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整治初瑩
第49章 整治初瑩
看着初瑩不依不饒的樣子,初夏也懶得在狡辯什麽:“對啊,我昨天就是睡在鎮南王府了,那又怎麽樣呢。”她的眼中滿是清冷的目光。
初瑩看到初夏的樣子,心中十分的生氣,什麽叫做那又怎麽樣,想當初她和勤哥哥私會的事情讓人知道以後,她簡直成了京城裏千金名門的笑談,讓她無辜的受了很多的排擠,可是為什麽她整夜整夜和男人睡在一起竟然這樣坦蕩呢。
“姐姐你這是什麽态度,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整天和一個男人混在一起成何體統,難道你不怕丢盡我們丞相府的臉嗎,哼,我一定會禀報給父親的。”初夏看着初瑩冷笑這才是她今天在這裏質問她的目的吧。
“行,你去吧,等你告訴了父親然後在告訴我,哦,對了,我聽說一件事,你想聽嗎?”初夏看着盡在咫尺初瑩。
“什麽事情?”初瑩謹慎的看着初夏生怕她說出什麽讓她害怕的話,她的手不用自主的捏着初蘭。
“我聽說三王殿下屋子裏藏了一個美嬌娘,好像是什麽花琉國的什麽公主呢。”初夏打着哈欠走進屋子。
“什麽?”初瑩聽到初夏的話,臉色變的蒼白,眼底裏滿是慌亂,纖長的手指狠狠的捏在初蘭的小手:“啊,姐姐。”
初瑩惡狠狠的擡手給了初蘭一個耳光,好像要把滿是的怒氣發洩在她的身上:“都是一群小踐人,長了一臉狐媚子樣就知道勾搭男人。
尖細的指甲劃在了初蘭的臉上瞬間滲出了血,她捂着臉哭了起來,可是初瑩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大步的向林蓮钰的院子裏走去,這件事情可要母親幫幫她啊。
初夏嘴角揚起了微笑,只要初瑩走進古天勤的王府裏,她就會讓初瑩的嫉妒毀了古天勤。
初夏走進自己的院子裏突然看到旁邊一個虛掩的小門瞬間關上了,她的臉上沉了下來:“夏梅。”
夏梅走了出來:“小姐你有什麽吩咐。”
“我這個院子裏有多少丫鬟。”平日初夏很少要人服侍,屋子裏更少讓人進來可是她發現這樣并不能讓自己的院子裏消停。
“去把院子裏所有的丫鬟集中起來。”初夏走到一個石桌子前面安穩的坐下,不一會的功夫,夏梅就把這個院子裏丫鬟聚集在一起。
其實初夏這個院子裏并沒有多少丫鬟,總共加起來不過六個丫鬟,初夏坐在石桌子邊上,黃色的長裙在早上的陽光下顯得十分妩媚又顯得高貴優雅。
初夏指着那幾個丫鬟:“夏梅啊,這幾個丫鬟身子嬌貴,我用不起你把她們都送回夫人那裏去吧。”
六個丫鬟驚訝的看着初夏,頓時哭了起來:“大小姐,我們做錯什麽了,你趕我們走。”
“哼,你們幾個都是夫人送過來的,你們都沒有犯錯誤,我只是用不起。”
“嗚嗚...不要啊,大小姐,如果我們被趕出去的話,奴婢就會被發賣的。”
初夏的眼神冰冷異常:“哼,已經很多次了,你們這裏有人一直在暗中将我的行蹤告訴給那邊。
“冤枉啊,大小姐,我們是冤枉的。”在初夏眼裏寧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人,她揮了揮手讓夏梅将院子裏的三等丫鬟都帶了下去。
“大小姐,奴婢知道誰才是二小姐的殲細。”一個小丫鬟猛地跪在初夏,一個穿着錦緞的小丫鬟厲聲的罵着:“茯苓,你要是胡說,我讓二小姐把你賣到窯子裏去。”
初夏側頭看你了一眼穿着錦緞的小丫頭:“你叫什麽?”
