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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太子請吃飯

第45章 太子請吃飯

“古天翊他生病了,我看看他好沒有好。”初夏和太子解釋,她就是想看看古天翊的身子好點沒,那天晉輝說的話,還依然萦繞在她的耳邊,這個男人要死了。

“你看天翊哥不是好好的嗎,我們去我們包間吧。”古天黎生怕他又把初夏搶走了,所以要拉着初夏離開這個包間,不管怎麽樣,還是遠離這個古天翊的好,這個家夥以前他就領教過他心思的,雖然什麽都不說,可是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他的。

“古天翊你的身體好些了嗎,我…。”初夏的話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不能當着太子的面前說你怎麽早上就離開了呢,這樣不是讓太子知道昨晚他就在她的房裏過的夜嗎,可是這裏是紅月樓,難道他不能喝酒不知道嗎。

古天翊慢慢的轉過神,那寶石一樣的眼睛裏閃過一陣光芒,可是臉色卻憔悴的不行,他牽強的笑了笑:“我來吃飯啊。”他看着初夏,眼中帶着笑意。

初夏走上前拿起他的手腕給他診脈,他的脈象絲毫沒有好轉,看見他的神色如此的疲憊:“你沒有回府是不是,一直在這裏。”

好像猜中了心思一樣,他無奈的笑了笑,他的生命越來越短暫,需要他安排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鎮南王手握十萬雄兵,當然要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了。”古天黎的話好像十分的酸澀。

“好了,初夏你看天翊哥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就說明他現在很好,你就不要在操心了,我們就不要打擾天翊哥了,我們回到我們的包間去吧。”太子強行要拉着初夏離開。

“王爺,飯菜好了。”晉輝站在門外走了進來,掌櫃的帶着兩個小二将飯菜端了進來。

古天翊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太子和初夏一眼:“今天客人多,要不你們和我一起吃吧。”

“我的菜早就已經定好了,不用了,不用了。”太子急忙拉着初夏的衣服離開,生怕初夏因為他的話而留下來。

古天翊聽到太子的話并沒有多說什麽,然後拿起筷子慢慢的夾起盤子裏的菜,動作悠閑自得。

古天黎看到他的動作,自己悄悄松了一口氣然後拉着初夏大步走出包間,可是前腳剛一邁出包間就看到一個小太監急忙的走到了太子的面前,滿臉的焦急:“殿下大事不好了,宮裏走水了。”

“什麽走水了?”太子心中一慌,不詳的預感慢慢的升騰了起來,如果不是重要的地方着火,太監是不會這樣焦急的找他來的。

小太監在太子耳邊嘀咕了幾句,太子的臉色沉了下來,:“初夏,我改天在來請你吧,我宮裏出了一些事情。”太子說完要拉着小太監離開。

“太子殿下。”古天翊冷冷的叫着了一聲太子。

“鎮南王有什麽事情嗎。”太子轉過身,滿臉的嚴肅,男人之間如果尊稱官職的話,那就是有公事要讨論。

“太子殿下後宮裏的女人太多了,太子殿下還是小心身體吧。”古天翊烏黑的瞳孔裏平靜的看着太子。

太子咬牙切齒的看着古天翊:“鎮南王這個不需要你擔心,本宮身體好着呢,到是王爺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啊。“太子說完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好像出了很大的事情一樣。

初夏看太子離開,自己也沒有什麽必要留下了,剛要轉身離開:“你不吃飯嗎,飯菜涼了。”

初夏看到古天翊身旁留着一副幹淨的碗筷,想來是給自己準備的。

她和古天翊真沒有什麽好見外的,然後大大方方的坐到古天翊的旁邊吃起飯來,看到初夏沒有拒絕,他的眼神裏有出現了點點星光:“你想不想見一眼明妃啊。”

明妃,初夏的腦子裏出現了那個飛揚跋扈的女子,初夏想到了前不久皇宮裏的事情:“明妃如何處置了。”

