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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不是善茬

明斯年怎麽會想不明白?但他對自家這位姑父可是心知肚明得很, 這好酒真要到了傅老爺子的手裏,他絕對把這酒藏得死死的,他想要再從裏面分一點, 嘿,那怕是想得美。

所以與其讓他這位姑父占了便宜,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如他的意,見者有份,真正落到自己的口袋裏的才叫落到實處,其他的大餅畫得再大都是虛的。

傅老爺子見明斯年不幫他,趕緊給自己孫子傅明琛使眼色, 然後還一臉理所當然地喊道:

“手快有手慢無,你們自己手腳慢,怪誰?這酒搶到就歸誰, 你們要想喝的話再去找我孫媳婦兒要, 反正這一壇酒我要了, 有本事你們就越過我來搶啊!”

這老頭擺明了耍無賴了,直接整個身體都趴在酒壇子上不肯起來了。

不過傅老爺子這話還是管用的, 聽到她這話, 所有人都朝着姜沁渝這邊看了過來, 一個個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沁渝,那眼神熱烈得就好像是看自己的初戀情.人一般。

姜沁渝都要懵了, 誰也想不到,傅老爺子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耍無賴, 就連一慣謙遜有禮的謝書記,都已經把禮節客套全扔到一邊去了。

這可真是……

姜沁渝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了。

這酒是她借用空間裏的醅母還有加工機器釀造出來的,所以她雖然知曉空間産的東西肯定質量上乘,卻也沒料到會造成這樣轟動的效果。

不過,這一次她準備的酒,攏共也就這麽兩壇,剩下的都還在系統的那座山頭裏埋着呢,所以就算是謝德明和傅老爺子,這酒也是不能給的。

她很是無奈,沖着在場的衆人解釋道:

“幾位,這酒我真就準備了這麽兩壇,不能讓你們都帶走了,不然我這店今天剛開業明兒個就得關門了。”

“我看這樣吧,今天我免費請大家暢飲,回頭如果覺得我這酒不錯的,你們提前來我這兒預訂,我再釀一批給大夥兒送過去,你們看怎麽樣?”

幾個人都不是很樂意,但這麽多人在,兩壇酒确實是沒法分,于是也就勉勉強強地同意了。

“酒是好,但是後勁兒也足,你們都悠着點,貪杯可不行的。”

姜沁渝還不忘叮囑着,然而有這麽好的酒勾纏着,這幫人哪裏還能聽得進去她的話?能遇上這自釀的純釀,好酒懂酒的就沒幾個不想要喝個痛快的?

就連姜爸姜媽在嘗過自家閨女拿出來的這個酒後,都忍不住偷偷倒了一小杯,剩下的那些人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抱着個大碗就開喝,跟八輩子沒嘗過酒味兒似的。

民宿這邊還接待了一批入住的客人,嘗到了姜沁渝釀造的這個酒之後,也是一個個贊不絕口,就連女客人喝了果酒之後都是一臉沉醉的表情,還沒在農莊周邊轉悠呢,光是憑着這個酒,他們已經感覺到這一次來這個農莊游玩,算是不虛此行了。

唯一可惜的,是這個酒太少了,老板一共就備了這麽兩壇,只能在農莊裏面喝,謝絕外帶,不然這些人肯定都是要掏腰包買上幾瓶回去留着慢慢喝的。

開業宴算是圓滿結束,最後這些來剪彩的客人一個個都意猶未盡,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到姜沁渝這兒來要酒,讓她盡快再釀一批。

姜沁渝趕緊讓人把這些預訂酒的客人都記下,等到把人全部都送走後,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開業收到的賀禮不少,姜沁渝卻顧不上去清點了,她這會兒只想要好好睡一覺,實在是太累了。

不過她這邊剛準備回房間休息休息呢,結果那邊姜媽就慌裏慌張地跑了過來,沖着她喊道:

“小魚兒,臭臭那孩子不見了!”

姜沁渝頓時一個激靈,猛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急切地問道:

“怎麽會不見了?剛剛不是還在嗎?我那會兒看到他跟将軍還有首長在院子裏玩,是不是玩得太累了,在哪個地方睡着了?”

姜媽搖頭,焦急又緊張道:“我到處都找遍了,沒找到人。”

姜沁渝趕緊安撫姜媽,然後心急火燎地就往外面跑。

跑到院子外面,就看到将軍在外面的狗窩裏趴着,但是臭臭那小子卻不見了。

将軍看到姜沁渝出來,眼神閃爍着搖頭晃腦的,就是不敢跟姜沁渝對視。

姜沁渝下意識地就覺得不對,趕緊開啓獸語者技能,一臉嚴肅地問道:

“将軍,臭臭呢,去哪裏了?”

