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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暗殺

第63章 暗殺

“我就是不讓他咬你的嘴。”華俊熙生氣的看着初夏。

初夏看着他生氣的樣子,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麽錯事一樣,然後她沒有好氣的說道:“看你這樣胡鬧,看來一定沒有受傷了。”剛才看到那些黑衣人将他圍成鐵桶一樣,其實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

“他能受傷才怪,受傷的是我的侍衛。”古天翊看着遠處的華俊熙,眼神好像寒冰一樣,本來他以為這個華俊熙得拖上一段時間,可是哪裏想到他的身手竟然這樣厲害,竟然這麽快的解決了那些黑衣人,剛才還來破壞他的好事。

他的手心的一枚金剛鑽的戒指還沒有來的及待在初夏的手下,這個讨厭鬼就這樣跑過來了。

地面上的死人無數,血流成河,只看到古天翊的數十名侍衛形成扇形将黑衣人團團圍住,這些侍衛有些不同,他們胸口出陪着一個銀色狼頭的标志,而且招招狠絕,長劍猶如疾風一般,把黑衣人像砍白菜一樣砍倒。

“這些黑衣人是什麽人啊?”初夏看着古天翊,這些刺客其實招數也十分的淩厲,可是遇到了古天翊的侍衛好像明顯功夫不如他們的。

“那得要問問華俊熙了,他培養出來的死士竟然這樣的菜。”不知道什麽時候古天翊已經走到初夏的身邊,輕輕抱住她的細腰,一個轉身翩然落在了地面上。

以前初夏接近古天翊的時候跟本沒有任何感覺,可是這次他的貼近初夏竟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鼓的聲音。

古天翊手握一柄長劍手腕反轉一個劍花,在一個沒有氣息的黑衣人腰部挑了一下,只看到那黑衣人要不上繡着一個黑色的曼陀羅花形。

“這些是楚國死士的标志,這些死士是按照華俊熙的想法培養出來的,他們手法詭異,善于隐藏在鬧市中,而且箭法極其的精湛,我肩上有一處傷就是拜這些死士所賜。”他淡淡的說道,可是只有初夏知道他肩上的傷是穿透傷,傷疤很大,那時候他經歷怎樣的疼痛。

“華俊熙,這些人的招數你熟悉嗎?”初夏像問問華俊熙,想通過他的記憶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只是華俊熙現在頭疼的要命,他現在非常痛恨自己什麽也記不起來,可是如果想到了這些,可能今天就不會受到那些人的襲擊。

華俊熙有些自責的看着初夏:“初夏,對不起,我說過要保護你的。”想到剛才濃煙翻滾,他看不到初夏,耳邊凄慘的哭喊聲,他就心裏害怕,他小心翼翼的拉着初夏的衣袖。

其實這是華俊熙的一個習慣性的動作,突然古天翊狠狠的打了他的手,瞪着華俊熙:“華俊熙就知道你不會帶來什麽好事,你一大早甩開我的侍衛自己偷偷到街上,你是真裝糊塗還是假裝糊塗呢,你以後給我離初夏遠一點,你不要在自己的國家惹了殺身之禍,連累到初夏聽到沒有?”

聽到古天翊的責罵聲,讓華俊熙慚愧不已,他低着頭說道:“我,我只是看到了一個讓我很熟悉的符號,可是那個符號一陣在晃動,然後我就跟着出來了,我根本不知道誰要殺

我,我也不是故意甩開你的侍衛的。”他好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看着初夏,他心裏恨死自己了,可是他真的不想初夏因為懷疑他,而遠離他。

“古天翊,華俊熙今天也遭受到了暗殺,可能他根本不知道,而且他的記憶還沒有恢複過來呢。”初夏看到一個黑衣人身上的鋼球,突然想到了這鋼球不是來襲擊古天翊的,是來襲擊她的。

“古天翊這個鋼球好像不是那些死士的,你幫我看看這些鋼球是哪裏來的。”看着碩大的鋼球,古天翊想到了剛才初夏差點被這個鋼球傷害的樣子,他的眼睛裏慢慢的冷凝了起來,這個鋼球不是這些殺手的,因為這鋼球是天朝國的武器。

突然晉輝走到古天翊的身邊,然後畢恭畢敬的回禀道:“回禀王爺,刺客全部殲滅。”

初夏看着原來還是花團錦簇,笑語歡聲的廟會,好像只是眨眼的功夫,現在已經變成了屍體成堆,血流成河的人間煉獄,到處的都彌漫着血腥的味道,初夏心裏發抖,就算她以前經歷過戰争,可是看到現在的這個樣子,心裏還是不住的顫抖。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遠處傳來太子古天黎驚慌失措的聲音,古天翊一個眼神,晉輝點頭,剛才帶着銀色狼牙标志的侍衛竟然憑空消失了,好像根本沒有來到過這裏。

太子帶着大批的侍衛跑了過來,臉色蒼白,這已經是京城裏再一次出現暗殺的事情了。

“鎮南王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他有些惶恐的看着古天翊。

“這些死士是過來殺我還有華俊熙的。”古天翊的聲音裏滿是冰冷卻讓人聽不出現在的情緒是喜還是悲。

“華俊熙不是楚國太子嗎,怎麽會在這裏呢。”古天黎是太子當然也知道各國的太子的名字,這是每個帝王要熟悉的。

古天翊擡起手指着華俊熙:“他就是華俊熙。”

