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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太後犯病

第46章 太後犯病

初夏不屑的看着丞相大人:“丞相大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模樣,讓我學到了兩個字。”

“什麽?”丞相滿臉戒備的看着初夏。

她冷笑的看着丞相,眼中劃過一絲詭異:“谄媚。”

丞相聽到初夏的話,差點沒有氣的倒仰:“初夏我告訴你,你将來還是要靠着我們丞相府的,如果我好了,你将來家人了自然也會不錯的,你可明白。”

初夏冷笑然後朝着常公公說道:“公公,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走吧。”初夏提着藥箱子向着常公公走去。

丞相目光複雜的看着初夏,這個女兒當真是自己的孽障啊,當初就應該生下來的時候掐死她,就像她母親一樣那樣無聲無息的死了,也許少了很多的麻煩。

初瑩咬了咬嘴唇,然後好像視死如歸的樣子走到初夏的面前,帶着滿臉的笑容:“初夏姐姐,你也帶我進宮好不好?”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啊,如果能讓初夏帶着她進宮就好了。

初夏看着初瑩然後看着常公公:“公公,我家妹妹也要進宮看看太後可以嗎?”初夏笑着看着常公公,既沒有拒絕初瑩也沒有答應她。

“這個好像不行,沒有經過傳召是不能進宮的。”常公公沒有看初瑩,只是看着初夏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初瑩,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個初瑩還真是不懂事。

常公公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初夏小姐要快一點了,太後她急着見你呢。”

鐘翠宮裏,仙鶴形狀的香爐裏點燃着安魂香,太後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雕着白鳥朝鳳的軟榻上,額頭上系着抹額,初夏看到太後的樣子連忙給太後行了禮:“臣女叩見太後,太後千歲千千歲。”

太後微微的睜開眼角看着初夏:“初夏啊,你快來,哀家頭暈的毛病又犯了,喝了好多個藥就是不見好啊。”

初夏提着醫藥箱然後走到太後的身邊,解開太後的衣服給她紮針,銀針紮進太後的身體和後脖子頸後,果然太後的氣血又緩和了許多,等到收針的時候,太後慢慢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後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天旋地轉了。”

太後高興的拉着初夏:“好孩子,要是哀家以後恐怕真是離不開你了。”初夏只笑不語,她突然想到了古天翊那痛苦的眼眸,她一邊收着針一邊想着也許能從太後這裏知道古天翊想知道的事情說不定。

“臣女願意為太後效勞。”初夏輕聲說道,太後笑着看着初夏:“真是一個好孩子。”太後越看初夏越喜歡,突然想起了自己幾個皇孫的婚事還沒有着落呢,也許過幾日的選妃大典裏填上初夏的名字。

“太後,皇後和麗妃娘娘來看您了。”常公公走進畢恭畢敬的禀報着。

“嗯,讓她們進來吧。”太後慢慢的點頭,初夏看了一眼太後:“太後,臣女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太後拉着初夏的手:“不用了,哀家就是有點不舒服,哀家都說了不讓他們來看的,可是還是來了,你在這裏等一會,哀家把她們打發走,你在陪哀家說說話。”太後的手緊緊的拉着初夏,好像她一會就能跑了一樣。

話音剛落,就看到皇後一身明黃色的鳳袍還有麗妃穿着一身藍色的宮裝,兩個人慢慢的走進了太後的宮殿裏,面帶微笑的走進來齊齊的行禮:“臣妾給太後請安了。”初夏挑眉,都說麗妃還有皇後兩個人争奪很厲害,看來是真的,連看太後都趕在了一起,不相上下。

“嗯,都起來吧,你們這兩個孩子,哀家就是有點不舒服罷了,你們兩個怎麽一塊來了啊。”太後笑着然後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賜座。”

皇後笑着看着太後:“聽說母後身體抱恙,臣妾實在不放心過來看一看。”

初夏看到皇後和麗妃落座了,也連忙起身:“臣女給皇後,麗妃娘娘請安了。”

“初夏啊,你也進宮來看太後的嗎?”皇後看到初夏明顯臉上的笑容明媚了很多,太後笑着說道:“這孩子精通醫術,給我紮了一回針以後,哀家頭暈的毛病好了很多。”

“真的啊,那初夏一定要好好給太後治療啊,我們這些人啊都不懂看到太後被病痛折磨,只有幹着急看着,無法為太後分憂啊。”皇後滿臉的憂慮,好像太後的病痛讓她很痛苦一樣。

太後說道:“你這個孩子就是想的多,哀家的毛病又不是你弄的,你憂慮個什麽勁呢,你每天給皇上打理後宮也很累了啊。

“皇後娘娘請放心,太後只是年輕生産的時候大出血過坐下的病,在加上成年的憂思過濾才這樣的,只要太後心态平和,安心修養自然病痛全無。”初夏臉色平淡,她現在想讓太後自己往自己的圈裏跳,然後讓她把這些年做過和知道見不得人的事情告訴她,也許那裏就有她要知道的。

太後聽到初夏的話,果然一怔,然後悠悠嘆氣:“這些年哀家...。”太後還沒有說完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水。