“死刑,秋後問斬,現在在冷宮裏。”古天翊淡淡的回答道。

“死刑,那個她姐姐沒有救她嗎?”初夏有些詫異,後宮裏女子衆多,能和自己的親姐妹一起進宮平步青雲是多麽不易的事情啊,那個麗妃就那麽輕易的放棄了她的妹妹啊。

“麗妃一定不會這樣坐以待斃的,可是現在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了,畢竟在秋天呢,還有好幾個月,皇宮裏的命運都是一瞬間就能重生的。”古天翊的目光深邃起來,好像讓他想起了什麽不高興的事情,嘴角緊緊的抿在了一起。

初夏皺了皺眉頭:“我想有機會能不能見一見明妃。”她這個人行事一向謹慎,她想知道究竟是誰要這樣致她與死地。

“行,我知道了,我會給你安排的。”初夏看了一眼古天翊,能在皇宮裏的後宮行走自由,可是說這個人手眼通天了,可是她也不想知道古天翊有多少本領。

“你喜歡吃醉蝦?”看着初夏吃的醉蝦不亦樂乎的樣子,古天翊眼中滿是*溺。

初夏一邊吃着蝦一邊說道:“也不是什麽喜歡,難得來一次紅月樓,這裏的菜好貴的,這醉蝦可是招牌菜啊。”她看了一眼古天翊盤子裏可憐的一顆青菜,好像剛才他在太子面前夾的就是這顆青菜吧。

“你怎麽不吃呢。”初夏看到他菜盤子裏的青菜有些皺眉。

古天翊難得孩子氣的聳了聳肩膀:“我根本就沒有什麽胃口。”

“唉,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是吃餓的慌,你身體不好,就算是在沒有胃口也要強逼着自己吃下一點啊,這樣你的身體才能恢複啊。”初夏一邊說一邊往他的碗裏夾一些清單的菜。

古天翊的嘴角輕輕的揚起,然後又拿起筷子:“十年了,我的嘴巴裏除了苦味,什麽也嘗不出來了。”

初夏聽到他的話,身子一頓,嘴裏沒有味道,連他的味覺都破壞了嗎。

晉輝走了進來看到古天翊今天竟然吃飯了,驚喜的眼睛裏都蓄滿了淚光,王爺有多少時間沒有正經的用過飯了,每次給他準備很多飯菜,可是他連動都沒有動過。

“晉輝?什麽事情。”古天翊看到晉輝走進來,以為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臉色也沉了下來。

晉輝看了初夏一眼,古天翊淡淡的說道:“晉輝你說吧,都是自己人。”一句話讓初夏驚訝,古天翊連自己的事情都防備她了。

“花琉璃剛才進了三王的王府裏。”晉輝說道。

“那個女人還真是不死心呢,這次她又有什麽花樣呢。”古天翊眼裏滿是不屑。

“聽說她教導了五十個美姬要送往個個王府裏給王爺還有朝廷重要的大臣做小妾。”晉輝将聽到了如實回答道。

“讓冬青準備一下吧,把花琉璃要做的事情和她說一下。”古天翊看着晉輝:“我知道了王爺。”晉輝得到了命令然後躬身退下。

“花琉璃是誰啊,好有冬又是什麽人?”初夏好奇的看着古天翊。

“想知道嗎?”古天翊挑着眉毛,初夏點頭:“五十年前在天朝國的東面有一個小國,那個小國只有五十個城鎮,而且都是女性叫花琉國。”

“那不是女兒國?”初夏想到了西游記裏的女兒國。

“差不多吧,那裏的女子做皇帝後來我們皇帝十分貪戀那裏的女皇帝就派了我的父親去剿滅了那個國家,可是那裏的女皇帝卻寧死不屈,在我父親攻打進皇宮的時候就揮劍自刎了。”古天翊說到這裏的時候眼中閃着一絲崇敬的目光,無論在什麽情況下,戰士只會對這樣寧死不屈的人都十分崇敬。

