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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把他殺了嗎?

第53章 你把他殺了嗎?

“古天翊,你要小心了,古天勤他心懷叵測。”初夏擔心的看着古天翊,眼中滿是凝重。

“丫頭,你真是小看我了。”古天翊露出笑容帶給她一絲安慰。

“三弟,我沒有想到多年不見,你的武功竟然沒有多少漲進啊。”古天翊一副長者的口語訓斥着古天勤。

聽到古天翊的話,他的臉上一沉,這些年他在京城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裏聽到有人這樣說他,他大吼一聲:“你就讓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說完他又發出一掌,可是這個古天翊并沒有躲開,他手腕一翻,一道白色的劍氣淩空朝着他飛了過去,一道血痕橫在了古天勤的胸口處,連衣服都翻開,他的胸口處迅速滲出了血液染紅了他藍色的衣袍。

“無影劍,你竟然練成了無影劍。”古天勤看着自己身上的傷口,他沒有想到古天翊竟然身懷這樣的絕世武功。

無影劍就是用自己的內力化成劍氣傷人與無形之中,這樣的武者讓人心寒膽戰。

古天勤不戰氣勢上已經輸給了古天翊,可是他現在就這樣認輸實在太丢人了,別看現在這個空地上只有四個人,可是暗處裏至少有上百人。

他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轉身上去和古天翊顫抖,只看得風卷纏雲,飛沙走

石之間一藍一白兩個身影上下翻飛,只是誰都看到出藍色身影上的傷口是越來越多了。

“初夏你快點讓鎮南王住手啊,他的手法那樣的怪異,勤哥哥會死的。”初瑩也感覺到不妙,如果古天翊真的把古天勤打死了,那她的王妃夢不就破碎了啊。

“他們兩個人都立下了生死狀,如果現在古天翊停了手,那豈不是讓古天翊認輸嗎,除非你讓你的勤哥哥停手認輸啊。”可是初瑩知道古天勤這個逞強好勝,他是不會認輸的。

“哼,初夏你現在看到兩個人男人為你争鬥你是不是特別的得意啊。”初瑩狠狠的瞪着初夏,如果不是這個賤女人,他的勤哥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她勾搭過去了,不過,她不會放過她的。

初夏翻了翻白眼,不再想和初瑩多廢話,因為和這種人解釋只會讓自己多費唇舌。因為初夏知道古天翊不會殺了他的,只是教訓他一頓罷了。

突然前面聽到一聲慘叫,古天勤跌倒在地上,滿是的血污,古天翊翩然的落在地上,銀發在身後舞動着。

他看着地上身後重傷的古天勤說道:“三弟你輸了,所以你要離初夏遠一點,如果我在看到你對初夏糾纏不休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他的語氣了滿是冰冷和殺氣。

初瑩急忙跑到古天勤的身邊焦急的問道:“勤哥哥你怎樣。”

古天勤躺在地上好半天,突然一口鮮血從嘴裏吐了出來,在天空形成了一道血霧,然後閉上了眼睛,初瑩看到古天勤昏了過去大聲的叫着:“來人啊,勤哥哥昏倒了。”果然從四面八方湧來了十幾個黑衣人七手八腳的擡着古天勤。

初夏上前挽住了古天翊的胳膊:“你把他殺了嗎?”她歪着頭詢問。

“沒有,我傷的他只是皮外傷而已,在床上躺着日子就會好的,他吐血那是被氣的,我這個三弟啊好勝心太強了,他以為立下生死狀就能殺了我這個皇上的心頭大患呢。”他的大手握住了初夏柔弱無骨的小手,他手依然還是那麽的冰冷,讓初夏心裏酸澀了起來。

古天翊嘴角上揚,心裏像一個毛頭小夥子一樣雀躍,真好他又握住了想念一上午的小手。

“初夏,我...。”他想告訴她,他想着這樣握着她的手走一輩子,可是嘴裏湧出的鮮血讓他将自己心裏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纖長如竹節手指縫隙裏滲出大量的血液,好像古天翊心裏的血淚一樣點點滴落在初夏的手背上滑落,初夏心驚的看到:“古天翊你病發了。”

