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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初瑩斷胳膊

第54章 初瑩斷胳膊

古天勤看着初夏,自己他也中了媚藥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自己也會迷亂的,那身上的傷勢會更重的:“我有傷在身,現在不是找女人的時候,初夏你不要在發瘋了,你把她拖出去,我以後不會在找你麻煩了。”

“王爺你不覺的你現在醒悟已經晚了嗎,如果不是你們兩個人心思如此的歹毒,我身邊的人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你放心吧,你躺着不動,就看着初瑩伺候你就好。”初夏冷冷一笑然後慢慢的退出屋子裏,她就聽到裏面傳來了古天勤的慘叫聲:“初瑩你這個賤.人。”回應他的是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

她聽到叫聲轉身的走出了院子,好戲慢慢的正在上演呢。

第二天一大早,初夏趕往大雄寶殿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太子,古天黎驚喜的喊着:“初夏,你怎麽來這裏了。”

“哦,說是早上許願特別靈,我是來許願的。”初夏提着一個籃子裏,果然籃子裏有着香。

“太子殿下做什麽去?”初夏看着他,大眼睛眨着好像天上的星星,那樣的純潔。

太子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眼睛緊緊的盯着初夏不放:“哦,我去看看三弟,聽說他受傷了。”

“是啊,三王殿下的傷是很重呢。”初夏的眉頭皺在了一起,輕輕咬着嘴唇好像心裏也很惦記三王的傷勢。

“初夏你要惦記三王的傷勢,不如和我一起看看他。”如果他能和初夏一起看三王,估計老三一定會氣的不輕吧。

“那好吧。”初夏勉為其難的跟着太子向三王的院子裏走去。

剛剛走進三王的院子,兩個小丫鬟正在畢恭畢敬的站在院子裏,看到太子殿下來了連忙行禮,太子殿下推開門的時候,屋子裏淩亂不開,血腥的味道還有男女之間茍合的味道。

初瑩渾身都是吻痕的躺在地上,古天勤躺在床上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全身,太子詫異的看着屋子裏的淩亂說道:“看來本宮來的不是時候。”

初瑩已經清醒,看着自己的模樣連忙撿起地上衣服,指着太子身後的初夏:“初夏,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我。”

初夏眼中滿是殺氣:“妹妹這是怎麽說的呢,我昨天一直照顧我的奶娘和丫鬟,妹妹知道我的奶娘和丫鬟是怎麽了吧。”

初瑩聽到她的話,語氣頓時低了許多:“我哪裏知道你的丫鬟和奶娘怎麽了。”

“二小姐救命啊。”一個小丫鬟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驚慌的跪在地上:“二小姐不好了,宋嬷嬷被幾個捕快給帶走了。”

“什麽,你說什麽?”宋嬷嬷可是自己的從小到大的嬷嬷怎麽會突然被帶走了。

小丫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說嬷嬷她蓄意安排奸污女子,還在她房裏面查出了迷魂香,二小姐你快點去說啊,嬷嬷是聽從了小姐的安排啊。”小丫鬟是嬷嬷的女兒,看到自己的老子娘被人帶走了已經慌亂的語無倫次,在天朝國裏蓄意安排奸污和***是一樣的罪行。

初瑩大聲的說道:“閉嘴你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用讓嬷嬷放置安魂香了啊。”初瑩眼神慌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三王,他的眼裏滿是怒火。

“原來是你,初瑩你這賤.人,平白無故的做這種事情,讓初夏陷害設計我。”三王說完拿起床上一個瓷枕朝着初瑩扔了過去。

啊...只聽到一聲骨裂的聲音,初瑩的胳膊被三王的打斷,露出森森白骨:“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她疼痛的在地上翻滾。

太子笑着搖頭:“三弟啊,你怎麽這樣狠心啊,你把初瑩的胳膊打斷了,将來要娶一個殘廢王妃啊。”

“誰說本王要娶這個賤女人了。”三王生氣的躺在床上。

“唉,這可由不得你啊,初瑩的外祖母可是長公主啊,如今你和初瑩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你還打斷了她的胳膊,你就算是不娶的話,長公主也不會繞了你的。”太子笑着的看着三王。

“既然三王現在傷勢這樣重,本宮就找來太醫為三王診治,三弟啊,好好的養傷吧,本宮還等着你的喜酒呢。”說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三王的屋子。

剛剛從屋子走出來,就聽到了初瑩的慘叫聲還有三王的暴怒的聲音:“初夏,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太子和初夏從三王的院子裏走出來的時候,太子回頭

看着初夏:“初夏,老三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你以後要多加小心啊。”

初夏看着太子說道:“你不怪我利用你嗎?”

