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整治初文骞,氣壞丞相
第61章 整治初文骞,氣壞丞相
後來他實在不願意在那些搖頭晃腦的文字裏虛度自己的人生,自己就悄悄的跑到了軍營裏棄文從軍,丞相氣的不輕,可是林蓮钰竟然跪在祠堂裏代替自己的兒子受罰,怎麽知道初文骞憑着自己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文采混到了一個七品的副校尉的一個職位,這讓丞相相當的安慰。
看到人家一家好不容易團聚的份上,她就自己繞着小路回到自己的院子裏,丞相十分眼尖的看到了初夏聲音極其冰冷的說道:“初夏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啊,你弟弟回來了,你沒有看到嗎?”聲音裏滿是責備。
初文骞這回回來看到自己姐姐的悲慘的樣子,還有母親被氣的生病,一切事情都是由這個初夏引起的,心裏怒氣滔天:“爹,我只有一個姐姐,哪裏還有什麽瘋子,我還嫌棄自己不夠丢臉的呢。”他的眼睛裏滿是嘲諷和蔑視。
“文骞,那是你大姐,不許胡說。”林蓮钰就是害怕初文骞和初夏起了沖突,因為文骞正是升職的好機會,初夏那樣難對付,她不想自己的兒子受傷。
“娘,你是不是讓這個賤女人給欺負怕了啊,嗯,娘,你不要怕,如今你兒子回來了,我倒要還看看哪個賤女人還敢欺負你。”現在正是初文骞風頭正勝的時候,在同年齡的朋友裏只有自己有了七品的官職,這樣初文骞更加的目中無人。
“呵呵,丞相大人,你的兒子在軍營裏好像學壞了,粗言惡語的挂在嘴裏,還當真是看不出是你丞相的生出來的兒子,我看倒像一個屠夫生出來的兒子,竟然這樣的沒有教養。”初夏嘲諷着初文骞滿嘴粗話,既然這個初文骞不識擡舉,那她初夏也不會對他以禮相待。
“你這個賤.人,你才沒有教養,你瘋瘋癫癫的哪裏是我爹的女兒,要不是我爹看你往日瘋瘋癫癫的,心疼你,現在你早就不知道去哪裏要飯呢。”讓初夏說成沒有教養的人,他氣的渾身發抖,自己在軍營裏仗着自己父親是丞相作威作福慣了,聽到有人罵他,初文骞氣的咬牙切齒,瞪着初夏,這個賤女人,傷害了自己的姐姐,他還沒有和她算賬呢,現在竟然來這裏和他頂嘴,他看來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賤女人了。
“我去要飯,初文骞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吃的住的,都是從我娘那裏給你爹的,要出去的,應該是你出去。”初夏冷笑的看着初文骞,既然丞相連話都不說,那她就狠狠的揭開丞相的老底。
初文骞不屑的笑了出聲:“初夏,你當真是瘋了傻了不成,我爹是靠着我娘才當上丞相的。”初夏聽到初文骞的這句話樂了,她就是要他說出這句話,果然她看到了丞相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
丞相轉過頭狠狠的瞪着林蓮钰,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從小就和自己的兒子女兒說些話,自己的孩子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林蓮钰當然也知道初文骞中了初夏的圈套,連忙拉着自己兒子低聲阻止:“兒子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初文骞這時候才知道自己中了初夏的圈套,他看了一眼臉色沉下來的丞相,剛要轉身罵初夏。
啪。
初夏一個狠狠的耳光打在了初文骞的臉上,力氣之大竟然讓他的頭都打偏了,他白皙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五指手印,耳朵嗡嗡的響着:“初文骞,你聽清楚了,別以為你現在在軍營裏謀得一個副校尉的官職就覺得了不起了,你竟然侮辱你的父親是靠着你母親的娘家起來的,可是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爹給你的,你這個沒有教養的東西,今天我要踢你爹教訓你。”
院子裏徹底的靜了下來,丞相聽到初夏的話心裏吃驚不小,今天初夏怎麽會替他說話,還有初文骞也被打傻了,自己從小到大竟然讓一個女人打了第一個耳光。
他慢慢的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着初夏,然後眼睛裏發出憤怒的火光:“你這個賤女人,你竟然敢打我,我今天非得殺了你不可。”他好像渾身都發着怒火,然後憑着自己三腳貓的功夫朝着初夏奔了過去。
初文骞的功夫極其的蹩腳,初夏皺着眉頭,然後漫不經心的抓住他打過來的拳頭,一扯一拉,初文骞一個趔趄收不住腳,就朝着一個假山撞了過去,瞬間頭破血流。
文骞!
兒子啊!
