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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自食惡果

第81章 自食惡果

可是叫了幾聲都沒有人答應,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搖搖晃晃的向桌邊走了過去,其實他剛才被古天翊打了一下,剛才吐了好多酒水,此時的酒意已經褪去很多了。

初蘭連忙跑了出來端着茶水,搖擺着自己的腰肢嬌聲的說道:“太子殿下,請用茶。”太子現在醉眼朦胧哪裏能看清人,現在又口渴難耐抓起茶水喝了起來。

他喝過茶以後清醒了許多擡頭看着初蘭:“嗯,你是宮裏的宮女嗎,長的這樣秀麗。”

初蘭嬌羞的笑着:“太子,臣女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名叫初蘭。”初蘭慢慢的擡起頭,欲語還休的樣子,這樣的姿勢她已經練習了好久,可是她慢慢的擡頭卻看到是南疆太子黝黑的臉龐。

啊...

初蘭驚叫着:“怎麽是你這個醜八怪。”

南疆太子今天本來就一肚子氣生氣的大吼着:“你罵誰醜八怪呢。”

突然寝宮的門咚的一聲鎖上了,初蘭驚叫着跑到門前:“快點放我出去。”

初蘭看到大門已經被鎖上了,她拼命的搖晃,這個男人是有多讨厭,她是知道的。

突然小腹一股熱流竄了起來,渾身一陣酥麻渾身像烈火一樣燃燒,她扯着自己本來已經很單薄的衣服,可是還是渾身熱的不行。

她慢慢的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跪在地上,腦袋裏混沌的像一鍋燒開的水一樣,她用盡所有的力氣拍打着門:“開門啊,開門啊。”可是就是這樣求救聲也變成婉轉的嗚咽聲音。

“唉,你這個死女人,你在幹什麽呢。”南疆太子看着初蘭的樣子,臉色緋紅,還有嘴裏出現的聲音,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緒。

他不是傻子,他異常的惱怒這裏不是自己的南疆,這裏是天朝國這裏一定有人陷害他,就算他在無法無天,目中無人也知道這是國之榮譽。

他也上前瘋狂的拉着門:“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放本太子出去,不然我出去以後就砍了你們的腦袋。”

可是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裏也好像火燒一樣,身下的女人幽香傳進他的鼻子裏,頓時他渾身都開始熱了起來,眼中看到初蘭好像妩媚的朝着他嬌笑着。

初蘭已經癱軟在地上,她茫然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嘴裏嗚咽的聲音好像夜莺的啼唱,露出衣服裏嫩粉絲的肚兜,好有嬌嫩的肌膚患。

南疆太子本來也不是什麽克制的人,他迷離的看着初蘭,跌跌撞撞的抓起初蘭,開始拼命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他暴怒着:“你們這些混蛋,等我解決她以後,有你們這些人好受的。

初蘭想大聲的苦求誰來救救她,可是她張嘴已經不再是呼救聲而是婉轉的嗚咽聲。

初夏站在宮殿外聽到殿內的低吼聲嘴角笑了笑,轉身慢慢離開。

她轉身走進古天翊的宮殿裏,她看到他安詳的睡顏心裏安靜下來,對于那些要谄害他的人,初夏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初夏走到床邊,用手摸了摸古天翊的臉頰,好像沒有剛才那樣熱燙了,她悄悄松了一口氣,剛才他的臉好燙的,她扯過薄被為他蓋上。

因為快要到夏天了,所以屋子裏有些悶熱,她拿了旁邊的絹扇為古天翊輕輕搖着,這樣可以為他驅趕一些悶熱。

慢慢的她靠在床柱上也有些困頓,慢慢的眼睛也打起架來,古天翊睜開眼睛,看到初夏無意識的為他搖着絹扇,那樣的感覺讓他有些鼻酸,有多少年了,記憶裏只有自己的娘親怕自己悶熱才會為他這樣搖着扇子。

朦朦胧胧之間,初夏感覺自己身體往下滑,有溫熱的呼吸在她的臉頰上噴灑着,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竟然躺在了古天翊的懷抱裏。

初夏揉了揉眼睛,他寵溺的看着她:“在多睡一會吧。”他抱着她輕輕的拍着她的背部,他知道自己喝酒的時候,她心裏也不輕松。

“你怎麽醒了?喝了那麽多酒哪裏有不舒服的地方啊?”初夏要翻身坐起來想看看他哪裏不舒服。

古天翊卻不讓她坐起來:“我剛剛睡了一下好多了。”他緊緊自己的懷抱,初夏的骨骼纖細正好适合他的懷抱:“要不你陪我在睡一會。”初夏想着自己和他這樣的姿勢如果讓外面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初夏想坐起來:“我不在這裏躺着,那邊有軟塌,我去那邊躺着。”初夏今天說了太多肉麻的話,現在想起來,她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古天翊:“你想不想喝點水啊?”喝過酒的人都是要口渴的。

