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痛打惡奴
第56章 痛打惡奴
初瑩的院子裏依然燈火通明,初瑩已經醒了過來,聽到自己的母親被關押起來,哭了起來:“父親,你怎麽可以就那樣把母親關進柴房裏呢,母親這些年為你打點後院,什麽時候你聽到過母親做出背叛父親的事情了。”初瑩的臉上已經被包紮起來,因為剛才胳膊脫位又重新接上她已經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是聽說自己的母親被關進了柴房裏,還是強撐着和父親聲淚俱下的訴說母親的委屈,千萬不能讓母親被關進去,那麽她以後在這個院子裏就是孤軍奮戰了。
“你母親出去做的那些事情你不知道嗎,我的臉要在放在什麽地方。”丞相心裏現在也很矛盾,可是如果不把林蓮钰做出懲罰,他的臉要往哪裏擱。
“父親,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這些都是初夏在背後倒的鬼,父親,弟弟就要回來了,這是他是受到皇上的嘉獎,難道你要弟弟回家看到自己的母親被關進柴房裏嗎。”初瑩把自己的弟弟搬了出來,果然丞相的臉上出現了十分糾結的表情,對啊,他還有嫡子呢,林蓮钰雖然有錯在身,可是卻給他教育出一個好兒子來。
丞相低下頭有些不高興的吩咐道:“去吧夫人放出來吧。”
不一會的功夫,林蓮钰有氣無力的走了進來,臉色慘白,頭發淩亂看到丞相虛弱的給他行了一個禮:“老爺。”
“哼。”丞相沒有給她一個好臉色然後冷聲的說道:“你別以為我原諒你了,要不是看到初瑩傷勢太重,需要有人照顧,你以為我會放了你嗎。”
“初瑩怎麽樣了?”林蓮钰還是覺得渾身發抖,胸悶氣短。
“初瑩的胳膊脫位了,剛才又重新接上了,還有她臉上的傷也很重,你去看看吧。”丞相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竟然是這步田地,心裏也十分的難過。
“你好好照顧初瑩,我希望以後還能看到一個琴棋書畫的樣樣精通的天朝第一美女,知道了嗎?”丞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現在只要他能放了自己就好,林蓮钰連忙說道:“我知道了,老爺,我進去照顧女兒去了。”丞相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突然門外又傳來一陣吵鬧還有哭喊的聲音,丞相頭疼的放下茶杯,煩躁的皺眉:“又有什麽事情,就不能消停一些嗎。”今天他覺得頭昏眼花,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
一個丫鬟臉色驚慌的走了進來:“老爺,是大小姐她帶着好多人來到這裏了。”
屋內初瑩和林蓮钰兩個人也聽到了丫鬟的禀報,兩個人相視一眼,臉上同時陰冷的下來。
丞相現在聽到初夏的名字,心裏都突突,他不耐煩的罵着:“那個孽障又來做什麽,她就不能消停一些嗎。”
“你以為我不像消停嗎,要不是你不像讓我好,我以為願意見到你嗎?”初夏走進來,嘴角冷笑的看着丞相。
“初夏,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膽子過來,我的女兒都讓你害成這個樣子了,你還來鬧什麽?”林蓮钰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看到自己女兒悲慘的樣子,心裏恨死這個初夏的,這個小賤.人,她早晚要殺了她。
“咦,夫人看來你已經被那道士驅鬼成功了,你清醒了啊。”初夏眨着眼睛語氣裏滿是嘲諷。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我成那個樣子,我和你沒完。”林蓮钰坐在座位上,她已經被氣的頭昏眼花了。
