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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不離不棄

第80章 不離不棄

南疆太子聽到初夏的話,臉上扭曲的有些猙獰,自己剛才已經碰了太多次的壁了:“初夏你不要以為我喜歡你,你就在這裏就給本宮欲擒故縱,告訴你本宮從來不缺女人的。”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分寸,看他以後把她娶回去怎麽折磨她。

大廳裏的人都不禁笑了一下,這個南疆太子雖然地位尊貴,可是這人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他就沒有看出來這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感情已經很深了嗎。

初夏笑了笑:“太子殿下我心裏只有翊哥一個人,我這個有一說一,欲擒故縱那種事情我從來不會做的。”

突然初夏覺得自己的手被古天翊捏了一下,初夏擡頭看着古天翊,發現他有些冷酷的表情現在滿身柔情,嘴角微微上揚着,眼睛也笑成彎月的模樣。

南疆太子還有争辯,突然站在前面的皇上說道:“好了,既然南疆太子不肯放棄,這樣把朕有一個主意,不如你們兩個來一個拼酒比賽如何,誰喝贏了初夏就是誰的。”

初夏生氣的看着皇上,這個皇上怎麽出這樣的鬼主意呢,她已經表明自己的心意了,喜歡的是古天翊竟然還要出這種馊主意呢。

南疆子聽到這個主意樂了,自己從小到大喝酒就沒有喝醉過,那個古天翊看他身子那樣單薄估計喝幾杯就會醉了。

南疆太子點頭說道:“好啊,我就和鎮南王比試一下,如果他輸了,我就娶了初夏哈哈。怎麽樣鎮南王敢和本太子比試嗎?”他得意的看着古天翊。

“如果南疆太子輸了呢?”古天翊有些生氣的看着南疆太子,這個南疆太子是應該給他一些教訓,不然這個實在太無恥了,竟然這樣公然和他強自己心愛的人。

“那我就帶着我的妹妹離開這裏。”南疆太子也神情冷然的說道。

“好。”古天翊笑了笑,那笑容裏滿是詭異。

“父皇,兒臣也要參加

?”太子和三王兩個人也站了出來。

皇上皺着眉頭看着他的兩個兒子:“好,你們也是喜歡初夏的,這樣吧,如果今天誰喝贏了,朕就把初夏嫁給他。”

初夏有些生氣的看着皇上,這個皇上怎麽這樣,他怎麽就不問問她的意見呢。

幾個太監擡着幾個碩大的酒甕,古天翊還有南疆太子,三王,太子四個人分別坐在一個長案上,每個人面前擺放着一個大碗。

大廳裏擠滿了人,每個人都看着今天的較量,初夏有些不放心的走到古天翊的身邊:“翊哥,你要小心。”初夏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可是她眼中的焦慮卻是讓古天翊莫名的心安,他的丫頭在擔心他。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古天翊拉着她的小手輕輕的拍了拍,聲音依然平淡無波,可是讓初夏卻莫名的心安。

皇上一聲號令:“開始。”幾個太監開始往各自的主子碗裏斟酒,幾個人開始拼起酒來。

大廳裏的人開始喧嘩起來,加油聲此起彼伏。

“初夏你開心了?”初夏轉過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婉如竟然站在她的身邊,她的眼中滿是仇恨的怒火:“姐夫他是我們的戰神,是天山上的雪神降臨,他今天竟然為了你這樣一個女人而拼酒,和這些無名鼠輩強女人,你現在可風光了呢。”

初夏剛才的注意力一直在古天翊的身上,她也十分的擔心古天翊的身體,喝了這麽多酒能受的了嗎,其實就算是他不參加這個比試,她也會嫁給他的啊。

婉如的話讓初夏有些生氣,她冷冷的笑着:“婉如妹妹這是在嫉妒我嗎,我知道你一直想替代你姐姐嫁給古天翊,唉,你這個姐妹情深還真是太虛僞了。”