初夏看着古天翊知道以後才是他要說的重點:“這個女皇帝的妹妹叫花唯美是個對閨房秘術極其精通的人,在女皇帝死了以後就帶着自己的女兒還有皇帝的女兒逃離了花琉國悄悄隐居在天朝國,後來花唯美的女兒長大了進了宮蠱惑皇帝說,如今我父親獨守南邊防線,一定會擁兵自重的,這樣的兄弟不能留,怎奈我們的皇帝陛下被女色所蠱惑,忘記了兄弟之情,竟然相信了這個女子的話,就在十年前,我的父親因為邊疆爆發瘟疫,敵軍來犯腹背受敵,父親要朝廷援軍的時候,我們尊敬的皇帝陛下竟然将援軍的旨意壓了整整五天才發兵。”而就是在這五天裏,邊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初夏聽的幾乎入迷,只聽見咔嚓一聲,古天翊手裏的象牙筷子竟然折斷,尖利的筷子生生紮進了古天翊的手裏,鮮血順着古天翊的手指縫流了出來,那樣的鮮豔刺眼。

看到那指間流出的鮮血,初夏好像看到那年戰場裏的凄慘還有戰士們不甘心的哭嚎聲,不是因為沒有能力而戰,而是因為不甘心就這樣的死去,她也是經歷過戰場的人,她的戰友也有因為疾病而死去的,那臨死時因為不能戰死沙場的悲傷,不是所有人能理解的。

毫無預警的初夏的淚水流了下來,控制不住的,初夏她也不想控制,因為她能感受到古天翊心中的悲傷,有風從窗子外吹來,吹開他身後的屢屢銀發,她心裏有些膽怯,從來沒有的膽怯,她好像看到古天翊因為不甘心眼角帶着淚痕躺在*上,卻再也睜不開眼睛了。

她纖長手指輕輕的握住古天翊握着筷子的手指,溫暖的手讓古天翊從那樣冰冷的憎恨中醒了過來,他看到她眼中的淚水,讓他心讓一種莫名的動心牽扯了一下,她明白?

“不要再活在過去中,那些兄弟看到你這樣,也不安心啊。”初夏用力将古天翊緊緊握折的筷子拿了出來,拿住自己的絲帕為古天翊包紮傷口。

他冰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輕撫着初夏臉上的淚珠,讓她怔了一下,手指上如明珠的淚水他竟然癡了,慢慢的将初夏淚水放在了自己的嘴裏,這樣*的動作讓初夏瞬間紅了臉。

“你是在心疼他們嗎,你知道他們心裏的不甘心嗎。”古天翊突然掙紮着反手握着初夏柔軟無骨手:“唉呀,你不要動,你手上紮傷了。”

初夏一邊給古天翊包紮手上的傷口說道:“我當然懂,可是你也要讓自己有那個能力去為你的兄弟報仇,不要在這樣無休無止折磨自己了。”兩個人烏黑的瞳孔裏融和,糾纏在一起。

晉輝走進屋子看到古天翊還有初夏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眼神尴尬了一下,初夏連忙松開了古天翊的手。

“晉輝有什麽事情?”古天翊的聲音依然低沉但是平靜了很多。

晉輝瞬間回過神然後嚴肅的說道:“回禀王爺,北國的大皇子完顏睿死了,而且王爺讓我追查的那幾個殺害初夏姑娘的殺手也莫名其妙的和完顏睿死在了一起。”

古天翊放下筷子,墨色的瞳孔裏深不見底:“看來古天勤已經着急了。”

初夏知道知道了太多也不好,她放下筷子說道:“我吃飽了,先回府去了。”初夏不是一個多事的人,再說朝政的事情她也沒有興趣。

“嗯,我會盡快的安排明妃的事情。”古天翊看着初夏的目光有些戀戀不舍。

“知道了。”初夏知道古天翊每天安排的事情也很多,但是她現在幾乎腹背受敵,所以她需要幫助。

初夏剛要離開的時候,古天翊突然叫住了初夏:“丫頭。”

“嗯?”初夏回頭,那樣的目光又在一起糾纏在一起,好像一團亂麻,好像怎麽也解不開。

古天翊看着初夏真不舍得讓她離開自己,可是他還是咬了咬牙:“我讓晉輝去送你好不好?”

