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你想
話都被宋珍說到這一步, 宋母也說要過來了,教導主任先慫了,怕等會兒局面越發處理不了, 大手一揮便默認了請家長這一說法。
調解是調解不了啦。
那就請家長, 讓家長神仙鬥法吧,不管是什麽結果, 反正都是江城豪門圈的,他們聽處理就是。
再說了,育德确實也是宋家和徐家投資占大頭, 事涉宋珍, 徐池也過來了,宋珍這個小魔頭育德的老師哪個不知道,真要鬧,論起破壞力,等會全校的老師包括校長都得趕過來, 還不消說家長了。
請吧,請吧,畢竟他們真做不了主不是。
苦笑.jpg!
宋母說要來,宋珍還挺興奮,主動要去門口接人, 宋珍要走了,教導處就剩個蔣問香了, 相看兩厭, 俞甜便也跟着宋珍走,她這一起身,剩下的大家哪一個都不想和蔣問香獨處,方書徐池和蔣同也都紛紛跟着出來了。
蔣問香:“……”
感覺自己被讨厭, 蔣問香又氣又難受,偏也沒什麽辦法。
俞甜還沒見過宋母,有點好奇。
開放日那天,他們幾個的家長,就徐老爺子和方書的媽媽來了,俞甜和宋珍的父母都有事耽誤沒來,因此大家也都沒見過。
當然,好奇宋母并不是主要的,俞甜好奇的是,什麽家長能教出宋珍這種性格來。
怎麽說呢,就很難形容。
嚣張跋扈是真嚣張跋扈,學習成績宋珍不在乎就不說了,但是在管理方面,每個家族的繼承人都有很多其他課程要上,互穿的時候俞甜幫徐池上過他的,偶爾宋珍也會把家裏老師給的課後作業拿到學校來,別說她上課不認真,但是在管理方面,不僅學的态度端正,看效果,也都還挺不錯的。
俞甜把這些想法給徐池一嘀咕,換來徐池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
徐池看起來也挺難形容,好半天,只道,“她媽媽不是圈內人,以前是大明星……總之,你見到就知道了,宋珍和她父母,在某些方面,真的挺像的。”
這……俞甜就更好奇了。
但是一行人在門口站了會兒,沒把宋母等來,先把蔣母等來了。
蔣母急匆匆的,雖說化了妝,但眉角眼梢的那種疲憊感是去不掉的,乍一眼看過去,還真是一臉病剛好的虛弱樣子!
圈子裏大家都認識,他們是小輩,碰到了自然都一一和蔣母問好。
不過令蔣母訝異的是,“同同,你怎麽在這兒?”
蔣同見到蔣母也有點尴尬,不自然低了低眼眉。
宋珍倒是沒想什麽,“他是我們朋友,和我們一起的。”
蔣母更訝異了,今天不是宋珍和蔣問香鬧起來了嗎?
但是蔣同是宋珍他們的朋友??
怎麽想,都怎麽都感覺裏面有些深意怎麽回事。
不過蔣母心裏犯嘀咕也不會說出來,反而将徐池方書還有俞甜一一看過,緩緩點了點頭,還有幾分欣慰道:“之前還怕你初來乍到不合群,沒想到這次都交到朋友了,挺好的,挺好的。”
連說了兩個挺好的,蔣母打心底也确實是這樣想的。
蔣同不做聲只點了點頭,母子之間的氣氛,多多少少有點說不出的尴尬。
徐池和俞甜都知道原因,宋珍看不出來,方書不關注,倒也相安無事。
既然蔣母來了,也不能就讓長輩一個人找路去教務處,打了個商量,宋珍方書和徐池留了下來繼續等宋母,而俞甜則和蔣同一起先将蔣母帶進去。
路上蔣母問了蔣同幾個生活問題,比如适應不适應學校,同學如何……聽得出來還是挺關心的對方的,就是兩個人生分,蔣同基本都是單音節回答,任是蔣母再能說,話題也續不下去。
不知道和兒子說什麽,蔣母只得和俞甜聊起來,“哎,我記得甜甜你是三班的吧,不和蔣同一個班,你們怎麽認識的呢?”