婉如的心思讓初夏說了出來,以前所有的人都知道婉如喜歡古天翊,可是都不好意思講,可是今天讓初夏說了出來,婉如的臉色好像調色板一樣,一會變換一個顏色。

當的一聲,三王的最先倒在地上,他滿臉的赤紅,大笑着:“哈哈,我贏了,初夏是我的了,我的了。”

皇上皺着眉頭急忙揮着手:“來人啊,把三王擡進準備好的寝宮裏。”皇上就怕因為喝多了鬧事,所以他早就把拼酒休息的寝宮準備好了。

初瑩看到三王被擡了出去連忙跟着跑了出去,初蘭看到初瑩出去了,眼睛咕嚕一轉也跟着跑了出去。

初夏斜眼看了一眼初蘭,初瑩是看三王的,畢竟這個時候是她表現的時候,可是初蘭幹什麽去了呢?

初蘭跟着初瑩走到寝宮前面,她看到前面有一個小太監低着頭小聲說道:“奴婢是太子殿下的,請問這個公公哪裏是太子殿下要休息的寝宮啊。”

小太監上下打量着初蘭,皺着眉頭想着自己家的太子殿下身邊的宮女什麽時候穿的這樣華麗,一定是南疆太子殿下那邊的宮女了。

他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姐姐往西走就是太子殿下的寝宮了。”初蘭嘴角得意的上揚起來,然後大步的向南疆太子的寝宮走了過去。

她的腳步有些踉跄,這樣太好了,如果太子喝醉了,趁着時候她進去服侍他的話,博得太子一個好名聲,這樣也許她就能嫁給太子了,她心裏的如意算盤打的噼裏啪啦作響着。

初夏慢慢的走出來上前看着小太監,手裏拿着一個梅花式樣的銀錠子:“這位小哥,剛才那個女子問了你什麽。”

小太監看到銀錠子份量十足笑着說道:“哦,她是南疆太子的宮女,剛才打聽南疆太子的寝宮在什麽地方。”

初夏冷冷的一笑:“初蘭啊,初蘭,你這叫自挖墳墓嗎。”初夏估計初蘭是去太子古天黎的宮殿,可是這皇宮裏的小太監哪個不是人精,他一看初蘭的服侍就不是皇宮裏的宮女,估計以為她是南疆太子的宮女吧。

初夏剛要轉身卻看到華俊熙滿臉落寞的站在一個角落裏,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看着他:“俊熙你怎麽了?”

華俊熙輕輕扯着初夏的衣袖:“初夏,你真的喜歡古天翊嗎?”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緊緊初夏的衣袖,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的習慣就是抓着她的衣袖,那樣他會覺得心安。

初夏被華俊熙的話問的有些羞澀,但是還是十分堅定的點頭:“是啊,我很喜歡他。”

其實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意,再問就是讓自己徒勞傷心罷了,他失笑的搖了搖頭,清澈的大眼睛裏有些落寞,初夏看着華俊熙:“唉,我就是擔心他的身體,他還在大廳裏喝酒呢,他的身體你是知道的。”

初夏的身子還在華俊熙的面前,可是心卻已經飄進大廳裏了。

“如果他的病治不好呢。”華俊熙清澈的目光透着一些嫉妒,嫉妒心裏的這個女人卻擔心着別人,而不是自己,那自己這個世上還有什麽留戀的。

“不會的,他會治好的,就算用我的命去交換。”初夏一直認為這個世界裏有着某種奇跡,因為自己就是一個奇跡不是嗎,她沒有堕入生死輪回裏,而是直接帶着前世的記憶來到這裏。

“你真的愛他有那麽深嗎如果他的病真的治不好,你怎麽辦啊?”華俊熙凝視着初夏,他清澈的大眼睛裏有着暗啞。

“那我就和他一起離開離開這裏。”初夏想都沒有想的回到華俊熙,可是她沒有看到華俊熙眼中傷痛。

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被擡出的是太子古天黎,看來他是真的喝的太多了,臉上紅的像一個紅蘋果一樣,可是嘴裏還大聲嚷嚷着:“本太子沒有醉,在給本太子斟滿了,沒有醉。“幾個太監架着太子離開。

