小狗比來之前精神了不少,還敢咬人,看起來可不像是随時會病倒的樣子。

“我覺得這小狗估計是餓的,很可能被之前那個訛詐咱們的那個家夥虐待了,所以才會瘦成現在這樣。”

陳彤彤對彭宇強那夥人可是恨得牙癢癢,心底裏已經認定了那幫人人品低劣,說不定還是心理變态呢。

她自動腦補了那幫人虐狗的畫面,于是越發可憐眼前的這只小狗了。

“先帶回去再觀察觀察吧,明天如果情況還不好,那直接帶它去縣裏的醫院看。”

姜沁渝沒應和陳彤彤這話,她知道這狗肯定有問題,絕對不是彭家虐待導致的。

但她怕再去一家醫院還會發生同樣的事兒,所以不得不先回去,讓系統搞清楚這個狗到底是怎麽回事再說。

一幫小孩子都沒有意見,于是再次上車打道回府。

陳彤彤那輛車上擠了六七號人過來的,這回有姜沁渝的車來接,自然就分出了兩三個到了她那輛皮卡車上。

謝嘉樹也自動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到了姜沁渝的旁邊,不過這小正太是真有點腼腆,坐上車後,姜沁渝不過微微側頭瞄了他一眼,他的臉頓時騰地一下就紅了。

“謝嘉樹,你怎麽也不說話?咦,你的臉怎麽跟紅屁股似的?”

後座上也坐了兩個小孩,正聊着天呢,忽然察覺到謝嘉樹一句話也不說,就準備将他拉進聊天陣營,誰知道這一擡頭,就看到謝嘉樹紅撲撲着一張臉正在發怔出神呢,頓時就納悶起來。

被這兩個小孩當場點了出來,謝嘉樹更加窘了,他感覺他的頭頂快要冒煙了。

尤其是餘光瞥到一旁駕駛座的小姐姐噙着笑似乎也在看他,謝嘉樹更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才好。

他有些幹巴巴地解釋道:

“熱,熱的。”

那兩小孩更奇怪了:“今天是陰天,沒出太陽啊,比昨天那三十幾度豔陽高照可好太多了,你有這麽熱嗎?”

謝嘉樹垂下眼沒說話,其實後槽牙咬得嘎吱響。

有啊,你特麽再說下去,老子都要原地爆炸了!

果然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把這兩貨給叫來的,接近小姐姐這種事,果然只适合單獨行動,被這兩沒眼色的智障拖後腿,完成的可能性根本為零嘛!

姜沁渝倒是沒注意到副駕駛座的異常,聽到謝嘉樹解釋,還以為這小孩真是被熱成這樣的,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車就是輛二手車,空調效果不太好,要不行咱們就開窗?”

謝嘉樹連忙擺手:“不,不用了。”

姜沁渝有些奇怪地看了謝嘉樹一眼,暗道,之前她在劉莉家碰到這小破孩幾次,也沒發現這小孩居然還有結巴的毛病啊。

但她也沒多想,開着車就往明羅村趕,不多時就來到了自家門口。

早在得知有客人要上門之後,姜媽就已經把院子裏的桌椅板凳都張羅好了,姜沁渝将這幾個小孩領進門,姜媽一看到這幾個跟姜沁洋差不多年紀的小孩子就覺得喜歡,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趕緊坐,累了吧,快吃點水果。”

姜媽招呼這幫小孩坐下,姜沁渝則忙着把那條小狗帶進屋去。

她得找個借口跟着小狗單獨呆會兒,盡快弄清楚之前那獸醫鬧出來的那一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只是她這邊還沒進門呢,屋子裏姜沁洋跟臭臭就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剛看到姜沁洋懷裏抱着的小狗,姜沁洋還很驚訝,疾走幾步就迎了上來,面露歡喜地問道:

“姐,你這哪兒來的小狗?”

臭臭那小家夥也是眼睛發亮,一臉興奮地盯着那只小狗,看起來對這絨毛生物很是感興趣。

姜沁渝想起來臭臭這小家夥晚上睡覺都喜歡抱着的那只抱枕,可不就是只小黃狗嗎?