俞甜也不瞞着,“那就說來話長了。”
說着話長,接下來卻一點不含糊,兩言三句把那天咖啡館發生的事情交代了個七七八八,平鋪直敘,不過分渲染,也不刻意賣慘。
完了俞甜總結一句,“說起來還有更好笑的呢,也不知道怎麽傳的,七班的同學好像都以為蔣同是育德的慈善生,大家都不認識,不知道這個誤會是怎麽造成的。”
蔣夫人微笑的嘴角僵了。
“是、是嗎。”
俞甜看着蔣夫人,但笑不語。
看得久了,蔣夫人不由摸了摸臉:“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
俞甜:“沒有,我只是在想,怪不得蔣家收了蔣同當養子,他眼睛和您長的真像。別說,一提像,再仔細看看,覺得你們輪廓五官也像了。”
俞甜話語是開玩笑的口吻。
蔣夫人愣了愣,不由擡頭去看蔣同,心裏再五味陳雜,面上也只能跟着俞甜笑。
蔣同的身份問題是家裏面商量過的,就算她再煎熬,目前明面上也只能是養子。
就是……蔣夫人看着蔣同與他們生疏的樣子,難受的很。
這畢竟是她兒子,她懷胎十月生的,本來該和徐池還有方書一樣長大,卻……
蔣夫人深吸口氣,壓下過多繁雜的心思,一路跟着俞甜她們去了教務處。
來之前本以為只是蔣問香惹的麻煩,俞甜這兩眼三語,卻讓蔣夫人心裏有了不同的思量。
老王老李和年紀主任也在,蔣問香見到了蔣夫人覺得委屈,卻暫時也沒有她說話的份兒,老李是第一個趕到的現場的老師,當即和蔣夫人複述了一遍當時情況。
而老李說完,宋珍和宋母也施施然來了。
宋母,很漂亮。
漂亮得過分了。
如果說蔣母形容憔悴,宋母簡直就是容光煥發,而且穿着一身□□的俏皮衣服,要不是臉和宋珍有七分相似,說是哪個二十多歲的明星來了也完全不過分呢!
宋母一進門就看到了當做證物的,全是奶茶的被宋珍換下來的衣服,當即驚呼一聲,心痛,“哎呀,這一套衣服我可是飛到米蘭買的,你奶奶尤其喜歡看你穿,這下全毀了。”
俞甜:“……”莫名其妙覺得宋母的關注點很奇怪怎麽回事?
只有她一個這樣覺得嗎??
俞甜看向方書和徐池,從他們臉上神情可見——不,并不是她一個人。
而宋珍顯然也是同盟,“媽,你不是關心我的嗎,怎麽又看到衣服上去了?”
宋母:“你摔破了皮還會好,衣服毀了就是真毀了。”
衆人:“……”
有理有據,邏輯強悍,俞甜差點鼓掌了。
宋珍咳嗽好幾聲,連忙拽着宋母,看向蔣問香和蔣母,“媽,先說正事。”
宋母一看蔣問香,顯然也想到了什麽,皺眉,“哦,對了,這就是欺負你的同學?”
被揍得特別痛的蔣問香:“……”
什麽都還沒說的蔣母:“……”
年級主任打圓場,“也不能說欺負了,就是孩子之間鬧矛……”
宋母義正言辭,“怎麽就不是欺負了,我家孩子我能不了解嗎,從來只有她惹是生非的,要是是她鬧的事,她絕對不會不承認,相反,要不是她起的頭,她也絕不會認。”
老師們:“……”
俞甜&徐池&方書:“……”
您對宋珍的認知倒是也很客觀全面呢!
而蔣母也是看着大家長大的,對宋母這一席話……也很難不認同。
畢竟宋珍在一幫子小孩裏,那可謂是鼎鼎大名的小魔頭了。
所以蔣母第一時間看向了蔣問香,結合着老師的話,蔣母問:“是你把人絆摔着的?”