太子笑着看着她:“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歡迎你來利用如何?”兩人相視一笑。

“丫頭。”初夏轉過身看到古天翊一身白袍騎着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朝着他們走了過來,太子看到古天翊溫潤的笑容沉了下來:“他怎麽又來了。”他不高興的嘟囔着幾句,然後又揚起了笑臉:“翊哥,你來了啊。”

古天翊跳下馬:“太子你這在這裏啊,我來找丫頭。”太子皺眉兩個人什麽時候這樣的親密,連初夏都不叫了直接叫上丫頭了。

初夏卻絲毫沒有察覺這樣的親密:“你怎麽來了啊。”

“今天不是要會京城嗎,我看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兩個騎着馬回去,一邊看風景一邊會京城如何。”他笑容裏滿是明媚的陽光。

“你們兩個人共同騎一匹馬,不行,男女授受不親。”太子連忙要阻止古天翊的提議。

“太子殿下,我和丫頭騎馬回去,你阻止什麽勁呢,再說丫頭不會騎馬,我這是保護她。”初夏有些瞠目結舌,原來古天翊說話也有強詞奪理的時候。

“初夏你不會騎馬嗎?”初夏輕聲咳嗽了一聲,以前騎過幾回,可是都是有人保護着的。

古天翊笑着看着太子一副你看吧,我說的都是事實,古天翊拉着初夏:“丫頭,我們走吧,奶娘和夏梅我已經安頓好了,我們兩個騎馬回去吧。”他将初夏扶上了馬自己也翻身上馬看着站在地上的太子:“那太子殿下我們就告辭了。”古天翊說完夾了一下馬肚子轉身向京城趕去。

看着兩人甜情蜜意的樣子,太子生氣的大叫着:“來人啊,給我也牽一匹馬來,我也要騎馬。”

今天的天氣實在不錯,在加上陽光明媚,四處綠意盎然,初夏坐在馬前面到處張望着:“你以前沒有騎馬踏青過嗎?”古天翊看着初夏神采奕奕的樣子。

“以前騎過幾次,可是都是在馬場裏,自己又不怎麽會騎馬。”初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什麽緊張的情緒。

“以後,我有時間就帶你騎馬好不好?”古天翊也感染着她的快樂,她高興的點頭:“好啊,要不你以後也教我騎馬吧。”

兩個人覺得時間太過的短暫了,其實兩人騎馬在郊外已經走了大半天了,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古天翊送初夏回到丞相府的時候,只聽到林蓮钰尖聲的驚叫着:“大師,就是她,快把這個妖孽抓住,燒死。”

初夏看着林蓮钰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初瑩的事情,可是這種事情卻不能張揚。

她冷笑的看着林蓮钰然後徑直的越過她,就看到丞相站在院子裏,初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可是他現在只能打掉牙往肚子咽,自己的女兒就這樣毀了,都是這個孽女。

自己的女兒就這樣被這個孽女毀了,今天他才聽從了林蓮钰的話一定要整治一下這個孽女。

初夏走進客廳看到趙姨娘,初瑩,初靈依次坐在客廳裏,每個人的臉色各異,看到初夏的時候臉上也帶着一些恐懼。

初夏斜眼看了客廳一眼,看到初瑩滿臉蒼白,胳膊處包紮的厚厚的夾板和白布,看着她的眼神滿是憤怒和怨恨。

初夏看着初瑩,這個女人還真是臉皮厚,本來是陷害她不成,自己這是惡人先告狀,看到丞相的管家都在客廳處了,看來今天一定是要問罪與她了來。

“丞相大人今天是什麽意思啊。”初夏看着客廳內所有的人,還有一個在自己身邊念念有詞的道士。

初夏看着閉着眼睛顧弄玄虛的道長,五十歲上下,滿頭的長發,還留着一戳山羊胡,一身灰色的長袍,還真有仙風道骨的氣度。

她冷笑的看着林蓮钰:“夫人這是要捉妖嗎,那要先從你這個院子裏捉吧。”

“老爺,你不覺得奇怪嗎,以前初夏是一個瘋瘋癫癫的傻子,怎麽突然之間變的聰明了,還會醫術,老爺她一定不是什麽初夏,她一定是妖魔俯身。”

“就是爹,她一定不是初夏,她一定是妖孽,道長你一定要看看這個妖孽是什麽變的。”初瑩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

“無量天尊。”道長甩了一下浮塵,然後兩只手輕撫了一下自己山羊胡子,閉着眼睛搖頭晃腦起來。

“大師,可看出什麽來了嗎?”丞相一臉虔誠看着道長,眼中竟然有些悲傷的意味,好像自己的女兒真的死了,而現在的初夏就是一個妖孽重生一樣,這樣的丞相讓她看着有些心寒。

初夏冷笑看着道長,目光清澈見底,嘴角輕揚,她笑着問道:“是啊,我還真不知道丞相大人堂堂朝廷命官竟然相信這下,那麻煩道長看看我是個什麽妖孽變的。”

那樣清澈的眼睛裏讓仙風道骨的道長眼皮跳了跳竟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初夏笑的滿面春風,絲毫不畏懼他的眼神。

“丞相大人,此女确實是你的女兒嗎,可是我怎麽在她的頭頂發現一團黑氣呢。”道士看到初夏然後滿目疑惑的看着丞相:“丞相大人最近在府上可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嗎?”

