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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誰是蠢貨

第83章 誰是蠢貨

初夏冷冷的眯起了眼睛,這個初蘭今天是要挑撥初瑩和她的關系啊,但是也沒有關系,本來她們兩個人關系就不好,不怕挑撥。

幾個人笑盈盈的走進宴席裏,初蘭拿過酒壺一邊給初夏,初瑩倒酒一邊說道:“來,我們姐妹在府裏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喝過酒,這杯酒我敬兩位姐姐。”

初蘭的酒杯輕輕碰碰,然後一口喝了下去,初瑩也只是象征意義的抿了一口,初夏也喝了一口。

初瑩看了一眼初夏低着頭想着初蘭說的話,初蘭嫁到那麽遠,能不能回來還說不定呢,可是初夏還在自己的身邊呢,再說自己和母親的遭遇都是初夏這個女人害的。

她的眼睛裏滑過一絲詭異的光芒,自己又端起了酒一口喝了下去:“單表哥看來今天你要逮到一個大便宜了啊。”

初蘭又端起了酒杯:“這一杯酒敬我們姐妹将來都有一個好歸宿。”

初瑩突然拿起手絹在空中揚了一下,一股異香飄進了初夏的鼻間,初夏皺起眉頭,連忙閉氣,這香裏有問題。

初夏看着酒杯,剛才自己沒有注意,其實有些香味吸進了自己的鼻子裏,如果再喝進酒自己會有什麽變化自己知道。

“初夏姐姐你怎麽不喝啊,這可是初蘭妹妹敬給你的酒啊。”初瑩笑盈盈的看着初夏。

初蘭今天十分的高興并沒有看到初夏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她眼睛有些埋怨的看着初夏:“初夏姐姐莫非你還在怪我,以前和你吵架的事情嗎,好,既然這樣,我自罰一杯。”她說完又仰起頭喝了一杯酒,因為喝的太急有些踉跄。

初瑩看到初蘭的樣子,心裏冷笑着,初蘭啊初蘭,今天就放過你吧,你嫁到南疆不知道是死是活呢,還在這裏高興這樣,真是一個蠢貨。

“初夏姐姐,你看看初蘭妹妹都自罰一杯了,你就喝了吧。”初瑩笑着看着初夏,今天一定要她喝了這一杯酒。

初夏一直看着酒杯裏的酒,然後慢慢的轉過頭看着初瑩,眼睛了滿是銳利的目光:“初瑩你想好了嗎,你今天真的讓我喝了這一杯酒嗎?”

呵呵…

初瑩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眨着:“怎麽是我要你喝下這杯酒呢,明明是初蘭妹妹讓你喝下這杯酒的。”

初夏擡頭看着臉色緋紅的初蘭笑着說道:“初蘭妹妹竟然這樣誠心,這杯酒我就喝了。”她說完喝下酒。

初蘭聽到初夏的話,笑盈盈的又給初夏:“來來,初夏姐姐我們再喝一杯。”說完又給初夏倒了一杯。

初夏笑着用絲帕擦了擦嘴:“初蘭妹妹,我不勝酒力,這是最後一杯酒了。”初瑩看着初夏的樣子,心裏大笑着,喝吧喝吧,一會就讓你知道其中的厲害,哈哈。

初瑩覺得都要笑出聲來了,初夏這次用袖子擋在前面喝下了最後一杯酒然後站起來:“好了,初蘭妹妹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勝酒力就不做陪了,你們繼續。”說完她難耐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子。

初瑩高興的轉了轉眼珠,難道這藥性這麽快就發作了嗎,她看着初夏慢慢的像前面走了過去。

“哎呀,這酒喝多了,想去趟淨房了。”初瑩連忙跟着初夏的方向走了過去。

初夏走着走着,聽到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股濃烈的香氣,她嘴角上揚,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腳步有些踉跄:“哎呀,好熱啊。”說着找了一處石凳子坐了下來。

夏梅看着自己的小姐有些踉跄,焦急的問道:“小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啊?”

