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楚國太子
第60章 楚國太子
初夏看着華俊熙的樣子模樣心裏不忍:“古天翊,我去把他送到客棧好不好,你看他身上的衣服還有傷口都要處理一樣,我感覺他不像是裝的,他一定經歷過什麽事情。”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還有請求的眼神嘴角緊緊的抿在一起不再說話。
初夏當他沉默就是默認了,她轉過身笑容明媚:“華俊熙,我帶你去客棧好不好,你去哪裏休息。”
“客棧?什麽是客棧啊,你在不在客棧裏休息啊。”華俊熙看着她好像一個好奇寶寶。
“我不在客棧休息,我要回家的。”初夏耐心的給他解釋着,拉着他向前面一家客棧走去。
“那我可不去客棧,我要和你在一起呆着。”他的話剛說完,初夏瞬間覺得周圍的空氣凝成了霜,她慢慢的轉身看着古天翊的眼神已經開始黑的不見底了,她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可是華俊熙卻好像沒有感覺到古天翊的怒氣拉着她的衣袖不依不饒的說道:“我不要離開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他的目光清澈好像一灘清泉。
初夏覺得後背有冷風吹過,讓她不覺得渾身發抖:“華俊熙,本王還真沒有看到你這樣的賴皮,初夏是好心好意的
幫助你,你怎麽像癞皮狗一樣,你煩不煩人啊。”古天翊聲音十分的低沉,語氣裏滿是怒氣。
“我要你管,我就是喜歡和她在一起。”華俊熙好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把将初夏抱了過來,華俊熙的身高十分的修長,初夏的個子正好到他的胸膛處,纖細的腰肢讓他不覺得緊了緊。
古天翊的皺起眉頭,冰冷的眼眸裏滿是道道淩厲的光芒,好像要把華俊熙射穿一樣。
“華俊熙,我先讓你住在客棧裏,我保證每天都來看你好不好。”初夏皺着眉頭,她知道古天翊的脾氣,可是她也見識到了華俊熙高深的武功,如果她不先安撫華俊熙一下,等一下如果兩個人打起來的話,古天翊身上還有傷呢。
“我不,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家好不好。”華俊熙明媚的笑眼裏閃着碎鑽一樣的光芒,他的眼神裏沒有任何雜質,他只是單純的想和初夏在一起。
古天翊的胸腹起伏的厲害,眼神也蒙上了一層冰霜,他怒視着花俊熙,他以前怎麽不知道這混蛋這麽不要臉。
“這可不行。”初夏搖着頭看着她,現在初瑩被打成那樣,丞相府到處危險重重,她不能帶着他冒險,再說他身上還有傷呢。
“你也不要我是不是,我是乖孩子,不會犯錯誤的。”華俊熙眼裏又蓄滿了淚光,然後手指交叉在一起繞來繞去,好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語氣裏滿是悲傷。
“華俊熙,不是我不讓帶你去我家,只是我的家裏很小,住不下兩個人的。”初夏皺着眉頭想找一個合适的借口勸他住在客棧:“你看你的頭上還有傷,衣服也髒了,我帶你去客棧換洗一下好不好。”她誘哄着他。
這次初夏終于知道這個人有多固執,他好像沒有聽到初夏的話一樣,低着頭好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右腳在地上畫圈圈嘴裏嘟囔着:“我不,我不,我就不。”抓着初夏的衣袖緊緊的,不肯松開。
初夏嘆氣,看來她今天要不帶着他回家,他能站在這裏和她念叨一夜。
可是丞相府裏他真的不能去啊,古天翊看到初夏緊鎖的眉頭,真是見鬼,他就是看不了她為難的樣子:“這樣吧,華俊熙我們兩個也認識了好幾年了,你跟着回我的王府吧。”
“你的王府裏有她嗎?”華俊熙眨着清澈的眼睛,古天翊看着他這個模樣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你去不去?”