古天黎看着滿身是血的華俊熙:“你就是華俊熙嗎?”他上下打量着身高十分魁梧的華俊熙。

“古天翊說我是華俊熙,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是誰啊。”華俊熙頗為懊惱自己的腦袋,竟然什麽也想不起來。

古天黎眼神沉了下來:“這個華俊熙好像腦子不好了。”

“他的腦袋被撞了一個很大的腫塊,腦子裏有一個血塊,所以他現在暫時失憶了。”初夏解釋道。

“我以前聽說過楚國最近好像鬧什麽真假太子的事情,難道這個失憶的太子才是真的太子嗎?”太子刻意的小聲朝着古天翊說道。

“這件事情我好像也聽說過,好像楚國的皇後自己說的華俊熙并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血,可是那件事情很快就平息了啊。”古天翊也聽說了這一點,突然兩個人都齊齊的看着華俊熙,初夏有些心疼的看着華俊熙,他到底經歷多少事情,讓他受傷成這個樣子。

“那現在我們要怎麽處置這個華俊熙啊。”太子古天黎看着古天翊:“太子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送進皇宮裏,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保護,不然還會有人暗殺他的。”

“嗯,我覺得這個辦法啊,有些事情還是請皇上來處理吧。”太子心裏又開始樂了,楚國太子啊,今天他都抓到了,這可是大功一件啊,說不定以後因為這件事情,天朝國和楚國兩國握手言和呢。

如果初夏知道太子想的事情,估計要和他說一句,太子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多啊。

太子裂開嘴樂了出來然後高興的吩咐着:“來人啊,把楚國太子請到皇宮內面見皇上。”

“遵命,太子殿下。”太子身後的侍衛畢恭畢敬的回答道,然後快步的向華俊熙走了過來。

華俊熙突然走到初夏的身邊,有些害怕:“初夏,我不要進皇宮,我不要進皇宮,我怕。”

古天翊冷笑的看着他:“華俊熙,你還真是見縫插針是不是,這個機會你也要朝着初夏耍賴是不是,你當初血戰沙場的氣勢都哪裏去了。”

“古天翊你這個讨厭鬼,你就是讨厭我靠近初夏,才把我送到皇宮裏的是不是啊,我告訴你,我還不去呢,我就跟着初夏。”他說完就拉着初夏的袖子要離開。

可是初夏知道現在華俊熙進皇宮裏,是最好的保護,如果他真的是楚國的太子,這樣的暗殺會牽連到鎮南王的。

“華俊熙,你現在危險重重,只有進宮他們才能保護你。”初夏低聲誘哄着華俊熙,希望他能進宮見皇上。

可是我現在不想進宮,初夏你陪我去好不好。”華俊熙搖晃着初夏的手,滿眼的祈求,初夏知道其實華俊熙現在的心性不過十幾歲的孩子,在加上她也想知道皇上如何處置華俊熙,因為他畢竟是楚國太子。

“好,我陪你去。”初夏點頭答應華俊熙的要求。

她轉過身看着站在一旁的古天翊:“古天翊你也陪着他進宮好不好。”因為古天翊怎麽說也是王爺,如果他能陪着進宮的話,多少會有些保護,如果皇上要是對華俊熙痛下殺手的話,也許古天翊能幫着他一點。

天翊轉身看了一眼初夏沒有否認,她知道古天翊這個人很別扭,不否認就算是默許了。

初夏笑着說道:“那古天翊,我們就和華俊熙進宮吧,這裏好像也沒有我們什麽事情了。”她看了一眼太子,知道這裏會有太子來安排,而且今天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和華俊熙都有關系,讓他說明一下比她和華俊熙更加讓皇上相信的。

華俊熙憋了憋嘴看着古天翊:“古天翊謝謝你。”

三個人剛走沒多遠,突然華俊熙眼神一冷大聲的叫道:“誰在那裏?”他的眼睛裏寒光轉動。

“啊,姐夫是我,是我,不要傷了我。”婉如大聲的叫着,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臉,然後在一個角落裏慢慢的走出來,臉上還帶着因為害怕的淚水。

“婉如你怎麽在這裏呢?”古天翊的眉毛皺了起來,他腦子裏想到了那些鋼球,他終于想起來那些鋼球的在哪裏見過了。

“我也來看煙花的,可是突然就來了好多的黑衣人到處殺人,所以我就藏在這裏了。”她的眼神裏滿是閃躲,腳步踉跄了幾下:“姐夫剛才我好害怕啊。”說完一頭撲到了古天翊的懷裏。

初夏斜眼看了一眼婉如:“鎮南王你先把婉如送回王府去吧,我先和華俊熙進宮去了。”她低着頭拉着華俊熙要走。

“等等,晉輝你把婉如送回王府去,我和初夏進宮去。”古天翊把八爪魚一樣的婉如推開。

婉如的臉色極其的難看然後冷笑的看着初夏:“初夏姐姐,我真是不明白你和這個華俊熙到底什麽關系,值得你苦巴巴的這樣奉承他嗎,還是你想幫着他的時候也許哪天去楚國當上什麽太子妃啊。”