古天翊無奈的一笑,自己多年沒有運氣打鬥了,這樣打鬥直接讓自己靜脈逆流,舊病複發。

初夏扶着古天翊向着身後舅舅的小竹樓走去:“走,我帶你去舅舅的小竹樓去,靈隐大師也在那裏。”

華燈初上,小竹樓裏燈火通明,初夏疲憊的走了進去,這次古天翊病情十分的嚴重,若不是靈隐大師教給她運氣的來施針的話,估計古天翊現在還是被病痛折磨着。

初夏臉色蒼白的走出房間,卓雲峰焦急的看着她:“小翊怎麽樣了。薊”

“現在睡着了。”卓雲峰聽到初夏的話松了一口氣:“小翊這孩子經歷的太多事情,真是天妒英才啊。”

初夏坐在卓雲峰的對面,喝了一口茶水,這次他的脈象現在越來越弱了,剛才靈隐大師已經說了如果在這樣病發的話就會命不久矣來。

初夏皺起眉頭:“舅舅你見多識廣,可以聽到過一種叫碧血燕的東西。”她突然想起了晉輝和她說的故事。

“碧血燕,聽說是一種神燕,它的血可以解百毒,怎麽你想替古天翊解毒治病嗎?”卓雲峰問着初夏。

“嗯,我想,舅舅這段日子如果不是古天翊幫着我,也許我現在見不到你了,舅舅你能幫幫我嗎。”初夏一想到這個世上會沒有古天翊這個人,心裏就萬分的疼痛。

卓雲峰點頭:“好既然你想救他,我就重金诏告各國,重金尋找碧血燕。”

初瑩看着古天勤被包紮成一個大粽子一樣,生氣的坐在客廳裏生氣的牙癢癢說道:“這個初夏這個賤.人,我一定替勤哥哥報仇。”

花琉璃慢慢的走了出來:“初家二小姐,這次就看你的本事了。”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初瑩陰險的一笑,兩個人相視一笑。

初夏走進古天翊的房間伸手又為他診脈,脈象已經平穩下來了,她暗自松了一口氣,小心的為他蓋好了被子,然後放下床幔,準備回到自己原來的廂房把夏梅和奶娘也接到這個來住,這樣她也好照顧。

可是剛剛轉過身的時候,手腕上一緊,那似有似無的藥香萦繞在鼻子間,然後她的腰部被古天翊從身後抱住,她轉過身看着他:“你醒了啊,怎麽不多睡一會啊。”

“你要去什麽地方啊?”古天翊已經沒有夢到惡夢很久了,沒有讓自己随着那惡夢讓自己變成嗜血的魔鬼很久了,自從有他的丫頭出現。

自己越來越喜歡和她在一起,他強有力的臂膀緊緊的圈着她:“你要去哪裏啊?”

“我要回到廂房去把我的奶娘還有夏梅兩個人都叫過來。”初夏笑着拉開古天翊的懷抱。

“我讓人去你的廂房把你奶娘和夏梅叫過來好不好。”古天翊自從知道自己的心以後就越發的不想和這個丫頭分開了。

“嗯,好了,我還有有話和奶娘說呢,你乖乖的,等我回來。”古天翊在初夏的肩膀上蹭蹭戀戀不舍的說道:“那我讓晉輝送你過去吧。”

初夏和晉輝走進自己的廂房裏的時候就聽到屋子有不尋常的聲音傳出來,那種聲音讓人聽了面紅耳赤:“哈哈,到底是千金小姐啊,這身子還軟和。”

屋子裏怎麽會有男人的說話聲,還有哭訴的哀求聲音:“嗚嗚,嗚嗚,大小姐,大小姐救命。”屋子裏面是夏梅花的聲音那聲音好像在壓抑什麽卻又那樣的無助。

“媽.的,小娘們,你就不能叫點別的啊。”屋子的聲音不耐煩的說着,然後揚手就是一個耳光:“媽.的,最好給我閉上你的嘴,不然我弄死你丫的。”