“不去。”他瞪着眼睛看着古天翊,也學他大聲的喊着,連思索都沒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沒有她的地方,他哪裏也不去。
古天翊冰冷的目光好像再罵他有多遠滾多遠一樣:“好,華俊熙你這個犟驢,你不去是不是,那你自己在這裏吧,初夏,我們走。”說完他的手指一彈,竟然讓華俊熙的手酸痛了一下,他輕叫了一聲,然後松開了初夏的衣袖。
“初夏,我們走。”他大步的拉着初夏離開。
初夏回頭看着華俊熙的樣子一邊被古天翊拉着一邊說道:“華俊熙,你還是跟着古天翊回去吧,最少他知道你的身份啊,也許你能想起來你自己是誰。”
這句話好像真是對上了華俊熙的心裏去了,然後眼中的茫然消失了,跟着跑了過來:“唉,你們等等我啊,我你去你的王府。”
快帶年跑到初夏的身邊,華俊熙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我看那個人叫你初夏,那我也叫你初夏好不好。“
他的眼睛有着亮光閃過,初夏點頭:“好啊。”
“初夏那我住在那個人的王府裏,你會不會天天來看我啊。”他不想理會古天翊,可是卻十分的無奈。
“他叫古天翊,是鎮南王,你叫他翊哥。”初夏不像讓他在惹古天翊生氣,他的脾氣其實也很霸道,只是現在身體不舒服收斂了很多。
“哦,好。”華俊熙看着古天翊牽着初夏的手,也學着牽着她的手,初夏的手很軟和,華俊熙笑着:“初夏,你的手好軟哦。”那樣直白的話讓初夏的臉有些熱熱的。
古天翊一個轉身将初夏抱着懷裏然後瞪着華俊熙:“華俊熙,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你怎麽可以拉着她的手。”
“那你怎麽可以拉着她的手啊。”華俊熙瞪着古天翊,初夏有點頭疼,這兩個人怎麽像鬥雞一樣啊,說不到兩句就吵起來。
“因為我要保護她,所以我可以拉着她的手。”古天翊霸道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權,語氣十分的冰冷。
初夏皺了皺眉頭,這個古天翊未免太霸道了吧,他可以拉着她的手,怎麽別人就不行啊。
“那我也可以保護她啊,我拉着她的手,她會更安全的。”華俊熙信心滿滿的笑着說道。
“你拿什麽保護她啊,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先搞清楚自己是誰,才來保護她吧。”古天翊毒舌的戳到華俊熙的痛處。
初夏驚訝的看着古天翊,今天他是怎麽了啊,平日裏他是那樣大度的一個人,對什麽人都是和顏悅色的,今天怎麽這樣斤斤計較啊。
果然她看到了
華俊熙明亮的眼眸裏暗淡了下來,突然他擡頭好像發誓一樣:“那我一定把自己強大起來,能夠保護初夏。”然後眼睛又露出了笑容。
聽到華俊熙的話,古天翊的臉沉了下來然後冷冷的看着他:“你在這樣纏着初夏無理取鬧,你就別和我去王府了。”
華俊熙聽到古天翊不讓他去王府了,好像很聽話一樣不再說話了,只是緊緊的挨着初夏走,然後小聲的說着:“初夏,我是為了能見到你,我才和那個大壞蛋走的,你要記得來看我啊。”
“嗯,我知道了,俊熙好乖。”初夏笑着看着她,兩個人的目光相視而笑,初夏始終不認為能有這樣清澈目光的人會是什麽壞人。
他側頭看了一眼古天翊,然後吐了吐舌頭,孩子一樣的朝着古天翊做着鬼臉,然後偷偷看了他一眼悄悄的扯着初夏的衣袖。
突然他的手上一痛,他瞪着古天翊,見鬼這個人又打他:“古天翊,你幹什麽,你怎麽又打我。”這個人怎麽這樣讨厭。
“我說過初夏現在是我保護。”古天翊拉着初夏的手,聲音十分的冰冷。
“我沒有拉着她的手,我是拉着她的衣袖。”華俊熙生氣的說道。
“衣袖也不行,以後你給我離她遠一點,聽到沒有。”古天翊振振有詞,然後拉着初夏到自己另一邊走着。
“初夏。”華俊熙癟了憋嘴巴看着她,好像自己收到了古天翊的欺負,十分的委屈。
“唉,古天翊,他現在是病人,不要再吵了,俊熙你到我這邊走來。”看着這兩人鬥嘴,她現在很無力。
華俊熙笑着跑到初夏的另一邊,然後又緊緊的拉着她的衣袖,古天翊冰冷的看着華俊熙,他然後揚起頭也瞪着古天翊。
走到鎮南王府裏的時候,初夏給華俊熙清理傷口,然後讓古天翊安排兩個小厮幫他洗澡,他抱着衣服看着初夏:“初夏你不可以走哦,我洗澡會很快的。”
“我知道了,你快點去吧。”初夏安慰着他,華俊熙倒退的看着初夏:“不可以走哦,不可以走哦。”
“你在進去,我讓初夏現在就離開。”古天翊目光犀利的看着他,面容十分的冰冷。
華俊熙吐了吐舌頭快速的跑進了屏風後面然後大聲的說道:“你們快點幫我洗。”
初夏搖了搖頭:“這個華俊熙到是可愛。”
“哼,他可愛,那是你沒有看到他站在戰場裏殺人如麻的樣子。”古天翊不屑的癟了癟嘴巴,那年戰場上南有太陽戰神,北有雪戰神,說的就是他和華俊熙,華俊熙永遠是一身紅色的戰袍太陽火一樣耀眼和古天翊一身白色的戰袍猶如千年冰山上的雪神一般形成鮮明的對比。
可能是華俊熙太長時間沒有洗澡了,那溫暖的水讓他的安靜了下來,屋子裏頓時不再鬧哄哄了的。