初夏看着婉如她那樣陰冷的笑容和剛才誠惶誠恐的樣子實在大相徑庭,再說了剛才婉如怎麽沒有跑出來,就偏偏在華俊熙發現的時候她才跑出來呢。

“我和華俊熙只是朋友,他現在身受重傷,我只是作為一個朋友讓他更加安全,我可沒有婉如郡主那麽多想法。”初夏并沒有因為婉如犀利的嘲笑而生氣大吼大叫。

婉如郡主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個初夏到底什麽意思,她在嘲諷她異想天開嗎。

古天翊看着婉如的樣子,心裏其實也不是很高興,可是卻因為她是吳國公最後一個女兒而不好說什麽。

初夏也知道現在和婉如吵架只有古天翊會為難,她轉身看着華俊熙:“俊熙,我們走吧。”

婉如看着古天翊竟然毫不猶豫的跟着初夏離開,心裏的醋海翻騰起來,她張開手,只見手中有一個黑色的磁石朝着地上的鋼球抖動了一下,鋼球竟然飛了起來朝着初夏的身後打了過去。

婉如眼裏滿是仇恨的目光,都是這個賤女人,憑什麽,她能得到一切,能得到姐夫對她的關心,可是她努力了這麽久姐夫依然對她置之不理,今天她一定要這個賤女人見閻王薊。

她被嫉妒燒紅了眼睛,她現在恨不得初夏立刻就去死。

只覺得身後有一陣冷風,初夏轉身只看到一個帶着血跡的鋼球朝着她打了過來,華俊熙突然伸出手掌,一股旋風般的內力竟然将鋼球又彈了回去。

啊...

婉如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夜空:“啊,我的腿,我的腿。”

只見那鋼球正好砸在了婉如郡主的腿上,那鋼球上的鋼刺正好穿透了她的小腿,婉如疼的渾身都發抖起來,嘴裏的哀嚎聲響徹整個上空,淚水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她看着古天翊:“姐夫,姐夫我的腿。”

古天翊慢慢的走到婉如的身邊淡淡的問道:“婉如,我念着你姐姐和我曾經有過婚約才一直縱容你的,可是我卻沒有想到這些年你竟然變的這樣心狠手辣,這個鋼球我認識這是吳國公府的暗器。”說完他一下子抓起她的手翻了過來,就看到她手心有一個磁石。

婉如被古天翊揭穿以後,臉色十分的難看:“姐夫,我...。”

“晉輝,把婉如郡主送回國公府吧。”古天翊眼睛在也沒有溫度。

“什麽,不要啊,姐夫,我不要回去,姐夫我錯了。”婉如好像知道這回到國公府以後,她和姐夫将來在沒有交集了。

看着自己腿還有滿臉冰冷的古天翊,她萬念俱灰,初夏看着婉如腿上的傷口皺起眉頭:“婉如腿上的傷口很深,可能傷到了骨頭,晉輝大哥你要小心點擡着婉如郡主。來”

“初夏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都是你害的我。”婉如滿眼的怒火瞪着初夏。

“婉如,我只是小心提醒你,你的這個腿要小心的養着,不然你會變成殘廢的,你不信就算了。”初夏的話冰冷的毫無情緒,要不是她和古天翊是有着那麽一丁點關系,她以為她會提醒她麽。

“婉如郡主,我想問你那些鋼球是你弄來的害我的嗎?”初夏冷冷的看着郡主,想到剛才要不是古天翊救她的話,估計躺在地上的是她。

“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用鋼球害你了,你有證據嗎,不要誣陷本郡主。”婉如剛才已經把手中的磁鐵扔了,所以初夏想找出證據也跟本找不到。

“婉如郡主,這筆帳我初夏記住了。”初夏淡淡的說着,目光冰冷。

“初夏,我們進宮吧。”古天翊上前拉着初夏和華俊熙上了皇宮的馬車。

華俊熙坐在初夏的一邊,因為和初夏一起進宮臉上洋溢着高興的神采,他的眼神十分的清澈讓人心裏也跟着高興起來。

初夏笑着看着他:“俊熙,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會受傷了。”古天翊也看了一眼華俊熙,卻并沒有說什麽。

“那個女人好讨厭,她要傷害你,我就殺了她。”他說完眼睛露出嗜血的光芒和剛才那樣純真的模樣大相徑庭,初夏知道這是他在恢複記憶。

“她被自己鋼球打傷了,估計她的腿就是好了,也會行動不方便的。”初夏嘴上露出一抹嘲笑,自從她認識這個婉如郡主好像一直麻煩不斷,這次腿斷了,估計将來她還會找她的麻煩。

初夏的手被古天翊輕輕的拉了起來,她轉過頭看着他,她看到了他眼睛裏歉意:“婉如的事情,對不起。”

她笑了笑搖着頭:“和你沒有關系。”

他低着頭看着初夏:“你想聽我和婉婉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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