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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陷害太子,拉出砍了

第59章 陷害太子,拉出砍了

“什麽?我的胳膊成了殘廢了啊。”初瑩的腦子嗡嗡作響,腦子裏一片空白,自己怎麽可以成為殘廢。

“太醫,我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的胳膊,我不能成為殘廢啊。”初瑩痛哭失聲起來,這時候她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有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啊,自己做三王妃也不是很好的嗎。

“初瑩這到底怎麽回事啊,你怎麽就這樣躺在地上了。”丞相覺得今天這種丢人的事情,一定要找一個替罪羊來承擔責任,不然他女兒的清譽就算毀了。

“是太子。”初瑩捂着自己的胳膊失聲痛哭起來。

“太子殿下為什麽要把你傷成這個樣子。”丞相的眼中有着一絲驚喜,也許這是一個機會說不定。

“是啊,初瑩,哀家也要問問你,你是怎麽被太子傷成這樣的,還有你身上的衣服怎麽沒有了。”太後一向喜歡自己這個孫子,初瑩的名聲她可是略有耳聞的。

初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美麗的大眼睛裏滿是委屈:“剛才我看姐姐好久沒有回來的,後來我就來到這裏來問問姐姐需要不需要幫忙,可是卻沒有想到我進到太子的宮殿裏的時候,太子在屋子裏耍酒瘋,然後開始拼命的撕扯我的衣服,然後我…。”她聲音哽咽起來,她側過頭的時候看到站在一旁的三王滿眼厭惡的看着她。

她的心咯噔一下,可是是到如今也只有這樣了,如果能讓皇上和太後認為太子就是借酒強迫與她,那她的太子妃的位置就保住了也說不定啊。

初夏看着初瑩的樣子,嘲諷的笑着,初瑩還真是無孔不入啊,竟然這樣的機會也能讓她逮住,還真是太不要臉了。

“初瑩妹妹,你可要想清楚啊,誣告的皇室可是死罪啊。”初夏眼中滿是嘲諷的看着初瑩。

“我沒有,你們誰也不相信我,那我就一死了之算了。”初瑩就要掙脫丞相,就要朝着牆上撞了過去。

“我的傻女兒啊,你怎麽這麽傻啊,我們誰也沒有相信你啊,皇上會給我一個明斷的。”丞相也開始哭了起來,可是心裏卻生氣的這個女兒,今天的臉是丢盡了。

初夏看着丞相和初瑩兩個人在一起,又是哭又是嚷的,一出好戲就這樣被這兩個父女導演出來了,本來是自己的這裏勾yin太子不成,卻成了太子***未遂了。

只聽到屋內有腳步聲傳來,明黃色的衣袍飄了出來,初瑩看到太子滿眼銳利的目光,她有些渾身發抖,剛才她聞到了太子身上的酒氣,以為太子是醉酒的狀态,所以才這樣

說的。

“太子,你現在可好些了嗎?”太後看着太子走了出來,看着他的眼睛清明一片,根本沒有半分醉态,心裏竟然悄悄的松了一口氣,看來太子并沒有醉酒,這樣就好辦了。

“已經好多了。”太子笑着看着太後,剛才聽到丞相父女兩個人哭聲連連,自己真的很頭疼,如果這樣真的要把這樣的女子娶回來嗎,她心裏就是一百個不願意。

“我在床上休息,本來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可是卻看到了初瑩小姐主動的脫了衣服,還躺在我的身邊呢。”太子眼裏滿是鄙夷,哼,這個賤女人竟然趁人之危。

聽到太子的話,所有的人全部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初瑩,這個初瑩竟然用這種下賤的手法勾搭太子啊。

丞相也聽到這些話,老臉一紅然後站起身來生氣的大罵着:“初瑩,我怎麽會有你這種女兒。”

嗚嗚…初瑩趴在地上悲傷的看着太子:“太子殿下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呢,你當時在屋子裏面還說喜歡我,要立我為妃呢。”

太子見到初瑩這樣氣的不怒反笑:“初瑩,本宮也算見過不少女人了,怎麽就沒有見到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呢,好今天本宮就在這裏向天啓示,如果我古天黎真是對初瑩做過任何男女逾越的事情,我就不得好死。”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太子會發這樣的重誓,連不的好死都說出來了。

太後心疼的說道:“太子你怎麽說出這樣的話啊,真是不吉利,快點呸呸呸。”太後十分喜歡這個太子,聽到太子的話連忙讓他呸出聲。

皇上瞪着趴在地上的初瑩:“來人啊,初瑩陷害太子,拉出砍了。”丞相聽到皇上的連忙跪在地上說道:“皇上饒命啊,皇上我家小女任性不懂事,還請皇上開恩啊。”

