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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是誰要殺皇上

第89章 是誰要殺皇上

古天翊一把抓住初夏讓她離華俊熙遠一點:“來人啊,把華太子扔到冰窖裏呆上一兩天就好了。”他語氣冰冷。

初夏看着華俊熙的臉色緋紅,眼睛裏滿是無助,初夏冷冷的瞪着南疆公主生氣的說道:“南疆公主你還真是卑鄙,什麽人你都不放過啊。”

華俊熙本身有武功的人,其實他知道自己中什麽藥,他看着初夏有些委屈的說道:“初夏我不要去冰窖。那裏好冷。”

“俊熙你乖,等到你身上的藥性過了,就放你出來好不好。”華俊熙有些失望的低着頭任由人把他帶到冰室裏。

初夏看着南疆公主走上前冷冷的一笑:“至于你,南疆公主,估計太子看到你會更高興。”

南疆公主臉色一白驚恐的大叫着:“初夏你放開我,我是南疆公主,你沒有權利私下處置本宮。”

“南疆公主你不知道嗎,剛才在大殿裏我們抓到一個刺客,那個刺客利用南疆的毒瘴黑蛇來刺殺皇上,你說皇上還會和你們南疆合作嗎?”初夏悠悠的說着,南疆公主皺着眉頭:“我們南疆是誠心和天朝國合作的,我們為什麽要害皇上呢,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南疆的。”她的話讓初夏皺起了眉頭,是在到底是誰要害皇上呢。

“哈哈,你這個醜八怪,本宮終于抓到你了。”太子聽到有人通報說南疆公主圖謀不軌,本來大殿上皇上遇害,他們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懷疑南疆。

可是太子沒有想到原來曾經侮辱他的女子竟然是南疆公主,太子看着南疆公主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好你個醜八怪原來是你,怪不得我翻遍的整個京城都沒有抓到你。”

南疆公主看着太子大聲笑着:“好啊太子殿下你抓我啊,抓到我,我們就把沒有成親完成的完成。”此時的南疆公主絲毫不把被太子抓到而害怕。

太子聽到南疆公主的話,氣的臉都扭曲起來:“來人啊南疆公主涉嫌謀害皇上,抓起來審問。”南疆公主把幾個侍衛抓了起來,她走進太子身邊笑嘻嘻的說道:“相公你這樣看着我,是喜歡上我了嗎?”她那雙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太子。

讓太子心中一陣的惡心:“你這個醜八怪,我一定把你撕碎,讓你胡說八道。”南疆公主被太子帶走,初夏有些擔心華俊熙回頭看了一眼行宮。

“放心,他會沒有事情的,你沒有發現最近華俊熙已經不在胡鬧了嗎,而且他剛才中了那麽深的藥都不曾獸性大發,你不覺得他已經不同了嗎?”古天翊對于初夏在意華俊熙的事情還是酸氣十足,她恍然大悟的看着古天翊:“你是說華俊熙已經清醒了。”

古天翊嘆了一口氣:“天樂雖然性子單純,以前他很喜歡到行宮裏和華俊熙玩,可是最近他很少來了,只說悶,這才是是華俊熙真實的本性因為他恢複神志的時候從來少言寡語。”初夏看着冰窖的地方眼中有一絲黯淡,如果華俊熙恢複了神志那剛才他為什麽不告訴她呢,為什麽還要繼續僞裝下去呢。

華俊熙盤坐在冰窖裏面渾身散發着白色的蒸汽,他的額頭上冒出了汗水,一個黑影落在了一個陽光處,聲音裏滿是低沉:“太子殿下。”華俊熙慢慢的睜開眼睛,那裏不再是清澈而明淨變成了仇恨的冰冷。