蔣問香:“是,但是……”
話沒說完,宋母:“看吧看吧,我就說不是珍珍鬧的事。”
行,宋母護短,俞甜瞧出來了。
蔣母知書達理,可不是宋母這樣,但既然是自己女兒的問題,蔣母當即就道:“既然是你把人絆倒的,那怎麽還不道歉?”
蔣問香:“。”
蔣問香委屈,“那她也打回來了啊,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宋珍:“放屁,你怎麽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戴着鴨舌帽來我們班,你不想找麻煩大熱天的戴什麽帽子。我看你就是成心想捉弄我,然後陳人不注意跑了!”
蔣問香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最近又沒見過你,我故意什麽故意的,好好的我找你麻煩幹嗎?要不是你不小心,至于麽!!”
俞甜靈魂發問:“那不是找宋珍,你來三班幹嘛?”
蔣問香話一窒,眼神飄忽一瞬,默了。
手捏成拳頭在身側,咬牙,這個俞甜果然是個厲害的,真是栽了!
俞甜可不給她機會,“還有,路上你把腳支出來幹嘛,也不是平時被教育的禮儀姿勢吧,說不是故意想絆宋珍的,那你最初想絆誰?”
“!”
蔣問香來不及辯駁,宋珍嚷嚷,“對啊,你不是沖我來的你是沖誰來的,當時我身邊就蔣同,你們現在不是兄妹嗎,你還能捉弄他啊!我呸,你就是想捏我這個柿子!!”
大概覺得說自己軟柿子不貼切,宋珍非常靈性的去掉了一個字。
宋珍這個話一挑破,現場的氣氛頓時古怪了起來。
蔣母愣了,後知後覺确認道:“當時同同還在你身邊?”
“對啊。”
宋珍心裏已經将蔣問香标為了死敵,堅持對方就是來暗鯊自己的,也不疑有他,為了證明自己,當即伸手就拽着蔣同和俞甜,還原了一遍案發現場。
“當時我們就這樣……我懷裏都是飲料……然後蔣同在我身邊……然後她在這兒,動作是這個樣子的,帽檐壓得特別低……然後……”
還原過一次場景,老李老王和年級主任都反應過來了什麽,互相對視了一眼,而宋母對蔣家的事情有所耳聞,察覺到什麽,也不像是最早那麽激動了,緘默不少。
宋珍還原這個場景,結合着蔣同的敘述,要是當時蔣同不停步,那麽摔的人應該就是蔣同了……
這是大家的想法。
宋珍的想法,顯然不是這樣的。
宋珍的想法是這樣的,“她肯定就看着蔣同停步了,然後伸腿出來絆我,之前大家都知道的,圈子裏我們兩個關系不好,我這才轉回育德,她肯定是想給我個下馬威,沒事找事,就是看不得我過的好。”
這“總有刁民想害朕”臆測,也是沒誰了。
蔣母看蔣問香的眼神已經變了,結合着剛和俞甜聊的短短兩句,再猜不出來蔣問香在針對蔣同,那這麽多年蔣母也是白活了。
蔣母甚是失望看着蔣問香,語調都冷凝了,“當時是這樣的?”
蔣問香後背出了一層冷汗,“我、我不是故意的。”
蔣同罕見的開了口,“我說的是實話。”
點到即止,引申意卻又太意味深長。
蔣母看向宋珍,宋珍以為是要保證,當即伸出三根手指,“誰說謊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吧!”
徐池:“……”
老師們:“……”
宋母:“……”
俞甜半點不覺得有問題。
還是那句話,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俞甜:“我也沒添油加醋。”
蔣母點了點,心內已有決斷,“既然是受害者,那珍珍你想怎麽解決?”
蔣母都已經來了,宋珍也不好太嚣張,“道歉吧,再給我寫封道歉信。”
又撓了撓腦袋,“不給我寫道歉也行,那就寫檢讨,必須到八百個字,沒商量。”
蔣母點了點頭,蔣問香一下子心裏空落落的,蔣母:“從小我怎麽教你的,既然是你先做錯的,不管出于什麽目的,也該給別人說一聲對不起,是不是?”
不卑不亢,卻威嚴十足。
蔣問香咬唇,不甘不願小聲道:“對不起!”
宋珍:“啊?你說什麽?我聽不到??”