她頓時就忍不住笑了,将那小狗抱着湊到臭臭跟前,問道:

“臭臭,喜不喜歡這只小狗?”

臭臭點了點頭,竟然伸出手來試探地想要摸一摸,不過還沒碰到這小狗身上的毛呢,就被姜沁渝給制止了。

“哎,你先別碰,這狗身上髒兮兮的,有很多細菌,得給它清洗一下才能摸。”

被拒絕了的臭臭小朋友還有些不太高興,噘着嘴眼巴巴地望着姜沁渝懷裏的小狗,俨然已經把他卧室床上的那只小黃狗抱枕抛諸腦後了。

姜沁渝正準備跟姜沁洋解釋這只狗的來歷,沒想到這時候,她家這位蠢弟弟在看清楚院子裏坐着的幾個人都是誰之後,卻是瞬間就炸毛了。

他就跟被誰咬到了狗尾巴似的,差點沒跳起來,語氣中帶着驚訝和尖銳,甚至頗有些咬牙切齒地問道:

“他怎麽來了?!姐,你怎麽之前不告訴我?!”

“啊?你說誰?”

姜沁渝一臉茫然,回過頭去看了院子裏正說說笑笑的幾個人一眼,全然不知道自家小弟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是誰。

但很顯然,并不需要讓姜沁洋指明了,因為那個“他”在看到姜沁洋之後,很自覺地就站了起來,并且朝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謝嘉樹看了看姜沁渝,又望着姜沁洋,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甚至帶着幾分腼腆地笑道:

“姜沁洋,好久不見。”

姜沁渝這才明白,敢情她家弟弟剛剛指的人,是謝嘉樹。

她頓時有些驚訝,下意識地開口問道:“小弟,你們認識?”

不過是一句很平常的話,姜沁洋卻跟惹毛了的貓一般,急切地否認道:“不認識!”

但與此同時,謝嘉樹卻仍然是笑容羞赧地點頭,回道:“認識。”

這下姜沁渝也糊塗了,一個說認識一個說不認識的,偏偏她家小弟還跟看仇人似的瞪着謝嘉樹,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兩人有仇?

姜沁洋一臉仇視地瞪着謝嘉樹,倒是謝嘉樹面上表情平和,跟個乖巧的三好學生一般對着姜沁渝解釋道:

“姜姐姐,我跟姜沁洋是同班同學,認識好幾年了。”

姜沁渝這下真覺得意外了,不為別人,只因為這謝嘉樹看起來真的很嫩很正太。

之前姜沁渝還以為這小孩也就十五六歲,估計還在上初三或者高一呢,沒想到竟然跟姜沁洋同年?!

看走眼了看走眼了,娃娃臉果然惹不起。

不過既然是同班同學,讓姜沁洋來招待也就順理成章了,姜沁渝索性打發自家小弟去陪客人,她則進屋去料理這小狗身上的髒污和傷口。

那邊姜沁渝一進屋,這邊姜沁洋就面容扭曲地瞪着謝嘉樹,咬牙對着謝嘉樹警告道:

“姓謝的,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心裏的盤算,敢打我姐的主意,老子告訴你,沒門兒!”

謝嘉樹眼中暗芒閃過,對于姜沁洋的挑釁卻是露出了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你這兒沒門有什麽要緊?只要姜姐姐同意就行,再說了,你一個手下敗将,有什麽資格來警告我?什麽時候在省決賽上打敗了我,你再來說這話吧!”

姜沁洋被謝嘉樹這番話氣得夠嗆,被對方戳中了痛腳,只能面色漲得通紅,一臉羞惱地瞪着對方。

謝嘉樹卻還嫌撩對方撩得不夠,又笑着丢下了一枚炸彈:

“明明是你整天在我耳根前念叨你姐姐,才讓我惦記上的,怎麽現在你又後悔了?”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之前就已經跟姜姐姐表白了,她說她只喜歡學習好的,還說等我什麽時候不用老師開小竈了,她就會加我微信。”

“你說,這是不是意味着,我很快就有資格當上你姐夫了,小舅子?”

姜沁洋真要被氣蒙了,表白,加微信,謝嘉樹這厮什麽時候去撩他姐的?

啊啊啊,不能忍了,老子要殺了他!