初夏看着太子被擡出來了,那大廳裏就剩下古天翊還有南疆太子了。

初夏滿是擔憂的目光淡淡的說道:“俊熙啊,我去大廳了,裏面就剩下南疆太子還有翊哥了,我要進去看一看。”初夏的神情讓華俊熙臉色暗淡了下來:“以前我曾經聽說一個人,他的醫術鬼斧神工,他可以換心讓人能起死回生。”

初夏停下了腳步轉過頭驚訝的說道:“你說能換心。”其實在現代她也聽說過是這種換心手術,其實也不是那麽神奇,但是對于心髒病極其嚴重的人卻是一個重新的開始。

“他是什麽人,叫什麽名字?”初夏問道。

“叫千手聖醫。”華俊熙皺着眉頭,他現在心裏嫉妒的翻江倒海,可是看到聽到初夏說道如果讓古天翊死的話,她也要跟着古天翊一起殉情,他知道初夏是一個多麽耿直的人,他真的害怕這個世界裏沒有一個叫初夏的人。

“千手聖醫?”初夏想着這個人的名字。

“是的,他最神奇的不是可以換心,他可以換掉人身體裏個個不同的器官。”華俊熙努力的回憶着。

“嗯我知道了,俊熙謝謝你。”初夏知道這個消息心裏高興,因為聽到有人能救治古天翊的病情,她的笑容比鮮花開放還有那樣的燦爛。

并沒有真的在乎華俊熙為什麽突然想起了這些事情,她現在全心都記挂着古天翊的安危,忘記了,華俊熙不是失憶了嗎,怎麽會突然想起了這些呢。

剛剛走進大廳裏,就看到南疆太子捂着自己的肚子,臉色有些潮紅的樣子,可是古天翊還是穩穩的坐在凳子喝着酒。

突然初夏看到南疆公主的手一翻動一條小黑蛇從她的袖子裏漏了出來,她拔出銀針朝着小黑蛇射了過去。

小黑蛇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初夏走到南疆公主面前:“南疆公主你要是在敢下黑手,信不信我就把你的醜模樣公之于衆,太子殿下現在可是恨你狠的要死呢,你說你要怎麽死。”

南疆公主渾身一怔,自己已經遮擋的很好了,這個初夏怎麽還能看到她的真面目呢,她尖笑着:“初夏姑娘果然聰明伶俐啊,既然你知道我的真實面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她手一翻一條五顏六色的蛇出現在她的手掌裏,初夏飛快的拿出三根銀針朝着南疆公主的脖頸住刺了進去。

啊...

她尖利的叫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自己的脖子被人狠狠的掐住一樣,不住在地上翻滾着,碩大的鬥笠從腦袋上掉了下來,露出她枯黃的頭發,還有黝黑的皮膚,大廳裏的人都想看看這個南疆公主的面容卻發現她臉上居然好有一層面紗,可是看到她的頭發和皮膚所有人都露出鄙夷的神情,不用看這個南疆公主,就知道她已經很醜了。

“翊哥小心啊。”七皇子突然大叫着,南疆太子眼前已經晃動了,可是他看着古天翊一點醉意都沒有,心中一着急就把自己的寶貝蛇發了出去,他的蛇常年在毒瘴的山谷裏長大,劇毒無比,只要誰讓它咬一口,就會沒命。

那蛇長有七寸的模樣,朝着古天翊飛了過去,古天翊放下酒碗朝着蛇頭揮了一掌,砰的一聲,蛇頭瞬間爆裂,所有人都驚叫出聲。

南疆太子十分的震驚,心裏想着這古天翊不是要死了嗎,為什麽他的內力竟然這樣的深厚,他大叫着捧着蛇的身體:“哎呀我的寶貝啊,我的寶貝啊,爹爹已經養了你十年了,今天竟然就這樣死了啊,古天翊你賠我的寶貝蛇。”