初夏看着古天翊修長的身姿逆着門口投進過來的陽光站着,此時他那寬寬的肩膀裏滿是冰冷,她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看着他竹節一樣修長的手指負在身後:“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華俊熙了,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古天翊慢慢的轉過身體,那幽深如井一樣的眼睛裏讓人看不清倒是什麽情緒:“我沒有生你的氣,我是在想華俊熙怎麽會到這裏來,他額頭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我剛才給他看了一下,不僅他額頭前是傷口,連腦後面也有一個很大的包塊,我在想他現在這個樣子,腦子裏一定有血瘀的腫塊才讓他失憶的,我開了幾副藥将他腦子裏的血塊清理一下,也許他能清醒過來。”
“可是我感覺他來這裏的事情還是很不簡單。”古天翊的眉毛慢慢的皺了起來,莫名的初夏并不喜歡他這樣的眉頭緊鎖的樣子薊。
她剛要擡頭撫平他眉頭之間的褶皺時,一聲快樂的而且十分突兀的聲音傳了進來打破了屋子有些溫暖的氣氛:“初夏,我洗完了。”
華俊熙穿着一身淡藍色繡着青竹的長袍子走出來,烏黑的長發還在滴着水,古天翊皺眉瞪着華俊熙來。
初夏拿着一個塊棉布朝着他招手:“你過來,你頭發還是濕的我幫你擦擦。”
他高興的跑到初夏的面前半蹲着讓她給他擦頭發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初夏我娘從前和我說,讓自己喜歡的女兒擦頭發,頭發會越來越亮的,你每天給我擦頭發好不好。”
古天翊皺着眉頭一把搶過初夏手裏的棉布扔在華俊熙的身上:“你自己擦吧,天色晚了,初夏我讓晉輝送你回去。”
初夏沒有反抗讓古天翊拉着,華俊熙癟了癟嘴看着她:“初夏,你明天一定一定一定要記得來看我好不好。”他眼中十分不願意和初夏分開,所有特別用了三個一定。
“嗯,我知道了,明天是十五,我帶你逛廟會好不好?”初夏幾乎誘哄着他。
“好啊,好啊,那我等你來哦。”華俊熙借機拉着初夏的手來回搖晃着。
“好了,馬車我已經準備好了,初夏你路上小心知道了嗎?”古天翊一把從華俊熙的狼爪裏扯出她的手,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那有些冰涼的嘴唇讓初夏心情有些不好,他的體溫還是很低,卻忘了兩個人這樣的動作說不出的暧昧。
“初夏路上小心。”華俊熙也跑到初夏的面前,低頭也要學着古天翊的樣子輕吻她的額頭。
古天翊的大手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幹什麽?”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瞪着華俊熙。
嗚嗚嗚….
華俊熙生氣的扒拉開捂着他嘴上大手瞪着他:“我要親初夏的腦門?”
“你不可以。”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為什麽我不可以,你就可以?”華俊熙理直氣壯的瞪着他。
“因為我知道自己是誰,你知道嗎,我能保護她,你能保護嗎?”古天翊戳痛了他的軟肋。
“哼,早晚有一天我會記起來我是誰的,我會比你更能保護好初夏的。”華俊熙像是在發誓一樣站着他的面前。
古天翊的眼中劃過一道黯然的光芒,現在的他現在不會,難保以後,那時候他是不是已經病入膏肓了。
初夏知道華俊熙無意的一句話讓他不高興了,初夏看了他們兩個人:“好了,你們別吵了,那我回去了,俊熙,你要好好聽古天翊的話。”華俊熙好像很不高興的低着頭,嘴裏不知道嘟囔什麽。
兩個人站在門口處看着初夏的馬車揚塵而去,不約而同的兩個人的眼睛裏有了多少明滅不定的黯然,古天翊看了一眼華俊熙:“走了,她回去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休息。”
華俊熙像一個木頭一眼站着大門口沒有看他擺了擺手:“你回去吧,我要在這裏等初夏來看我。”
他皺眉看着華俊熙:“初夏要明天要來。”
“那我在這裏等着她明天過來好了。”華俊熙依然沒有看他的樣子,只是腦袋歪着看着初夏馬車消失的方向。
古天翊有些頭疼這樣執拗的華俊熙,可是在某種性格上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執拗,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初夏不是說了嗎,你要養好傷,藥已經熬好了,你不去喝藥,你什麽時候要養好你頭上的傷口。”可是莫名的古天翊有些不想讓華俊熙恢複好。
他那清澈的眼睛裏倒影着古天翊有些愁緒的模樣,然後裂開嘴露出他白白的牙齒:“好,我去喝藥,養好傷,然後保護好初夏。”他像一個離弦的箭一樣向古天翊的院子跑去。
古天翊搖了搖頭慢慢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可是誰也沒有發現在不遠處的假山後面一個黑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初夏回到丞相府的時候已經是黑夜了,可是莫名的今天丞相府裏竟然燈火通明一片,院子裏竟然有了笑聲,這是丞相府好久沒有的聲音了。
涼亭處林蓮钰還有丞相和一個年輕人坐在一起,石桌子上擺着水果還有糕點,那年輕人初夏認識就是林蓮钰嘴裏最深愛的兒子初文骞,本來丞相想讓自己的兒子學有所成高中狀元,哪裏知道這個兒子卻極其不喜歡讀書,曾經在考秀才的時候竟然考場上寫下來了,論語,屁乎,這樣讓所有文人憤慨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