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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古天翊受傷

第48章 古天翊受傷

“笨蛋,傷口都這樣了,你還安慰我,都是我不好,害你被我連累,你身體本來就不好。”初夏的鼻音很重,她幾乎強忍着淚水:“呵呵,你看到有暗器傷我,你也會義無反顧的為我擋着不是嗎。”他黑寶石眼睛裏有流光溢彩。

晉輝急忙走了進來拿着一個小黑瓶說道:“初夏姑娘你讓我配的解毒藥。”

她轉過身拿過小黑瓶子:“多謝。”将小黑瓶子打開,把藥粉倒在他的傷口上,黑色的血液遇到白色的粉末以後開始冒着綠色的泡沫,古天翊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水,初夏感覺到了他的輕顫:“可能會有些疼,一會你會有些困意的,等你睡着了就不會覺得疼。”

“什麽?又要睡覺啊。”古天翊皺起了眉頭,好像睡覺對他來說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可是這是初夏故意安排的,他現在身體不好,又經常費神,心脈十分的脆弱實在不宜在費神費力,最好的調養辦法就是睡覺。

“晉輝如果我一會睡着了,記住把三王的私炮營的位置告訴給他,還有找幾個人鬧事讓京城越亂越好知道了嗎。”古天翊說完眼皮真的有些沉了下去。

京城裏出現南疆巫蠱之術本來就是人心惶惶,這個時候太子大動幹戈的搜查南疆餘孽一定會讓京城老百姓怨聲載道,這樣皇帝一定惱火,初夏看着古天翊故意引開他的注意:“你剛才告訴太子要他查亂黨餘孽其實是想告訴皇帝,太子是個不堪重用之人,你讓古天祥安撫京城百姓意圖是讓皇帝重新看待古天祥嗎?”

古天翊現在神情慵懶的起來,可是藥效起了作用,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好像要快睡着了,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用沉默回答初夏答對了:“如果要給我的父王弟兄們報仇,第一步就是讓太子和老三發生更大的矛盾,徹底激怒皇上,然後就是推翻他們。”

“你要擁立七皇子嗎?”初夏看着古天翊肩膀上的血液慢慢的變成了紅色,她問了古天翊的話卻不等他來回答,只是轉身出門端來一盆清水。他看着她窈窕的身姿嘴角淡淡的笑了笑。

初夏端着清水進來的時候看到古天翊拿着一個輿形圖,她将棉布浸了水然後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傷口,她也看着圖紙說道:“這裏是南疆嗎?”

古天翊挑眉看着初夏:“嗯,只是這個圖有些模糊,你能在為我畫一張嗎,我腦子裏還有很多地圖,可是我身邊的畫圖的人實在太少了,我的時間又...”他想說自己已經命不久矣,害怕自己以後心有餘力不足。

“可以。”初夏抽出古天翊手中的圖紙然後看着他:“不過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睡覺,休息,等你傷好了,你來說,我給我你畫好不好。”初夏的語氣溫柔的春天的柳絮一樣輕撫着他心中的傷痕。

古天翊的眼神凝了一下,他就那樣愛憐的炙熱的看着初夏,這樣的眼神讓她覺得渾身發熱,她有些不要意思的撓了撓頭:“你,你休息吧,我回府了。”她都沒有發現自己現在有多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初夏剛要轉身,突然古天翊緊緊拉住她的手腕,烏黑的雙哞閃過一絲光芒:“你和我一起睡。”古天翊說完根本沒有等初夏的拒絕就一把拉住她纖細的小腰帶進了*裏。

初夏瞪着古天翊,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古天翊是真有病還是假有病,為什麽力氣總是那大,而且她發現他是一個很霸道的人。