“大哥你別把這個小妞給弄死了啊,你也給我留點啊。”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焦急的說道。

初夏的心在泣血,她擡腳猛的踢開,屋子出現了劇烈的香氣飄出來,晉輝連忙大聲的說道:“初夏姑娘,快點閉氣這裏有迷魂香。”

初夏連忙閉氣她大步的走進屋子裏,只看到奶娘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不醒人事,她第一次覺得滿腔的憤恨,她擡頭看着一個香爐裏飄着異常的香氣,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裏從來不點熏香的,她一把将香爐扔到外面。

晉輝連忙将昏死過去的奶娘扶了出去,看着初夏嗜血的目光,他心裏一顫,他好像看到十年前滿身是血的古天翊地獄裏的閻羅。

她慢慢的走進自己的內室看到兩個和尚打扮的男人提着褲子看着床上依然揮汗如雨的男人,夏梅的眼睛裏全是絕望,雙眼一點焦距都沒有。

“畜生。”初夏拿出自己腰間的匕首,抓住靠着自己最近的男子匕首一揮,男子的連呼救的聲音都沒有就倒在地上。

前面兩個男人看到後面的男人倒在地上,才回頭看到滿眼腥紅的初夏:“啊,你是誰。”

“閻羅。”這是她前世的代號,她幾乎咬牙切齒的抓住另一個男人的頭狠狠的

tang一扭,只聽那男人脖子嘎吱一響,男人的脖子成為一個詭異的方向轉動然後氣絕身亡。

最後一個男人驚慌的大叫着喊着還在夏梅身上馳騁的男人:“大哥,大哥你快起來啊。”初夏上前拿起匕首朝着男子的脖子狠狠的一抹,男子也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在夏梅身上的男人驚慌的起身:“你是誰?”

初夏冷笑着看着男子,那樣陰冷的笑意好像地獄走出來的魔鬼,男子提着連忙提着褲子害怕的說道:“你是誰。”

“讓你不得好死的閻羅。”初夏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然後反方向一轉,只聽到一聲骨裂聲音,男子慘叫了一聲:“啊。”男子胳膊生生的被初夏折斷。

她好像沒有聽到男子的慘叫聲:“說誰讓你過來的。”

“俠女饒命啊,我是奉了初瑩二小姐的命令過來的。”男子求饒着。

“又是初瑩。”她說完又将男子手指一根根的掰斷好像她折斷的不是人的手指是木棍一樣,男子滿面淚痕的求着初夏:“姑奶奶求求你放過小人吧,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她好像沒有聽到一般:“讓姑奶奶告訴你什麽樣的錢財你不能掙。”

啊...

男子慘叫的聲音響起,因為初夏拿出一個匕首竟然将男子的胸膛狠狠的劃開,以前她曾經上了解剖課幾乎解剖課結束以後就會狂吐三天。

可是今天她要剖開這個男人的胸膛看看這個男人的心是不是黑色的,男人幾乎在疼痛中昏死了過去,她好像沒有知覺的瘋狂的刺着已經沒有氣息的男子身體。

直到身後一雙堅實的臂膀抱着她:“丫頭,好了,好了。”那似有似無的藥香讓初夏覺得心安。

身後走來兩個丫鬟急忙到床上給雙眼還沒有焦距的夏梅穿上衣服,清理身上的污穢,初夏依然還是發抖,她滿手的鮮血。

古天翊一點沒有嫌棄初夏髒,滿身都是血腥的味道,他就像領着一個迷路小孩子一樣把她牽了出來,院子裏早就放了一盆清水,他如竹節一樣的手指為她洗去血污讓她的手再次恢複往日的白皙。