丞相和林蓮钰兩個人同時驚呼出聲向着撞在假山上的初文骞跑了過去。
鮮紅的血順着自己的額頭流了下來,初文骞在軍營裏一直從事類似于參謀的職位,從來沒有見過血光,他現在只是覺得自己額頭疼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卻看到自己的手上滿是鮮血,他驚訝的看着自己的手:“血,血。”
林蓮钰幾步上前抱着初文骞心疼的說道:“你這個孩子怎麽就不聽我的話,讓你少惹她,你看看你啊。”
丞相雖然生氣可是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看到自己兒子受傷了,生氣的瞪着初夏:“初夏你是姐姐,你怎麽對你自己的弟弟下這樣重的手。”
“哼,他不是說了嗎,不承認我這個姐姐嗎,再說了,丞相大人你也看到了,是他先動手的,自己功夫不精,誤傷了自己,和我有關系嗎?”初夏冷笑着,丞相還真是偏心,明明是一進門,他主動來挑釁的,怎麽就成了她欺負他了呢。
“文骞剛從軍營回來,看到自己母親和姐姐被你欺負成那個樣子,心裏氣不過,我沒有責怪你,你怎麽就不能少說兩句啊,你看看你還有什麽丞相府裏嫡女的風範。”丞相生氣的看着初夏,今天白天的事情他都沒有和她算賬,回來就鬧騰,這個孽女怎麽就不消失。
“哼,丞相大人你話說的,我怎麽欺負夫人還有初瑩了,每次不是她們找我的麻煩,你丞相大人看不見嗎,再說了,讓我忍着,初文骞剛回府就在我面前挑釁,丞相大人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偏心啊。”
初夏冷冷的反駁着丞相的話,丞相聽了她的話,被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這個初夏話裏話外的在罵他說他治家不嚴,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回去。
“爹,你怎麽可以容忍這樣的女人留在我們丞相府,她沒有教養,嚣張跋扈,你應該讓她上山面壁思過。”初文骞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擦幹了,一個丫頭小心翼翼的給他的額頭上包紮着白布,看着自己的親爹被初夏說的啞口無言,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父親。
初夏看着所有的人冷笑着:“你們今天是商量好的,讓我離開丞相府是不是。”
初文骞冷笑着:“哼,人要有自知自明啊,你不知道我們都很讨厭你嗎。”
林蓮钰看着自己的兒子滿是欣慰,還是自己的兒子厲害啊,一句話就能把初夏這個賤.人趕出去,只要趕出去的話,她就能名正言順的殺了她。
初夏冷笑一聲:“好啊,我可以離開。”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其實初夏也沒有打算讓自己在這裏住下去,無非是想讓林蓮钰惡有惡報了,本來想着查出自己母親是怎麽死的,她才打算離開的。
“你幹什麽去啊,這大半夜的。”丞相看着初夏離開了,想到了卓家的勢力然後慌張的拉着初夏的袖子。
“我離開丞相府啊,你們都讨厭我,我去我舅舅那裏啊,我舅舅都告訴我了,我可以随時随地的回到他的山莊去。”聽到初夏的話,他的冷汗一直的冒,他現在就怕初夏離開,把他舅舅招惹過來,自己那部分的嫁妝還沒有湊齊呢。
“我什麽時候讓你離開了,這裏你家,你去哪裏啊。”丞相說出這樣的話,幾乎是咬牙切齒,他何嘗不想趕初夏離開啊,可是現在沒有辦法啊。
“你親兒子說的,讓我離開,說丞相府裏所有人都讨厭我,我耳朵可沒有聾。”初夏滿眼嘲諷的看着丞相,她當然知道丞相為什麽害怕她去找舅舅,她終于明白為什麽丞相當初為什麽不讓舅舅将她抱走了,因為他還惦記着她的嫁妝。
“你去你舅舅那裏幹什麽啊,你始終是我的女兒,你去他們外面人怎麽說我啊。”丞相實在找不出一個理由來,可是現在不能讓她離開丞相府。
“哼,丞相大人現在想的到我是你女兒啦啊,剛才你親兒子罵我的時候,你心裏不一定怎麽痛快呢。”初夏看着丞相忽明忽暗的眼睛,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丞相轉過身看着初文骞,咬牙切齒的說道:“文骞去給你姐姐道歉去。”
初文骞幾乎是驚訝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爹,你糊塗了是不是,那個賤女人氣的母親生病,姐姐又如今變的那樣凄慘,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混蛋,你竟然說我老糊塗了,你當真是在軍營裏學的沒有教養了,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丞相将自己心裏所有的氣悶發洩在自己兒子身上,朝着初文骞狠狠的就是兩個耳光。
丞相心裏本來就氣,聽到初文骞對自己不敬的話,反了真是反了,他生氣的瞪着林蓮钰罵着:“都是你,都是你,你看看你把你的兒子女兒教的,個個嚣張跋扈,目中無人,不懂禮數。連自己的爹都能罵了。”
其實丞相現在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只知道現在必須留下初夏,不能讓她回到她舅舅那裏去。