“不渴,你陪我躺一會。”古天翊就是不想讓初夏離開自己的懷抱,她的身體那樣的軟和,還有那種讓人心安的幽香,突然他覺得渾身有些軟綿綿的,以前他喝過酒時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他擡頭看着懷裏的初夏,他的眼神有些迷亂,他忍的好幸苦,想着自己已經想了很久的事情,他微涼的嘴唇貼上了她有些溫熱的紅豔豔的小嘴上,那個地方他想的好幸苦,忍的好幸苦。

當初夏感覺到他微涼有些濕潤的要闖進她的口中的時候,她頭一歪,讓古天翊有些尴尬,他皺着眉頭:“丫頭,你怎麽了啊?”因為她的阻止讓古天翊有些不高興。

“我,我,我們這樣不好。”這樣太過于的親密讓初夏心裏慌亂起來,即使以前古天翊也曾經對她做過那些,可是那個時候她對他并沒有什麽心意,可是現在不同了,這讓她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

她前世的時候也談過一段十分短暫的戀愛,可是卻沒有像這樣熱烈過,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慌亂,在她的世界裏從來就是冷靜的過分,用她前世的男友的話,她是一塊冰,什麽樣的火也燃燒不化她。

可是剛才初夏覺得自己要融化了,渾身無力的燃燒起來。

“丫頭,對不起,是我着急了,剛才吓壞你了。”古天翊從來也不是什麽孟浪之人,他突然想到這樣對初夏是不是太冒犯了,他擔心的看着初夏,生怕她被他吓到了。

“翊哥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只是只是有些不适應,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初夏對這樣濃烈的感情有些無所适從,她可以處理任何重大的事情,可是對兩個人如此私密的獨處,而眼前的古天翊好像大火一樣也要把她燃燒殆盡,她突然怕了。

“對不起,丫頭,我以後不這樣了,對不起,你別怕。”古天翊看到初夏眼中的膽怯,自己責怪自己不已,想到自己的丫頭還沒有及笄呢,她是吓壞了。

“翊哥謝謝你。”兩個人就在床上緊緊的擁抱着,古天翊笑着看着臉頰有些緋紅的初夏,輕輕的在她的額頭吻了一吻:“那你在陪我躺一會吧。”

初夏這才慢慢的閉上眼睛,古天翊抱着初夏一直睡到了傍晚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她有些朦胧的看着外面的天色想起了初蘭和南疆太子那邊的事情。

她對古天翊說了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古天翊點了點頭:“那我們是不是要為這段姻緣添一把柴了。”

古天翊和初夏向禦花園的地方走去,因為這個時候皇後和太後兩個人會在禦花園裏散步。

果然初夏看到太後和皇後娘娘坐在花亭裏納涼,初夏走上前畢恭畢敬的行禮:“臣女給太後皇後請安。”

皇太後已經知道了初夏和古天翊的事情,笑着說道:“初夏啊,哀家已經知道你和翊兒的事情了,你們兩個都是苦命的孩子,以後要好好的扶持走下去啊。”皇後也笑着附和着:“是啊,母後,臣媳看着這兩個孩子倒是十分的般配啊。”

古天翊走上前笑着拉着初夏的小手:“多謝皇太後,皇後,剛才聽說禦花園的海棠花開了,所以我想帶着初夏看看海棠花去。”

皇後轉頭看着皇太後:“母後,我們也去看看海棠花吧。”

皇太後笑着點頭:“好吧,我們也去看看。”

皇太後和皇後走在前,初夏和古天翊跟在後面,突然一個小太監臉色十分驚慌的跑了過去,皇後厲聲道:“站住,哪裏來的猴崽子這樣無禮,看到皇太後也不知道行禮嗎?”

小太監看到皇太後神色慌張咕咚一聲跪在地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皇太後臉色微微沉了下來看着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小太監:“你這樣慌慌張張是要幹什麽去啊。”

小太監有些膽怯的說道:“回禀皇太後,是因為南疆太子把丞相府裏的三小姐在一起好些個時辰了,奴才又不敢上前,害怕裏面出什麽事情,所以想去問問包公公怎麽辦,才沖撞了皇太後,皇後,請皇太後恕罪。”

初夏臉色露出擔憂的神色:“怎麽會這樣啊,初蘭妹妹可是剛進宮的,怎麽會這樣呢。”

“那個南疆太子,哀家聽說他十分的無禮,目中無人的,我們天朝國的女兒個個都是嬌滴滴的,別出了什麽事情。”其實很多人心裏已經清楚了兩個孤男寡女鎖在一起會是什麽結果。

皇後聲音冰冷的說道:“初夏你放心,如果你妹妹有什麽不測的話,本宮會去皇上那裏讨個說法的。”

皇太後和皇後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向南疆太子的寝宮,初夏挑了挑眉,跟在皇太後和皇後的身後,看來好戲要上演了。

幾個人走到寝宮門前,小太監想上前禀報,讓皇太後給攔下了,古天翊上前推着門:“南疆太子,南疆太子。”

可是并沒有人回答他的喊聲。

初夏也走上前:“翊哥聽到裏面可有人嗎?”

