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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誰是狐貍精

第55章 誰是狐貍精

“道長你好歹毒的心思,這符水裏摻入了毒藥不說,把我妹妹的臉都毀了,你竟然好要如此的狡辯,來人啊,把這個要毒害我妹妹的道長抓起來。”初夏說完從客廳外面進來五六個黑衣人一把抓住了道長。

丞相看到走進來五六個身手不凡的黑衣人驚訝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擅自闖進我的丞相府。”

初夏看着丞相:“丞相大人,這些都是舅舅給我的隐衛專門來保護我的安全的,可是今天我看到竟然有這樣無良的道士來攪亂我們丞相府的後院,我是你的嫡女一定要幫你的,也為初瑩妹妹出口氣,不然我們妹妹那如花的小臉蛋毀了要找誰來賠呢?”

道長聽到初夏的話驚慌的說道:“你這個狐貍精,不得胡鬧,貧道我是為相府抓妖來的,我沒有要毒害初瑩小姐。”

初夏嗤笑着:“可是剛才我說我們你看錯了我們府上的妖孽的時候,你并沒有否認啊,我說可能初瑩是狐貍精的時候,你就毫不猶豫的把那碗符水潑到了初瑩的臉上啊,這是事情吧。”

初夏剛才壓制道長的xue位極其的隐蔽,一般人都沒有看到,初夏這麽一說,林蓮钰也突然想了起來:“對啊,剛才誰也沒有推你啊,你這個牛鼻子竟然害我的女兒,你還我的女兒。”初瑩已經被傭人扶到了後面,處理傷勢,好在剛才那符水并不是全部潑到初瑩的臉上,所以傷勢不是很嚴重。

初夏看着道長臉色蒼白:“道長一直覺得自己十分能抓妖是不是?”

道長現在依然很鎮定的點頭:“貧道捉妖數十年,早有二郎星君賜予我三只眼。”

“哦,既然這樣吧,那就請道長看看我們這個屋子還有誰是妖精呢。”初夏微笑看着道長。

“哼,丞相府裏只有你是妖精,你這個狐貍精。”道長憤恨的瞪着初夏,但是心裏卻害怕起來,這個女人心思缜密不一定會有什麽鬼主意呢。

“不,我們府上還有一個才是狐貍精呢。”初夏悄悄在腰包裏拿出一枚銀針,然後彈到林蓮钰的笑xue上,那銀針上她塗上了迷幻香,本來是要給初瑩用了,她害的自己丫鬟這件事情,她以為就那樣算了嗎,沒有想到今天就用在了林蓮钰身上。

林蓮钰頓時覺得渾身燥.熱可是又止不住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好熱啊,哈哈,哈哈。”她本來就經常抽福壽膏,這種迷魂香作用相加,她的眼裏到處都是古胤石的影子,她一邊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邊撲向道長:“哥哥,我的好哥哥,钰兒想死了你了。”那妩媚的眼神還有孟浪的語言,連丞相都張口結舌起來。

這時候的林蓮钰好像力大無窮一樣,一下子就把道長給撲到在上,剛才還道風仙骨的

樣子,一下子就狼狽不堪,林蓮钰像瘋子一樣一邊撕扯着道長的衣服,一邊叫着呻.吟着:“好哥哥,好哥哥,你快點要了我吧。”

道長驚慌的大叫着:“丞相大人救命啊,救命啊。”

聽到道長的呼救聲音,丞相才從震驚裏清醒過來:“快點,你們快點把夫人拉開啊。”可是現在林蓮钰已經風魔了一樣,大笑不止還拼命的撕扯着道長的衣服。

“丞相大人,人家道長說了人家抓妖數十年了,現在狐貍精已經現身了,你現在拉開夫人的話,那道長怎麽抓妖啊,豈不是壞了人家道長的道行,我看還是看着道長抓妖吧。”初夏拉着丞相,可是看着林蓮钰已經開始扯着道長的褲子裏,這是什麽抓妖啊,林蓮钰已經把自己的衣服大笑拔了下來,眼裏露出***的光芒。