“她們為什麽這樣的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初夏像一個委屈的小孩子看着古天翊。

“因為她們沒有心。”他用棉布為初夏将迸濺的血液仔細的擦去,然後緊緊的抱着她輕撫着她的後背:“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初夏的手也慢慢的也圈住了古天翊,她的心卻不再迷茫。

夜幕降臨,奶娘已經清醒過來了,聽到夏梅的遭遇不禁得失聲痛苦,可能因為遭遇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夏梅清醒以後竟然什麽事情不記得了,好像把那件事情并沒有發生,初夏知道這是人選擇性的失憶,這也讓初夏心裏松了一口氣,畢竟那樣的事情如果讓夏梅知道以後估計她會接受不了的,對于她身上的傷痛她只是委婉的告訴她跌進了懸崖裏。

初瑩坐在客廳裏聽到下人的禀報,生氣的大發脾氣:“你們這些飯桶,又讓那個賤.人逃過一劫了。”

一個丫鬟拿着一個香爐走了進來,初瑩看着這個丫鬟眼生問道:“你是誰,怎麽到三王的房間裏。”

丫鬟依然低着頭畢恭畢敬:“奴婢是新來的,剛才花姑娘說三王身上的傷很嚴重,晚上一定會因為疼痛睡的不安穩,所以讓奴婢送來安魂的熏香。”

初瑩坐在軟塌上疲憊的揮了揮手:“下去吧。”

丫鬟聽到以後連忙走出房間,合上門只聽到哐啷一聲竟然落上了門鎖,初瑩驚訝的站了起來,推着門:“喂,你這個死丫頭,你幹什麽要落鎖,快點把門打開啊。”

慢慢的初瑩皺起了眉頭,嗓子也幹渴了起來,她擡手解開了領口的扣子,好熱啊,她轉過身拿着桌子上的茶水大口喝了一口以後,可是覺的嗓子裏依然像着了火一樣。

怎麽回事?

初瑩突然預感不好,可是那股熱流從渾身四處游走,強烈的酥麻感轟的一下像烈火燃燒起來,她全身都軟了起來,她的腦子裏混沌一下,她想推開門呼救可是卻怎麽也喊不出來。

初瑩嫣紅如霞的笑臉,嘴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慢慢的走進內室裏渾身包裹的像粽子一樣的古天勤,因為傷口的疼痛古天勤一直沒有安睡看到她的模樣就知道她中了什麽:“初瑩,本王現在命令滾出去。”

這時候的初瑩哪裏還記得什麽命令,她嘴裏已經開始不斷的發出呻.吟的聲音:“勤哥哥我好熱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古天勤生氣的罵着初瑩:“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要想男人,我賞你十個八個的,給我滾出去。”可是他剛罵完卻感覺到自己渾身的燥.熱,還有嗓子裏好像有火一樣在燃燒,他擡頭看着初瑩已經開始慢慢的脫衣服了,嘴裏還有呻.吟不斷,讓他現在很想壓在他身下狠狠的發洩。

初瑩已經把自己衣服扯的七零八落了,露出了肉色的肚兜,那呼之欲出的半球在她喘息之間上下晃動着。

可是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可是初瑩已經卻不管這些,兩只小手已經

四處揉搓着古天勤的身體,本來傷勢很重的古天勤被她這樣揉搓渾身已經滲出鮮血,他第一次感覺到屈辱,他大聲的喊着:“來人啊,來人吶。”

門哐當一聲慢慢打開了,古天勤以為有人進來了心裏十分的高興:“來人啊,快點把這個瘋婆子弄走。”

話音還沒有落卻看到初夏慢慢的走了進來,古天勤驚訝的看着她:“初夏,你怎麽來了,你快點把這個瘋女人弄走。”

初夏冷冷一笑,看着已經把自己脫得絲毫不剩的初瑩笑着:“三王殿下,我這個妹妹不是整天想着和你一起颠鸾倒鳳嗎,三王殿下這樣的美人在懷的話,事情傳揚三王殿下一定會喜事将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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