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單岳峰的老婆
第42章 單岳峰的老婆
初夏因為喝了一口熱茶以後,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紅潤,她絕美的容顏因為紅暈添上了一抹妩媚,嘴角緊緊抿在一起,說明她有着自己的倔強,而就是這份倔強讓他注意到她。
“麗妃和明妃姐妹兩個人是一同進宮的,麗妃的心思更加深沉了一下,最近又給皇上添了一個小皇子以後,開始和皇後暗中較勁了,她和明妃這樣算計你,我估計你是看到她做了什麽事情。”古天翊悠悠的說道,水霧下的俊顏更添上了一抹神秘。
“我什麽也沒有看到了,不過我覺得虞美人的死一定和他們兩個人有關。”初夏皺着眉頭。
“這個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可是你看到他們殺虞美人的事情了嗎?”如果她看到她們殺害虞美人的事情了,那這件事就對上了。
初夏皺起眉頭仔細的想着自己進宮的前前後後:“我除了去太後的宮殿以外根本就沒有去過任何地方啊。”今天進宮純屬一個意外,她和那些貴府和千金們又不是很熟,根本就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啊。
“可是為什麽明妃和麗妃兩個人要合夥在一起害你呢。”古天翊也皺起了眉頭,腦子裏想着明妃和麗妃兩個人容顏。
初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古天翊,然後又端起茶來輕輕抿了一口,他擡頭看了她一眼:“怎麽你想起了什麽?”
初夏想起來婉如給她做僞證的事情,可是外面傳言婉如和古天翊的關系,不知道該怎麽說。
古天翊看着她眼神中的深沉,他悠悠的說道:“怎麽?難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麽需要隐瞞的嗎?”
“你還記得我和三王對峙的時候,婉如出來給我作證嗎,其實她說了謊,因為我在太後的宮殿根本就沒有見到她。”初夏看着古天翊,想從他的容顏上看到一些情緒上的波動。
“看來這件事情真的和婉如有關。”古天翊淡淡的說道,初夏盯了他半響發現他沒有任何不悅,她根本看不出他心裏想的是什麽,這樣的人心思太過深沉。
突然古天翊的臉色一變,然後捂着自己的胸口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初夏的眼神凝重起來,看着他額頭上泌出了一層汗水:“你是不是又病發啦?”
古天翊看着初夏眼中的焦急,他淡淡的笑了笑,強行壓下口中血腥的味道:“不是啊,就是胸口疼了一下。”
那樣的臉色蒼白近乎與透明,還說自己沒有病發,初夏看着古天翊的樣子,初夏知道這是古天翊在強撐着自己呢,他還是對她有着防備,既然他不願意找她幫忙,那她還是不要多此一舉了。
正在初夏在和自己的小心思作鬥争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晉輝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初夏姑娘,相府到了。”
“知道了。”初夏回答着晉輝可是眼睛卻看着古天翊,他的身子因為隐忍而渾身顫抖着,面色蒼白,優雅的看着她:“你到家了。”
初夏垂下眼簾淡淡的說道:“今天謝謝你。”她慢吞吞的下了馬車準備晉輝道別,一陣風吹了過來,車簾子随風飛了起來。
她看到了古天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還有嘴角鮮紅的血液,這個笨蛋,病發了竟然這樣忍着。
“古天翊。”初夏心裏一驚,他這是真的病發了,她不能放手不管。
車裏的古天翊看着初夏因為焦急而凝重的小臉,他一貫悲傷的眼睛中竟然有了一絲喜悅,嘴角輕輕上揚:“我沒事,晉輝我們走吧,回府。”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一口鮮血毫無征兆的噴了出來,那潔白的衣袍上滿是片片血痕,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是。”晉輝知道現在耽擱不了,連忙要拿着缰繩架車離開。
“不能這樣走。”初夏攔住晉輝,然後一下子就跳上了馬車,狠狠的瞪着古天翊:“你這樣回王府是不是就準備等死呢啊。”
她看着古天翊衣服上的血跡,初夏心裏又焦急了起來,然後給他把了把脈象:“你最近是不是根本就不喝藥了。”
古天翊聲音極其的虛弱,有氣無力,可是那墨黑的瞳孔卻有着無奈:“喝了這多年藥,只能越來越痛苦。”
初夏知道他心中的痛苦,一個這樣要強的人,重病纏身,自己的精氣神一點點的耗盡了,那是一種摧殘。
初夏看着他嘴角的鮮血:“我現在用針給你活血。”初夏掏出最後的幾根銀針要給古天翊活血。