初夏笑着看着地上兩個翻滾的人,可是丞相氣的渾身發抖啊,可是不能這樣看着自己夫人這樣丢人現眼啊,可是他看着林蓮钰一邊笑着一邊嘴裏喊着好哥哥放蕩的樣子,這樣才是狐貍精的樣子啊,他突然覺得身子一踉跄,眼前一片黑暗。他努力的搖了搖頭。

初蘭急忙跑到丞相面前:“爹,你快點救救娘啊,來人啊,快點把我娘拉開啊。”在這樣下去,他們丞相府的當家夫人當着這麽多人面前***一個老道士以後她還有什麽顏面在出去見人啊。

“妹妹這樣說話就不對了,道長自己都說了自己抓妖數十年,夫人好不容易找到這樣高深的道長,我們可不要破壞了道長做法不是,到時候好還給我們一個好夫人,這才是正事啊。”初夏十分嚴肅的說道,可是初蘭只是一個庶女她人微言輕,哪裏叫得動那些勢力的侍衛呢。

突然道長凄慘的叫了一聲,因為林蓮钰已經把他的褲子脫下來,老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哎呀,我不是什麽道長,是夫人給了我銀子讓我過來騙丞相的,我和夫人實在賭館認識的,哎呀,丞相快點把你夫人拉開啊。”道士實在招架不住林蓮钰的野蠻的撕扯,他更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初夏給那幾個黑衣人一個眼神,黑衣人連忙抓起大笑的林蓮钰:“哈哈,好哥哥,來啊,讓妹妹親親你啊,哈哈。”林蓮钰依然在別人的控制下說着那些***的話。

丞相聽到道長的話,氣的覺得胸口十分的悶痛,嘴裏也泛起了血腥的味道,他看着躺在地上的道長身上的衣服已經衣不遮體,褲子也被林蓮钰撕扯的不成遮體了,大廳裏的丫鬟婆子都用自己的衣袖擋着自己的眼睛。

丞相生氣的走到道長的面前:“你在給我說一遍,你從什麽地方認識的林蓮钰。”

“是賭館啊,上個月的時候我去賭錢,因為我欠了夫人一百兩銀子,我沒有錢還給夫人,她就說讓我做一件事情,如果我做好了,那一百兩銀子就不用還了,所有我才到府上當道士的。”那假道士渾身打顫的說道。

丞相慢慢的轉身看着還在大笑的林蓮钰,他一直知道她有賭錢的嗜好,以為她是小賭幾把而已,他揚起手狠狠的給林蓮钰一個耳光:“賤.人。”

一個耳光讓林蓮钰好像清醒了不少,她覺得自己嘴裏血腥味十足,好像牙也很痛,她吐了一口結果看到血痰裏竟然有了一顆牙齒,在用舌頭上舔了舔,發現自己的門牙竟然被打掉了。

她擡頭看着滿眼憤怒的丞相,頓時大哭了起來:“你又打我,姓初的你以為你現在飛黃騰達了,就可以這樣侮辱我,我告訴你我和你沒完。”

丞相被氣的簡直要昏過去指着她:“賤.人,你當衆和這個道士茍合不說,你竟然又出去賭錢,私下裏勾搭男人,我是瞎了眼睛才娶了你這個狐貍精。”丞相說完擡頭朝着林蓮钰的肚子上踢了過去。

怎奈今天是林蓮钰來月事的時候,肚子哪裏經受的住這樣的踢打:“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啊,我的肚子好疼啊。”說完就看到她裙子瞬間被鮮血染紅了。

“哎呀,夫人不會小産了吧。”趙姨娘看到林蓮钰的樣子滿臉驚慌失措:“什麽?小産?”自己這幾個月根本就沒有碰過她,怎麽會有小産呢。

“來人啊,把這個賤.人給我關進柴房裏。”不管任何男人,這種綠帽子的事情不管是非曲直,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屈辱感。