黑影在冰窖的光驅中浮動好像鬼魅一般,聲音十分低沉卻又焦急:“主上,這裏實在太危險了,楚國的神醫已經在路上了,估計不到一個月就到了,你是知道這個神醫是太後的人,主上你不能在等下去了,他們要殺了你,主上,楚國不能留給那個妖婦啊。”黑影幾乎痛心疾首。

俊熙慢慢的閉上眼睛關上了那裏的悲傷:“無影你去吧,我自有定論。”

“主上。”聲音裏有着懇切還有着祈求。

“去吧,我自有定論。”華俊熙有些疲憊,那抹黑影消失不見,他的背影有些顫抖,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等待解決,他也知道如果回到楚國以後将會血流成河,手刃親人,如果按照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卻不想離開,哪怕繼續做回那個曾經的癡傻的自己患。

三王惱怒的在自己王府大廳裏踱步,花琉璃端着一壺茶水走到三王的面前:“天勤怎麽了,事情不順利嗎?”她走到古天勤的身邊,她沒有叫三王只是直呼他的姓名。

“唉,本來以為這回會成功只要成功控制了皇上,皇位将會措手可得,可是沒有想到初夏跑了出來破壞了我說有的計劃。”三王想到自己的計劃已經失敗了,卻又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自己這次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呵呵,我當什麽事情讓睿智的三王殿下犯愁呢,這件事情當初我就和你說過,風險太大,可是你心裏急的很,所有我才給你出了這條計策,任何人都查不出破綻來,因為這些手法都是南疆的手法,皇上只會懷疑南疆而已,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華琉璃說的胸有成竹,她給三王倒了一杯茶水,三王卻沒有接住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琉璃你真好,如果沒有你我将來要怎麽辦啊?”

在三王的眼裏華琉璃有着初瑩的溫柔有着初夏的睿智,這樣的女人才是最完美的:“琉璃等我成功裏,我一定要你做我的皇後。”他做出承諾,華琉璃笑着搖頭:“王爺比起做你的女人,我覺得做你的軍師更好。緒”

初夏回到自己的院子裏為自己配好了解毒的藥,剛剛喝下藥,丞相穿着官服臉色十分難看的走進來:“初夏,初夏你給我出來。”

初夏好像沒有聽見丞相氣急敗壞的樣子,依然坐在屋子裏面看書,夏梅有些害怕的說道:“大小姐,老爺站在院子裏叫你呢。”

“你問他有什麽事情?”她翻看着醫書,反正這裏她已經住不久了,她準備搬回卓雲山莊裏去住了。

夏梅走出屋子有些膽戰心驚的看着丞相:“老爺,大小姐問你有什麽事情沒有?”

丞相見到初夏現在連出來迎接都不願意了,氣的渾身直發抖,他氣急敗壞的走進來看着初夏:“孽女你到底要怎麽樣,你陷害初瑩的事情我不怪你也就罷了,你竟然連文骞都不放過,你到底要怎麽樣?”丞相滿眼的怒火。

“丞相大人要怪就怪他們,如果不是他們來惹我的話,你以為我會去招惹他們嗎?”初夏看着翻看着書,聲音滿是漫不經心。

丞相生氣的搶過初夏手裏的書,然後扔在地上:“初夏你這個孽女,我是你父親,你怎麽這樣對我,你坐起來和我好好說話。”丞相本來想用質問的方式讓初夏覺得愧疚,在加上剛才在都察院想要回文骞的烏紗,卻沒有想到烏紗帽是鎮南王摘掉的,他知道鎮南王十分的寵愛初夏,只要初夏想鎮南王求情的話,他兒子的烏紗自然會要回來。

