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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皇上遇刺

第88章 皇上遇刺

“初夏,你不要狡辯,我們已經查清這莊尚書是楚國的細作,我問你,你是與華俊熙怎麽認識的,還有那日廟會刺殺武功高強的人比比皆是,為什麽你活了下來。”初文骞的話簡直在胡說八道,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緒。

“華俊熙現在依然在宮裏如果我是細作,我和華俊熙早就已經進了大牢,還有你在這裏與我對峙嗎,廟會刺殺,按照你的說法,莫非我死了你才說我是清白的,一派胡言。”漸漸的初夏滿身升騰起來肅殺的氣息。

初文骞冷笑着:“你到是翹舌如簧,不過你還是先要和我去大牢裏坐一坐,如果沒事我自會放你出來。來人啊,把初夏抓起來。”他的聲音十分的冰冷,臉色漏出得意的神情。

啊...

隔空初文骞只覺有人在打他耳光,卻不知道誰打的。

“誰啊,哪個混蛋王八蛋打的我。”初文骞捂着自己的臉,突然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他的另一邊,他只覺自己滿嘴的血腥味道,耳朵嗡嗡作響。

古天翊冷冷的看着初文骞冷冷的說道:“我。”他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拍了拍手掌滿臉的嫌棄好像剛才打了一只蒼蠅一樣。

古天翊拿出一塊青天字樣的玉佩:“這是先祖皇禦賜的青天玉牌,上可告皇上罪責,下可斬大臣,初文骞你濫用皇權,來人啊,把初文骞給我拉下馬,摘掉頂戴花翎。”他的聲音冰冷,卻有着皇家不可侵犯的威嚴。

這青天玉佩,天朝國所有的人都知道的,這是天朝國開國皇帝禦賜的玉佩主要是防備一些官員濫用皇權,也是給皇上一個警示的作用,卻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出現了患。

初文骞身後的侍衛全部愣神了,古天翊拿起玉佩高聲大喝:“先祖皇禦賜之物,見玉佩如見先祖皇。”他的一句讓在場所有的侍衛跪在地上。

古天翊指着坐在馬上的初文骞:“兵部侍郎初文骞濫用皇權,利用皇權之變公報私仇,還不給我拉下馬摘去頂戴花翎。”侍衛們聽到古天翊的話連忙将初文骞拉下馬。

初文骞幾乎是倒栽蔥一樣被拉下了馬,一個狗啃泥跌到在地上,腦袋上的方形烏紗帽一瞬間掉在地上,侍衛連忙拿起烏紗帽恭敬的走到古天翊身旁:“王爺,初文骞的烏紗。”

“交給都察院吧,我相信他們那些禦史們一定很喜歡這些烏紗的。”只要把這烏紗交給禦史,那麽彈劾丞相的折子就會像雪片一樣落到皇上的面前,不用他費什麽口舌了。

“古天翊你這個病死鬼,你還給我的烏紗。”初夏上前給初文骞一腳,将他踢倒在地上,她生氣的說道:“天朝國的人誰也沒有資格說他,他浴血戰場的時候你在後方作威作福,你現在詛咒他,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不知道為什麽誰要說古天翊要死的時候,初夏的心就會撕心裂肺的疼。

初文骞被初夏一腳踢在胸口上,噴出了一口鮮血:“初夏你這個賤.人,竟然幫着外人欺負我。”這個時候他竟然想到初夏是自己的家人,剛才他可沒有把初夏當成自己的家人啊。

“我的兒子。”丞相聽到初文骞今天領着人要抓初夏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好,剛剛回了衙門就急忙返了回來,就看到初夏将初文骞踢飛了起來。

“初夏你還是不是我們初家人,你竟然這樣對待你的弟弟。”丞相扶着滿身泥巴還有臉上都是血的初文骞。

“哼,我這些也是和丞相你學的,初文骞濫用皇權要押我去大牢,他犯下如此錯誤我當然要教訓他一下,就像剛才丞相親眼看着自己的女兒慘死卻沒有掉一滴眼淚。”初夏想着剛才所有的事情發現這裏面一定有蹊跷。

初夏的眼睛裏好像一個探照燈一樣,照的丞相無所遁形,他有些結巴的說道:“哼,你這個孽女我早晚會把你趕出丞相府的,如果不是你,我的丞相府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他的語氣滿是仇恨,都是這個初夏自己的女兒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丞相大人你以為我願意在你這裏呆着嗎,只要把我該得到的東西拿回來,你就是求着我呆在你那裏,我也不會留下的。”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轉身離開。

兩個人走在大街上誰也沒有說話,兩個人都個懷心事:“丫頭,翊哥。”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喊着對方。

相視而笑:“你先說。”再次異口同聲,也許只有心有靈犀的時候,兩個人才會想到對方的想法吧。

初夏看着他:“翊哥你最近有沒有病發。”

他搖了搖頭:“沒有啊,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沒有在病發。”他突然想到了幾天前夜裏咳出的血,可是他不能告訴初夏,讓她擔心。

初夏安心的點頭:“你如果病發了,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她的關心讓古天翊心溫暖了許多:“丫頭我想讓你盡快的嫁給我,你在丞相府裏呆着我實在不放心。”