初夏扯着自己的衣服醉眼朦胧:“夏梅啊,我好熱啊。”說完就拼命的搖着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姐姐這是怎麽了啊,哎呀,臉怎麽這麽紅啊,一定是喝多了。”初瑩急忙跑了過去,然後拿着扇子給初夏扇着風。

“是啊,我好像喝多了,身上怎麽這麽熱啊。”初夏閉着眼睛,有些無力的靠在初瑩的身上。

“唉,初蘭妹妹也真是的,姐姐都說不勝酒力了,還硬是逼着姐姐喝酒,夏梅你去廚房吩咐廚娘做些醒酒湯來,我在這裏照顧姐姐。”夏梅有些遲疑的看着初瑩,因為大小姐曾經有過吩咐大廚房裏東西不能吃的。

“二小姐,我們自己有小廚房的,我回去給大小姐熬一下就好了。”夏梅想搶着扶着初夏,可是初瑩身後的兩個丫鬟擋在夏梅的面前,不然夏梅碰初夏,初瑩扶着初夏:“哎呀,夏梅啊,那大廚房裏有現成的醒酒湯,你回去要現熬的,這樣姐姐有多難過啊,你快點去,姐姐喝過了就好過了。”

夏梅知道今天要是不去大廚房的話,估計這初瑩是不會放過大小姐的,她有些疑惑說道:“那就請二小姐好好的照顧大小姐了。”說完飛奔的向大廚房跑了過去,今天的二小姐十分的不對勁,以前她恨不得大小姐去死,今天卻要照顧大小姐,一定有鬼。

初瑩看到夏梅跑遠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已經昏睡的初夏,然後朝着初夏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把惡狠狠的說道:“賤.人待會有你好受的。”

她命令兩個丫鬟扶着初夏向單岳峰的房間走去,初夏剛剛離開,樹梢上有幾個黑影浮動起來,幾個黑影子是跟着初夏去的,一個黑影是去了鎮南王府。

單岳峰早就吃飽喝足了,酒裏藥力也不斷的在自己的身上發作着,他胡亂的扯着自己的衣服,嘴裏嘟囔着:“這女人辦事就是麻煩,這麽半天了還沒有過來。”他腦子想着一會如果初蘭那個死女人來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這個死女人。

初瑩的計劃十分的周密,她今天本來是想讓把初蘭送給單岳峰的,可是想着初蘭就要嫁到那個地方了,才改變主意的,反正這兩個女人都是賤.人,陷害哪一個她都高興。

初瑩看着兩個丫鬟駕着昏睡的初夏,嘴角露出陰冷的笑聲,哈哈,初夏過了今晚,你就身敗名裂了。

“把她推進去。”初瑩站在屋子前面,命令兩個丫鬟,這個屋子現在她進不得因為那裏有一個餓狼正在等着女人呢。

初瑩剛要轉身推開門,突然身後一個推力自己一下子踉跄的跌進了屋子裏,單岳峰本來就已經渾身熱的不行,聽到有聲音,知道初瑩是給他送女人來了。

他嘴角揚起笑容搓着手:“初蘭妹妹,初蘭妹妹,想你我了,快來讓哥哥好好疼一疼啊。”

初瑩驚恐的看着單岳峰的樣子,驚恐的倒退着,因為屋子裏光線十分的昏暗,她連滾帶爬的跑到門前,卻發現門說什麽也打不開了。

初夏站在門前,她陰冷的瞪着兩個丫鬟:“要想活命的,最好不要大喊大叫。”兩個丫鬟身後有兩個黑衣人掐着她們兩個人的脖子。

“大小姐饒命啊,我們也是聽二小姐的吩咐的。”喉嚨被緊緊的掐着,她們感覺到下一刻身後的黑衣人就能掐斷她們的喉嚨。

初夏笑着,眼睛裏有着說不出的詭異:“那你們兩個就好好的看戲吧。”