“奇怪的事情?”丞相皺起眉頭好像在仔細想了很久,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最近我十分忙,幾乎都是很晚才回到府上的,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麽人啊。”

“有啊,就是她,這個是我的姐姐初夏,已經癡傻很多年了,可是前不久突然就清醒了,還會醫術,道長,這個女子一定不是我姐姐,你快點做法收了她。”初瑩連忙做到道長身邊,滿眼的憤怒和憎恨。

初夏看着這對父女在道長面前演戲,自己也走了大半天了十分的累,索性就坐下來端着一旁沒人用過的茶水喝了起來,她嘴角似有似無的弧度,好像在嘲諷面前兩人惺惺作态。

道長在初夏身邊轉了轉說道:“初瑩小姐你曾經可是得罪過什麽人?”

“我女兒天性善良,知書達理,什麽時候得罪過人啊。”林蓮钰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道長又在初夏身邊轉了轉,眼睛裏突然發着亮光:“啊,找到了,原來這初夏是被一頭狐貍俯身了,這狐貍精嫉妒初瑩小姐的美貌,所有才會總是找初瑩小姐的麻煩的,而是我剛才也看了一下,初夏小姐的生辰八字十分的硬,是克父克母克妹的災星啊,所以才被那個狐貍精找上的。”

客廳裏一片驚呼,所有人都好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初夏,還有就是她命硬幾乎是克遍所有人。

初夏端着茶杯像是看戲一樣看着道長,這家夥竟然把她說的像天煞孤星轉世一樣,現在還是一個狐貍精。

“那大師現在怎麽辦,以前我的大女兒雖然癡傻但是十分的乖巧聽話,可是現在她幾乎讓我們府上家宅不寧啊。”丞相冷眼看了一眼初夏,客廳裏議論的聲音更加大了,每個都用極其虔誠的面孔看着道長,想知道如何破解這個俯身在初夏身上的狐貍精。

“是啊,是啊,道長,你快點救救我們吧,自從大姐清醒以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別的不說就我們初瑩姐姐就受了很多苦呢,你看現在又把胳膊弄斷了。”初蘭站在初瑩的身邊好像很心疼的摸着她的胳膊。

初瑩也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胳膊,那種蝕骨的疼痛讓她今生難忘,她今天一定要把初夏除掉。

丞相也生氣的看着初夏,就這個孽女,自從她清醒以後,他的丞相府整個就亂了,以前他在朝廷上一帆風順,夫人賢良淑德,不管是嫡女還是庶女相親相愛,自己的家裏其樂融融,尤其自己二女兒更是豔壓群芳是整個京城

tang裏出名的美女,一直以來他都是朝廷治家的典範,連禦史都誇獎他,可是只從這個女兒清醒以後,自己在朝廷上被人參了好幾本不說,自己的府上也是禍事連連,自己最愛的女兒現在成了京城裏浪蕩女,讓他丢盡了所有的顏面。

“大師,你快點收複這個妖精吧,也讓我的女兒重新回來吧。”丞相虔誠的和道長請求着,好像初夏就是他現在的災星一樣,只要這個狐貍精消失,自己所有的一切就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丞相大人不要着急,我這裏有一道符水請初夏小姐喝下去,明日這個時候初夏小姐你就不會被狐貍精所困擾了。”道長端着一碗符水在初夏的面前,她看着碗裏的符水,黑糊糊的飄走一層的灰燼,不要說喝了,就是看着,她都覺得惡心。

“呵呵,大師說我是狐貍精,還說我克父克妹,可是大師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癡傻這麽多年卻無人問津呢,而且自從我清醒以來也受了很多的災難啊。”初夏将道長的符水推了過去,她突然抓着道長的胳膊強迫性的将符水放在初瑩的面前:“大師,我癡傻十五年,母親無辜枉死,難道大師怎麽不從這裏追究呢。”初夏冷冷的看着初瑩:“難道大師不覺得她才是狐貍精嗎,因為我是丞相大人的第一個嫡女啊,初瑩才是第二個,而且自從她出生以來我就沒有好過,要是狐貍精她才是。”道長想掙脫開初夏的潛質,可是發現自己的胳膊好像動不了一樣,這是初夏跟着靈隐大師學的xue位,只要她按住道長的xue位,他根本就動不了。

道長臉色慘白想掙脫開,初夏突然松開xue位,道長還在用力,一個趔趄将一碗符水全部倒在初瑩臉上。

“啊,我的臉,我的臉。”那碗符水了加了石灰還有毒藥,本來這符水就是給初夏準備的,哪裏成想一碗水就這樣潑在了初瑩的臉上。

林蓮钰也看到了大叫着:“來人啊,來人啊,快點救救我的女兒啊。”

丞相冰冷的目光好像刀子一樣狠狠的射向初夏:“初夏你這個妖女,你竟然害你的妹妹,你好毒的心思。”

初夏好笑的看着丞相:“丞相大人,你剛才看到了那碗符水是道長潑到初瑩臉上的,怎麽又怪到我的身上了呢。”

道長看到自己闖了大禍連忙說道:“不是我,是你,是你把我定住的,我才不小心潑到初瑩小姐的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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