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初瑩殺人
第84章 初瑩殺人
林蓮钰慌張的看着四周,希望有人能幫她說說話,自己的女兒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大牢啊,如果進大牢了,以後還怎麽嫁人啊,再說出了這樣的醜事,她将來好要不要見人了啊。
單岳峰直到中年才得到這個嫡子,府上十分的慣着他,要不是他最近身子虧空的厲害,他怕自己将來絕了後,也不會這樣嚴苛的束縛自己的兒子,大夫說他兒子最近的身體狀況已經好轉了很多,今天才帶着他出來透透氣,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不行,我要你們丞相府的人全部給我的兒子陪葬。”他說完仰頭大哭起來:“兒啊,我的兒子啊。”聲音異常的凄厲悲慘。
丞相看着初瑩:“瑩兒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一遍。”丞相畢竟在官場上混了這些年了,自然最先冷靜了下來。
初瑩渾身顫抖的說道:“我被初夏推進這個屋子裏時候,一片漆黑,我什麽也看不見,就看到單表哥朝我撲了過來,他要欺負我,我當時一害怕就拿着這個燭臺刺了他一下,可是他還是欺負我,我就刺,刺,使勁的刺他,直到他不動了。”她的眼睛裏滿是懼怕,這次初瑩是真的怕了,看到她身上深淺不一青紫的痕跡,估計剛才兩個人厮打的很厲害。
丞相回頭看着初夏,他的雙眼裏滿是猩紅的血絲:“初夏這是你做的好事,你去帶你妹妹坐牢吧。”初瑩是自己含辛茹苦培養的,她是京城第一美人,在初瑩很小的時候,他就請來了京城裏教習先生教導她琴棋書畫,他不成失去這個女兒,再說自己這個女兒就要嫁給三王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出現這樣的事情啊。
初夏冷眼看着丞相:“丞相大人你說的這話好不偏心,是初瑩殺了單岳峰,你怎麽要我去替初瑩頂罪呢。”
“初瑩身上有傷,她怎麽會扶着你回到院子裏呢,一定是你将單岳峰引到這個屋子裏然後把初瑩推到這裏的,是不是。”丞相朝着初夏大聲吼叫起來。
“這裏所有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剛才是初瑩在酒桌上一直逼着我喝酒,而且我不喝她還逼着我喝呢,初蘭也看到了。”初夏将矛頭對準了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初蘭。
初蘭這次喝酒本來就是要挑起兩個人的矛盾,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樣成功,自己還沒有離開呢,兩個人就鬥了起來,而且初瑩還殺了單岳峰,自己說不出心裏有多高興呢。
突然看着初夏将矛頭扔了過來,她的臉色蒼白了起來:“啊,這個,我...。”
初蘭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出來,初瑩突然厲聲的說道:“對,初蘭都是你這個賤.人,在酒桌上一直挑撥我和初夏的關系,說如果她走了,初夏就是我的敵人。”初瑩現在就像一條瘋狗一樣,她今天就要拉住所有的人為她洗清罪名,可是如何洗清也無濟于事了,她是殺了單岳峰的人,今天說什麽也要進監獄了。