小丫頭看了一眼初夏然後趾高氣揚的翻着白眼:“奴婢叫連翹。”
連翹?
初夏冷笑走到連翹的身邊:“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背叛。”
初夏揚手就給連翹一個耳光:“你們這些都不用走了,我就讓你們看看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麽。夏梅去叫夫人來,我今天看看夫人如何處置這個丫頭。”她今天就要給這些丫頭做一個例子告訴他們背信棄義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
不一會的功夫,林蓮钰走到了初夏的院子裏,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可以下雨了,一大清早就不消停,初瑩早早就哭哭啼啼的跑過來,說什麽初夏告訴她古天勤的王府裏又有了一個叫做花琉璃的美妾。
吵鬧的讓她有些頭疼,還有平息下來就聽到丫鬟禀報初夏要将丫鬟趕出去,這個初夏怎麽就不能讓她省心呢。
“初夏你一大早上的不讓我消停,你又要出什麽幺蛾子?”林蓮钰自從被丞相打了以後身子就一直的不好,最近為了還賭債幾乎把自己所有的嫁妝全部變賣了出去,急火攻心最近總是失眠,氣色也變的不好了,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歲一樣。
“這個丫鬟對我無禮又十分的驕橫,夫人還是把她帶走吧。”她語氣平淡的告訴林蓮钰。
林蓮钰看到連翹:“嗯,我知道了,找個牙婆子把這個丫頭給賣了吧。”
連翹大驚失色看着林蓮钰:“夫人,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是夫人你讓我監視大小姐的,你還每天讓我給這個屋子裏...”
“閉嘴你這個賤蹄子。”林蓮钰臉色沉了下來,可是連翹卻已經不能管了那麽多了,如果讓夫人給她賣了她知道自己只有一個下場就是被賣到*了。
普通一聲,連翹跪在初夏的面前:“大小姐,奴婢也是受了夫人的指使,夫人讓我奴婢每天監視大小姐的行蹤...。”
“來人啊,把這個賤蹄子給我拉出去杖斃。”林蓮钰突然慌亂的起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一下子跑了上來住着連翹,她看到自己命不久矣大聲的說道:“大小姐求求你救救連翹啊,奴婢知道錯了,夫人還在你屋子放了熏香。”
“你們都給我放開她。”初夏清冷的聲音讓幾個婆子渾身發了一抖,手也不自覺的松開了連翹。
她看着連翹:“你繼續說下去。”清冷的聲音裏響徹了整個院子。
“大小姐,夫人讓我每天往你的屋子放一種迷魂香的東西,說這種香聞多了就會讓女人不來月事,身體會逐漸的衰老。
初夏慢慢的皺起眉頭想到了自己自從穿越過來确實沒有來過一次月事,以前在前世的時候經期也不算很穩定,在加上自己這個身子年齡還小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卻沒有想到是林蓮钰搞的鬼。
“繼續說。”初夏冷笑了一聲:“還真沒有想到夫人竟然精通此道呢,連翹去把那熏香找出來,我會讓你削去奴籍,讓給你一千兩銀子。”
連翹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剛要說什麽,腦門中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雙眼圓睜的倒在地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夫人這是殺人滅口嗎。”初夏冷笑的看着林蓮钰,她神色慌張有些結巴的說道:“這個丫鬟信口雌黃,她竟然挑撥是非就該殺了。”
