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渣男
袁思可提出要去明羅村看看, 姜沁渝當然求之不得, 趕緊帶着人就往村裏趕,很快就到了明羅水庫那邊,一邊逛一邊聽姜沁渝講解。
袁思可就很認真地拿出筆來做記錄,等到看到水庫邊伫立的兩棟吊腳樓後,她表情裏還流露出幾分詫異和欣賞來:
“你很有想法,聽說你才剛剛從學校畢業?能一個人白手起家搞出這麽大陣仗, 不簡單啊。”
姜沁渝笑了笑,對此未置可否。
如果沒有佃農系統輔助,她想要搞出這麽大陣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兒, 這裏面到底有多少是她自己的真本事, 她心知肚明, 所以她沒覺得這事兒有什麽好驕傲和值得誇贊的。
不過袁思可在看過姜沁渝的農莊, 又在姜沁渝的網店看過後,對此倒是生出了一點興趣。
“我在波爾多酒店工作了十多年, 也曾去波爾多酒莊度過假, 但像咱們自己國家本土的農莊, 我還真沒體驗過。”
“給你這個農莊當店長的事兒就免了,但我願意在你這兒逗留個一年半年的, 保準在這個時間裏面, 幫你培養個接班人, 到時候直接來接替我的位置,幫你把店長的位置撐起來,你看怎麽樣?”
姜沁渝一聽這話頓時大喜, 立刻就點頭道:
“這個當然可以,真的是要謝謝你了。”
袁思可擺擺手,笑道:“那倒不用,我就在你這兒白吃白喝白住,算起來我還占便宜了,你這兒風景不錯,環境适宜,我覺得還挺值的,不虛此行。”
姜沁渝如今手裏得用的人不多,能夠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萬思琪和趙梅了,她把現在她這邊的情況一說,果然袁思可就皺起了眉頭。
“你應該招個HR,專門給你網羅人才,這種事兒不應該由你自己來親力親為,你一個當幕後大老板的,沒有這麽多時間來忙活這些事,應該交給更專業的人來做。”
袁思可說道。
姜沁渝也知道自己受制于專業和眼光的限制,在經營和管理公司方面确實是有很大的欠缺,聽到袁思可的這個建議,她立刻就認同的點頭,表示馬上就去安排招聘。
袁思可想了想,道:“我倒是有個從事HR多年的朋友,我去問一問,看他有沒有靠譜的人可以推薦,要是你自己去招人,一方面不能知根知底,要找到合适的太難了,另一方面,拖的時間太長,你這邊等不起。”
說着,袁思可就掏出手機來,翻到一個聯系人的電話就撥了過去,沒過多久,她就笑着回來了,跟姜沁渝點了點頭:
“我那個朋友有個師妹,半年前因為生孩子的關系,生産完回公司後就被調到了一個文職後勤崗位,受到排擠後直接就向任職的公司遞交了辭呈,剛離職不到半個月,現在閑賦在家,正在到處投遞簡歷呢,聽說你這兒要人,就打算過來試試。”
“他這個師妹也算是在大公司從事HR五六年了,經驗豐富,肯定比你招的人靠譜,再說真要遇到問題,小師妹也可以尋找師兄求助,我那個朋友絕對會傾囊相授,哪怕是看在我跟小師妹的面子上,他也是絕對不會有所保留的。”
說着袁思可還眨了一下眼睛,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個狐貍一般老謀深算的表情來。
姜沁渝立刻就忍不住笑開來,她發現這個袁思可,真的是個很爽快大方而且俏皮可愛的姑娘,很對她的脾氣,哪怕這位是明斯年的前任,姜沁渝也很難因此就對這位産生任何偏見芥蒂,反而很是喜歡這姑娘的個性,不自覺地就想要跟人親近。
要是這姑娘真是傅明琛的表舅媽就好了,這姑娘跟明斯年站在一塊兒,還真的挺養眼挺有夫妻相的,CP感超強。
不過這種事兒姜沁渝也就只能在心裏想想,這兩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她都不适合多嘴,只能是順其自然。
因為姜沁渝如今手裏值得信任的人不多,袁思可也就沒啥好挑剔的,直接道:
“這樣吧,我先跟你說的那兩個女孩接觸接觸,如果我覺得她們悟性和品行都不錯,那我不介意兩個都教,但如果裏面沒有我看得上眼的,那接下來咱們就重新招人,先找到合适的接班人再說。”
姜沁渝點了點頭,一邊開車往別墅那邊趕,一邊就準備跟花店那邊取得了聯系,打算讓萬思琪和趙梅半個小時後到半山別墅那邊走一趟,不過電話還沒有打,袁思可這個閑不住的,就直接攔住了她。
