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婉如腿殘廢
第64章 婉如腿殘廢
初夏心裏聽到他的話,有些心酸有些疼痛:“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突然她的腰上一緊,讓初夏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說和你沒有關系。”古天翊氣呼呼的瞪着華俊熙,初夏的腰上力量有些疼痛可是依然淡淡的笑着:“鎮南王,我說的不對嗎,我們什麽關系,你是我的誰?”
古天翊的腦袋靠在初夏的肩膀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上,讓她渾身抖了抖,使勁的推了推他:“你放開我。”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真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古天翊在初夏的耳邊低估着。
“不許你欺負初夏。”華俊熙瞪着古天翊。
古天翊将初夏抱的更緊,然後非常挑釁的将初夏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這樣的動作讓華俊熙更加的生氣,他那清澈的眼神滿是怒氣。
“古天翊放開我。”說完她使勁的推開了古天翊的懷抱。
突然馬車聽了下來,讓她趔趄了一下,然後一頭鑽進了古天翊的懷抱裏。
古天翊滿眼笑眯眯的說道:“你看,我說的你根本離不開我的懷抱的。”話音剛落馬車外想起了聲音:“王爺,皇宮到了。”
初夏瞪了一眼古天翊然後跳下馬車,看到巍峨的皇宮已經盡在眼前,現在是晚上,天空繁星璀璨,讓初夏想到了剛才那絢爛的煙火讓她的臉上一熱。
楚國太子來了,讓皇上十分震驚,天朝和楚國長年戰火不滅,五年前才達成了停火的協議,可是外交卻一直僵持着。
初夏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着皇上,她本來從古天翊描述以為皇上是一個色令昏庸的帝王,卻沒有看到他的目光如炬,上書房的長長的書案上擺着好像小山一樣高的奏折,他的眉頭皺在一起認真的看着奏折。
當初夏和華俊熙還有古天翊三個人走進上書房的時候,他依然翻動着皺折,手上的毛筆在皺折上急馳。
直到身旁的太監小心翼翼的提醒着皇上:“陛下,鎮南王還有楚國太子來了。”
初夏和華俊熙,古天翊三個人這才畢恭畢敬的行禮:“參見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哼,平身吧。”皇上低沉的聲音好像擂鼓聲響徹整個上書房,初夏心裏驚訝這個皇上竟然身懷武功。
三個人站起身,皇上打量着華俊熙,他的目光犀利,好像要穿透華俊熙的內心一眼:“你是楚國太子?”
“正是。”這時候的華俊熙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是初夏面前的天真無邪的樣子,身上淡淡的散發着冰冷的威嚴。
“你來天朝國做什麽?”皇上的話語步步緊逼。
華俊熙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只記得我跌倒一個山下掉進了一個河水裏,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就什麽也記不得了。”這是華俊熙目前所有的記憶,如今見到了皇帝,他心中有了另一番打算。
“聽說三個月以前楚國皇室有了非常大的動蕩,楚國皇帝如今重病在床,而且皇後自己說太子是假的,難道你就那個假太子。”皇上的話好像一個打開華俊熙的腦袋裏一個大門一樣,蜂擁一樣的記憶好像碎片一樣在華俊熙的腦子裏閃現,讓他頭痛不已。
“我不是假的,我是真的,啊,我的頭好痛。”華俊熙捂着自己的腦袋,自己的胸口也悶的喘不上起來。
華俊熙額頭上出現大顆大顆的汗珠,臉色慘白的好像近乎于透明,他額頭上結痂的疤痕竟然出現一個火紅的标志,那是火焰的标志。
“啊,初夏我的頭好痛啊,好痛啊。”他突然在地上翻滾起來。
初夏也沒有想到華俊熙會這樣疼痛起來,她連忙扶着還在翻滾華俊熙:“俊熙,你怎麽了,你讓我看看。”
皇上也沒有想到華俊熙這樣大聲的叫着:“太醫,快點去找太醫。”
初夏從腰包裏拿出兩根銀針插進了他的脖子後面,讓他昏了過去,此時他額頭上的标志竟然完全的展現在他的額頭上。
皇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華俊熙的面前十分肯定的說道:“他是楚國的繼承人。”
初夏十分好奇的看着皇上:“楚國只有繼承人才會擁有這樣的火焰标志。”皇上低着頭皺起眉頭看着昏過去的華俊熙。
“皇上,太醫來了。”話音剛落,一個太醫提着一個藥箱子急忙走了進來。
剛要給皇上行禮,皇上阻止道:“不要行禮了,給他看一看。”太醫走到華俊熙的身邊細細診脈。