“不用你和我沒完,今天我也來問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初夏目光清冷,聲音冰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到底什麽事情?”丞相有些不耐煩,他現在非常的不舒服,這深更半夜的,他現在就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一下。
初夏回身:“把她們擡進來吧。”她話音剛落,幾個侍衛就把兩個白色的東西擡了進來,她們現在已經初夏捆在一起,嘴裏也堵着白布。
“這是什麽人?”因為她們頭發都擋在自己的臉上,渾身都白色的衣服又都滲出了血跡,根本看不出是什麽人。
可是林鏈钰卻看到了一個人的樣子知道是自己院子裏的趙嬷嬷,她驚慌的用絲帕擋在自己的嘴上。
“這兩個人夫人應該能看到的出吧,一個是夫人院子裏的趙嬷嬷,一個是初瑩院子裏的秋瑾,丞相大人貴人多忘事,可是夫人應給能認出來吧。”初夏的眼神冰冷的看着丞相,嘴角緊緊的抿在一起。
“趙嬷嬷,秋瑾。”丞相狐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血肉模糊的兩個人,不覺得皺起眉頭來,剛才她們請命的時候,說要懲罰一下初夏,他當時也氣的不行,就糊裏糊塗的就答應了,可是怎麽轉眼的功夫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可是現在丞相心裏怎麽也不能承認是自己派她們去懲罰初夏的,他擡起頭瞪着初夏:“初夏,你怎麽把她們打成這個樣子。”
“初夏,你對我有恨,可是你們把氣出在我手下人的身上啊,老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她實在太無法無天了。”林蓮钰好像抓到初夏的把柄一樣,要丞相大人嚴懲初夏。
“丞相大人,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要打她們呢,你要死現在懲罰我,那你的一世英名可就完了。”初夏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的笑容,眼神卻十分的冰冷。
丞相看着初夏生氣的說道:“你怎麽就知道我不問事情呢,你不要在這裏無理取鬧好不好。”
“哦,這樣就好啊,丞相大人不是故意偏袒夫人和初瑩,能夠秉公斷案,這樣才是天朝國的第一丞相的樣子啊。”初夏看着丞相,将一頂高帽子扣在了他的頭上。
丞相升起的拍着桌子,茶杯都被他的力氣震的跳個不停,然後發出巨大的響聲,讓屋子的丫鬟都瑟瑟發抖,他憤怒的罵道:“
初夏,我是不是第一丞相不用你來評斷。”
“老爺,你看到吧,現在初夏這個小賤.人已經開始公開的挑釁你的威嚴了。”林蓮钰也壯着膽子開始挑唆丞相的底線,最好讓丞相一怒之下殺了她才好呢。
初夏冷冷一笑:“丞相大人你這是欲蓋彌彰,有理不在聲高,我剛進來的時候,你沒有問任何事情就先說我打人,這不是你要偏袒她們嗎?”
“廢話少說,你說吧怎麽回事,如果你說的毫無道理,我就把你關進柴房。”丞相生氣的瞪着初夏,看着自己這個要把自己氣死的孽女,腦子裏已經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
“我剛才在院子裏休息,突然我的院子裏出現了兩只女鬼,一邊鬼哭狼嚎不說,還嘴裏念叨着要拿我的命來,我一聽這是要殺了我啊,所以我一害怕就叫來隐衛來抓鬼啊,可是不知道這些鬼竟然是夫人院子裏的鬼啊,後來在抓鬼的過程裏,她們才說是夫人院子裏的趙嬷嬷還有初瑩院子裏的秋瑾。”