初夏笑了笑,那樣的笑容好像他心目中的太陽一下子溫暖了他的心房,她清脆的聲音好像黃鹂鳥一樣的歌聲:“不用了,你忙你的,這裏離丞相府很近的。”說完轉身離開。

從紅月樓裏出來的時候,太陽高照,今天的天氣很好,初夏幾乎是一邊玩一邊回到丞相府的,可是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初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長裙,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坐在初夏的院子裏。

初夏斜眼看了一眼初瑩:“今天什麽風把初瑩妹妹吹到我的院子來了。”

初瑩看着初夏生氣的站了起來,尖細的紅豔的指甲指着初夏:“初夏你這個踐人,我問你,你用什麽巫術也把太子勾搭上你的身邊的,哼,我還好奇你為什麽那樣主動退婚呢,原來你和太子不清不楚呢。”

“哼,初瑩妹妹你以為什麽人都像你嗎,只要解開褲腰帶讓男人上了你,就和男人有關系了嗎,蠢貨,趕緊給我滾,不然我把你打出我的院子。”初夏冷聲的看着初瑩,她也不甘示弱的瞪着初夏,這個踐人也不知道用什麽招數勾搭到太子的。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呢。”丞相的聲音在初夏身後響起,她轉過身看到丞相今天竟然穿着官服身邊站着一個繡着麒麟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一起來到她的院子。

初瑩看到丞相來了瞬間眼睛蓄滿了淚水:“爹,你回來了啊,你不知道初夏姐姐她...。”

“你給我閉嘴。”丞相瞪着初瑩,她吃驚的看着丞相,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今天竟然和她這樣大聲的吼叫。

丞相狠狠地瞪了一眼初瑩,然後轉過身笑臉看着身邊的男子:“常公公請...。”

常公公笑着看着丞相:“丞相大人客氣了。”語氣十分的謙卑。

初夏以前去過太後的宮殿裏知道這個公公是太後十分得力的太監,常公公微笑的看着初夏,笑容溫和:“初夏姑娘,太後宣你進宮呢,太後頭暈的毛病又犯了。”

初夏笑着說道:“請公公稍等,我去取銀針去,馬上就出來。”太後的頭暈的毛病主要是氣血不通,她要取銀針為太後紮針。

初瑩聽到太後也這樣喜歡初夏,而且讓她驚訝的是初夏竟然會醫術,她急忙跟着初夏跑進了屋子,初夏走進屋子吩咐夏梅把她的醫藥箱拿出來。

夏梅轉身走進初夏的卧室去給她取醫藥的箱子,初瑩驚訝的看着初夏,然後好奇的看着初夏,她以前可就是一個瘋子啊,什麽時候懂得醫術的,而且還得了太後的眼,怎麽可能?

其實丞相也不知道初夏會醫術,一路上都是聽常公公說的,而且說的有鼻子有眼讓他震驚不已。

初夏拿着藥箱子走出來的額時候,丞相笑容滿面的看着她的女兒:“初夏啊,你要好好的給太後治病啊,我們丞相府将來的榮耀可就看你了。”

初夏看着丞相,揚眉看着他:“丞相大人不是要把我趕出丞相府嗎,這會子怎麽又說丞相府全靠我了呢。”

丞相的眼角抽搐了兩下然後看着初夏:“你這孩子竟胡說,那是你以前調皮,為父氣的,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麽會真心趕你離開呢。”丞相心裏忍着怒氣,臉上的笑容也僵硬的幾乎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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