太醫診脈以後禀報:“回皇上,這個人腦部有一處淤血還有他額頭上受到過非常致命的重創,如今他腦子裏的淤血正在散開,所以才使他腦子疼痛起來。”這和初夏診斷沒有什麽出入。
“來人啊,把楚國太子安排在行宮裏休息,還有要用最好的藥材讓他恢複記憶。”皇上的眼中閃現了一陣詭異的光芒。
這種眼神讓初夏十分的不舒服,可是現在沒有辦法,如今那些黑衣人什麽來歷,她根本不知道,華俊熙的身份有那樣的敏感,現在只有拜托皇上來保護他了。
可是皇上的心裏到底有什麽打算,恐怕不是要治好華俊熙那樣簡單吧。
幾個人把昏迷的華俊熙擡了出去,初夏随着華俊熙的身影心裏卻暗暗的念着:“華俊熙對不起,希望不是我害了你。”
突然,皇帝冰冷的聲音看着古天翊:“鎮南王你和這個華俊熙好像很熟得樣子。”
初夏聽到皇上的話心中暗叫不好,她急忙說道:“皇上,華俊熙是我的朋友,和古天翊根本沒有任何關系,是我求古天翊幫忙照顧他的。”
皇上冷冷的看着初夏:“可是鎮南王知道華俊熙的身份竟然明知不報,鎮南王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和楚國的關系。”
“臣知錯,請皇上責罰。”古天翊并沒有反駁。
“皇上,當時臣女看到華俊熙的時候,他身上狼狽不堪,而且身手重傷,當時鎮南王認出華俊熙的身份,是我苦苦求着鎮南王收留他的,要責罰請皇上責罰我吧。”初夏跪在地上,手腕扶着地的時候,那個芙蓉手串竟然從袖子裏滑了出來。
皇上看到那芙蓉手串目光沉了一下,本來要責怪的話竟然咽下了下去,然後閉上眼睛擺了擺手:“好了,朕知道了,你們下去吧。”聲音裏竟然有着淡淡的憂傷。
初夏本來已經
皇上會再次發難的,卻沒有想到竟然這樣輕易放了初夏兩個人,她疑惑的看了一眼皇上。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走出上書房的時候,她好奇的問道:“古天翊剛才皇上明明是要責罰你的,怎麽突然就不說了呢。”已經是深夜了,皇宮裏也變的靜悄悄的。
古天翊的眼神暗淡了一下,他怎麽沒有看到皇上看到初夏手上的芙蓉手串時眼神暗淡的樣子:“當然我父王和皇上還是兄弟的時候,是同時喜歡上我母親的,後來父王死了以後,母親因為太過悲痛也服毒自殺了,她給我皇上留了一封信還有這個手串,皇上看了信以後他竟然将自己關在宮殿裏三天三夜,走出來的時候就把這個手串交給了我。”
而那封信的內容至今他都不知道。
初夏看着芙蓉手串,竟然這個手串對古天翊這樣的貴重:“古天翊你沒有告訴我這個手串是你母親的遺物啊,你怎麽把這麽貴重的東西給我了,我不要了,你快點拿下來。”她把手腕遞到古天翊的面前,頓時覺得心裏壓力很大。
古天翊斜眼看了一眼初夏臉色暗沉了下來:“笨蛋,我送給你的時候,就沒有拿下來的道理,還有初夏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他慢慢的轉過身深邃的目光看着初夏拉起她的手:“初夏你不知道我怎麽想的嗎?”事到如今,古天翊好像不願意在想以後的事情了,他只想現在就抓住初夏的手,哪怕只有一天。
其實初夏不是沒有感覺,只是她一直對感情是一個被動的人,古天翊沒有提,她也不會多想。
可是今天古天翊好像下定決心一樣,要把兩個人的關系挑明:“初夏,我喜歡你。”他低聲的說着,聲音好像低音的大提琴一樣那樣富有着磁性。
初夏的小腰一緊,那似有似無的藥香充盈在她的鼻子間,她慢慢的擡起頭看着古天翊的俊顏盡在眼前。
“初夏你喜歡我嗎?”古天翊有将兩個人的距離拉的更近,她甚至能感覺到古天翊的呼吸,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前面,古天翊的眼神裏滿是真摯,他在等着初夏的答案。
夜空繁星點點,初夏嬌羞的低下頭,她靠在古天翊的懷裏,用手指在他的胸口處撓啊撓啊,她能聽到古天翊的心跳還有她的心跳共同跳動的聲音。
“初夏,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古天翊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緊張過。
突然前面傳來腳步聲,讓古天翊的身子一頓,剛才那樣溫柔的眼神頓時變成了銳利的冰冷的光芒:“有人來了。”
“翊哥,初夏姑娘。”是七皇子古天祥慢慢的走了過來,他修長的身影帶着溫潤的笑容:“我是不是破壞你們兩個人的好事了啊。”他的聲音裏滿是嬉笑。
“有事嗎?”古天翊也難得的臉紅,然後将自己的身子擋在了初夏的面前。
“南疆太子後天就要來了,今天皇上讓我和三王一起準備迎接事情,晚上睡不着出來随便逛一逛。”七皇子看了一眼古天翊,他本來可以不說南疆太子的事情,這是他和古天翊的暗號。
“南疆是個很封閉的國家,什麽時候皇上和南疆走的這麽近,還是有人強力的舉薦呢。”古天翊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國家十分精湛雇蟲,能控制人的心智,皇上這是要幹什麽。