初夏淡淡的看着丞相然後餘光看了一眼林蓮钰,這兩個下人如果沒有主人的指派如果能去到她的院子裝神弄鬼呢。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事情呢。”丞相眼睛裏閃爍着光芒,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事到如今,他不能承認,如果承認了,自己的臉面就丢盡了。
初夏的身後的兩個侍衛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回禀丞相大人,大小姐說的句句屬實,這兩個女鬼嘴裏一直說要拿小姐的命來。”
“哼,丞相府裏怎麽會有如此下作的刁奴呢,把這裏奴才給我弄醒,我倒要看看誰給她們的膽子。”丞相生氣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兩個奴才,可是心裏卻十分的打鼓。
兩盆冷水潑到兩個奴才身上,趙嬷嬷和秋瑾才慢慢的轉醒過來,身上的疼痛讓他們嘴裏不斷的呻.吟,冷水潑到身上,讓他們渾身瑟瑟發抖,臉上塗的慘白的胭脂也在臉上化成了泥水。
看到丞相和夫人,兩個人開始嗚嗚的大叫着,可是嘴裏的白布讓她們不能說話,初夏命令着:“把她們嘴裏的布拿下來,讓她們說話。”
兩個人嘴裏的白布拿了下來然後大聲的呻.吟着:“老爺,夫人救命啊。”可是趙嬷嬷卻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如果不行這件事情就要自己全力承擔下來。
“趙嬷嬷說吧,現在你的主子就坐在你面前呢。”初夏看着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趙嬷嬷還有秋瑾。
趙嬷嬷看着初夏臉上的冰冷,想到剛才院子裏的痛打,讓她覺得渾身不寒而栗,這個初夏好生的厲害啊,自己家的夫人小姐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啊。
“大小姐,老奴今天所做的事情和我家主子毫無關系。”趙嬷嬷低聲回答,她現在只有咬牙承認下來,丞相聽到趙嬷嬷的話,心裏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奴才還是忠心的。
“你一個人做的,趙嬷嬷你好大的膽子啊,你知道天朝國有立法的,如果濫用巫蠱之術是要車裂的,你确定自己要承擔下這個罪名嗎?”初夏将利害關系和趙嬷嬷說了出來,語氣陰森恐怖,前世裏她可是一個人審問毒販三天三夜應是讓毒販招供出來。
趙嬷嬷聽到車裂的刑罰,渾身不住的顫抖,她使勁的咬着後槽牙:“是奴才一人所為,大小姐你欺人太甚,我們夫人怎麽說也是你的繼母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你的繼母。”她義正言辭的看着初夏,好像是她大逆不道做出欺負自己的繼母實在不孝。
“是啊,是啊,我們二小姐有什麽錯,平日裏對你也不薄,可是你是怎麽對待我們二小姐的。”秋瑾聽到趙嬷嬷的話,連忙附和,這個趙嬷嬷平日裏對她很好,所以她才跟着趙嬷嬷的。
秋瑾覺得如今只有自己承擔罪名了,也許主子看到她的忠心的份上,向丞相求情也說不定呢,就算是供出主子來能怎麽樣呢,人家是主,如何都強辯不過,只怪自己笨讓大小姐抓到了。
丞相看到兩個奴才如此忠心寧肯死也不說出實話來,心裏頓時感動萬分,這樣忠心的奴才說什麽也要保住啊。
“丞相大人,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是不知道在丞相府裏蓄意陷害主子,裝神弄鬼是什麽懲罰啊。”初夏看着丞相,剛才丞相眼裏閃過的欣慰的目光,她不是沒有看到,這件事情一定和丞相有關。
丞相聽到初夏的話,臉色又沉了下來,剛才她都搬出律法了,丞相不自然的說道:“當然是杖斃了。”天朝國已經明令但凡濫用巫蠱之術,裝神弄鬼,妖言惑衆者一律車裂,自然自己家裏的家規也只有死了。