他又憤恨的看着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男子:“這個騙子,誣陷大小姐,罪不可恕,把他壓進順天府依法治罪。”

“丞相饒命啊,丞相饒命啊。”假道士幾乎癱軟的跪在地上,身上瑟瑟發抖,他已經五十歲了,平日裏就是喜歡賭兩把,如果這要是進了官府,自己還有什麽命能出來啦。

“哼,都給我押走。”丞相已經被氣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會只想殺了這個男人,兩個家丁将吓得渾身癱軟的假道士抓了起來。

客廳裏安靜了下來,丞相疲憊的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自從從相國寺裏出來的時候,初夏已經想的很明白了,這些人處處找她麻煩,不是她不惹他們,他們就能放過她的,所有她要出奇制勝。

“丞相大人,這是我在相國寺的時候,遇到了我的舅舅,他還要我向你問好呢。”這個卓雲峰是天下第一商,可是丞相因為心裏有鬼就是很害怕他,所有他就是想接近也不敢接近。

可是今天聽到初夏說卓雲峰竟然向他問好,十分的高興:“是啊,我也好久沒有見到過你舅舅了,過兩日我做東請他到府上喝酒。”丞相蒼白的臉上因為初夏的話顯得有些紅潤起來。

“舅舅還說了,眼看着我就及笄了,所有我母親當時留給我的嫁妝是不是要清點一下了,還給我了。”初夏慢慢的說道看着丞相的臉色慢慢的變的扭曲起來。

丞相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蒼白的不像話:“初夏啊,那些嫁妝确實要還給你的,可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嫁妝個個都是稀世珍品,還有等到你出嫁的時候我在還給你吧。”那些嫁妝,這些年丞相為了攏絡人脈早就花的七七八八了,哪裏還有什麽嫁妝啊,在加上丞相府這些年的擴充也都是花的她的嫁妝啊,丞相頓時覺得脊背冰冷。

“這樣啊,那就等着我舅舅過來清點吧。”初夏微笑着,她現在只要知道自己嫁妝的下落,至于丞相怎麽還給她,以後在慢慢的清算。

丞相的臉色越來越深沉的可怕,端着茶杯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如果卓雲峰真的來要那筆嫁妝的話,他現在只有傾家蕩産也不能還出來這個嫁妝啊。

他越想心裏越難過,自己是堂堂天朝國的第一丞相,今天竟然讓自己的女兒逼成這個樣子,胸口又開始疼痛起來,眼前越來越黑,突然嘴裏一口血腥的味道,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然後身子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爹。

老爺。

初蘭看到自己的父親昏倒在地上急忙跑了過去,初夏看着客廳裏一頓混亂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然後慢慢的站起來,搖了搖頭,本來今天不想找他們麻煩的,使他們自己閑的無聊才找麻煩的,丞相這個人心高氣傲,當然受不到受制于人了,還真是不禁氣就這樣被氣昏了,以後他要怎麽應付她呢。

初夏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而丞相這邊的院子已經人來人往,初瑩臉上的傷勢十分的嚴重,還有胳膊上剛剛接好的骨頭又因為剛才掙紮錯位了。

丞相十分頭疼的把太醫請了過來,太醫皺着眉頭:“丞相大人,初瑩小姐的胳膊已經接好了,就不要在掙紮了以免骨頭再次錯位,那樣老夫也無能為力了,至于她臉上的傷口恐怕日後會留下疤痕,以後還是請丞相大人找一些養顏藥方為二小姐去掉疤痕吧。