初蘭驚慌的擺着手:“不是啊,父親,我什麽也沒有說,只是走了心裏有些傷感而已,告訴兩位姐姐要和平相處,不要在吵架了。”說完她也低聲的哭了起來。
丞相看着初夏:“初夏其實你就代替你初瑩妹妹住幾天大牢而已,你看你妹妹身體不好,那牢裏濕氣非常的重,你妹妹如果住進去的話,估計就丢了半條命了。”丞相開始軟聲勸慰起來,希望初夏能夠代替初瑩坐牢,這樣他就有辦法讓初夏死在大牢裏。
“丞相大人話說的好輕松啊,你怎麽不讓初蘭代替初瑩坐牢呢。”初夏心裏一陣的惡寒,丞相竟然連這種話也能說出來。
丞相額頭上的汗水冒了出來,眼看着衙門的捕快就要來了,如果在不找一個頂替初瑩的就麻煩了。
“初夏你是我女兒,父親之命大如山,我讓你去坐牢就去做,等你出來以後,我會給你準備一筆豐厚的嫁妝讓你嫁給鎮南王的。”丞相的話讓鎮南王眉頭皺了起來,他剛要上前和丞相争辯,卻讓初夏給制止了,她朝着他搖了搖頭,這是後院的事情而且還是人命案子,初夏不想讓古天翊沾染到。
“父親說的真好聽,初瑩是你的女兒,我不是嗎,還有那嫁妝,丞相大人說的到輕松,你拿什麽給我,我的嫁妝估計已經在林蓮钰的小庫房裏了吧,你如何給我,丞相大人,你讓我坐牢無非不就是要害死我嗎,讓我有苦說不出,很抱歉,今天讓你失望了。”初夏的話讓丞相的臉一陣抽搐。
林蓮钰眼睛裏一陣恍惚,心裏想着初夏是怎麽知道她的嫁妝到了她的小庫房裏的呢,單郡王看着林蓮钰的樣子知道了這個丞相府裏一定還有什麽見不到人的秘密,今天他就要丞相府給他的兒子陪葬。
突然外面傳來吵嚷的聲音:“哪裏有命案,哪裏有命案。”因為是丞相府裏的命案,連巡撫都出現了,可是看到屋子裏慘狀也吓的渾身一顫怎麽單郡王的兒子死了。
單郡王眼睛通紅的指着林蓮钰懷裏的初瑩:“是她,是那個女人殺了我的兒子。”
什麽?丞相府的嫡女殺了郡王府的嫡子,這是怎麽回事啊,兩家不是親戚嗎,而且單郡王和丞相兩個人曾經好要穿一條褲子了,這是回事啊。
可是命案在此,他不得不沉下臉,他轉過頭看着丞相:“丞相大人,人命在此,多有得罪了,來人啊,把初瑩小姐壓下去。”
是。
幾個捕快上前拿着鎖鏈要抓初瑩:“娘啊,娘啊,你救我啊,救我。”
林蓮钰像瘋了一樣推搡着捕快:“你們給我滾,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抓我的女兒,我乃是當朝郡主,你們誰敢。”她拿出了郡主的威嚴,今天誰也別想抓她的女兒。
“林蓮钰,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女兒殺了我的兒子,在屋子裏的人全部都是人證,你還想阻礙王法不成。”郡王怎麽也是當朝的官員,說話的威脅力自然要比林蓮钰強。
巡撫聽到郡王的話連忙擺着手:“快點拉下去,拉下去。”幾個捕快不在看林蓮钰的臉色抓着初瑩:“初瑩小姐我們走吧,你殺了人就應該伏法。”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初瑩依然做着最壞的掙紮,突然她看到一個捕快抓着她受傷的胳膊,她咬了咬牙齒閉上眼睛将胳膊一個反作用力。
啊...