“不用了,直接去你那個花店吧,正好我也去看看她們的工作狀态,接下來才好具體分析。”
姜沁渝立即就開車帶着袁思可往花店那邊趕,很快就帶着人到了店門口。
“我先進去,你跟明斯年留在車裏等着。”袁思可制止了姜沁渝下車的動作,一個人帥氣地就從副駕駛跳了下去。
姜沁渝無奈,只能讓袁思可提前微服私訪,帶着考察的目的偷襲去了。
明斯年下意識地就想要替袁思可解釋:“你別介意啊,她雖然有些自作主張,但并不是純粹為了好玩,這樣做才能看到你家那兩個店員最真實的工作狀态,她是個很有想法的人。”
姜沁渝覺得好笑,忍不住回頭看了明斯年一眼,好奇問道:
“表舅啊,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是你的前任吧?而且還是你甩了人家的,你這又替人家說話,生怕我誤會了人家,那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明斯年一愣,旋即臉上就露出了幾分羞惱和尴尬來:“小丫頭知道什麽,你好好管着你家傅明琛就行了,大人的事兒別多嘴。”
姜沁渝聳了聳肩:“我沒有多嘴啊,我只是替你着急而已,看你這番表現,也不像是對思可姐沒感情,為什麽你要遮遮掩掩的,喜歡就去追啊,這有什麽好害羞的,現在人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還不追,等人家真去日光城了,天高皇帝遠的,我看你怎麽辦。”
“而且你可別怪我說話難聽,女人都是感性動物,而且思可姐也三十好幾了,萬一在日光城再遇到個心儀的男人,一沖動直接就嫁了,你到時候怕是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一聽到這話,明斯年率先就坐不住了,咬牙切齒道:“她敢!”
姜沁渝直接翻了個白眼,看明斯年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智障:
“人家為什麽不敢?你是她什麽人,你有什麽資格攔着她嫁人?表舅,你醒醒吧,別自己把自己圈死了,喜歡有什麽羞于承認的,是個男人就別慫,你也玩了這麽多年了,什麽花花世界沒見過,該收收心了。”
明斯年沒有說話,只偏過頭看着窗外,透過厚厚的車窗玻璃,看着花店玻璃櫥窗裏隐隐露出來的袁思可的身形,微微發怔。
姜沁渝自覺言盡于此,怕說得多了反而起到反效果,所以見明斯年不說話之後,她也跟着沉默了下來。
從小姜沁渝就不愛看那些情情愛愛的電視劇,一會兒又是狗血又是誤會的,最後鬧騰了幾十集,各種虐心虐愛,最後才大團圓,實在是閑得蛋疼。
有什麽不能直接說出來,好好地溝通解決,而要一直藏在心裏,造成一次又一次的誤會呢?非要這樣才算轟轟烈烈虐戀情深嗎?恕姜沁渝無法理解。
就像明斯年和袁思可,糾纏了十多年了,兜兜轉轉地又回到了原地,何必呢?為什麽不能爽快地說開,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直接給個通快不行嗎?
反正她就很不喜歡這樣藕斷絲連患得患失的感覺,見明斯年一副示意的樣子就覺得無奈,索性也懶得再勸了。
袁思可那邊進去了十來分鐘後,就來到門口沖着姜沁渝揮手,姜沁渝趕緊打開車門下去。
那邊萬思琪和趙梅也已經迎了出來,大概是已經知道情況了,看向姜沁渝的眼神裏都流露出羞愧和不好意思來。
倒是袁思可表情還算正常,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
“怎麽樣?”姜沁渝好奇問道。
袁思可笑道:“你手裏人不多,但這兩個還真是不錯,我一進來就是一番刁難,但這兩個反應都很快,也沒甩臉子,從頭到尾态度都很積極,說話也沒有不耐煩,算是過關了,這兩個人我都要了,你再去找幾個人,把這花店交接了吧。”
袁思可一來就霸道地表示要把這兩人收了,姜沁渝也是哭笑不得:
“姐你好歹給我點時間吧,這花店每天的工作可不少,一時半會兒我找誰來接手?”
袁思可擺擺手:“那我不管,你自己去想辦法。”
姜沁渝看萬思琪和趙梅那兩個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知道兩人還搞不清楚狀況,趕緊拉着她們到一旁,細細地把情況給解釋了一遍。
萬思琪和趙梅兩人頓時面面相觑:
“接手農莊?我們倆嗎?”