“母後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都要想着高興的日子,初夏你的醫術好,本宮這些日子身子也不舒坦,不如你也幫助本宮看一看如何?”麗妃突然阻止太後說下去,然後轉身和初夏說話。

初夏看了一眼麗妃,看來她也是知道些什麽的,初夏婉言拒絕:“麗妃娘娘面色紅潤,臣女的醫術只是皮毛,對于女子調理的事情實在不精通。”初夏才不會給她看病呢,沒病也能看出有病來啊。

“初夏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是拒絕給本宮看病嗎?”麗妃看着初夏本來就不順眼,要不是這個女子自己的妹妹如今也不會進了冷宮等候處斬了。

“麗妃娘娘,臣女不敢,實在是臣女醫術淺薄。”初夏笑着依然拒絕麗妃,這個麗妃實在不好惹啊,看來等着古天翊鏟除這個麗妃之前自己還是少接觸這個人為妙。

“麗妃妹妹,初夏還是一個孩子呢,你身子不舒服,宮裏的太醫一大把哪個不是願意争先恐後的給麗妃妹妹看病啊,你怎麽今天還難為一個孩子呢。”皇後笑着看着麗妃,話裏話外的說着麗妃不知道大體故意刁難小輩人。

“太後的病那樣嚴重,都能讓初夏看好了,本宮要初夏看看有什麽不對嗎,本宮這根本不是難為初夏。”麗妃笑着看着皇後,兩個人的眼睛發出犀利的目光碰撞在空氣裏,初夏好像聞到了硝煙的味道。

初夏笑着看着麗妃:“麗妃娘娘,臣女以前是個傻子這件事京城裏大街小巷都知道的,臣女無意中遇到了一個室外高人,說臣女瘋癫是因為氣血不通所以教給我這套針法的,而這套針法正好對上了太後的症狀,麗妃娘娘還真擡愛臣女了。”初夏将自己是傻子的事情說了出來,如果麗妃還要繼續說話的話,那就告訴屋子所有的人,她麗妃仗勢欺人欺負一個曾經是傻子的人。

麗妃的臉瞬間變化的扭曲起來,這個初夏還真是會見縫插針啊,竟然暗中嘲諷她仗勢欺人。

太後看着皇後還有麗妃,這兩人就不能消停一點嗎,太後生氣的說道:“好了,到哪裏也不給哀家一個清靜,初夏這孩子是好心給哀家治病,怎麽到了你們兩個人嘴裏就能把這個孩子吓到,好了,常公公你帶着初夏出宮吧,哀家有些累了。”

“謝太後。”初夏也看到了太後緊鎖的眉頭然後跟着常公公離開了太後的宮殿。

太後知道皇後和麗妃一會出去的時候一定會難為初夏,所以她先命令常公公帶着初夏離開,然後在讓皇後和麗妃離開,這樣初夏就能受到傷害了。

常公公帶着初夏走的是一個偏門,經過禦花園的時候,她看到幾個禦醫神色匆匆的往東宮的方向走去,兩個禦醫議論着:“太子怎麽就突然瘋魔了啊。”

一個禦醫神色慌張的說道:“是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聽說中午的時候吃了一些東西以後就說頭暈的厲害,然後就開始嘔吐,等吐過了以後竟然說自己熱,然後就滿院子的亂跑,剛才王太醫把太子打暈了,太子才消停了一會。”初夏聽到兩個禦醫的議論,眉頭皺了起來:“太子瘋魔了,怎麽回事,上午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她正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聽到身後有人叫了她一聲:“丫頭。”聲音那樣的淡薄可是卻有着一絲*溺,她轉過身看到一身白袍銀發的古天翊:“鎮南王你怎麽也進宮了啊。”

古天翊看着初夏的目光深不見底:“聽說你給太後看病來?”

初夏提着藥箱子:“是啊,你呢?”

“皇帝急召,本王也進宮了啊。”古天翊說道皇帝的時候,嘴角挂着一下不屑。

“皇上有什麽事情找你啊。”初夏看着古天翊依然蒼白的臉,有些擔心他事情太多而得不到休息,他的身體吃不消。

古天翊沉下眼臉:“是北國大皇子遇難的事情,皇上一時心急把我找進宮裏要我徹查這件事情。”

“那你準備徹查這件事情啊?”初夏和古天翊心裏都明白這件事情和古天勤都有關系,這種燙手山芋讓古天翊接手,他這是什麽意思呢,查的清楚呢可是牽連出皇子暗中的勾結的事情,可是查不清楚呢就說你辦案不利,轉眼之間可能降爵的。

“呵呵,這件事情牽扯過大,本王現在身體不好,自然要慢慢的查對不對,朝中的事情,世事難料。”皇帝心思缜密,古天翊的眼神高深莫測。

“咦?你把我帶到什麽地方來了啊。”初夏發現兩個人不知道走到什麽地方來了,這裏陰風習習,讓初夏不自覺渾身顫抖了一下,初夏四處看了看,雜草叢生,連道路上都有半米高的青草。