“哼,丞相你的女兒竟然這樣睜眼說瞎話,你管教不好女兒,朕替你管教。”皇上冷冷的看着丞相。

丞相已經是滿頭的汗水可是這是自己的女兒,如果他的女兒就這樣被處死了,将來他還怎麽樣在朝廷上立足啊。

“皇上開恩啊。”丞相說完開始咚咚的在地上磕頭。

“初夏,初瑩是你的妹妹,你又深得太後的喜歡,你身為姐姐的怎麽不去求情啊。”安陽郡主笑着看着初夏,她說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卻能清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初夏看了一眼安陽郡主,這是在罵她看着自己的親妹妹被處斬,見死不救呢,她笑着看着安陽郡主:“皇上英明,我一個小小的嫡女怎麽敢駁斥皇上的決斷呢,還是安陽郡主你對皇上的決斷有異議呢。”她的一句直接讓安陽郡主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讓安陽郡主直接啞口無言,如果她在說什麽就是懷疑皇上的決斷了。

兩個侍衛走進大殿裏拖着已經哭的要昏過去的初瑩要外走去:“慢着。”所有人都在惋惜初瑩要被拖出去斬首的時候,三王竟然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十分的憔悴,走路還是一瘸一瘸的樣子,他咬着牙跪在地上,讓人看了十分的不忍心:“父皇,兒臣請求父皇開恩,今天本來是太後的賞花宴,如果見了血光實在是不吉利啊。”

太後看着三王的樣子,畢竟都是自己的孫子,心裏也十分的不舍:“三王,你快點起來,你受了這麽重的傷不能在長跪着的,快來人啊,把三王給哀家扶起來。薊”

三王眼中有着悲傷:“太後,孫兒求你了。”聲音還帶着些許的哽咽。

皇上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死罪能免但是活罪難饒,拉出重打五十大板。”

初夏看着一眼勉強站起來的三王,這一招他做的好厲害,一拉攏了丞相的心,二也博得皇上的恻隐之心,實在是妙啊。

丞相聽到皇上不再要殺了初瑩連忙感恩戴德的磕頭:“謝皇上開恩,謝皇上開恩。”五十大板雖然刑罰也很重,但是比死刑要好的多了。

初瑩被拉到一個長條的板凳上,小臂粗一樣的棍子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身上,她痛的幾乎都要昏過去一樣,哭叫聲好像殺豬一般。

行刑結束後,所有人都離開了大殿,因為已經沒有好戲要看了,初瑩被兩個丫鬟架了起來走到前面沒有離開的三王身邊:“勤哥哥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古天勤一改剛才悲天憫人的模樣滿眼的嘲諷和不屑看着她:“初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什麽心思,回去和你的丞相老子說一聲,他答應我的事情必須要做,我自己也會履行我們之間的婚約。”三王說完徑直的離開沒有在看她一眼。

初瑩本來疼的已經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三王才說他依然會履行婚約,可是他和父親之間到底有什麽承諾呢。

“呵呵,初瑩啊,初瑩,你這是什麽呢,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啊,你說你好好的做你三王的王妃不是很好嗎,怎就那麽喜歡做賤.貨呢,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傳揚出去,唉,本郡主都替你沒臉呢。”安陽郡主從一處假山處走了出來。

“哼,安陽郡主誰都想做太子妃不是嗎,你也不例外。”初瑩生氣的瞪着安陽郡主,如果不是剛才聽到她在耳邊撺掇的意思,她也不會去找太子啊,這是一個賤.人,可是她也知道她的秘密,賤.人等以後恢複好自己的身子,她一定要她好看的來。

“唉,你們初家怎麽竟是一些不要臉的爛貨啊,初夏是,你更是,你回去好好養着你的傷吧,要不以後竟是嫁到三王那裏,估計也是一個棄妃啊。”安陽郡主滿眼得意的看着她,初瑩不想在理會她因為自己渾身都在疼:“回府。”

安陽郡主看着滿身狼狽的初瑩幾乎就被拖走往前走的時候,冷冷的一笑:“哼,真是不自量力,以為自己是誰啊,竟然還妄想勾yin太子,也看自己是什麽爛貨。”

安陽郡主的眼神好像淬了劇毒一樣:“婉如看來我們兩個人要聯合起來收拾那個初夏了。”從假山後又走出另一個女人,眉山如黛,眼裏寒春:“當然,初瑩今天這個樣子,你認為丞相府會饒了她嗎。”婉如郡主手中的絲帕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初夏今天故意讓夏梅自己坐着馬車回丞相府,因為她知道古天翊的馬車一定在皇宮門口等候,可是自己今天真的有事要辦,差不多一個月過去了,自己身體依然沒有來月事,所以她決定去藥鋪重新給自己配藥喝。

京城的大街上永遠都是熱鬧擁擠的,前面一個穿着黑衣的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瓜子臉,丹鳳眼,斜眉入鬓,長的十分妖魅,只是那雙眼睛裏寫滿了焦慮和無助,尤其他在說話的時候,臉頰兩邊會有兩個小酒窩,只是神色極其的茫然,額頭上竟然有個長長的血口子,鮮血已經凝固在臉上。

他無助的走在大街上嘴裏念叨着:“我是誰,我是誰。”

突然他抓住一個男人冰冷的眼光好像一把利劍一般:“告訴我,我是誰。”

那樣的眼神讓男子恐慌起來:“我,我哪裏知道你誰,滾,滾開你這個瘋子。”

我不是瘋子,我不是瘋子。

他的眼睛裏瞬間擰成了一抹黑色暴風,胳膊一揚,那男人竟然飛出兩丈之遠。

啊...