丞相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兒子這樣責罰大罵過,林蓮钰對自己的這個兒子更是寵你無度,看着自己兒子臉上的手印子生氣的看着丞相:“初文軒,你好樣的,你竟然連自己兒子都打,我兒子說的有什麽錯啊,你就是老糊塗了是非不分,初文軒,我能讓你當上丞相,我就能讓你一文不值,文骞我們走。”林蓮钰心疼的看着自己兒子的臉。
初文骞也生氣的大吼着:“爹,我告訴你,今天有我沒初夏,有初夏沒有我。”說完生氣的和林蓮钰離開涼亭。
丞相看着自己的老婆兒子離開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扭曲
,都是初夏挑唆的,可是他現在不得不低頭啊,他慢慢的走到初夏身邊笑着說道:“初夏啊,你看你弟弟不懂事,你就先原諒他吧,不如這樣我替他給你賠禮道歉了。”說完竟然朝着初夏拱手作揖。
“哎呀,丞相大人這是何苦呢,其實弟弟也是聽了別人的讒言對我有誤會的,以後他不來惹我的話,我自然不會和他有什麽正面沖突的,哎呀,丞相大人,你的臉色怎麽這樣慘白啊。”初夏當然知道這是被氣的,可是臉上還露出明媚的笑臉,今天她的收獲可不小啊,讓林蓮钰和丞相徹底反目了,那丞相倒臺就不遠了。
“嗯,對對,還是初夏你懂事,你不要和文骞一般見識就是了。”丞相覺得自己嘴裏泛起血腥的味道,自己竟然和自己的女兒賠禮道歉,自己這半輩子真是白活了。
初夏看了一眼已經搖搖欲墜的丞相,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夜深了,丞相大人回去休息吧,那初夏告退了。”
丞相看着初夏的身影,胸口一陣氣悶,然後奔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身後傳來驚呼的聲音:“來人啊,老爺昏倒了。”
初夏冷笑,今天的丞相是夠倒黴的,本來想着趁着這個機會整治一下她,可是沒有想到讓初夏把他給整治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初夏離開丞相府,向鎮南王府走去,剛走進王府就看到晉輝急急忙忙的樣子:“晉輝大哥,你這是怎麽了?”
晉輝看到了初夏回禀道:“初夏姑娘啊,華俊熙不見了。”
“怎麽不見了啊,昨晚他有和古天翊吵架了嗎,唉,他現在腦子裏有血塊,腦子裏沒有什麽記憶的。”她的話語裏滿是焦急,那樣擔憂的眼神,正好讓走到大門口的古天翊看到了,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今天一大早他還和天樂在院子裏玩呢,可是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就跑出去了,我本來以為他一會就回來的,可是現在兩個時辰了還有沒有回來,也許他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吧說不定。”古天翊慢慢走到初夏的面前,語氣裏平淡無波,但是卻讓人感到疏離和冰冷。
“可能他迷路了,他腦子有病,我出去看看他,是不是迷路了。”初夏也知道古天翊又生氣了,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麽他又生氣了。
“晉輝大哥,這樣吧,我和你們分頭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啊。”初夏轉身看了一眼古天翊,卻發現他的眼神裏竟然有着怒火在萦繞,初夏看着古天翊:“古天翊你怎麽了,沒關系的,華俊熙現在腦子裏有病,他走丢了,你不要太自責了。”
聽到初夏的話,古天翊的周身都是寒冷的,眼中冒着怒火,讓初夏咽了咽口水:“這古天翊今天是怎麽了啊?”她縮了縮脖子笑了笑:“我去找找他啊。”說完轉身離開。
古天翊看着初夏消失的背影,臉色越來越陰沉下來,眼裏有些冒火,那個華俊熙只是消失這麽一會,這個死丫頭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連和他說一句的時間都沒有嗎。
他的身上慢慢升起了凍死人的寒冷氣息,晉輝知道古天翊現在十分的生氣:“王爺。薊”
古天翊慢慢的轉過身,幽深的眼眸裏帶着憤怒的光芒:“晉輝,将所有的侍衛都派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華俊熙給我挖出來。”最後的幾個字好像古天翊咬牙切齒。
“是。”晉輝連忙領命離開,現在王爺整個就是一個火藥桶,還是離他遠一點好,免得在被誤傷啊。
古天翊心裏卻想着到另一個問題,華俊熙走出王府的時候,侍衛一定會跟着的,可是他竟然甩掉他的侍衛,難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他的眼睛裏越來越黑,難道他根本就是裝瘋賣傻,他到天朝國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華俊熙,楚國的未來儲君,國家的太陽戰神,他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整整找了兩個時辰,已經到了傍晚,可是還是不見華俊熙的身影,初夏皺了皺眉頭,華俊熙失憶了,初夏想到了他剛開始見他時候,那種猶如殺神一樣的眼神,她又想到華俊熙也許躺在哪個大街上渾身鮮血一樣。
突然初夏想到了自己曾經答應過華俊熙去逛廟會的事情,她轉身向廟會的方向走去,因為今天晚上這條廟街上會有煙火,所以越到晚上這條街上的人就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