姜媽追了出來,聽到姜沁渝居然在審訊這只狗,頓時又是焦急又是哭笑不得:

“你問一只狗能問出什麽來?難道它還能聽得懂你說話不成?還是讓村裏人幫忙找找吧,說不定是跟着今天來參加開業宴的客人出去亂跑,這會兒迷路回不來了。”

姜沁渝卻是一直緊盯着這只狗,末了冷笑道:

“你不說是吧,不說就罰你關小黑屋禁閉,這幾天別想吃飯了!”

将軍渾身一顫,看了姜沁渝一眼,喉嚨裏嗚咽了幾下,這才可憐巴巴地汪汪汪了兩聲:

“首長讓我別說,說了它就要撓我。”

首長就是當初從水庫後山松林裏跑下來的那只松鼠,那松鼠在跟姜沁渝混熟了之後,時不時地就會從山上面溜下來,如今已經成為了姜家的常客,姜沁渝覺得那家夥也不讨厭,索性就把那家夥當自家寵物養,還給取了個名字,叫首長。

沒想到這家夥平時在它面前裝得這麽乖巧,轉頭威脅起自家的狗的時候卻這麽兇,敢情這還是個兩面派啊。

“你說,這回就饒你不死,不說,我到時候把你跟那只松鼠關一個屋!”姜沁渝氣急敗壞道。

這一招威脅還是很管用的,一聽說要把自己跟首長關在一塊兒,将軍立馬就慫了,嗚嗚地嚎了兩聲後,從狗窩裏爬起來,小心翼翼地就帶着姜沁渝往屋裏跑,很快就将姜沁渝領到了廂房後面的雜物間。

“他們就在裏面了。”将軍老老實實地交待道。

姜沁渝一愣,還有些不信,那兩個小家夥躲在這個雜物間裏能幹什麽?這裏面黑黢黢的,什麽都沒有。

等等……

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因為民宿那邊開業的事兒,為了以防萬一,姜沁渝是提前放了兩壇窖藏的酒藏在這個雜物間裏,以備不時之需的。

難道——

姜沁渝趕緊地把雜物間的門踢開,結果門一破開,看到裏面的場景,姜沁渝就急了。

擺放在雜物間的酒壇子,其中一壇的泥封已經被敲開了,到處都是滿溢的酒漬,旁邊還有一個竹筒酒勺子,酒勺子裏還有剩下的酒沒喝完,但一人一鼠正趴伏在地上,面色潮紅,看樣子都是醉得不輕了。

一看這情況,姜沁渝頓時就急了,趕緊把臭臭還有那只松鼠抱起來就往外跑。

姜媽也跟着過來了,看到這情形也是連連跺腳,十分自責:

“哎呀都是我沒有把孩子看好,你看喝成這樣,這麽小的孩子哪裏能喝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可別出什麽事兒才好啊。”

姜沁渝擺擺手:“我帶孩子去醫院看看,應該沒啥大事兒,就是醉了,估計得多睡會兒了。”

姜沁渝趕緊把車開出來,把孩子和松鼠都帶上,就着急忙慌地往縣城裏趕,結果車子開出去沒多久,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猛地踩剎車停住了。

能量攝取丸可以把喝下去的酒吸收,那胃裏面殘留的酒精是不是也能攝取?

姜沁渝不确定,但現在這個情況,總得先試試。

所以她趕緊從系統商城裏買了兩枚能量攝取丸,然後在車裏拿了瓶礦泉水,把兩枚攝取丸分別灌進臭臭和松鼠的嘴裏。

然後她繼續開着車往縣裏面趕,沒想到還沒到醫院呢,那邊臭臭和松鼠就一前一後地醒了。

“媽媽。”小家夥一睜開眼睛就叫媽媽。

姜沁渝頓時松了一口氣。

能醒過來,就說明那顆能量攝取丸管用,至少是已經解掉了很大部分的酒精。

這樣的話,剩下的酒精應該能靠自身就消化揮發掉,而不用再繼續昏睡好幾天了。

姜沁渝本來還打算帶孩子去醫院洗胃的,但現在看這情況,應該不用去醫院了,小孩子不用折騰受罪,姜沁渝那顆懸着的心才終于放下來。

小家夥的臉還有些紅,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車裏,所有有些懵,四下看了好一會兒後,小家夥才嘻嘻一笑,坐在後車座上,沖着姜沁渝道:

“媽媽,酒……香……”

姜沁渝本來都急得不得了,這會兒聽到這話,頓時啼笑皆非,沒好氣地道:

“還酒香呢,你個小不點才多大啊就喝酒,這誰教你的?”