單岳峰此時已經醉的不輕了,再說自己病了一個月,整天沒有女人陪着,此時哪裏看到誰闖進來,大笑的撲了上去,只聽到屋子裏傳來初瑩的慘叫聲:“單岳峰,你個豬,我不是初蘭,我是你妹妹,你快點放開我。”

單岳峰這一個月身體不好,再加上單郡王為了他養虧空的身體,已經禁了他的女色。

初瑩給他準備的酒裏本來就加了很多的料,為了就是讓他迷失自己的本性,他哪裏知道現在在這個屋子裏的是自己的親表妹。

他鼻子間充滿了他日思夜想的女人香味,他迷迷瞪瞪的戳着手,笑嘻嘻的撲了上來:“小寶貝啊,我來了,你不要着急啊。”

初瑩連忙倒退着驚慌的大喊着:“表哥,是我,表哥你清醒一下,是我你的妹妹。”

“哈哈,天下漂亮的女子都是我的妹妹啊,你是我的哪個妹妹啊,來啊,讓哥哥親親你啊。”單岳峰身材本來十分的健碩一下子就壓在了初瑩的身上緒。

他嘴裏的臭氣一下子就灑在了初瑩的身上,她尖聲的驚吓着:“啊,單岳峰你給我滾開,滾開啊。”

單岳峰現在神志已經不清醒了,哪裏還想着那些,只覺得懷抱裏有一個軟香的身體讓他熱血沸騰患。

他混亂的扯着初瑩的衣服,嘴裏也不停的親着初瑩:“妹妹,我的好妹妹,哥哥疼你啊。”

初瑩已經不管自己的胳膊成什麽樣子,拼命的抓着撓着單岳峰的臉:“你給我滾開,你這個混蛋。”

初夏聽着屋子裏乒乒乓乓的聲音冷笑着看着兩個渾身顫抖的丫鬟說道:“等一回屋子沒有了聲音,你們在進去吧。”她轉身向自己的院子裏走去。

剛剛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就看到她的軟塌上躺着古天翊,他拿着她的醫書胡亂的翻看着,初夏走進屋子裏的時候十分的驚訝:“你怎麽過來了啊?”

古天翊枕着胳膊看着她:“沒什麽過來看看你。”他慢慢的站起來,兩只眼睛好像探照燈一樣看着初夏。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奇怪的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麽?”

突然初夏感覺到一個旋轉她躺在軟塌上看着上方的古天翊:“翊哥你這是做什麽啊?”

古天翊笑的十分邪魅悠悠的說道:“你這個壞丫頭,本來以為你是不知道,看來你是很清楚呢。”說完他低下頭輕輕的親着初夏的小嘴。

初夏只覺得自己的臉哄的一下熱了起來,她有些閃躲的看着古天翊:“翊哥你這是要做什麽?”

他低頭細細的吻着初夏的唇:“我只想讨回一些我早就應該得到的。”

早就應該得到了,那是什麽?

可是初夏來沒有來的及問,古天翊那炙熱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襲來。

她有些呼吸不上來,她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推開了他:“翊哥你幹什麽啊。”

“剛才有手下告訴我說你被初瑩喂了藥,給我吓的不知道怎麽過來的,可是我看你對這些事情駕輕就熟啊,上次我見你緊張,我才沒有,這次我看你準備好了。”古天翊有些戲谑的看着她。

她努力的推開古天翊然後整理頭發:“哎呀,我們還沒有成親呢,我可不是什麽随便的女人。”古天翊從身後抱着她,用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笑着說道:“好多人沒有成親,也不成了夫妻嗎,你看初瑩和老三,還有你剛剛不是推初瑩進到單岳峰的屋子裏了嗎?”

“切,那我不是迫不得已嗎,在說初瑩如果不是害我在先話,你以為我會那麽做嗎?”初夏斜眼蹬了他一眼。

古天翊笑着抱着她:“知道了,我今天過來是告訴你,我找到楚國神醫的消息了。”他的臉上有着興奮的光芒。

初夏也高興的看着古天翊:“你說那個可以歡心的神醫對不對?”