初瑩凄慘的叫聲響徹這個丞相府的上空。
只見初瑩受傷的胳膊上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鮮血一直往外流淌着,她疼的渾身都在顫栗,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可是就是這樣也無濟于事,因為她殺的可是郡王的兒子,單郡王冷笑着:“林蓮钰,你教養的好女兒,為了給自己脫罪,連自己重傷的胳膊都能親自掰斷,如此對自己狠毒的女人,還說不是殺人兇手嗎。”
幾個捕快也沒有見到這樣的女人,尤其剛在抓着她受傷胳膊的捕快也連忙點頭:“老爺,剛才真是初瑩小姐自己掰斷的胳膊啊。”
這個巡撫曾經被自己的老婆陷害過,自然也很讨厭狠毒的女人,他冷聲的說道:“壓下去,給她找個接骨的大夫,在大牢裏給她把胳膊接上。”可是就如初夏說的,初瑩的胳膊要是在斷了就直接砍了吧,初瑩的胳膊算是廢了。
初瑩聽到自己胳膊斷了也沒有逃過牢獄之災一下就昏了過去,她看着自己的女兒被拖走,然後她跪在爬到丞相面前:“老爺,你就救救我們的女兒吧。”
丞相生氣的看着林蓮钰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這是初瑩設的計策陷害初夏,可是沒有想到讓初夏給反陷害了一把。
他生氣的踢開了林蓮钰:“都是你,教女不慎,才讓初瑩做出這樣的蠢事。”
初夏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林蓮钰冷着要離開,林蓮钰踉跄的站起身來罵着:“初夏你這個賤.人,你還我的女兒。”說完就要朝着初夏撲了過來。
可是身子還有沒有撲到初夏身上,古天翊一把抓住林蓮钰的胳膊:“夫人,
你在罵誰是賤.人呢,你女兒陷害初夏這個帳自然有人和你清算,但是有一筆帳還需要夫人你親自來清算吧。”
林蓮钰看着古天翊的模樣有些害怕的問道:“什麽帳,我不清楚啊,你在胡說些什麽?”她的聲音有些尖利。
一個穿着磚紅色的男子走進了院子:“請問這裏是丞相府嗎?”
丞相正在為剛才的事情頭疼不已,自然沒有什麽好脾氣對待這個陌生的男子,可是林蓮钰的臉色卻十分的難看,她一步上前神色慌張的推着丞相:“老爺求求你快點去大牢裏看看我們的瑩兒吧,這裏的事情我來安排。”
丞相皺着眉頭神色慌張的看着林蓮钰,然後轉身看着穿着紅色衣服的男子:“你是誰?”
男子笑着說道:“回禀丞相老爺,我是逍遙坊的二老板,你夫人在我們逍遙坊裏抽了五千兩的福壽膏至今沒有給銀子呢,還有她欠我們的賭債五萬兩也現在沒有還錢,我們逍遙坊是小本聲音,還請丞相老爺把所有的欠賬還清吧。”
林蓮钰生氣的說道:“你胡說我欠你的賭債什麽時候這麽多了,還有那福壽膏我也沒有抽那麽多。”
“哎呦,夫人這是要抵賴了是不是,我還明告訴你,我們逍遙坊不怕橫的不怕甩賴的我們有都是辦法讓你還債。”那紅衣男人臉上一下子轉換成了無賴的面容。
丞相轉過身渾身氣的發抖朝着林蓮钰狠狠的擡腿踹了過去,這是他第二次打她,可是讓他徹底的死心:“林蓮钰我要休了你,你的債你自己還。”說完他轉身離開,因為要處理初瑩的事情,他現在必須打通所有的關節,自己的女兒千萬不能坐牢啊。
紅衣男人邪笑着蹲在地上看着林蓮钰:“夫人你看我們這債是不是要清一下啊。”
林蓮钰已經渾身無力,可是擡頭看着紅衣男子說道:“老板你看我女兒已經出了這件事情,我哪裏還有錢還你賭債啊,你大慈大悲寬限我幾天,等我手裏有了錢,我一定把錢還給我。”紅衣男人笑着說道:“夫人是要幾天還銀子啊?”
林蓮钰趴在地上可憐兮兮的說道:“一個月行不行?”