小家夥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不願意背這個黑鍋,立馬就伸出小手指頭,指着旁邊的松鼠同志,毫不客氣地把隊友給賣了:

“是……首長……先喝的。”

姜沁渝一愣,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不對勁的點,倒不是這只膽大包天的松鼠帶着臭臭去雜物間喝酒的事兒。

姜沁渝大約也知道這只松鼠不是什麽安分的家夥,肯定是它在民宿那邊看到大家喝酒,所以就學會了,然後才慫恿臭臭去雜物間偷酒喝的。

她覺得不對的點,是臭臭這孩子,在喝了酒之後,居然能連着說出除了媽媽外的好多字眼了,而且看樣子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姜沁渝心下大喜,頓時也顧不上去醫院了,把車子緩緩地朝半山別墅那邊開去,一邊開她就一邊不動聲色地跟臭臭聊了起來。

“臭臭,真的是首長帶你去的嗎?那酒壇子是誰打開的?”

臭臭一愣,旋即就有些羞窘,尴尬地捏着衣角,都不大敢看姜沁渝那邊,遲疑了半晌後,才道:

“是……我自己……敲的。”

姜沁渝心下暗笑,這小家夥果然還不懂得撒謊和掩藏情緒,但這心虛的樣子看起來還真是可愛啊。

“酒好喝嗎?”

小家夥老實地點了點頭:“好喝。”

“你喝了多少?”姜沁渝又問道。

小家夥小心翼翼地觑了姜沁渝這邊一眼,遲疑了一會兒後才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支支吾吾道:

“三……不是,四杯……”

姜沁渝心下頓時一跳,看小家夥那言不由衷的樣子,頓時就柳眉一豎,聲音都嚴肅了幾分:

“到底是多少?”

小家夥看姜沁渝聲調都高了幾分,立刻老老實實正襟危坐:

“是五杯,首長……比我喝得多。”

五杯,那竹筒酒勺子一勺起碼得大半兩,這小子才多大點?就喝了二三兩酒,姜沁渝真要暈了。

難怪她沖進雜物間的時候,這小子昏睡在地上都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了。

如果不靠作弊器,姜沁渝都喝不了那麽多酒,這小家夥倒是膽子大,一喝就是好幾杯,他到底知不知道這玩意兒喝多了要死人的?!

姜沁渝把車開進了別墅裏,帶着小家夥進了屋後,就把小家夥放在客廳,然後表情凝重地道:

“傅小煦,你知道你今天犯了錯嗎?”

臭臭臉色頓時變了變,一般媽媽是不會叫他名字的,都是叫他臭臭,只有在特別嚴肅的情況下,才會叫他傅小煦。

所以這會兒聽到媽媽叫傅小煦這個稱呼,臭臭就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了,身形不由得抖了抖,也不敢再嬉皮笑臉地撒嬌了,老老實實地點頭道:

“知道。”

認錯這麽快,姜沁渝覺得這小子還沒有明白問題的嚴重性。

“媽媽不是舍不得那點酒,如果是小朋友能喝的東西,你跟媽媽說,媽媽肯定毫不猶豫地就給你喝,但是你現在還太小了,喝酒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很大損傷,喝得多了甚至會讓你直接死掉。”

“你知道死掉是什麽意思嗎?”

傅小煦眼眶都紅了,眼睛裏面蓄滿了淚水,點點頭,嚅嚅道:

“知道,就是……跟爸爸一樣。”

姜沁渝心下一突,瞬間又酸又澀,也不忍心再訓斥孩子了,趕緊把小家夥摟進懷裏,嘆道:

“沒有關系,你還有我,還有你琛爸爸,我們都很愛你。”

小家夥沉默了一會兒,才伸出手來抱緊姜沁渝的脖頸,不好意思地問道:

“媽媽,我知道錯了,但是…我真的不能再喝酒嗎?等我長大了…也不能喝嗎?”

姜沁渝一愣,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伸出手來捏了捏小家夥的鼻尖,無奈笑道:

“這酒就這麽好喝啊,讓你這麽饞?”

小家夥跟扭糖股一樣地在姜沁渝懷裏亂扭,半晌後才點點頭道:

“媽媽釀的……好喝。”

姜沁渝覺得好笑,沒想到她這不知不覺地居然養出來了一個小酒蟲,這麽小就跟個酒鬼一樣饞,長大了可如何得了?

能量攝取丸的作用顯著,姜沁渝這邊帶着孩子回到別墅後,小家夥原本滾燙的臉頰這會兒就已經不發熱了,原本因為酒氣蒸騰而渾身泛紅的皮膚,這會兒也慢慢恢複正常。

那只膽大包天的松鼠,更是活蹦亂跳上蹿下跳,在別墅前前後後撒歡了跑,什麽都覺得新鮮。

姜沁渝在把小家夥哄睡着了之後,這才給姜媽那邊打電話彙報平安,姜媽這才松了一口氣,連連道: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你那個酒下次別放在家裏了,都搬到民宿那邊去吧,這種事兒再來上一次,你.媽我的小心髒可受不了。”

姜沁渝趕緊應了,挂了電話後,她又心急火燎地給傅明琛那邊打電話。

“傅明琛,我得告訴你一件事,臭臭會說話了,剛剛他跟我說了好多話,你趕緊地找個醫生過來,我覺得他的自閉症又有了新突破,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傅明琛一愣,也是格外激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說話了?之前不是就只會叫媽媽,別的詞彙都不怎麽說的嗎?”