古天翊搖着頭:“沒有人回答我。”

初夏推開門,皇太後和皇後剛剛走進寝宮裏就聽到類似女子的嗚咽聲音,皇太後和皇後都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這聲音是什麽聲音,兩個人皺起眉頭:“混賬,真是混賬,他一個南疆彈丸之地竟然在我們天朝國無法無天了。”

皇太後暴怒的聲音穿透了整個大殿,讓大殿裏所有的人全部震驚的低着頭,很多宮女和太監齊聲說道:“皇太後請息怒。”

初夏慢慢的走進房間,看到內室裏洋洋灑灑的都是淩亂的衣服,初蘭已經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身上全部是青紫的痕跡,身下也是很多污穢的東西,她禁閉着眼睛,微卷的睫毛告訴別人其實她是醒着的。

只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了,她身邊躺着渾身都是汗水的南疆太子,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甚至并沒有真正的分開過。

兩個人的動作讓人幾乎面紅耳赤,一只大手捂住了初夏的眼睛,她有些惱怒的扒拉着大手:“你幹什麽啊?”

“不許看,要看只許看我的。”古天翊有些惱怒的聲音在初夏的頭頂上響了起來。

南疆太子有些迷亂的心智突然清醒了過來,看到初夏和古天翊站在他們的面前,他胡亂在地上找了一件衣服,卻沒有看到這件衣服是初蘭的裙子,他遮住身體和初蘭分開暴怒的大罵着:“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啊...

皇後即使經歷過,可是看到內室裏的情景也不禁臉紅起來,她用絲帕捂着自己的眼睛:“混賬,真是太混賬了。”

初蘭這才睜開眼睛急忙裹着自己的衣服,可是自己的裙子在南疆太子身上,她只要一把抓過南疆太子

的衣服,她看到了初夏:“姐姐,你聽我解釋啊,事情不是這樣的。”

“妹妹,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快點穿上衣服,我們會為你做主的。”初夏輕聲提醒着初蘭,她別有深意的看着初蘭,那樣的眼神告訴她這些已經是事實了,不能在改變了,為今之計是要如何扭轉局勢。

初蘭身子一頓,她低着頭想着自己以後的事情,然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知道了。”

南疆太子突然想到剛到這個寝宮的事情,他惱怒的瞪着初蘭:“你說,是誰派你來的,你這樣陷害我。”

初蘭突然胡亂的穿着衣服:“太子殿下你怎麽這樣說呢,明明是你強迫我的,你怎麽可以這樣誣陷我呢。”說着大顆大顆的眼淚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下來。

初夏冷笑着這個初蘭反應倒是快。她轉身和古天翊兩個人走出內室,等着兩個人出來。

初蘭和南疆太子走出來的時候,南疆太子看到皇太後和皇後都已經坐在這裏,他心裏一時生氣的說道:“本宮是被人陷害的,這個女人是主動投懷送抱的,和本宮無關。”

“可有人證,南疆太子滇西。”皇太後冰冷的看着南疆太子,這個南疆太子實在是太混賬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他還想抵賴。

“我沒有人證,但是那茶水裏有問題。”太子想着進了寝宮以後喝茶水以後自己才會中了別人的陷害。

初夏走上前看着茶水聞了聞,然後又拿了一個空杯子自己喝了一口轉身:“這茶水有什麽問題嗎?”其實這茶水根本沒有問題,問題是在茶杯上,因為初夏把藥塗在了茶杯上。

南疆太子看着初夏的模樣,恍然大悟瞪着她:“你這個賤.人是不是害的本宮啊。”初蘭聽到南疆太子的話也好像明白過來一樣,自己為什麽進了寝宮以後就被鎖了起來,她咬牙切齒瞪着初夏:“初夏是你害的我。”

今天她精心打扮已經自己能進了宮,不管是遇到什麽皇子,自己就有翻身的機會了,可是為什麽自己竟然誤入了南疆太子的寝宮,一定是初夏,因為初夏對皇宮裏的一切都是熟悉的。

“妹妹你怎麽這樣說呢,你自從進了皇宮以後就和初瑩妹妹在一起,再說我一直在照顧翊哥,你什麽時候到了寝宮這邊我都不知道啊。對了,妹妹你好好的大廳不呆着,你怎麽到後面來了啊,再說你到南疆太子的寝宮裏做什麽啊?”她的話讓初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初夏挑着眉毛,漂亮的大眼睛裏劃過一道詭異的笑容,就算是她知道這局是她設的又怎麽樣呢,自己居心叵測就不要怪別人。

在禦花園的小太監是古天翊的手下扮的身手十分的了得,剛才趁着寝宮慌亂的時候早就遁走了。

皇太後聽到初夏的話臉上帶着嘲諷:“原來你是走錯了寝宮,初蘭說吧你是想到誰的寝宮裏呢。”

皇後看了一眼說道:“旁邊的就是太子的寝宮。”

皇太後皺着眉頭凝視着初蘭:“哼,哀家原本以為你是一個純潔的小姑娘呢,看來你的野心倒是不小也想學你二姐那一套嗎,你這個女子真是給我們天朝國丢臉。”

寝殿裏所有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初蘭,聲音裏滿是厭惡:“你這樣的女子就應該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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