此時他已經醉的不輕了,正好古天翊把自己的蛇打死了,借此讓自己的休息一下,一會在喝。

“南疆太子你這真是無恥,你喝不過翊哥你就暗中放出毒蛇,你認為還有在比下去的必要嗎,再說你先放下的酒碗,你輸了。”初夏冷聲的瞪着南疆太子,心裏十分的氣氛。

她轉過身看着依然身如青松一般的古天翊,看來他現在很好,他眼中滿是嘲諷,銳利的目光瞪着南疆太子:“十二年前,我父王大戰南疆皇帝時候,南疆皇帝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陷害我父王,如今他的兒子依然是個暗下毒手的卑鄙小人。”

突然他拿起酒碗朝着南疆太子扔了過去,只看到酒碗旋轉着朝着南疆太子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那酒碗帶着古天翊的內力,将南疆太子打的連連後退,然後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胸口上尖銳的疼痛讓南疆太子疼的渾身顫抖,他瞪着古天翊,眼中滿是怒火,用盡所有的力氣大聲的喊

着:“古天翊今日之仇,我一定要雙倍奉還。”南疆太子說完就昏死了過去。

古天翊冷笑着慢慢的說道:“好,本王等着。”那今天穿的藍色的錦袍随着自己的腳步上下起伏,神情傲然,銀發清揚,宛如天神一般。

所有人就連皇上都震驚,如果不是古天翊要死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才是這個天朝國的王者。

皇上恍惚了一下,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哥哥,那個他心裏一直懼怕的哥哥,他低聲咳嗽了一聲:“來人啊,把南疆太子擡回寝宮。”

古天翊走到皇上面前,語氣平淡的說道:“皇上,我贏了,臣請皇上将初夏嫁給我臣。”

他慢慢的跪在地上等待皇上的下旨。

初夏也走到古天翊的身邊也慢慢的跪在他的身邊:“皇上,臣女這輩子只嫁給古天翊一個人,今生今世不離不棄。”她說完轉頭看着古天翊,兩人的眼睛彼此糾纏着,好像從此再也不分開。

不離不棄。

皇上嘴裏默念着,他好像看到幾十年前的事情一樣,他失笑着:“既然你們情投意合,朕還有什麽不答應的呢。“大廳裏響起了一片歡呼的聲音,所有人都祝福着這對有情人。

古天翊和初夏走出大廳的時候,古天翊的腳步有些慢了下來,他的腳步有些踉跄,高大的身體靠在初夏身上。

初夏驚訝的看着古天翊:“翊哥你哪裏不舒服嗎?”

她連忙要給古天翊診脈,他的大手拉着初夏柔軟的小手:“丫頭,我沒事,我好像有些醉了。”

“那我扶你去寝宮休息一下好不好?”初夏扶着古天翊,所有人都知道這對有情人剛才如何艱辛的在一起,即使這樣摟抱大家也沒有質疑什麽。

在南疆太子的寝宮裏呆了一會,看到一個小太監端着茶水走了進來,初蘭在寝宮裏呆着有些口渴了。

看到小太監端來了茶水也沒有問什麽端起來就喝,她看一眼小太監說道:“前面喝的怎麽樣了?”

“太子喝多了,正被幾個人往這邊擡呢。”初蘭聽到小太監的話高興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頭飾,太好了,今天她一定要引起太子的注意。

只聽見有人打呼着:“快點,快點,太子吩咐一律人不得打擾他的休息,你們都給我退下。”初蘭聽到太子不讓有人打擾她,初蘭連忙藏在一個落地的窗簾後面。

南疆太子這個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所有的人又都退了出去,他躺在床上叫喚着:“來人吧,給本宮端茶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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