蔣問香:“……”故意的,宋珍一定是故意的。
蔣母态度誠懇:“那香香你說大聲點兒。”
蔣問香:“!!”
蔣問香瘋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連吼了三遍,“現在聽見沒有啊!”
宋珍也是老街頭霸王了,點了點頭,“這下可以了,夠洪亮。”
蔣母:“至于道歉信還是檢讨,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吧。”
蔣問香懵了,“媽,你還真要我寫檢讨啊?”
蔣母看了一眼蔣同,眼含失望,“既然你叫我一聲媽,我平時是這樣教你的嗎?”
蔣問香:“……”
這句話說的不是她和宋珍的事兒,是……是……
她久久不回答,蔣母轉頭過去,冷冷道:
“你先去車上吧,等會我單獨找你說話。”
蔣問香後知後覺,蔣母是站在蔣同那邊了,果然……可她才是在蔣家活了十多年的孩子啊……她才是她帶大的……
蔣問香情緒翻湧,沒憋住,一瞬間哭出了聲,跑了。
宋珍覺得痛快,俞甜和徐池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不多說什麽。
蔣問香都跑了,宋母自然打圓場,“既然蔣夫人已經做了決定了,那就這樣吧。”
打完圓場,嬌嗔的埋怨了宋珍一句,“我家小孩就這樣,不懂事,我們家大人拿着也是沒辦法,蔣夫人見諒。”
是有夠護短的了。
而蔣夫人在意的顯然不是這個,對宋母笑笑,轉頭看向教導主任,禮貌卻不失威嚴道,“老師,既然來了,我就多問問孩子們的事。”
“為什麽七班同學覺得同同是慈善生呢,我們明明是花錢進來讀書的,這是怎麽回事,您知道嗎??”
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
蔣問香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剩下來蔣家內部的暗流湧動,俞甜已經幫到自己能幫的了,再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
而宋母顯然也不想摻和蔣家的事情,提議讓大家帶她參觀一下育德,一下子把大家都帶走了。
包括蔣同。
蔣同是宋珍這個憨憨拽走的,說對方想轉入三班,還沒帶過去看過,一起了。
真是……當前看不懂氣氛第一人。
不過蔣母也沒攔着,可能是因為有愧,面對蔣同很好說話,确定過對方想轉入三班之後,就讓蔣同走了。
出了辦公室宋母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後知後覺想起來才問,“對了,你沒被打着哪兒吧?”
宋珍:“……”謝謝您現在才想起來問哦。
宋珍:“沒。”
宋母:“嗯,我看也是,活奔亂跳的,還有力氣兇人,要真是傷着了,能抱着我一直哭訴對方,才不會那麽兇巴巴的。”
宋珍尴尬:“……媽,我同學還在呢!”
她不要面子的啊!
宋母:“害,還不好意思啦~徐池和方書不都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嗎,他們誰不知道你什麽樣兒,至于甜甜和蔣同,放心,時間久了也瞞不住的。”
宋珍:“……”
嘤嘤嘤,好歹給她留條底褲啊!
俞甜有點懂宋珍這一副大大咧咧沒心機的樣子是從哪兒來的了。
宋母是親媽無疑了。
蔣同剛開始還以為宋母對他有意見,一路上見态度沒什麽不同,話也漸漸多了。
一行人走到三班門口,有同學看到他們激動,“方書俞甜你們才回來,省上的試卷中午就到了,現在育德系統裏已經出年級排名了。”
宋母:“哦,大家考多少名啊?”
宋珍也是沒想到這個時間點出成績,當即牙酸,但都趕巧到這一步了,也捂不住了。
于是在宋母的問話下,三班那個同學也很有禮貌的把手機排名拿了出來,一一念給宋母聽,“徐池是年級第一,710分,應晖和俞甜并列第二,709,方書是年級第六,652啦,哎,同學你叫什麽?”
蔣同報了學號。
三班同學驚了,“啊,你就是那匹黑馬啊,我天,你年級第四啊,661。”
三班同學望着他們一幫子人,驚嘆,“你們這是什麽學霸組合嗎?個個都考這麽高?你們一起玩的時候是組隊刷題嗎??”