“不能在這裏,你知道我一旦進入昏迷根本什麽也不知道的。”初夏知道古天翊昏迷時候的狀态,突然她想到了古天翊為什麽會在昏迷後性情大變,一定是因為他在邊疆上有很多人暗害他,所以他在陷入昏迷的時候,全身都陷入了防備的狀态。
初夏知道古天翊心中的苦揚聲:“晉輝我們回鎮南王府。”
古天翊點了點頭,他剛才也是會王府的,可是他突然又咳嗽了起來,嘴裏的鮮血毫無預警的又噴了出來,鮮血順着自己的手指縫隙裏留了出來,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初夏皺着眉頭:“來不及了,去我的院子吧。”她的院子裏雖然和他的王府比不了,但是因為有她在卻不會有什麽人敢進來打擾。
古天翊的現在虛弱的站都站不穩,初夏扶着他的胳膊,晉輝看到自家王爺又病發了,說不出來的焦急,兩個人把古天翊扶進了初夏的小院子裏,因為怕惹出什麽事端,兩個人是從後門走進去的,可是兩個人剛進到小院子裏的時候,一個黑影迅速的離開了。
鎮南王府清婉園裏,婉如坐在自己的軟塌上,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明妃和麗妃那樣厲害的角色,竟然都扳不倒初夏,可見這個初夏是個十分厲害的人。
“小姐。”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婉如的面前,她看着黑衣人:“姐夫回來了嗎?”剛才她看到初夏上了古天翊的馬車以後就開始吩咐讓自己隐衛偷偷跟蹤他的馬車。
“鎮南王好像進了初夏的院子裏了。”黑衣人如實回答道。
婉如杏眼圓睜驚訝的大喊着:“你看到了。”自己的姐夫什麽品性,她是知道了,他從來都不會和陌生人多做接觸的,就連自己姐姐在世的時候,也是不會進清婉院一步的,可是今天他竟然進了初夏的院子。
“是,屬下是跟着他們進到院子的。”如果是別人告訴她這個消息的,她也不會如此的生氣,豈有此理,初夏,這是你不要臉。
婉如的眼睛散發着仇恨的光芒:“備車,我倒要看看這個初夏到底是有多不要臉。”她要把自己的姐夫搶回來。
古天翊被初夏扶着進了院子,夏梅驚呼着:“小姐你這是幹什麽去了啊。啊,這鎮南王是怎麽了。”夏梅看到古天翊的樣子驚呼出聲。
奶娘聽到夏梅的聲音也急忙走了出來,初夏看了一眼奶娘:“奶娘,我現在需要熱水。”
奶娘連忙點頭:“唉唉,我知道了。”她什麽也沒有說轉身走進廚房。
初夏把古天翊扶進自己的*上然後吩咐晉輝:“晉輝,我上次給王爺寫的藥方子還在嗎。”
晉輝連忙點頭:“還在。”
“那你去把我寫的藥方子在去抓藥回來,記得要快。”晉輝連忙回頭走出院子。
古天翊躺在她的創傷,看着她處事不驚的吩咐着事情,初夏慢慢的解開古天翊的衣服,然後拿出銀針一根根的準确無誤的将銀針紮進他的胸口處。
她美麗的小臉因為緊張而顯得凝重起來,古天翊冰冷的雙眸裏散發着點點的星光,然後嘴角輕輕上揚起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初夏行了一套針法才松了一口氣,擡頭看着古天翊已經閉上了眼睛,好像是睡着了,因為不在氣血倒流,他的臉色也不在像剛才那樣蒼白的透明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又給他診脈,眉頭皺了起來,他的脈象怎麽又變弱了,她看了一下他胸前的血液,他血液裏飄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初夏皺了皺眉頭,血怎麽會有香甜的味道呢,難道他的血裏有什麽問題嗎。
“小姐,婉如郡主來了。”夏梅有些緊張的看者初夏,因為剛才婉如的氣勢實在太兇悍了,夏梅的話音沒有落呢,就聽到婉如的聲音:“初夏姐姐。”
初夏冷笑了一聲,這個婉如來的還真快呢,她給古天翊蓋好了被人然後走出卧室:“婉如郡主,真是稀客啊。”
“今天在街上得罪了初夏姐姐,我是過來賠禮道歉的。”婉如微笑的走上前,笑容裏滿是溫和。
道歉?她記得這個婉如郡主好像根本不知道什麽是道歉,估計是聽到什麽人密保吧,好啊,既然你要打太極,那我也奉陪。
“道什麽歉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再說你在皇宮也不是幫了我嗎。”初夏微笑着看着婉如。
“其實我今天還是想和姐姐重歸于好的,也想和姐姐學學醫術。”婉如四處打量着屋子然後笑着看者初夏:“今天我看到了初夏姐姐上了我姐夫的馬車呢,我跟着姐夫這麽多年,姐夫從來都沒有讓我坐過他的馬車呢。”婉如笑着看着初夏,嘴裏打趣着她。
“古天翊是看我沒有馬車,才送我回來的。”初夏挑眉笑着看婉如,狐貍尾巴終于漏出來了。
婉如的眼神凝重了起來,似笑非笑:“姐姐,我姐夫的名號可是世襲罔替的,你一個小小的嫡女沒有封號,是不可以直接叫姐夫的名諱的。”
“是啊,這個我可不知道,你姐夫不喜歡我叫他鎮南王,那天還硬逼着我叫他翊哥呢。”初夏輕輕的笑着,目光閃爍的盯着婉如,她話裏竟是*。
婉如身子輕輕顫抖着,眼睛裏劃過一絲憎恨,然後輕笑着:“哎呀,姐姐的閨房好生的華麗啊,能讓我看看卧室嗎?”