男子落在地上,嘴裏噴出了一口鮮血,渾身疼痛的在地上翻滾。

大街上的人看到他開始***動起來,有的人開始大嚷着:“快叫人啊,這個人瘋了。”街上的人開始擁擠起來。

黑衣男子好像瘋了一般,抓着一個人就問:“告訴我,我是誰。”

可是依然沒有得到答案,那如青黛一般的長眉皺了起來:“你們不告訴我是誰,你們就該死。”一時之間大街上的人被他像布口袋一樣扔來扔去,嘴裏依然念叨着:“我是誰,我是誰。”

所有的人開始逃跑,好像看到魔鬼一眼躲避着他,只是初夏穩穩的站在不遠處看着男子:“我是誰,不告訴我,我就殺了你。”男子走到初夏的面前,眼睛猩紅,他完全的憤怒起來。

初夏想起了自己剛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這樣茫然無助,不是自己的時代,不是自己的身體,到處危險重重:“何必要問你誰呢,你就是你,你想做什麽樣你,那你就去做,何必那樣墨守成規呢。”

“我就是我。”男子聽到初夏的話,眼睛裏的猩紅瞬間退了下去,又恢複了清澈的模樣,好像是一個迷失的大孩子一樣。

初夏笑了笑,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覺得衣袖被他拉住,她擡頭看着他,男子的眼睛流動着光芒:“你是好人,我請你吃包子。”

說完他四處看了看,然後看到自己不遠處一處包子鋪,他大步的走上前,冒着熱氣的包子就那樣被他的黑手拿了起來然後高興走到她的面前:“我請你吃包子。”

那白色的包子上還帶着他黑黑的大手印,初夏是個有潔癖的人不覺得皺了皺眉頭,男子看到了帶着光芒的眼睛裏有了一絲暗淡:“你不喜歡吃嗎,可是我很喜歡吃,很好吃的。”

初夏看了他一眼拿過包子指着上面的黑手印說道:“你看這包子髒了,你吃了以後會肚子疼的。還有你吃人家包子,要付銀子的。”

可是看到包子鋪裏的小二已經吓的渾身發抖的躲在後面,哪裏還敢要銀子,初夏搖了搖頭走到包子鋪前:“老板你的包子錢。”

初夏把一塊碎銀子放在包子鋪旁邊:“這個就是銀子嗎?”男子目光裏滿是茫然。

包子鋪的老板驚慌的站了起來拿着銀子連忙向初夏道謝,初夏轉過身看着男子的模樣,又看了一眼他額頭上的傷,看來他現在的模樣百分之八十是額頭傷讓他失憶了:“是啊,你在大街上吃東西,或者買東西當然要付銀子啊。”

哦,我知道了。

男子好像很受教一樣重重的點頭,初夏看着他現在狼狽的樣子:“這樣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把你額頭上的傷養好了行不行。”這樣的男子一看就是經歷過什麽事情。

好啊,好啊。

男子笑的笑的像一個孩子一樣,好像習慣性的牽着初夏的衣袖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

“初夏。”古天翊騎着高頭大馬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她擡頭看着古天翊:“你怎麽來啦啊?”

你怎麽來了啊?

黑衣男人也跟着初夏擡頭對着古天翊說話,她皺着眉頭看着男子:“你不要學我說話。”

哦。

黑衣男人好像不高興一般低着頭腳在地上滑動着,嘴也高高的撅起起來。

古天翊翻身下馬,剛才我聽說街上有人鬧事所以我來看一看:“這個男人是誰?”他的眼神裏慢慢的凝重起來。

“剛剛撿到的,你看他額頭上的傷,好像傷勢很嚴重,估計是失憶了,忘記自己是誰了。”初夏小聲的告訴古天翊。

“你準備把他送到什麽地方去?”古天翊緊緊的盯着黑衣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凝重了起來:“你真的忘記你是誰了嗎?”

看着古天翊的目光,初夏問道:“你認識他嗎?”

他冷笑看着黑衣男人:“何止認識,華俊熙你別裝了。”

黑衣男人看着古天翊眼裏驚訝的看着他:“你認識我,你認識我對不對。”

初夏也很吃驚的看着古天翊:“古天翊你真的認識他。”

“當然認識啊,可是以前我們可不能像現在這樣說話。”他一把拉住初夏,将華俊熙手裏的衣袖一扯:“你叫華俊熙,好了,你可以走了。”他聲音冰冷的趕着華俊熙,然後低聲的說道:“這個人你最好不好招惹他,他是楚國太子。”

初夏滿眼的驚訝,楚國太子,雖然天朝國和楚國已經停戰了,可是兩個國家的外交還是停滞不前,楚國太子來到天朝國而且現在這個狼狽的模樣,是真的失憶還是裝的誰也不知道,古天翊在戰場上曾經和他交鋒過,所以兩個人是仇敵。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華俊熙又拉住了初夏的衣袖,然後好像無助的孩子一樣,憋着嘴,清澈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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