初夏慢慢的坐起來:“丞相大人你究竟有事情啊?”她的聲音十分的平淡。

“你弟弟的烏紗是你摘掉的,你現在去把他要回來,他是你的弟弟。”丞相的語氣軟了下來,剛才初夏救了皇上一命,皇上一定會獎賞她的,她去說最有說服力。

“呵呵丞相大人如果剛才初文骞要把我抓進大牢裏的時候怎麽沒有見你如此的氣急敗壞呢,還有你什麽時候把我當成了女兒對待,你不是處處要針對我嗎,丞相大人,初文骞的烏紗我無能為力。還有丞相大人我前不久已經和你說過了,我讓你準備把我母親留下的嫁妝全部歸還給我的事情你應該記得吧。”初夏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丞相覺得眼前一黑,臉上極其的慘白,他心慌的看着初夏說道:“你母親給你留下的嫁妝在你生病期間為了給你看病已經花了,所以不剩下什麽了。”他現在哪裏還能給的出她的嫁妝,如果讓初文骞官複原職的話還要一大筆的銀子呢,初夏的嫁妝裏還有三個很值錢的莊園,他準備給賣了,一想到那三個收成很好的莊園要賣了話,自己心裏都肉疼啊,可是為了自己兒子的前程也只有這樣了。

“老爺,屬下有事禀報。”一個護院走了進來,臉上有着竊喜,初夏看了一眼那個護院,知道這個護院是丞相的随從。

她的眼睛轉了一轉,這個護院好像有什麽喜事要告訴丞相,初夏冷笑着就算是喜事今天也要丞相氣吐血。

丞相剛要轉身離開:“丞相大人,我舅舅和我說過母親給我的嫁妝裏有六個山莊,而據我所知的是丞相府裏所有的開銷都是靠我的山莊來生活的。”

“初夏你...。”丞相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個倒栽蔥暈倒在地上。

“老爺,老爺”護院驚慌的喊着:“來人啊,老爺昏倒了,快點找大夫來啊。”幾個護院七手八腳的把丞相擡出初夏的院子。

包公公走進的院子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這個場景:“這是怎麽了啊?”他皺着眉頭看着遠方的已經昏迷不醒的丞相,突然想到了聽到的傳聞說丞相和初夏父女兩個人素來不合。

“初夏小姐在嗎?”包公公笑眯眯的走進院子。

夏梅走出來看到包公公連忙連忙臉上露出笑容:“大小姐是包公公來了。”

初夏連忙走出去迎接:“初夏給包公公請安了,不知道包公公找我來是什麽事情啊?”

“老奴是來通傳初夏小姐一聲,皇上已經醒了,想找你說說話。”初夏點頭笑着說道:“那就請公公稍等,我準備一下就來。”

夏梅跟着初夏走進屋子聲音有些雀躍:“小姐這回你救了皇上一命,皇上一定會給你嘉獎的。小姐你這回可不要在那樣慷慨了,上次皇上送的金銀都讓小姐送給別人了。”夏梅現在完全頂替了奶娘的職責,成了一個小管家婆

初夏笑了笑:“遵命,我的小管家婆,這次皇上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會給別人了好不。”夏梅笑眯眯的點頭:“小姐,奶娘說這丞相府我們已經住不得了,以後我們出去住的話,這吃的穿的都要用錢的,我們要精打細算起來。”

“夏梅我現在想着以後你要是嫁人的話,你嫁給誰都是好福氣的。”初夏每次都用這樣的話來鼓勵夏梅,告訴她以後她的日子還會更好的。

夏梅失笑着:“小姐以後我是不會嫁人的,我要一輩子跟着小姐。”初夏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什麽跟着包公公進了皇宮。

這是初夏第一次進到皇上的寝宮,偌大的寝宮裏魚貫穿梭着宮女和太監,巍峨高聳的宮殿裏讓人有一種異常的壓力,初夏突然想到一句話高處不勝寒。

剛走進寝宮就看到太後坐在皇上的床邊,初夏走到皇上身邊畢恭畢敬的行了叩拜之禮:“皇上萬歲萬萬歲,太後千歲千千歲。”

太後看到初夏笑着說道:“初夏啊你來了啊,快,包公公賜座。”

