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蠢貨
第43章 蠢貨
“哈哈,初夏姐姐原來你和單公子有婚約呢,這你就不對了,既然你有婚約了,幹什麽還來招惹我的姐夫呢。”婉如一臉的幸災樂禍,這趟渾水她也有興趣淌一淌。
婉如故意把聲音說的很大,然後腳步依然向着卧室裏走着,初夏看了一眼婉如然後又把身子擋在了婉如的面前,初蘭看到了兩個人的互動,然後眼神閃爍的看了看初夏的卧室,那卧室裏好像有人啊,她的眼睛一轉,如果真能抓到初夏卧室裏的男人的話,那今天的收獲可是不小呢。
初夏也看到初蘭的眼神,然後看着單岳峰:“單岳峰你還真是笨呢,我這個屋子裏有一個郡主呢,如果你能求你的長公主奶奶向皇上說你要娶的是郡主,那樣皇上還不把你世子的封號還給你。還有初蘭這樣如花似玉的小姐如果你能妻妾左右,豈不是人生一大美事嗎,娶我的話,我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你覺得呢?”
“初夏,你胡說八道什麽?”婉如聽到初夏的話生氣的朝着她大吼。
“姐姐,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初蘭傷心絕望的看着初夏,那樣子說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單岳峰其實早就看到了婉如,那樣窈窕的身子弱柳扶風,他的眼睛聽到初夏的話一亮,高興的說道:“對啊,初夏你這話有點道理。”所以蠢貨也有異想天開的本事。
單岳峰搓着手朝着婉如走了過來:“早就聽說婉如郡主貌美如花,只是單某我一直無緣相見,婉如郡主如果你今天能嫁給我的話,我一定要想供菩薩一樣供着你的。”他一點點朝着婉如走了過來。
單岳峰那股子汗漬的味道還有酸腐的氣息一下子就充盈在婉如郡主的鼻子裏,婉如可是吳國公府裏嬌養的千金,自從吳國公死去了一個女兒,更是把唯一的這個女兒*上了天,在鎮國王府裏也是對她*愛有加,她哪裏見過男人這樣窮兇極惡的樣子。
婉如驚慌的指着單岳峰:“單岳峰,你快點滾一邊去,如果你在過來,我就告訴我姐夫告訴我爹爹把你的腿斷。”單岳峰聽到婉如郡主的話,眼神裏有了一絲恐慌。
“單公子,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個叫生米做成熟飯,如果你老丈人是吳國公的話,那你不是一步青天了。”初夏的話悠悠的說道。
單岳峰聽到初夏的話連忙占同的點頭:“初夏你說的還真些道理啊。婉如妹妹來峰哥哥帶你找個地方逍遙快活去啊。”說完一把拉住婉如細嫩的小手。
啊...婉如甩開單岳峰的手,擡起手就狠狠的給單岳峰一個耳光:“你這個混蛋,給我滾。”
單岳峰捂着自己的臉生氣的看着婉如:“哼,我看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說完張開手臂就要撲向婉如。
婉如驚恐的看着他,腳步連連後退然後指着他:“單岳峰,你大膽。”初夏手腕一番,那是剛才給古天翊紮針的時候用的銀針,她輕輕一甩,銀針刺中了婉如的腰部,只覺得渾身一軟,她纖細的身子竟然直直的栽倒在單岳峰的懷裏。
“妹妹竟然這樣心急啊。”單岳峰看到婉如竟然自己倒在他的懷裏,連忙抱住婉如的纖細柔軟的小腰,渾身燥.熱難耐然後崛起自己的嘴巴就朝着婉如細嫩的小臉親了過去。
“啊,單岳峰你幹什麽,你這個*你放開我。”婉如奮力掙紮着,然後大聲的叫着:“初夏姐姐你快點把你家相公拉開啊。”初夏聽到婉如的話,冷笑着看來她還是不長教訓呢。
初夏揚揚嘴角然後身子往卧室邊上的柱子一靠,一副看戲的樣子,對不起了,不是我不救,是你們咎由自取。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婉如擡起腿就朝着單岳峰脆弱的地方踢了過去。
啊...