“冷宮,你不是要見明妃嗎?”一陣冷風吹起,白色的衣袍随風而起,古天翊牽住初夏的手,他的打手冰冷而又潮濕,讓她心裏發冷,他的體溫竟然這樣的低,她沒有松開古天翊的手。

古天翊嘴角微微上揚,黑寶石一樣的眼睛閃爍着光芒,聲音裏滿是愉悅:“妃子的榮耀都是皇上給了,一瞬間你是萬民敬仰的娘娘,一瞬間你就是連一個乞丐都不如的棄妃。”

荒涼的冷宮裏,房屋廢舊不堪,這裏是人間地獄,四處雜草叢生,明妃躲在一個頹廢滿是蜘蛛網的小屋子裏,面前擺放着已經發黴的飯菜,明妃穿着洗的發白布衣,白嫩的皮膚因為粗糙的衣料磨損已經變的發紅。

明妃幾日沒有吃飯了,這裏的東西幾乎是都是豬食,她是高貴的娘娘,這些狗奴才當初她得*的時候,哪個不巴結她,可是現在每個人都不把她當人看,給她吃這種東西,哼,這些個狗東西等她離開這裏,她一定把這些人全部都砍頭。

嘎吱一聲,屋外強烈的陽光透進灰暗的屋子裏,讓明妃眯了眯眼睛,她以為又是剛才奚落她的宮女,她毫不猶豫的拿起發黴的飯菜朝着門口扔了過去:“滾,你們這些狗奴才,等本宮回去以後一個個把你們的頭全部都砍了。”

“明妃娘娘火氣還是這麽大啊。”初夏窈窕的身姿站在門口的地方,巨大的陰影壓在明妃的面前,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妃。

明妃看到初夏雙眼赤紅的看着初夏,都是這個賤女人,把她害成今天這個地步的:“初夏你這個踐人,都是你害成我今天這個樣子的,都是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明妃滿眼的仇恨瞪着初夏,好像要把初夏吃掉一樣。

“明妃娘娘,我初夏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陷害我呢,如果不是你那天無事生非的話,我不能把你怎麽樣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她其實就是想問問她為什麽要這樣恨她呢,她根本就不認識她啊。

“哼,初夏你少在這裏裝無辜,如果你不是親眼看到了我殺死虞美人的話,我會斬草除根麽,你如果不是知道我殺了虞美人,你會讓那貓咬我麽。”明妃眼中滿是不屑。

“我真的沒有看到過你殺虞美人啊。”初夏皺眉看着明妃:“我能讓貓反咬你,是因為你用貓陷害我,而那個貓明明是你們訓練的它不是嗎,因為那貓根本就不是什麽虞美人的。”

明妃臉色一沉然後冷笑:“初夏你現在還在和我這裏裝無辜嗎,你敢說你沒有奉太後的旨意去摘荷花嗎?”

“栽荷花,現在才三月,哪裏有什麽荷花呢。”初夏心裏有些明朗了,看來她又是被人陷害了。

“你說的是實話嗎,可是婉如她說。”明妃突然咬住了雙唇好像知道自己說的太多了,可是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你說婉如說的對不對。”初夏知道明妃說漏了嘴,目光亮了起來。

“哼,你少在這裏套我的話,我什麽也不知道。”那日姐姐過來和她說的話,她還記着,如今她不能多說什麽,不然她連自己的姐姐都要牽連進去了。

“事到如今,明妃娘娘還在這裏保護自己的姐姐嗎,你姐姐可是想丢卒保她自己了。”看着明妃因為生氣而不斷上下起伏的胸脯,估計她現在的情緒應該很激動。

“不保有能怎麽樣呢,我的臉已經這樣了,就算我出去了,皇上也不會在喜歡我了。”明妃摸着自己的臉,白嫩的肌膚上因為貓撓的滿是疤痕,這樣的疤痕很難去除的。

初夏挑了挑眉毛,她沒有想到明妃想的是自己以後的事情,不過她今天做到了一件事情,就是讓明妃知道陷害她的是婉如而不是她,她以後有機會告訴麗妃的話,麗妃一定會找機會為她報仇的。

“明妃娘娘請多保重吧。”初夏說完轉身離開了明妃的屋子。

走出屋子的時候,初夏還是感覺渾身不由自主的發冷,她回頭看着破敗的小屋子,不住的嘆了一口氣,她向前面的古天翊走了過去。

他一身白袍負手而立,古天翊聽到了腳步聲轉過身看着初夏走了過來,目光深邃:“談的怎麽樣。”

初夏想起了明妃說的話,又想起了婉如,還有婉如和古天翊兩個人的關系,她并沒有告訴古天翊談話的內容,讓他多增煩惱,她笑了笑點頭:“談完了,我們回去吧。”說完兩個人并肩離開這裏。

古天翊看了一眼初夏輕聲的問道:“知道誰暗害你了嗎?”她沒有告訴他談事情的經過,但是心裏還是有線索的,他希望她能對他坦誠相待。

“沒有,她的嘴巴很嚴,什麽也沒有和我說啊。”初夏搖頭,古天翊眼神暗淡了一下,看來她還是不想和他分擔她心裏的事情啊。

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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