“夜深了,翊哥先出宮吧,我就不送了。”古天祥淡漠的看了一眼古天翊,然後轉身離開,看來古天祥根本不是什麽随便溜達到這裏的,而是在特意過來告訴他這件事情的。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走出皇宮:“古天翊,那個南疆真的那麽可怕嗎,我感覺你好像聽到南疆的時候神色就不對了。”
“先前北國大皇子的雇蟲事情還沒有解決,可是這次南疆過來,看來天朝國又要熱鬧了,只是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時間經歷這些。”古天翊滿眼的落寞,眼中帶着英雄無用武之地的遺憾。
“古天翊,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的。”初夏不喜歡看到他眼中的落寞,從來不許諾的她竟然将這話沖口而出。
一股冷風吹過,突然古天翊一陣的咳嗽:“咳咳。”
初夏想到今天古天翊一直在外跑,而且還為了救她用了武功:“古天翊你是不是又要病發了啊。”
他牽強的笑了笑聲音卻十分的虛弱:“是有些累了,回去睡一會就沒有事情了。”
古天翊的馬車一直跟在兩個人的後面,其實自從古天翊和初夏表明心意以後,總覺得時間對于他太少了,即使深夜他也想和初夏兩個人走一走。
初夏有些擔心的看着他:“古天翊,你坐馬車上去吧。”距離丞相府還有兩條街,她實在擔心古天翊病發。
突然天空出現十幾個黑衣人:“坐馬車,我看還是躺在棺材裏去更好一些。”
古天翊冷冷一笑:“本王還想着你們這些縮頭烏龜到底還有多少耐性呢。”
黑衣人陰沉的聲音響起:“今天誰殺了古天翊,賞金兩萬。”
黑衣人如潮水一樣朝着古天翊奔了過來,因為這次進宮十分的匆忙所以他跟本沒有帶出幾個侍衛,那些鋒利的長劍瘋了一樣的刺向古天翊還有初夏。
“初夏,快點走。”古天翊一把抓住初夏的腰猛的向後一帶,将初夏抛到了身後馬車上,馬夫也勒住缰繩,古天翊大叫一聲:“保護好初夏姑娘。”初夏從來沒有想到他的力氣竟然這樣的大。
“王爺。”馬夫好像不願意離開古天翊:“還不快走,這是命令。”他面容冰冷,眼神裏滿是嗜血的光芒。
他一邊命令着一邊攻擊着黑衣人,他強勁的掌風将靠近他身邊五六個人都打飛了出去。
黑衣人看到古天翊竟然還能發出這樣強勁的內力大聲的說道:“他病發了,挺不了多少時間了,大家上啊,抓住他,我們下輩子過上好日子了。來”
黑衣人聽到站在房頂上首領的話,更加瘋狂的攻擊着古天翊,他目光清冷,嘴裏不屑的說道:“你憑你們要殺了我,做夢。”他又揮出幾掌身邊的十幾個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古天翊嘴裏的血腥味道越來越濃,他知道自己挺不了多少時間了,嘴角慢慢的滲出了血液,站在房頂上的黑衣人大聲的說道:“大家不要怕,現在古天翊就是一個紙老虎,一個六歲的孩子都能把他打死。”
黑衣人的話好像一劑興奮勁一樣,讓黑衣人的眼睛裏滿是興奮,他們揮動着長劍朝着古天翊劈了下去。
“哼,不自量力。”他如玉的手指輕輕一揚,手指間陣陣寒光閃現出來,那寒光好像利刃一樣割破了黑衣人的喉嚨。
“無影劍,這是最至高無上的內力心法,用自己的內力化成劍,傷人無形。”站在屋頂上的黑衣人驚訝的說道,語氣裏有着莫名的興奮,眼神裏看着古天翊竟然有一種惋惜的眼神:“唉,可惜了,這樣至高無上的武功竟然讓你領會到了,可是你就是一個死人了。”
古天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幽深的目光裏滿是淩厲:“哼,到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可惜你這個人太過自信了。”
古天翊一個翻身,身子飛到了半空中,和站在屋頂上的黑衣人兩兩對望,黑衣人看到古天翊眼中腥紅的顏色,好像地獄來的魔鬼一般,讓黑衣人不自然的倒退了一步,他好像預感到不好的事情。
古天翊兩手展開大聲吼着:“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無影劍最高的境界,雙劍合璧。”只見他兩只手何在了一起,一束泛着銀白色的光束狠狠朝着黑衣人劈了過去。
只看到黑衣人停止了逃跑的動作,然後整個身子竟然分成了兩半,鮮血飛濺,古天翊冷冷的聲音響起:“本王說了,你太自信了。”
站在地上的黑衣人看到古天翊竟然有內力殺了他們的頭目,全部害怕的停了下來,這個古天翊的內力讓人覺得害怕,古天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慢慢的身子降落到地面上,銀發飄舞,白色的衣袂飄動。
他慢慢的張開眼睛,眼睛裏變成了嗜血的猩紅色:“都去給我死。”說完兩手展開,兩只手帶着白色的光芒在黑衣人的身上劃動一下,黑衣人的身子全部像積木一樣飛散,血肉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