“嗯,剛剛知道,那個神醫好像在我們京城的路上呢。”古天翊皺着眉頭:“可是這次的事情十分的順利,聽晉輝說那個神醫一直來無影去蹤的,可是這次十分順利的就找到了。”初夏看到古天翊的眉頭又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她伸手鋪平他緊緊皺起的眉頭:“不要皺眉,能找到這個神醫,說明翊哥你吉人自有天相,再說這種換心的手術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現在手術的技術還不是很發達,我總覺得這個手術不是很保險的,我還想看看這個神醫呢,所有翊哥你先不要擔心。”

古天翊看到初夏笑着說道:“我覺得你好象我認識的一個人?”

初夏歪着頭看着他:“翊哥認識的人,那人是誰啊,懂不懂醫術?”

古天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個人叫鬼手,性格很古怪,曾經我剛回到京城的時候看到那個大夫,我有一個堂妹難産而死,就是他當街救活了我的堂妹,只是那個大夫十分的古怪,我沒有能和她說上話,不然一定和她認識一下。”

初夏看到古天翊若有所思還有眼睛裏滿是遺憾的模樣,心裏有些疑慮的想着,她要不要告訴他,其實她就是那個鬼手呢。

突然遠方傳來一聲尖叫聲:“啊,二小姐殺人啊,二小姐殺人啊。”

古天翊和初夏兩人相視看了一眼,初瑩殺人了,怎麽回事。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走到剛才初瑩和單岳峰兩個人的房間,只看到初瑩渾身的衣服淩亂,頭發也胡亂的披散着手裏拿着一個燭臺。

她的目光呆滞,燭臺上還帶着鮮血,單岳峰的身上渾身都是鮮血,已經沒有了氣息,初瑩嘴裏念叨着:“殺死你,殺死你。”

丞相府裏聽到驚呼聲全部都跑了過來,林蓮钰也急忙的跑了過來,因為是初蘭的晚宴,自己根本沒有心情參加,可是自己在屋子休息就聽到說初瑩殺人了。

初蘭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走進屋子驚叫了一聲:“啊,二姐你這是怎麽了?”

初瑩聽到初蘭的驚叫聲,這才緩過神來,看着自己手裏的燭臺慌張的扔掉燭臺看着自己的母親頓時嚎啕大哭起來:“娘,不是我殺的,是初夏,都是初夏害的我。”

單郡王走進屋子裏看到已經沒有氣息的單岳峰頓時驚呼起來:“兒啊,我的兒子啊。”可是無論怎麽呼喚,他的兒子已經沒有了氣息。

初夏走進屋子看到單岳峰身上的傷痕,最重的一處傷是在脖子上,那燭臺刺進了他脖子上的大動脈。

初瑩看着初夏指着她說道:“初夏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初夏眨着眼睛,口氣十分冰冷:“妹妹這是什麽話,我如何害你了,我剛才罪了,是你扶着我要休息的,可是我見你扶着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我的院子,我就推了你一下,怎麽就成了我害你呢。”

林蓮钰抱着自己的女兒恩狠狠的瞪着她:“初夏你害慘了我的女兒,你還在這裏狡辯。”

單郡王唯一的嫡子已經沒有了,雖然他的還有三個兒子,可是那三個兒子都是庶子,哪裏有這個單岳峰身份尊貴啊,再說她可是長公主的心肝寶貝啊,自己是個倒插門的,這要他怎麽交代。

他雙眼通紅的看着丞相:“初文軒,我要你血債血償,來人,去報告官府。”

初瑩聽到單郡王要報告官府連忙大哭的抱着自己的母親:“娘,我不要去官府,我不要去官府啊,你救救我。”

林蓮钰轉頭看着單郡王笑着樹道:“姐夫,姐夫,你聽我說,剛才瑩兒不是說了嗎,這件事請都是初夏害的她,你要問問清楚啊,你看着長公主的面子上不要報告官府啊,這樣吧,你不是要血債血償嗎,我讓初夏陪你兒子的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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