姜沁渝點點頭:“暫時還得讓袁姐坐鎮,不過她頂多能在東川逗留一年,這一年裏面她會帶你們倆個,把她的那些理論經驗都教給你們,所以你們要用心學,盡快出師,等袁姐走了之後,你們倆就要獨當一面,把我的農莊撐起來,所以要學的東西很多,如果覺得吃不了這個苦的話,你們就提前說,我也不會強求。”
趙梅表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她是個極具野心的,哪怕在姜沁渝的這家花店工作,拿到的薪酬已經很多了,但她從來就不是個甘于平凡滿足現狀的姑娘。
現在姜沁渝給了她一架登天梯,可以讓她順利往上爬,哪怕這個攀爬的過程再艱辛,趙梅也會毫不猶豫地就跳上去!
萬思琪那邊倒是有些猶豫,她不是對姜沁渝說的農莊不感興趣,她就是有些擔心這家花店的經營問題,畢竟這家店也算是她的事業起點和人生轉折點,哪怕她在這家店工作的時間才不到三個月,但她對這家店充滿了感情,就怕交到別人的手裏,對方會不用心。
她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姜沁渝頓時就哭笑不得:
“妹子,這店也是我的心血,我還能讓人把它給毀了不成?放心吧,我跟你一樣,也把這家店看成我自己的親閨女,不會讓人随便糟蹋的,肯定會安排合适的人來交接,你們就安安心心地去跟袁姐好好學,有不懂的不要裝懂,該問的就問該學的就學,這沒什麽丢人的。”
萬思琪和趙梅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心,當即就點了點頭,鄭重地道:
“姜姐姐,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努力學到袁姐的本事,到時候把你的農莊發揚光大。”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袁思可在農莊那邊正式入職,開始帶着兩個學徒每天在吊腳樓那邊轉悠。
那位袁思可介紹來的HR叫任穎,也在兩天後來到了東川,姜沁渝把她眼下的情況一說,任影就皺緊了眉頭哭笑不得:
“你這還真是刻不容緩啊,我還以為我那個師兄是誇張的說辭呢,沒想到你這兒還真就一個空架子,什麽都得從頭開始,看樣子我來你這兒都沒得時間調整,直接就得上任工作了啊。”
姜沁渝也有些尴尬:“抱歉,攤子拉開得太快,在這方面的确是有所欠缺,很多事情都沒準備好。”
任穎倒是表情輕松,擺擺手笑道:“這也沒什麽,我還擔心我來你這兒是憑着關系戶的身份來的,怕你把我晾在一邊不讓我幹活呢。”
“老實說我都歇了快半年了,都快要發黴了,你這兒有事情給我做,我求之不得,正好也展露一下我的業務能力,讓老板你多少知道一點我的實力。”
雖然沒有詳說,但姜沁渝也能猜到任穎在原來的單位可能沒得到什麽好的待遇,姜沁渝當即就笑道:
“任穎姐你的能力我從思可姐那邊已經有所耳聞,知道他們肯定不會蒙我,所以我對任穎姐你很信任,接下來我這邊的招人工作,就全權交給你來處理了,至于待遇方面,參照姐你之前在原單位的待遇,我這邊會再給你上調兩成,年終獎另算,你看如何?”
任穎來這兒是看在她師兄的面子上,而且聽說是來東川這麽個窮鄉僻壤的地兒,她下意識地就認為工資待遇方面肯定是不用想,唯一能夠考慮的,大概就是那家農莊如果真的能做起來的話,她就算是元老,以後說不定能拿點幹股什麽的,但她也的确是沒有什麽別的更好的選擇了,所以就抱着試試看的态度來了。
沒想到姜沁渝這邊一開口,工資待遇就直接給她提了兩成,還有年終獎,這待遇,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了。
她下意識地就瞪大了眼睛:“姜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在原單位的工資就不算低,再上調兩成,怕是比她師兄的工資都差不了多少了,要知道,她師兄可是在上市公司啊,她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了?
姜沁渝笑着點點頭:“當然是真的,而且我也可以很明确地跟你說,農莊和花店,只是我名下的産業之一。”
“事實上,我現在剛從東川招商局那邊競标了一塊新區的地塊,準備在那邊籌建一個醫藥廠,等到明年下半年藥廠就肯定建起來了,任姐你也不用擔心你的職業生涯天花板就是我這家農莊了,明年我這兒還有更高的職位和廣闊天空等着你來施展能力抱負,絕對不會埋沒了你的才華。”
這下任穎真是的震驚了,她下意識地就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冒昧問一下,姜小姐,您的這個藥廠,大概是什麽規模,資質還有從事的相關項目是什麽,可以透露嗎?”