婉如說完就要往初夏的卧室裏面闖,初夏的身子往屋子裏的柱子上一靠,眉毛上揚,嘴角邪笑那個樣子倒還有點小痞子的味道,她揚了揚手扶了扶頭上的發簪:“對不起啊,妹妹,我的卧室不方便有人進出的。”裝呗,看你能裝還是我能裝。
婉如的臉一沉,僵硬的臉色露出不自然的笑容:“為什麽不讓人看啊,難道那裏藏着野男人嗎?”婉如故意把野字重點說。
如果是古代女人估計這個時候早就急赤白臉的和婉如争論然後讓她進屋子裏一看了,可是初夏不是啊,對男女觀念這個問題上看的并不是那麽嚴重。
初夏依然擋在婉如的面前:“對啊,我屋子就是藏着野男人怎麽了,怎麽?婉如郡主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初夏的樣子要多無賴有多無賴。
“你,初夏你不要臉,我們名門閨秀的臉面都讓你丢盡了。”婉如再也裝不下去了,氣勢洶洶的瞪着初夏:“我聽有人來通報,說我姐夫在你這裏,你讓我進去,我要看看是不是我姐夫。”婉如看着珠簾後的卧室,聲音很大,她想讓古天翊自己走出來。
“哼,是你姐夫怎麽?不是你姐夫又怎麽樣,這和你有關系嗎?”初夏挑着眉頭看着已經氣急敗壞的婉如。
“初夏你這個踐人,你竟然當着我的面勾搭我的姐夫,你,你不要臉。”到底是名門千金橫掃罵人也就兩句話,踐人還有不要臉。
“我說婉如郡主,你管的太寬了吧,據我所知你姐姐和古天翊兩個人并沒有拜堂成親吧,你姐姐已經死了,說句好聽的,你和他并沒有什麽關系吧,還有就是你一個未出閣的郡主每天就這樣纏着古天翊是什麽理由呢,難道你每天當着你姐姐的理由而取而代之,啧啧,我還真沒有看出來,婉如郡主你還有這樣歹毒的心思呢。”初夏上下打量着婉如,然後眼睛裏滿是不屑。
“你,你一個相府的嫡女沒有任何的封號,你怎麽直呼我姐夫的名字呢。”婉如被氣的語無倫次。
初夏笑着淡淡的說道:“怎麽?不行啊,你姐夫還要我叫他翊哥呢,你嫉妒啊。”
“你這個踐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婉如揚起手就要吵着初夏的臉上招呼過去。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尖叫的聲音:“啊,初夏姐姐救救我啊。”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穿着橙色長裙的女子,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初蘭的小臉上滿是淚痕一下子就跌倒在屋子裏,眼中滿是驚恐:“初夏姐姐,你快點救救我啊。“她說完急忙跑到了初夏的身邊,抓住了她的胳膊。
“初夏你這個踐人你竟然在這裏呢,讓我好找。”單岳峰一身黃色綢緞的長袍子,顯得更加臃腫。
初夏看了一眼初蘭渾身渾身瑟瑟發抖的樣子,這丞相府裏這麽大,她為什麽偏偏跑到這裏來呢。
單岳峰看到初夏一肚子的氣,不是這個女人的話,他也不能丢掉世子的封號:“初夏你這個踐人,我今天和你沒完。”
初夏推開初蘭看着單岳峰:“哎呦,我說單岳峰我還能看着活着的你,還真是不容易呢,你這幾天的大牢蹲的可舒坦了。”她的語氣冰冷,這個單岳峰今天居然還能出現在她的面前,看來她給他的教訓還是沒有吃夠呢。
“哼,你這個小踐人,我已經向我的奶奶說了,我要奶奶去皇上那裏請旨把你嫁給我,到時候我一定要你跪祠堂,我要你每天跪在我的*前看着我和別的女人*。”單岳峰突然想到一個絕好的主意來折磨初夏。
初夏冷笑看着他:“單岳峰,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你這個身子一年之內是不可以碰女人的,我還是奉勸你現在就回家好好的找一副上好的棺材板給自己收屍吧。”
單岳峰聽到初夏的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生氣的大吼:“初夏你這個踐人,你少在這裏信口雌黃,昨天我就找了*來,本少爺依然雄風不到,怎麽樣你要不要試一試啊,告訴你,要不是看你長的有幾分姿色,你以為我會娶你嗎?”
初夏看着單岳峰:“單岳峰看來你是屬豬的,記吃不記打啊,好啊,我現在給你十個數的時間,在不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她說完就要挽起袖子。
單岳峰看到初夏的樣子,突然想起前不久初夏痛打他的時候,那樣的疼痛好像依然在自己的神色,他渾身發抖的看着初夏:“初夏你幹什麽,你敢你打你未來相公,看我以後不罰你跪祠堂去。”
初蘭上前看着初夏的胳膊:“姐姐啊,既然你和單公子有了婚約了,他今天為什麽還來騷擾我啊,求姐姐以後好好的管好姐夫。”初夏看着初蘭的樣子,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初蘭就是要把單岳峰引到她這裏來,然後侮辱她和單岳峰有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