宋珍當即反駁,“什麽學霸組合,我這麽大個人你沒看到啊,還有我呢!!”
大家:“……”
宋母:“……”
三班同學後知後覺看向宋珍,“哦哦,也是哦,加了你的平均分就不能看了!”
宋珍:“!!”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喂!
其實到這兒不用說下去都沒什麽了,偏生那同學是個老實人,還真的給宋珍把成績查出來了,當即一拍大腿,“哈哈哈哈我就說你怎麽可能是學霸嘛,宋珍你這次年級412名,考了481分呢!”
同學:“正常發揮,正常發揮啦。”
“就是你身邊的朋友都太非人了,不過看起來和學霸們一起玩,成績好像也提高不了多少哦!”
宋珍:“……”
宋母:“……”
場面俞甜和徐池有點不忍直視了。
方書和蔣同也是尴尴尬尬的。
宋母掃視了一圈大家,最後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宋珍臉上,就很困惑。
宋珍心頭發虛,“媽,你這樣看我幹嘛!我成績不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宋母真心發問,“是不是第一天知道,但是我和你爸的長處,按照基因原則,你總是要繼承點兒什麽的吧?甜甜你過來。”
俞甜被拉過去和宋珍站到一塊兒,宋母:“你瞧瞧,你考的不如甜甜就算了,有我這個媽,你還長得不如甜甜,我這就很納悶了!”
宋珍:“!”
宋珍:“!!有話好好說,不要人參公雞啊!”
宋母:“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宋珍要哭了,“那要不然俞甜怎麽能成為我甜姐呢,我天天和你吹,自然有我吹的理由不是?”
宋母想了想,點頭,“也是,天才是不能比肩的。”
然後宋母就看向了方書與蔣同,甚是疑惑道,“但是書書和蔣同也是在年級前十啊,你怎麽就這麽不行呢?生你的時候也沒撞到腦袋或者缺氧啊!”
宋珍:“這就是人身攻擊吧喂!”
宋母捏下巴,“不然我還是給你請個家教吧,不要放棄,我們再搶救一下?”
俞甜:“……”
果然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學渣家長嗎?這次成績出來了姚依依家長給她找家教,書裏好死不死找到了蔣同。現在到了宋珍這兒,宋母也是同樣的第一想法……
俞甜腦子有什麽一閃,咦,對哦,宋珍也要找家教?
蔣同!家教!!
宋珍:“我覺得我……”
俞甜一把捂住宋珍的嘴,附和,“阿姨我覺得您說的特別對,珍珍上課不是玩手機就是看雜志,是時候該改正改正習慣,好好學習,改過自新了!”
宋珍:“?”
不是吧,甜姐,這種時候你……
掙紮開俞甜的手,宋珍目瞪狗呆:“甜姐?你不是和我一起玩手機看雜志嗎??!”
俞甜:“但是我玩手機看雜志也能考年級第二啊!”
宋珍:“??”
俞甜靈魂暴擊:“你能嗎?”
“——!”這個不友好的世界,現場自閉了喂!!
宋母又犯愁:“不過周圍的老師都明确說過不教珍珍了,要找家教的話,找誰呢?”
大家:“……”
所以已經學渣到名揚四海的程度了嗎?
俞甜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不找老師也挺好的,換個思維,找同學試試呢?說不定宋珍以前不是能力問題,而是學習方法問題呢?”
宋母覺得新鮮,“同學?”
俞甜:“對啊,我覺得蔣同就不錯,剛轉進我們學校,适應新環境又适應新教材的,第一次考試就考這麽高的分,肯定有特別的學習方法吧,既然都是朋友,如果可以的話,不然麻煩蔣同學給珍珍補習試試呢。”
“剛好之前他們說好了坐同桌,也不用特意抽時間,平時就能輔導呢!”
先說定輔導名額,按宋珍這個成績智力,俞甜就不信蔣同還會有時間精力去管姚依依。
宋珍:“?????”
作者有話要說: 宋珍:我不想……(補習)
俞甜(一把捂住學渣的嘴):不,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