夜色深沉下來,初夏在院子裏吃了晚飯以後準備休息,這個院子裏本來就沒有什麽人過來,在加上沒有什麽燈籠來照明,所以顯得有些詭異。

“初夏,還我命來,還我命來。”一道女聲哭泣的聲音響起,聲音詭異空曠,在這個院子顯得格外的詭異,陰冷薊。

初夏坐在屋子擡起頭看到窗子外面有一道長長的身影在晃動着,凄涼陰寒的感覺讓人覺得後背都冒着冷風,白色的衣服在夜空中飄動。

突然院子裏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啊,鬼啊。”更添一抹恐怖,真的好像是像來找初夏索命的鬼一樣。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剛才銀花在院子裏被吓昏過去了,而且院子裏好像有鬼啊。”夏梅臉色極其的蒼白,再加上在相國寺裏受到的傷害還沒有恢複,渾身竟然瑟瑟發抖起來。

“初夏,拿命來。來”

“初夏,還我命來。”

不知道從哪裏有出現了另一道身影,在院子裏飄蕩,一身的白衣,黑色長長的頭發擋在臉上,初夏推開門走了出去。

奶娘和夏梅吓的在屋子大叫着:“大小姐,不要出去,外面有鬼。”兩個人驚恐的抱在一起。

“是啊,你們不知道吧,我可是天煞孤星呢,不是我怕鬼,而是鬼怕我。”初夏冷笑的大步向院子裏走去,那飄在空中的兩個女鬼向初夏的方向飄過來:“初夏,拿命來,拿命來。”那樣哭泣的凄慘聲音讓人聽着不寒而栗。

初夏清冷的看着飄在空中的女鬼,向着黑夜的周圍喊了一聲:“清風,你還等什麽,把這兩個鬼給我抓起來。”

她的聲音冰冷的好像一把利劍,讓飄在空中的兩個女鬼顫抖了一下,然後兩個女鬼對視了一下,然後哭泣的喊着:“初夏,你不得好死。”

她的隐衛自然不會怕女鬼,突然從四面八方飛來數個黑衣人,拔出泛着冷光的長劍朝着女鬼劈了過去。

“我要活的。”初夏冷冷的命令到。

隐衛連忙收起長劍然後擡腿朝着兩個女鬼踢了過去,女鬼看到突然湧過來的侍衛早就吓的渾身發抖,驚叫了一聲,慌忙轉身逃跑。

可是她們完全低估了初夏隐衛的能力,根本沒有跑兩步就被隐衛給抓到了,初夏吩咐道:“給我打,我倒要看看這女鬼會不會疼。”

隐衛連忙揮起拳頭看是對着兩個女鬼拳打腳踢起來,兩個女鬼開始哭爹喊娘起來:“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兩個女鬼被打的疼痛難忍,可是初夏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打,只要留口氣就行。

兩個女鬼本來是想吓一吓初夏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就這樣讓初夏給制服了:“啊,救命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哼,好好的人你們不做,竟然跑過來裝鬼,今天我就讓你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初夏嘴角清揚起笑容,聽到初夏的話,兩個女鬼心裏升起了無邊的恐懼,早就聽說這個初夏不好鬥,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這樣的厲害。

“停,看看她們是誰?”侍衛們停下手翻開已經打的頭破血流的兩個女鬼,原來是林蓮钰院子裏的趙嬷嬷還有初瑩身邊的丫鬟秋瑾。

這兩個人平常在院子裏會做一些小人詛咒人,看到自己家的夫人和小姐被欺負的這樣慘,所以就請求丞相用她們的辦法來懲罰初夏。

其實她們兩個用這個辦法吓死過好多人,可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讓初夏給識破了。

初夏在走進院子裏的時候早就知道這兩個不是女鬼了,因為她們身上有女人的胭脂味道,因為要裝成女鬼,臉上要塗的很白,自然會有很重的胭脂味道,敢問哪裏的鬼魂會有胭脂的味道呢。

初夏冷冷的看着兩個渾身重傷的嬷嬷還有丫鬟:“看來她們還真是賊心不死啊,這樣吧,我們就去問問丞相大人這件事他要怎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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