沒錯,三年前他剛跟謝嘉樹認識的時候,這小子就是這樣一臉忠厚老實的樣子,騙得他跟這小子成為了好基友,整天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把姜家所有的事兒都給交了底不說,還給這小子賣他姐的各種安利。

沒錯,姐控姜沁洋童鞋就是這麽天真傻白甜,就這麽傻乎乎地把他姐給賣了。

就是因為他犯蠢,結果引狼入室,讓謝嘉樹這賊人惦記上他姐了!

謝嘉樹這小子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老實正派,一副單純無害的小白臉模樣,姜沁洋是在與這小子足足相處了兩年後,才發現這小子哪裏是什麽正太小綿羊,分明就是滑不留手的實心白切黑,妖孽又腹黑,誰要是落到他手裏,都只有被吃死的份!

姜沁洋黑着臉跟謝嘉樹對峙,氣氛一時十分凝重,姜沁渝從屋子裏出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頓時挑眉:

“姜沁洋你做什麽呢?不是讓你陪客人嗎?你站在這兒做什麽?”

姜沁洋正覺委屈呢,那邊謝嘉樹又立馬恢複成了那副無害小綿羊的模樣,屁颠颠地湊到了姜沁渝跟前,紅着一張臉問道:

“姜姐姐,需要我幫忙嗎?”

姜沁渝就是出來找大腳盆的,那只幼犬膽子小,不太喜歡淋浴,姜沁渝一打開噴頭它就吓得到處亂蹿,姜沁渝無奈只能找大腳盆去給它盆浴。

“不用不用,你就在那邊吃點水果好了,我這邊給小狗清理幹淨了,就準備午飯,中午咱們就在家裏吃,下午準備好食材就去水庫,晚上就在那邊燒烤野炊。”

姜沁渝笑着拒絕了謝嘉樹的請求,還不忘瞪一眼一旁沒眼色的自家蠢弟弟。

這麽可愛又懂禮貌的小正太,居然還能讓她弟弟看不順眼,她這弟弟到底什麽眼光?被屎糊了嗎?

姜沁洋若是知道她姐心裏的想法,一定會哇地一聲大哭出來。

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

真要是說了,絕對會被他姐給打死去,因為害他姐招惹上爛桃花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啊!

姜沁洋十分郁悶,對謝嘉樹的感官自然更差了,等姜沁渝從院子裏拿了腳盆進屋,兩人在門口就扭打成了一團。

回了浴室的姜沁渝自然不知道她那弟弟跟謝嘉樹之間的瓜葛和敵視,她這會兒正專心給這只幼犬洗澡呢。

這狗身上的毛掉了很多,有的地方因為髒污,都結成一團了,要清理是很困難的,而且還要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這小狗身上的傷口。

姜沁渝足足給它洗了三四盆水,用掉了不少沐浴露,花費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将這小狗身上的毛發給清理幹淨。

洗過澡之後,小狗身上那股臭味就不見了。

之後姜沁渝又拿來了之前的創傷藥給小狗噴上,還找來了一瓶殺蟲粉抹在這小狗的周身。

狗身上是容易長虱子和寄生蟲的,既然要養,這些前期的清理工作就必不可少,必須都要做好。

看臭臭那小家夥的樣子,很顯然是非常喜歡小狗的,指不定每天都會來抱一抱,這狗身上的蟲子和細菌沒清理幹淨,到時候讓臭臭給沾染上寄生蟲或者病菌就麻煩了。

姜沁渝想要養這條小狗,其中也考慮到了臭臭這小屁孩的因素在。

自閉症的孩子,關鍵的問題還在于抗拒身邊的事物,缺乏共情能力,也許養一條小狗多個玩伴,能對他感知這個世界起到好大幫助。

把濕漉漉的狗毛吹幹,這小狗才總算是有點像模像樣了,不再像之前那樣邋遢和病恹恹的。

而且大概是吃過鬼手蛛肉的緣故,這狗在短短幾個小時裏就已經恢複了精神。

剛剛姜沁渝給它洗澡的時候就發現了,這狗身上的不少傷疤都已經結痂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脫落,不用說,肯定是鬼手蛛的再生能力起效果了。