她掙紮着他的牽制:“喂,古天翊你怎麽這樣,我有說過我要陪着你睡覺嗎?”這個男人可真是的,她生氣的捶着他的胸口,可還惦記他的傷勢,也不怎麽敢用力氣。

“你剛才和我這樣冠冕堂皇的走進鎮南王府,你認為你現在自己出去還能是安全的嗎?”古天翊悠悠的說道。

“什麽意思?”初夏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古天翊,剛才她和他進府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什麽陌生的面孔啊,難道他的身邊的侍衛裏也有什麽細作不成。

“這個鎮南王府不必太子的東宮暗中埋伏的少,不說別人就說我們尊敬的皇帝陛下他也不會安心讓我待在府中的。”他的睫毛很長甚至有些卷翹,蓋在眼睑下形成了一道陰影:“這個鎮南王府裏也只有我的*是可信。”

古天翊好像真的很累,而且他完全把初夏當成了安眠的抱枕,他緊緊的抱着初夏的細腰:“你不累嗎,剛才我們經歷了很多事情呢,你也睡會。”

初夏看到外面果然已經是傍晚了,她還是有些不自在和古天翊就這樣在一起睡覺,她依然狡辯的說道:“我一個沒有出閣總和你在一起睡覺是怎麽回事啊,你不知道男女大防,要和防賊一樣嗎?”

耳邊傳來古天翊的呼吸聲,好像睡着了一樣,她狠狠的瞪着古天翊:“古天翊你又給我裝睡是不是?”

“放心不會有人知道你和我睡覺的,你好好的休息,說不定過幾天會有好戲看呢。”古天翊把頭偏在初夏的肩膀上,拱了拱找到了一個舒服的方式睡着了。

初夏瞪着古天翊,可是看着他眉宇之間緊緊皺在一起的樣子,真的不忍心在推開他,算了,等到他睡着了,她在悄悄的離開吧。

可是為什麽眼皮越來越沉呢,她慢慢的閉上眼睛,朦朦胧胧之間,她感覺自己的手腕上一涼,那似有似無的藥香的味道又萦繞在她的鼻子間,耳邊一陣濕濡。

初夏不耐煩的揮了揮耳邊的瘙癢,卻意外的碰到了他的嘴巴,她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古天翊大大的笑臉。

溫柔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古天翊笑着看着睡眼朦胧的初夏:“早啊。”這種醒來身邊有人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古天翊今天頭一次早上起來沒有起*氣。

他愛憐的看着初夏如畫一樣美麗的容顏,初夏心裏卻又是一陣懊惱,自己怎麽又和他睡了一個晚上啊。

古天翊今天沒有起*氣,可是并不代表初夏沒有起*氣,她猛的坐起了身子,撅着小嘴四周看了看,眼神裏滿是冷冷的光芒。

“怎麽了?要不再睡一會?”古天翊看着初夏眼裏的憤怒,墨黑色瞳孔裏滿是微笑。

“我要回府了,你自己睡覺吧。”初夏拉開古天翊的胳膊,看到自己手腕上一個芙蓉花翡翠手串,每個芙蓉花雕刻的活靈活現。

“這是什麽?”初夏擡着自己的手腕看着古天翊:“憑證。”

“什麽憑證。”初夏皺着眉頭看着他:“你不是說男女大防,猶如防賊嗎,如果有一天我能活到你嫁不出去的那一天,你就過來找我,我娶你。”

初夏清澈明亮的瞳孔裏倒影着古天翊俊朗的容顏,黑寶石一樣的眼睛裏有着亮眼的光芒,他的眼神是那樣的戲噱可是語言裏有着一絲謹慎,他好像在期待着什麽。

初夏想要拿下來可是卻發現這個手串卻像是長在手上一樣如何都拿不下來,她皺眉頭看着他:“怎麽拿不下來。”

“這手串拿不下來的,除非你成為鎮南王府的女主人,我可以把這個交給你的時候,你就能打開了。”古天翊手裏出現一個好像繡花針一樣的鑰匙。

初夏伸手要搶古天翊手裏的鑰匙,可是他一晃,那鑰匙就憑空消失在古天翊的手心裏:“你就安心帶着吧,你的手那麽白,帶着多好看。”他誘哄着初夏。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手串确實很好看,既然現在拿不下來那就等以後有機會在拿吧,初夏跳下*伸了一個懶腰:“那我回去了。”