你們這些臭女人,一個兩個的往我這裏踢,你們将來是不打算用了是不是?
因為疼痛,單岳峰兩腿夾着自己脆弱的地方在屋子裏蹦了蹦去。
婉如急忙拿起手帕在剛剛單岳峰胡亂親的地方開始擦拭,好像什麽髒東西粘到了自己的臉上,嘴裏還大罵着:“單岳峰你這個蠢貨,我一定告訴我的父親,要把你碎屍萬段。”
單岳峰看着婉如厭惡的樣子,所謂蠢貨也有自尊心,他指着婉如:“你竟然敢這樣打你的相公,我告訴所有的人,你婉如被我單岳峰親了,來吧,娘子今天我們就把洞房提前過了吧。”單岳峰說完就朝着婉如抱了過去。
婉如看着躲在初夏身後的初蘭,突然明白了什麽,然後她急忙朝着初夏跑了過去:“初夏姐姐,看在姐夫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啊。”說完學着初蘭的樣子抓着初夏的胳膊。
初夏看着單岳峰撅着嘴撲了過來,冷冷的一笑然後一把拉住今天的主謀初蘭:“單岳峰你這樣可不能冷落你的小妾呀。”
一把将初蘭丢到了單岳峰的懷裏,初蘭哪裏知道初夏還有這樣一招呢,柔然的身子一下子就撲到了單岳峰的懷裏。
初蘭身上的幽香一下子就讓單岳峰迷失了,一把抱住初蘭:“初蘭妹妹,你這個小淘氣,總是讓本公子的心癢的不行啊,來讓哥哥好好的親一親。”說完他的大嘴就朝着初蘭狂吻了過去。
“啊,單岳峰,你這個蠢貨,你給我滾開。”初蘭掙紮着,躲避着單岳峰的吻,尖細的指甲朝着單岳峰狠狠的撓了下去。
啊...單岳峰捂着自己的臉生氣的看着初蘭:“踐人,你們一個兩個的傷我。”他對婉如可是尊敬有加,因為那是郡主,可是初蘭就不是了,他想都沒有想的就給初蘭一個耳光:“初蘭你這個小踐人,大爺我看上你,就是你的福氣。”說完強硬的拉住初蘭的胳膊然後撕扯她的衣服。
單岳峰一邊撕扯着初蘭的衣服一邊高興的說道:“哈哈,大爺我今天真是有福氣啊,不但親到了婉如郡主還是找到一個這麽美貌的小嬌娘。”
婉如聽到單岳峰的話簡直怒火沖天,看到初夏桌上擺設的一柄玉如意想都沒有想拿起來就朝着單岳峰打了過去:“單岳峰閉上你的臭嘴,本郡主什麽時候讓你親了。”說完就狠狠地打了過去,可是她哪裏知道初夏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假的,這個玉如意不過就是品質低劣的琉璃做的,一碰就粉碎。
婉如不放棄将屋子所有的擺設朝着單岳峰的身上招呼了過去,單岳峰被打痛了生氣的朝着婉如罵着:“你這個臭婆娘,真是無法無天了,明天我就把你我的事情說出去,我要告訴皇上說你和我已經私定終身了。”說完抓着婉如的頭發開始往牆上撞。
三個人開始在屋子裏厮打,将屋子所有的擺設全部摔打的粉碎,本來初夏屋子裏的東西都是假的,這下摔碎了,自然露出它們本來的面目。
“初夏你這是幹什麽,你就不能給我消停一點嗎。”丞相剛進丞相府的時候就聽到傭人報告,說初夏的院子裏打了起來,他今天本來心氣就不順。
還沒有聽傭人說完就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看到初夏的屋子裏單岳峰還有婉如,初蘭三個人厮打成一團,一時之間張着嘴不知道說什麽了。
三個人滾在了一起,衣服淩亂不堪,丞相震驚的看着屋子裏三個人:“你們這是怎麽了?”