謝皇上。

初夏站起來也不客氣的坐在凳子上。

皇上雖然毒已經解了,可是身體還是很虛弱,他側頭看着初夏:“初夏,朕謝謝你。”

初夏連忙站了起來躬身說道:“這是臣女應該做的。”

“那麽你是怎麽知道我大殿裏有毒蛇的,還有你是怎麽知道那熏香裏有迷幻香的。”皇上臉色十分的蒼白卻目光如炬但凡心裏有鬼的人多會被這種眼神看的渾身發抖。

初夏慢慢的擡起頭她冰冷的眼神看着皇上:“皇上你是在懷疑我嗎?”皇上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他不是懷疑她,而是懷疑古天翊,他害怕古天翊想借助初夏的手報複與他。

太後笑着看着初夏:“你這個丫頭,皇上哪裏是懷疑你呢,他就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他有危險的。”她心裏冷笑,她現在明白為什麽這個太後會在皇宮裏如此有威嚴了,因為她和皇上幾乎是在唱雙簧,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兩個人天衣無縫。

“臣女是通過聞香而得,臣女自幼對香料十分的敏感,那日我進宮聞道一個公公身上帶着讓人迷幻的香料所有就跟着那個公公,卻意外的知道皇上單獨和一個和尚在一起,所有我才開始懷疑的,至于那些毒蛇臣女并不知道。”初夏将事情娓娓道來,這樣剛開始還有疑心的皇上放心下來。

“嗯,初夏确實是一個聰慧的女子,皇上,哀家有一個請求。”太後看着初夏滿眼的慈愛。

“母後請說。”皇上對着這個太後十分的尊重。

“初夏你過來。”太後朝着初夏招了招手,初夏慢慢走到太後身邊:“皇上,初夏這孩子十分的聰慧,哀家想認這丫頭為孫女。”太後的話讓初夏十分的震驚。

“初夏啊,你願意嗎?”初夏也不知道這個太後葫蘆賣的是什麽藥,可是如果自己認了太後那麽自己豈不是公主,公主可是要有公主府的,她沒有猶豫的跪在地上:“初夏拜見祖母。”

哈哈,好好,快點起來啊。

太後拉起了初夏,她轉過頭:“皇上以後初夏可就是我的孫女了,你自然要厚待哀家的孫女啊。”

皇上其實對初夏一直很喜歡笑眯眯的說道:“那是自然啊,初夏是太後孫女自然也是朕的女兒啊,來人啊,傳朕旨意封初夏為賢德公主,賜公主府一座黃金萬兩。”初夏跪在地上磕頭:“謝皇上。”

可是剛剛磕完頭只聽見外面哄的一聲響,那響聲好像要搖動天地一般,連躺在床上的皇上都驚的做了起來大聲的呼救起來:“來人啊,去看看是不是地動了啊。”

“回禀皇上,不是地動,是一個制作火藥的炮竹作坊爆炸了。”包公公急忙走了進來。

皇上皺

着眉頭:“炮竹坊會有這麽大的威力嗎,連我這裏都能感覺到地動山搖了。”包公公小聲的禀報着:“這不是快到端午節了嗎,那個炮竹坊老板想多賺點銀子就進了點火藥才有這樣大的威力的。”

皇上躺在床上有些疲勞的閉上眼睛:“朕早就搬下旨意炮竹坊的火藥不可多于五十斤,這些狗膽包天的賤民就是不聽朕的話,這樣的響動如果放在皇宮裏,朕早就被炸飛上天了。”

太後看着皇上:“皇上好了,你現在才剛剛清醒過來,還是不要操勞了,這些事情讓太子去打理吧。”皇上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太後和初夏兩個人看到皇上閉上了眼睛就悄悄離開的皇上的寝宮,剛走出寝宮就看到太子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太子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啊?”太子有些六神無主的看着太後:“皇祖母剛才有個炮竹坊爆炸了,我想來看看父皇他有沒有受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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