聽到丞相的話,秋瑾低聲哭了起來,趙嬷嬷也喪氣的躺在地上,她悲傷的說道:“老奴願意接受責罰,只是想求丞相大人給老奴一個體面的死法。”語氣裏滿是絕望。
“老爺,趙嬷嬷一直輔助我,如果沒有趙嬷嬷的話,我也料理不好老爺交給我的後院事物,還請老爺從輕發落吧。”林蓮钰也開始低聲哭了起來,因為自己真的不舍得這個趙嬷嬷。
趙嬷嬷聽到夫人哭着求丞相,眼中漏出了希望的目光,也開始
哭着說道:“夫人啊,老奴以後照顧不了你了,你的胃不好,以後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兩個主仆哭的驚天動地,一時之間屋子裏所有的仆人也哭了起來,全部跪在地上齊聲的請求:“求丞相老爺開恩。”頓時屋子一片抽噎的聲音無不讓人落淚。
初夏看着屋子裏哭成了一片,只是冷冷的一笑:“丞相大人,皇帝犯法與庶民同罪,趙嬷嬷已經自己認罪了,丞相大人如果這就放了趙嬷嬷的話,那丞相大人就是包庇罪犯了,到時候那丞相大人的一世英明可就毀了。”
丞相心裏一驚,原本就是向讓屋子的哭聲讓初夏動下恻隐之心的,放了趙嬷嬷,可是哪裏想到這個初夏竟然軟硬不吃。
“唉,我本來也沒有想到要處死這個奴才,本來就不是什麽大錯誤啊,而且都是自己的家人,想着只要能認錯承認錯誤呢,求着丞相大人放了她們,頂多降一格等級也就好了,可是這個奴才怎麽就冥頑不靈啊,你看看你們這屋子裏哭哭啼啼的樣子,好像我初夏是什麽壞人呢。”初夏的語氣裏滿是惋惜,然後看了一眼趙嬷嬷還有秋瑾。
趙嬷嬷聽到初夏的話,心裏頓時一喜,看着這個初夏并不是要她們死的啊。
秋瑾年齡小,生活一直很好,本來就不想死,連忙做起來踢着趙嬷嬷:“都是你,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貨,就是你撺掇我的,要我和你一起裝鬼,來吓唬大小姐的,現在好了,如今被發現了,你快點說是誰指使我們的。”
趙嬷嬷看着秋瑾,也踢着她:“都是你這個小蹄子,說什麽以前都是這樣吓唬別院子裏的姨娘,不會出現什麽事情的,你今天還敢來罵我。”兩個奴才聽了初夏的話竟然互相大罵起來。
就連以前的事情都說出來了,林蓮钰慌了神:“快點把她們的嘴堵起來,給我拉出杖斃。”千萬不能讓趙嬷嬷說出以前的事情啊,如果說出來的話,自己的罪名又多了一重。
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子跑了出來,連忙堵住了趙嬷嬷還有秋瑾的嘴巴,趙嬷嬷看到林蓮钰竟然堵着自己的嘴巴,絕望的看着她。
丞相覺得自己的嗓子眼裏又幹又疼,可是如果讓這兩奴才說出這個命令是他下的,估計他的臉不但在丞相府裏丢盡了,估計整個天朝國都沒有臉了。
他疲憊的揚了揚手:“把這個奴才拉出去杖斃。”他的臉色此時也是一陣紅一陣白,自己竟然被這個女兒拿捏住了。
初夏冷笑的看着丞相最賊心虛的樣子大聲的說道:“慢着,丞相大人難道你就是這樣審案子的嗎,還沒有問出這兩個奴才的幕後主使人你就這樣殺人滅口了。”
趙嬷嬷老淚衆橫的看着初夏不住的點頭,怎奈嘴裏堵着棉布什麽也說不出來薊。
“他們兩個人不是已經招供了嗎,是她們看不慣你嚣張跋扈的樣子,為我出口氣的嗎。“丞相生氣的大吼着:“你們還愣着做什麽呢,還不快點把這兩個人給我拖下去砍了。”不能在留下這兩個奴才了,在留下來這個初夏不一定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初夏漫不經心的笑着看着丞相,今天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于這兩個奴才她本來也沒有想留着:“既然丞相大人不願意繼續查下去了,肯定心裏已經知道誰是幕後主使了,都是自家人,我受些委屈沒什麽,以後還是丞相大人多多安排好後院的事情,別再任意讓這些刁奴在後院裏橫行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