婉如看到丞相過來了,連忙站了起來,将自己淩亂的衣服整理一下:“丞相大人,你就是這樣教養自己的兒女嗎,一個個都是這樣不知道廉恥。”
單岳峰看到丞相來了,高興的站了起來說道:“姑父你來了啊,你快點去告訴我的父親把我的世子的封號還給我吧,我今天可是娶到了兩個美嬌娘呢,我親到了婉如郡主了,過兩天婉如郡主嫁給我,你說我也不能沒有一個封號不是。”
“什麽?你這個蠢貨。”他竟然冒犯了婉如郡主,這個婉如郡主身後可是有兩個大家族給她撐腰呢,如果得罪了婉如郡主的話,就是得罪了吳國公府啊。
“單岳峰你給我滾,我們丞相府根本沒有你這個親戚。”丞相看着一臉豬頭豬腦的單岳峰,這個單岳峰早晚就是一個禍害,現在還是盡早的撇清關系。
單岳峰生氣的看着丞相:“姑父,我要去婉如郡主你不給我幫忙,反倒要幫着她呢,哼,我一定回去告訴我的父親,把你革職。”
丞相聽到這個蠢貨說的,氣的渾身發抖,卻看到初夏一直站在一旁看好戲的樣子,他生氣的大吼着:“初夏你的院子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就這樣看着。”現在他只好把氣撒到初夏的身上。
初夏眨了眨眼睛看着丞相:“丞相大人,你也看到了單岳峰他可是丞相大人你的貴客,而且還會武功。連婉如郡主這樣高貴的身份都震懾不了他,我一個相府的孤女能有什麽辦法呢。”她兩手一攤,眼神裏滿是哀怨。
“你還說你不敢,要不是你這個單岳峰會這樣侮辱我嗎。”婉如被氣的臉色煞白,這個女人怎麽會睜眼說瞎話呢。
初蘭也籠着自己的頭發和淩亂的衣服哭啼啼的蜷在一個角落:“是啊,爹,剛才初夏姐姐可不是這樣的,她還慫恿單岳峰欺負我呢。”
“初夏是不是這樣?”丞相看着她心中懊惱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纨绔的女兒:“你當真是纨绔,我們初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我纨绔,丞相大人你還真是高看了我,你女兒初蘭故意将單岳峰引到我的院子裏來侮辱我,你怎麽不說你女兒呢。”初夏一把抓起初蘭将她推到丞相的面前。
丞相看着初蘭狼狽的樣子:“初蘭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初蘭哭着說道:“爹不是這樣的,今天我在屋子休息就看到單岳峰闖進我的屋子裏,我是跑出來向初夏姐姐求救的。”
“哼,你姨娘的院子可是離你最近的,可是你沒去跑到你姨娘的院子,卻跑到了我的院子裏,舍近求遠是何道理。”初蘭聽到初夏的話,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後委屈的大哭起來:“爹,你相信我,當時我是真的吓傻了,想着姐姐曾經教訓過單岳峰,所以才跑到初夏姐姐的院子裏的。”
丞相看着初蘭衣服撕扯的淩亂不堪,自己這個女兒雖然是庶女但是聰明伶俐,将來他還是有大用處呢,誰知道今天也讓單岳峰這個混球給侮辱了,他被氣的吹胡子瞪眼。
“來人啊,把單岳峰給我扔出丞相府。”丞相生氣的大吼,說完幾個侍衛闖進來就要拖着單岳峰。
林蓮钰本來不想進院子的,可是看到單岳峰被丞相拖了出來,連忙走了上前拉着丞相:“老爺,峰兒不懂事胡鬧慣了,如果你這樣把峰兒扔出去的花,長公主那邊不好交代啊。”
初瑩也拉着丞相說道:“是啊,父親,單岳峰哥哥雖然做的不對,可是他畢竟是長公主最疼愛的孫子啊,如果爹爹今天就這樣把單哥哥給扔出去的話,那豈不是得罪了長公主嗎。”