紅衣男子笑着說道:“好,夫人答應一個月就一個月,不過一個月還錢可就不是五萬五千兩了,是十萬兩了。”
“什麽,十萬兩,你不如去搶。”林蓮钰生氣的看着穿着紅色衣服的男子。
“呵呵,我說夫人,你堂堂一個丞相府的夫人區區五萬兩都還不上,要不我把你在我們逍遙坊養的小官也找來,讓他向夫人你要你看行不行。”紅衣男人本來就幹這樣要賬的行當的,自然什麽渾話都能說出來。
“你們這些良心被狗吃的東西,當初我在你們那裏花錢的時候怎麽沒看到你們這張嘴臉。”林蓮钰生氣的大吼着。
“這麽說夫人你是不準備還是不是,既然夫人不還,那我就去長公主府裏要去。”紅衣男子轉身剛要離開。
“等等。”林蓮钰眼中滿是焦慮,長公主府是自己最後的靠山了,如今丞相這邊已經不能在依靠了,她虛弱的擺了擺手:“嬷嬷,去把小庫房裏的東西拿去把所有的欠款都還上吧。緒”
“夫人不行啊,那小庫房裏的東西。”嬷嬷焦急的看着林蓮钰,其實林蓮钰自己的嫁妝幾乎都讓自己揮霍了,那些小庫房裏的東西可都是初夏生母那裏拿過來的,本來想變賣掉變成銀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些首飾就是沒有典當行願意收,這樣才放在小庫房的。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是卓雲山莊的莊主在自己妹妹過世那一天就告訴所有京城裏的典當行,但凡有竹葉标志的首飾一律不行收當患。
林蓮钰有些肉疼的揮了揮手,那些首飾可是價值連城的,本來想換了錢給自己的女兒操辦嫁妝的。
嬷嬷只好帶着紅衣的男子去了小庫房,這些逍遙坊裏的收賬老板可不是吃素的,帶着幾個人專門撿值錢的首飾拿走,直到撿了一大半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林蓮钰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收藏的首飾都被紅衣男子拿去了,氣的都要昏了過去,紅衣男子拿着林蓮钰首飾笑眯眯的點頭哈腰:“夫人,以後我們逍遙坊的大門依然為夫人敞開。”
林蓮钰氣的臉色蒼白指着紅衣男子大罵着:“滾,給我滾。”
紅衣男人痞氣的笑着:“好咧,以後夫人讓我滾,我們就滾了。”這種人只要要到東西就會變回另一個模樣。
林蓮钰看着自己已經空了大半的庫房,踉跄的跌倒在地上:“我的錢啊,我的錢啊。”
嬷嬷看着林蓮钰傷心的樣子:“夫人現在不是傷心的樣子,小姐還沒有救出來呢,如今是要救小姐啊。”
林蓮钰連忙點頭:“對,對救瑩兒,救瑩兒。”她直接想到了長公主,想着自己的長公主也許可能救自己的女兒,畢竟那是長公主的重孫女啊。
陰暗的大牢裏滿是凄慘的叫聲,初瑩因為寒冷和疼痛不得不睜開眼睛,她剛要擡起胳膊卻看到自己的胳膊又打上了重重的夾板。
初瑩掙紮的站了起來搖晃着鐵欄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娘,爹你們救我啊。”她曾經是京城裏的第一美人,她曾經在皇宮裏萬衆矚目的才女,怎麽可以在這種肮髒不堪的地方呆着呢。
直到自己的實在喊不到了,在頹廢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呵呵...初瑩你也有今天啊,你不是有一個十分能耐的爹還有十分厲害的娘嗎,怎麽你也有今天啊。
從初瑩對面的牢房裏傳來陰森得意的笑容:“誰,究竟是誰在那裏。”牢房裏本來光線很暗,再加上對面是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子,她尖利的笑聲好像地獄來的冤魂。
“姐姐好貴人多忘事啊,怎麽妹妹的聲音也忘了嗎?”女子慢慢的擡起頭,竟然是全家被抓的莊尚書一家人莊麗清,她也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女子,如今卻變成這個模樣。
“麗清是你嗎?”莊麗清陰森的笑着:“哈哈,初瑩想不到你堂堂丞相府裏的大小姐居然也有這樣的一天。”
“哼都是初夏害的我。”初瑩想到自己胳膊再次被折斷,還有被初夏陷害眼中就帶着仇恨。
“哈哈,初瑩這是的報應,你們丞相府對我們一家人見死不救的報應啊,哈哈。”莊文清連忙轉身跑到自己母親和父親的身邊:“娘,爹你知道嗎,初瑩也被抓了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