“你不吃點早膳在回去嗎?”古天翊斜靠在*邊,領子的紐扣沒有系,露出來他的胸膛,說不出來慵懶。

“不吃了。”初夏依然還有些不高興。

“你要不要換一身衣服,你看你的衣服都髒了。”初夏看到自己的裙子上果真髒了血跡還有髒東西。

一件淡黃色的長裙出現在她的面前,初夏慢慢的擡頭看了一眼他:“你幹什麽?”

“這衣裙你穿上一定好看。”古天翊笑着看着她,她看了他一眼,他這個院子裏連服侍的都是男人,哪裏來的女人衣服啊,她突然想到了那個嘴裏念叨的婉婉,頓時心裏不是滋味起來,別人的衣服她還真心不想穿不是。

“我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初夏整理一下自己的發簪,然後笑着看着古天翊。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古天翊聽到這句話笑容更大了:“放心吧,這衣服是鴻福祥的新做的,你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他們每做一件衣服都會有編號的。”他的語氣平淡卻有着很多的雀躍:“換上吧,你這樣回去就不怕有人說三道四啊?”

初夏看了他一眼拿着衣裙走進屏風裏:“多謝。”然後灰溜溜的走進去,這裙子真的很好看,嫩黃色的長裙,上身的盤扣都是盤成了花朵的模樣,而且紐扣竟然是用的寶石制作成的,寶石相互輝映,更填裙子的亮麗。

衣裙很漂亮,初夏很喜歡,關鍵是這衣裙她穿着正好合适,衣擺處裏有一個小布條讓她驚訝的是竟然是她的腰身的尺碼。

她慢慢走出的屏風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古天翊:“你怎麽知道我衣服的尺碼。”

“因為我抱過你啊。”古天翊一邊說一邊把胳膊圈成抱着她的模樣:“很軟,很香。”聽到他的話,初夏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有些害羞不敢擡頭看他的眼睛低頭系着衣服上的扣子,手腕上的芙蓉翡翠散發着悠悠的光芒。

“王爺,早膳預備好了,是在院子裏吃還是在屋子裏吃。”晉輝走到古天翊的身邊低聲說道。

“拿到屋子裏吧,早上還是很冷的。”晉輝點頭擺了擺手看到兩個小厮拿着兩個托盤走進屋子裏。

兩碗清粥,兩張糖酥餅,還有兩盤小菜,初夏做到桌子邊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晉輝看到初夏手腕上的翡翠琉璃手串驚訝的張了張嘴。

“晉輝沒有事情的話,你回去休息吧,最近你也很累。”古天翊拿着筷子夾了一些小菜放在初夏的碗裏,自己卻沒有吃。

“王爺,明妃的屍體不見了。”晉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又恢複了剛才冷靜的樣子。

初夏十分驚訝:“你說明妃的屍體沒了,可是明妃再怎麽說也是皇宮裏的妃子,她的棺椁不是應該有人守候的嗎,怎麽會沒有的。”

“也是今天一大早才發現的,雖然在冷宮裏設了靈堂,但是冷宮那個地方畢竟偏僻,再加上皇後下了命令說冷宮所有的太監宮女全部陪葬,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為明妃守靈的。”晉輝也皺起眉頭來。

“明妃的屍體一定還沒有離開皇宮。”古天翊目光冷冷的凝聚在一起。

“難道又有人故技重施讓明妃成為母蠱蟲最新的寄主嗎?”初夏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初夏草草喝了一口粥以後放下筷子:“我要回府了,在不回去的話,一定又會有人盯着我了。”

因為時間還早,初夏是進的偏門,可是剛走進自己的院子就聽到有人在叫她:“呀,這不是我們無所不能的大姐姐嗎,這麽早是剛起*啊還是剛回來啊。”