院子裏的丫鬟看到連翹竟然這樣就死了,全部都低聲啜泣着,怎麽說也是在一個屋子裏睡覺吃飯的,後院裏的争鬥她們也都看的多了,大小姐只不過就是要把連翹調出去罷了,夫人竟然就把連翹給殺了。
“給我哭什麽,你們都給我看着,以後再有人挑撥是非,就是這樣的下場。”林蓮钰滿身怒氣瞪着院子裏的丫鬟。
初夏知道林蓮钰心狠手辣,卻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當着她的面殺人滅口,林蓮钰僵硬的臉上笑了笑:“初夏啊這種丫頭背信棄義,死不足惜,這樣吧,一會我去牙婆子那裏在買幾個丫鬟送到這個院子裏。”
“夫人,我看不用了,我這個院子裏人手已經夠了,夫人就不用操心了。”院子裏的丫鬟看到夫人如此心狠手辣一定不會在背叛她了,所以她絕對不會在讓夫人把送來什麽丫鬟。
“嗯,好,如果你院子裏在想需要下人的話,就來告訴我。”林蓮钰揉着自己的額頭說道:“唉,我現在身體不舒服還是回去了,有事你在來找我。”
“那就多謝夫人了。”初夏點頭清冷的目光,明媚的笑容讓林蓮钰渾身不自在,初夏不會放了林蓮钰,但是她要把自己的屋子徹查一遍,然後在從長計議。
看着林蓮钰離開了自己的院子:“夏梅,把我屋子上上下下的全部翻找一遍看看有沒有連翹說的那個東西。”
奶娘其實早就已經悄悄搜查了一遍屋子,用一個手帕拿着一個黑色的方形的東西:“不用找了,在這裏。”剛才在一個大花瓶最底部翻出這樣一個東西。
奶娘氣的渾身都都在發抖:“夫人實在太可恨了,這不是要害死你嗎。”奶娘拿着黑色的東西放在初夏面前,這個東西有些像麝香,可是卻沒有麝香那樣刺鼻子的氣味,反而有着淡淡的幽香一般是發現不了的,這種東西是特調的熏香。
奶娘像是扔到一個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然後朝着林蓮钰院子的方向“呸,她也不會怕受到報應,真是個下三濫的東西。大小姐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去告訴老爺。”
初夏端着茶碗一邊喝着茶水一邊吹着茶碗裏的茶葉,臉上平淡無波:“告訴老爺估計也是大事化小的,不如以其人之道,清風。”
一瞬間清風出現在初夏的面前:“這個東西放在初瑩的房間裏,嗯,最好放在她*下面吧。”
“遵命。”清風拿着那個黑色的東西消失在院子裏,她卻沒有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也消失在她的房頂上向着古天翊的王府奔了過去。
“可惡。”林蓮钰回到自己的院子,面色陰沉,目光清冷的可怕,這個初夏真是刁橫,如果在這樣下去,她就永遠會處在被打的階段,只怕最後連自己都要被她害死了。
林蓮钰的心情不好,連帶這屋子來的丫鬟也害怕的躲在角落裏:“二小姐呢。”
一個丫鬟小心翼翼的說道:“二小姐去了三王那裏去了。”
林蓮钰目光一沉:“這個蠢貨,快去把她給我找回來。”
“二小姐已經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了,恐怕追不回來了。”一個嬷嬷端着一碗清茶放在了林蓮钰的面前。
“沒事了。”林蓮钰疲憊的擺了擺手,丫鬟們看到了夫人這個手勢,連忙魚貫的離開了屋子。
一個個都不讓她省心,自己的女兒從小的夢想就要嫁給皇族,這個心她明白,但凡有些野心的女人都會這樣想,可是就是太過着急了,自己現在也都自顧不暇了,就要看她怎麽走下去了。
初瑩坐着馬車走進了古天勤的王府裏,因為以前她也是王府裏的常客,出手又大方給下人打點了很多銀子,所以她進王府幾乎是暢通無阻的。
她氣勢洶洶的走進了三王的院子裏,今天她就是想看看真是如初夏說的那樣三王又找來一個美嬌娘,她推開書房的門頭也沒有擡故意嬌聲的說道:“勤哥哥,你怎麽好多天都不來看我一眼呢。”這是三王以前給她的特權允許她進書房的。