說到這個,姜沁渝不免也有些心虛,但她也知道這件事的确是她那邊疏忽了,也沒好意思瞞着,趕緊老老實實地交待清楚。

“下午那會兒他在院子裏玩,我跟我媽就沒怎麽留意,結果那小子大概是看到上午民宿開業典禮上面大家喝酒的場景了,跑到我後面那個雜物間裏面,把我的另外一壇酒的泥封敲開,偷了我的酒喝。”

“等到我跟我媽找到他的時候,這小子已經喝醉了。”

“我帶他回了縣裏,吃了解酒藥才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酒精的刺激,這小子酒後話特別多,基本上我問什麽他就答什麽,而且說得還挺流利,要不是知道他之前的詞彙量,我覺得他就跟正常的小孩一樣,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

傅明琛這會兒已經顧不上姜沁渝說的疏忽和孩子喝酒的問題了,他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而且姜沁渝能這麽輕松地說出來,說明孩子肯定已經醒酒了,身體沒什麽問題,所以他這會兒更關注的,是孩子說話的事兒。

他表情凝重,立即道:

“我讓周特助來接你和孩子,我跟醫生約好時間,明天咱們就帶孩子再去自閉中心檢查。”

姜沁渝也覺得檢查一下更放心,當即就點頭道:

“行,那我去收拾衣服,再跟我媽還有袁思可她們說一聲。”

民宿那邊才剛剛開業,事情肯定很多,但孩子的健康更重要,民宿那邊就先交給袁思可處理了,姜沁渝給袁思可打了電話說明情況,袁思可也能表示理解,唯一感覺到麻煩的是:

“老板你趕緊地釀酒,你拿出來的那兩壇酒,已經見底了,再不補貨,這幫客人都要造反了!”

姜沁渝頓覺震驚:

“你這也太誇張了吧?我那兩壇酒,一壇起碼得上百斤吧,這就沒有了?你确定這幫人喝的是酒,不是飲料?”

袁思可無奈道:

“我哪兒是誇張了?今天這一批客人還不算什麽,明天來的那一批,都是拖家帶口,直接就能把房間住滿,到時候這些人一頓飯得喝掉多少?今天這兩壇酒已經沒了大半,明天能不能頂得住還是問題呢。”

姜沁渝瀑布汗都要下來了。

她本來是打算把酒當做農莊的一個錦上添花的東西推出去的,沒想到這酒會這麽受歡迎,別說今天那幫來捧場的大佬們預訂的酒了,她現在發現,如果她不加緊釀酒的話,光是民宿這邊日常喝的酒都要斷供了。

“我家裏還有兩壇,就在廂房那邊的雜物間裏,你趕緊派人去搬,我媽知道酒放在哪裏,你讓她帶你去找。”

知道還有補給,袁思可也就不多說廢話了,剛開業,民宿那邊都忙得腳不沾地的,也沒那麽多時間閑聊,挂斷電話她就忙着去搬酒壇子去了。

姜沁渝這邊也忙着收拾行李,那只松鼠姜沁渝沒準備帶去岚城,就讓它在別墅這邊呆着了,反正到晚上袁思可和任穎都會回別墅這邊住,到時候跟她們倆說一聲,明天再把這家夥帶回明羅村去就行了。

四點多的時候,周特助的車就已經到了半山別墅門口,姜沁渝和臭臭就坐着前往岚城,傅明琛公司裏事情多,連她的民宿上午開業都是抽時間來參加的,所以姜沁渝也沒去那邊打擾,就去了江邺別苑那邊。

不過,讓姜沁渝沒有想到的是,她這才剛到岚城呢,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姜小姐吧?我是盧曼,不冒昧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聊聊怎麽樣?”

姜沁渝愣了愣,她不知道這個盧曼是從哪兒知道她的電話的,又是怎麽知道她已經到岚城了,但她早就聽傅明琛說過這個女人的事兒,自然不會像傅母一樣認為這個女人就是個沒腦子的小白花。

相反,她從當年傅明铄的事情裏面,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如果這個女人真是被葉家随意控制的棋子,當年在那場事故裏面,她就不會幸運地活下來,反而是葉家和傅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從這起事件裏面,感覺到這個盧曼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現在這人主動約她,哪怕這女人電話裏言笑晏晏,但姜沁渝卻能感覺到這女人語氣裏隐隐透出來的那一絲不懷好意。

這個盧曼,不是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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