現在姜沁渝擔心的,反而是這只狗肚子裏的那個異物。

她有些懷疑,之前那個獸醫之所以會動歪腦筋,就是跟這個幼崽胃部長出來的異物有關。

姜沁渝将手再次探到了這小狗的腹部,并且默默将系統召喚了出來。

很快,她就再次聽到系統提示檢測到位面新物種,是否收錄檢測的電子音。

如果是按照之前系統收錄的規則,只需要收取部分基因樣本應該就可以完成新物種的收錄了,姜沁渝還特意将這狗崽之前包紮過的沾血繃帶留着,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靠這些繃帶血來完成本次收錄。

但結果卻也如姜沁渝所預料到的那樣,繃帶血無法完成收錄,系統判定不合格。

姜沁渝心裏也隐約猜測到,這系統跟那個獸醫一樣,打的也是這幼犬腹部那個異物的主意,所以她頭一次對系統提出了要求。

“既然你之前說,你所在的位面只有基因純粹的犬只,系統也并不收錄血統不純的狗,那麽我想知道,如果我要求商城不收錄這只幼崽的**,只采取部分樣本,不能殺了它,因為這只幼崽我要留下來自己養,可以嗎?”

系統沒料到姜沁渝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因為在它所在的位面,這種血統混亂的串子狗,都只有被絞殺的下場,所以它實在無法理解,這位宿主為什麽會對這樣一條雜交狗這麽看重。

但宿主的這個要求,對它來說其實并不難實現,所以也算不得什麽苛刻條件,系統在考慮了幾秒後,就很爽快地答應就姜沁渝的要求。

達成協議的下一秒,這只幼犬就在姜沁渝的懷裏消失了。

也幸虧這會兒在浴室裏,姜沁渝是提前将門給鎖好了的,不然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了就麻煩了。

這只幼犬被系統直接帶走了,想來應該是被系統帶去取**樣本的。

姜沁渝有些焦急,也不知道這個垃圾系統到底會不會說話算話。

好在等了不到三分鐘,這只幼犬就再次出現在了姜沁渝的視野裏,歡蹦亂跳地朝着姜沁渝懷裏鑽,尾巴也搖得特別歡,看起來非常健康正常的樣子。

之前進空間的時候,這小家夥雖然也恢複了精神,但絕對不像現在這樣生龍活虎。

姜沁渝将小家夥給抱起來仔細查看,也沒在這小家夥的周身發現新的傷口,也不知道這系統到底是在哪裏取的**樣本。

不過,在探到這小家夥腹部的時候,姜沁渝就驚訝地發現,這小家夥的肚子已經平了,胃部的那個硬邦邦的異物,竟然已經被剔除了!

“系統,你把這狗崽胃裏面的那個瘤子取走了?”

這是很顯然的事兒,就這三兩分鐘的功夫,就做了個這麽大型的手術,關鍵是取走了那個瘤子也就罷了,竟然還是無創的,這可真夠效率了!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無創手術,這狗崽的腹部連個針眼大的傷口都沒有,姜沁渝研究了半天,沒看明白這系統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這顯然是一件好事兒。

這小狗崽胃部的異物取走了,這下小家夥沒病沒痛,就可以順利進食,健康快樂的長大了!

姜沁渝又是驚訝又是歡喜,不過她剛剛那番話,卻是讓系統直接開啓了嘲諷模式。

“愚蠢的藍星土撥鼠,你以為本系統為什麽會突發善心來為這麽一條基因混亂的雜交犬治療?你真以為本系統的醫療資源是可以随意使用的?”

“如果不是恰好它胃裏長出來的東西讓商城檢測出異常,位面商城對它胃裏的東西感興趣,本系統絕對不會為了這麽一條混血狗破例。”

“在本系統位面,根本不會讓這種雜交犬順利活到成年,任何一個公民看到這樣一條幼犬,都會将它送進基因清理庫!”

聽到系統這話,姜沁渝頓時沉默了。

她果然沒有料錯,系統之所以會答應她的條件,并且幫忙清除掉這小狗胃部的異物,根本不是突發善心,而是因為它本來就是沖着這狗胃裏的東西來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