可是她擡頭帶着笑容的臉卻看到一個上身處着玫瑰色上衣小褂,下身穿着翠綠色撒花長裙的女子,臉如凝脂,美目含春,朱丹一樣的嘴唇裏吐着如夜莺一般清脆的聲音:“小姐是找三王殿下嗎,三王還在上朝沒有回來呢。”
初瑩臉色一沉,自己的樣貌算是上層了,可是連她心裏都驚訝佩服的女子,讓她心中警鈴大作,她厲聲問道:“你是誰,勤哥哥的書房你怎麽可以擅自進入。”
花琉璃的美眸流轉着水光就那樣微笑的看着初瑩:“你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吧。”
初瑩一怔:“你怎麽認識我。”
“因為我常常聽見三王殿下念叨你啊。”花琉璃歪着頭笑着可掬的看着她,綠色的衣裙随着她的走動輕輕飄動,聲音嬌俏。
“他經常念叨我,是真的嗎?”聽到花琉璃的話,初瑩的心裏驚喜萬分,花琉璃看着她慢慢的說道:“我叫花琉璃是三王的幕僚,可是不是什麽美妾,二小姐不必把我當成敵人。”花琉璃看着初瑩氣勢洶洶的樣子并沒有看在眼裏,而且還笑容滿面的樣子,俏皮的語氣裏告訴她們不是敵人。
“我聽說只有男人當幕僚的,怎麽還有女子當幕僚呢,你少騙我了。”初瑩雖然嘴上不說,可是語氣已經軟和下來,這個女人沒有地位,身份,一定不是什麽高貴的千金,她才不相信她的話呢。
“嗯,我知道初瑩小姐最近遇到一些難事,不如讓我來給初瑩出謀劃策如何。”花琉璃幾乎用謙虛的語氣低聲和初瑩說話。
初瑩詫異的看着花琉璃臉色大變,渾身又開始戒備了起來,眼神凝重:“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事情的。”
花琉璃笑着看着她:“二小姐這裏是王爺的書房,我們要詳細的談一談,前方我搭了一個花架子那裏有我釀制的花茶可以美容養顏,不如二小姐和我一同過去詳談,順便在等三王回來如何?”
初瑩跟着花琉璃走到了花架子裏,果然有一壺水在一個小爐子上冒着白煙,花琉璃坐在滾開的小水壺面前,打開一個小茶碗裏,然後倒入開水果然茶碗裏有着兩朵玫瑰在慢慢的開放:“這是我研制的玫瑰花茶,可是美容養顏,凝神靜氣,二小姐你嘗嘗。”
初瑩端着玫瑰花茶嘗了一口,果然清新爽口:“這做事情要懂得循序漸進,還要懂得凝神靜氣才能穩中求勝,你幾次和初夏交手卻一直失敗,就是敗在急功近利方面。”
初瑩聽到了花琉璃的話,一下子哭了起來:“姐姐,我努力了這麽多年為了就是要收複三王的心,可是那個瘋丫頭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開了竅不再癡傻了,總是和我做對不說,還處處搶了我的風頭。”說道初夏的時候,初夏的眼裏滿是猩紅,雙眸裏滿是憤怒和憎恨。
一心總想着自己出風頭的女人是最笨的,花琉璃心裏滿是鄙夷,但是她依然笑着看着初瑩:“二小姐有沒有想過讓所有的事情在從回到以前的樣子呢?”
“如今初夏風頭正盛,你要怎麽讓事情回到原位啊。”初瑩看着花琉璃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你的意思是說要殺了初夏嗎?”
“對,讓初夏消失。”花琉璃笑着看着初瑩,黑色的眼睛裏滿是凝重。
“可是我和母親已經想了很多辦法了,可是初夏卻沒有死啊。”現在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讓初夏消失。
“那是因為你們計策不夠完美。”花琉璃的目光沉穩。
“姐姐,可有什麽計策嗎?”初瑩眼神放着亮光。
花琉璃微微一笑,高深莫測的拿出一個小黑瓶:“這個東西叫青絲纏,是最好的春藥,只要你在她的身邊撒上那麽一點烈女都能變成dang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