丞相聽到這兩個母女一唱一和,張口一個長公主閉口一個長公主,一個女人能在官場上有什麽風浪,丞相揚手就給林蓮钰一個耳光。
直打的林蓮钰耳朵嗡嗡作響,她看着丞相:“老爺你為什麽打我。”
“即使你這個蠢婦,整天仗着自己的娘家,這裏是丞相府,不是郡王府,就是你這樣才讓單岳峰在我們的府裏無法無天了,你看看你把你的女兒教成什麽樣子裏,今天在皇宮裏出的醜還不夠嗎。”丞相狠狠的瞪着林蓮钰,眼裏滿是怒火。
林蓮钰當然知道這些年丞相心裏的芥蒂,在加上她這些日子裏和丞相不開心,所以這段日子裏很少和丞相有交流,可是卻沒有想到今天丞相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她。
一時的委屈化作了怒火指着丞相:“初文軒,你竟敢打我,我和你拼了。”說完就朝着丞相撞了過去,丞相雖然沒有武功但是怎麽也是一個男子,身子一側,林蓮钰的頭直直的撞向了一個石桌子上。
“娘。”初瑩驚呼出生看着撞的頭破血流的林蓮钰然後大叫着:“來人啊,快點找大夫啊。”幾個丫鬟看到林蓮钰的樣子也七手八腳的把她扶着離開了初夏的院子。
婉如也被自己的丫鬟扶着離開了,初夏的院子一下子就變的清靜了,看着自己屋子裏淩亂不堪叫來夏梅将屋子的收拾一下,然後自己進了卧室,剛才外面的動靜那麽大,也不知道吵醒他沒有。
古天翊就那樣安靜的躺在初夏的*上,雙眼緊緊閉在一起,好像睡的很香,面容安詳。
初夏走到古天翊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看着他額頭上泌出了一層汗水,她用旁邊的棉布給他輕輕的擦拭了一遍。
她放下棉布剛要離開,突然手腕一緊,還有沒有來的及反應,一下子就跌進了*內。
身子趴在了古天翊的身上,他的大手緊緊的抱着初夏纖細的小腰,高蜓的小鼻子正好貼在他的鼻子間上,他滾燙的呼吸就那樣撲面而來,初夏心裏驚訝,想撐起自己的身子,可是卻看到古天翊那黑寶石一般的眼睛那樣清澈的看着她。
他的面容一如的白希,那深不可測的眼睛好像要鑽進初夏的靈魂裏,那樣的讓人魂不守色。
初夏的小臉有些燙,她咽了咽口水看着古天翊:“你醒了了啊。”古天翊什麽也沒有說,突然慢慢合上了眼睛捧着初夏的臉然後輕輕的那樣愛戀的吻了一下,只是蜻蜓點水一樣的吻,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那樣的眼神讓人心疼的脆弱。
初夏腦子空白了好久,突然惱怒的看着古天翊,這個混蛋又欺負她,她生氣的推搡着古天翊:“喂,古天翊你又欺負我是不是。”
可是無論初夏如何的掙紮,古天翊的大手卻緊緊的抱着初夏的小腰,而且力氣越來越大,讓初夏有些呼吸不上來,他擡起一只大手将初夏的小臉固定在他的唇上,開始輾轉反側,初夏生氣的看着古天翊:“古天翊你放開我。”可是剛一張開嘴,他有些滾燙的舌鑽進了她的濕潤的口腔裏四處的攪動着。
“唔...。”初夏的腦子開始停擺,就是活了兩世,她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熱情而又溫柔的細吻,好像如稀世珍寶一樣的愛憐。
“好香。”古天翊有些沙啞的嗓音貪婪的響起,好像他不知道現在正在吻着初夏。
初夏睜開眼睛看着古天翊有些迷離的眼神,突然想知道他現在是清醒的還是在睡着了,他夢裏吻的女孩子是誰?
她推搡着古天翊,然後擡起手拔出一枚簪子掙紮的推開纏繞她的唇:“古天翊你最好不要和我裝傻,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