初夏回頭知道看初瑩穿着一身紫色的湘裙還有初蘭穿着一身淡藍色的衣裙兩個人站在她的身後。

兩個女人臉上帶着嘲諷的笑容,初夏回身看了她們兩個人一眼,初蘭似笑非笑的看着初夏:“初瑩姐姐你沒有看到嗎,剛才初夏姐姐是從外面走進來的,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可不是昨天那一身呢。”

夏梅好像聽到了動靜然後從院子裏跑了出來,看到了初瑩還有初蘭害怕的拉了拉初夏的衣袖小聲的說道:“小姐,你回來了啊,昨天初瑩小姐還有初蘭小姐在我們院子裏等了你一晚上呢。”夏梅緊張的聲音傳進了初夏的耳朵裏。

初瑩冷笑了一聲看着初夏:“本來已經知道姐姐會了醫術,想讓姐姐告訴妹妹是如何碰到世外高人的,讓妹妹也漲漲見識不是,可是哪裏成想妹妹我是在姐姐的院子裏枯坐到天黑又等到日出,妹妹我可真是等了姐姐一整夜呢。”初夏看着初瑩明媚的妝容,相信她才有鬼,她的院子裏一定有內鬼。

初瑩看到初夏一身嫩黃色的衣裙尤其她衣服上竟然有寶石做紐扣,這樣的衣服只有洪福祥那種私人定制的制衣閣才能做出來,這個踐人竟然能穿上這樣價值百兩銀子的衣服,初瑩的眼睛裏閃過一陣冷冷的光芒。

初夏笑着看着初瑩冒火的眼眸,她當然知道初瑩剛才的眼睛好像探照燈一樣在她身上的感覺,她一定是看上了她這套衣服。

她笑了笑整理一下自己的紐扣然後笑着說道:“多謝妹妹惦記啊,我很好,昨天給太後針灸以後,太後她老人家就留我在宮裏休息,然後又賜了宴席給我,後來和太後說話的乏了,太後又讓人給我準備一間偏殿讓我休息,哪裏成想啊自己就在皇宮裏睡着了啊。”

“哦?可是昨日母親見姐姐好長時間沒有回來,去宮裏打探了一下,聽說姐姐早就出宮了,好像和鎮南王一起跟着他回了王府呢。”初夏想起了昨晚古天翊說的話,果然他的王府耳目衆多,但是她沒有想到林蓮钰連皇宮裏都有她的親信呢。

初夏挑眉看着初瑩:“是啊,可是妹妹怎麽不去太後那裏打聽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宮裏啊,你花幾個錢買通的是什麽宮女啊,也許那個宮女只是為了騙你們的錢財呢。”初夏看着初瑩,她料定她不會去問太後,但是她可以從初瑩的嘴裏打聽到林蓮钰在皇宮裏的耳目是誰,到時候她可以斬草除根。

“你胡說,我母親找到可是太後...。”初瑩剛要說出來,初蘭連忙制止初瑩:“姐姐,小心有詐。”

幸苦初蘭提醒,初瑩這才反映過來生氣的看着初夏:“踐人你敢套我的話。”如果讓她知道皇宮裏母親耳目的話,母親這些年養的人不就白費了嗎。

初夏笑了笑:“妹妹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就回去吧,我有擇*的毛病回去還要補一個眠呢。”她不看初瑩已經氣歪的鼻子轉身要離開。

“初夏你這個踐人,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然和男人私會,你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我們丞相府的面子都讓你丢盡了。”初瑩看到初夏根本就不害怕,原本裝出來的冷靜完全破功了,美麗的雙眸裏滿是憤怒。

初夏冷笑,“妹妹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昨夜我在皇宮。”

初瑩不屑的嘲諷道:“你還真是撒謊成性呢,鎮南王府裏已經有人告訴我們了,你昨夜在鎮南王的院子裏過了夜,今天早上才回來,你以為打着太後的幌子就能蒙混過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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