姜沁渝笑着搖頭:“具體的我暫時不能說,但我可以跟你說一點,就是我這個藥廠,已經在東川縣政府那邊挂鈎,縣委書記親自欽點過的,很多手續都是直接開綠燈審批的。”
“我們手裏攥着的專利,已經超前了全世界的前沿醫藥理念,未來,我這家醫藥廠的産品絕對會成為東川的一大招牌,一旦量産,賣向全國甚至賣向國際都不會是問題。”
這一點姜沁渝是絕對有自信的。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這種事兒是很多企業家最喜歡的一件事,任穎也不是沒見過那些愛吹牛的老板,像姜沁渝的這番話,就是各大企業集團經常會宣傳的說辭,聽起來是很沒有什麽說服力的。
但不知道為什麽,以往絕對不是那麽好忽悠的任穎,在這一刻看到姜沁渝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恢弘氣勢和卓越自信,她竟然心生動搖,對姜沁渝展出的這張藍圖生出了幾分野望。
若她說的這個藥廠真的能實現,那未來別說是國內五百強了,就是世界五百強都不會是問題,那這豈不是意味着,她也将成為大集團的高級HR,甚至出任CHO,成為年薪千萬的高端OD,變成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想到這個可能性,任穎的表情都不自覺的激動起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這個姜沁渝給蠱惑了,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野望,讓她的心思瞬間活泛,整個人都熱血贲張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的整顆心都投入到眼前的工作當中去。
帶動了任穎的工作積極性,姜沁渝對她剛剛說的那番話産生的效果也很是滿意,不過她所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又不是忽悠人,所以她當然不會覺得心虛,這一點明年自然就能見分曉。
任穎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到了東川後,很快就開始忙活起招聘的事情來。
之前袁思可就住在姜沁渝的別墅裏,結果明斯年那厮看不過去,沒兩天那家夥就在她所在的別墅區,也不知道是從誰的手裏買了一套,然後佯裝不在意地把鑰匙扔到了袁思可的手裏,說是已經讓阿姨把房子都整理好了,讓袁思可直接搬過去就行。
袁思可本來是沒打算接受明斯年的好意的,住在姜沁渝這兒她也覺得不太方便,都準備出去租房子了,但姜沁渝一句話就讓袁思可改變了想法。
“你拒絕做什麽?這家夥手裏有錢,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在那些亂七八糟的野模特身上了,這房子你不要,轉頭也不知道他會送給誰,不住白不住!”姜沁渝沒好氣地說道。
這話可不是假話,姜沁渝可沒少聽傅明琛吐槽,這個表舅二十幾歲那會兒瞎胡鬧,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而且對那些女人都非常大方,一言不合就送豪車送房子的,總之揮霍了不少錢。
姜沁渝對這些有錢人花錢的方法不敢茍同,尤其是這位明表舅,她無力吐槽,所以看到明斯年拿出別墅鑰匙,而袁思可不肯要的時候,她馬上就站出來讓袁思可別犯傻。
袁思可也不知道是真的被姜沁渝說動了還是怎麽回事,總之姜沁渝這麽一勸,她就二話不說把鑰匙給拿了,不過對明斯年的态度仍然是不冷不淡的,轉頭就把剛到東川的任穎也接到了新房子那邊,兩個女人把別墅給占了,把旁邊眼巴巴的明斯年倒是給趕了出來。
明斯年很是委屈,袁思可卻沒給他好臉色:
“你去找你那些野模特啊,那些女人肯定樂意哄着你,多的是人願意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面,你沒必要在我這兒耗着。”
明斯年死皮賴臉地在東川呆了幾天,結果在袁思可這兒吃了一鼻子的灰,最後只能夾着尾巴灰頭土臉地回岚城去了。
一回岚城,他就去找傅明琛訴苦,說他媳婦兒不仁道,幫着外人欺負他。
傅明琛聽了一耳朵,最後擡起頭來問道:
“所以你想好了?真的就是袁思可了?”
明斯年下意識地就想要反駁:“我沒……”
傅明琛很不客氣地打斷了明斯年的話:
“既然沒有想好,那你為什麽要再去撩人家?當年你就怕擔責任,直接把人給甩了,話都不說清楚就跑了,這次你又來?袁思可真夠倒黴的,怎麽就碰上了你這麽個渣男?你耽誤人家十幾年還不夠,難道還要人家在你身上耗一輩子?你不覺得虧心嗎?撩了人又不負責任,就是渣男,你找什麽借口!”
這是傅明琛跟明斯年說的語氣最重的一句話,哪怕這人是他的表舅,傅明琛看不過眼,也實在是忍不住了。
如果明斯年愛玩,每天勾搭那些野模,抱着一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蕩公子哥的想法玩樂一輩子,那傅明琛還不會說什麽。
可千不該萬不該,這家夥禍害了袁思可一次,在沒有考慮好要對人家負責任之前,又想故技重施再來第二次,他把袁思可當成了什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