“你放心吧,丞相現在內憂外患的,他現在還沒有功夫對付我,初文骞已經讓你摘去了頂戴花翎,他現在更不會對我怎麽樣了,你放心吧。”

“那你是不願意嫁給我了啊?”古天翊有些不高興的看着初夏,嘟着嘴眼神裏滿是哀怨:“沒有啊,我這不是讓你不用擔心我嗎,翊哥,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我也為你分擔一些事情。”

“我知道我的丫頭是最厲害的。”古天翊眼睛裏的寵溺讓初夏羞紅了臉:“對了,翊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上次你不是說你找不到三王私炮營嗎,我覺得三王如果建造火藥一定是為了掙錢,他一定會通過各種途徑把火藥送到外面去,翊哥你可以在碼頭還有貨物通道上加強安排人手只要有火藥的蛛絲馬跡,你就可以盤查下去,一定會找到的。”

古天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捧着初夏的臉就狠狠的親了下去:“對啊,丫頭你就是我的福星。”他有些興奮,卻沒有顧及這裏是大街上。

初夏看着周圍的低笑聲,她推了推古天翊:“翊哥你幹什麽啊,真是的。”

古天翊笑着看着周圍的人:“這是我娘子,你們看到了嗎,初夏是我的娘子,我古天翊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了。”他高興的拉着初夏四處的宣揚着自己的興奮。

“好了,好了,你快點去辦事吧,我要進宮一趟。”初夏的臉紅的像番茄一樣,這個人以前怎麽沒有這樣人來瘋呢。

“你進宮做什麽啊?”古天翊的臉沉了下來,初夏搖着頭:“我去看看俊熙啊,他一個人在宮裏呆着我有些不放心。”

“哎呀,翊哥,我去看看他,你去辦事,難道你不放心我嗎?”古天翊抿着嘴有些不高興:“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他而已。”

初夏看着古天翊:“這樣你去辦事情,我在宮裏面等你,然後我們一起走這樣總算可以了吧。”

“這樣也好,我先去吩咐一下,你在宮裏面等着我。”古天翊說完轉身離開,步伐十分的快,初夏搖了搖頭也向皇宮裏走去。

只是兩個人剛才在大街上的甜情蜜意讓一個酒樓上人全部都看到了,那雙隐藏在暗處的眼睛迸射着仇恨的光芒。

初夏有着太後給的腰牌所有進皇宮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剛進到皇宮裏她就聞到很濃厚的熏香的味道,很多丫鬟也端着上香用的器具,向前面的大殿走去。

“這位公公請問今天有什麽事情嗎?”初夏看着前面香煙袅袅。

“哦,是皇上請了遠行大師來講經。”初夏皺着眉頭:“遠行大師怎麽沒有聽過這個名號呢?”

“這個遠行大師是個得道高僧,他走了很多地方講經所以他給自己起了一個法號為遠行,他不常在京城了。”遠方有人在叫他,他急忙的轉身離開。

突然一股異香在空中彌散着是那個公公身上傳來的味道,她以前受過專業的訓練對令人昏迷和神志不清的香味有着特殊的敏感。

這公公身上的香味雖然很淡,但是聞的時間長了就會讓人神志不清,她轉身跟着公公向皇上的講經的地方走去。

大殿外數百個和尚都盤坐在外面嘴裏念念有詞,太後和皇後還有個個妃嫔都虔誠的跪在一個佛像面前禱告着。

初夏走上前看着太後和皇後卻沒有見到皇上,她悄悄的問着旁邊的宮女:“請問這個姑姑,皇上在什麽地方呢?”

宮女斜眼看了一眼初夏語調有些冰冷:“皇上在大殿裏和遠行大師單獨講經呢。”

“沒有其他人嗎?”初夏的語氣裏滿是警惕。

“遠行大師說了,要一個和皇上單獨講經,這是護國經要皇上自己一個人念完。”宮女有些不耐煩的看着初夏,她皺着眉頭瞪了初夏一眼。

“不好,皇上有危險。”初夏大步上前兩個禁衛軍一下子攔住了她的腳步:“皇上有令,在皇上誦經的時候不得有人打擾。”

“你們糊塗,皇上有難,你們放我進去。”她看着站在門外的兩個禁衛軍眼睛已經開始渙散不清。

“初夏,你幹什麽?”太後皺着眉頭有些不高興的瞪着初夏:“是不是哀家平日太嬌慣你了,你就這樣放肆,你給哀家退回去,皇上在誦經護國,你不可以打擾。”

初夏看着大殿裏傳來濃重的異香的味道着急說道:“太後娘娘,現在不能給你解釋這麽多了,現在救皇上要緊。”說完她不管太後和皇後的憤怒擡腿就朝着大殿的門踢了過去。

大殿門一開,外面的陽光照進了大殿裏:“啊,蛇,蛇。”只看到很多黑色的小蛇在看到陽光的時候全部都蜷縮了起來。

可是皇上身邊的蛇更多,只見他盤坐在大殿中間,兩眼已經沒有了焦距好像一座雕像一樣坐在正中間。

啊...

皇上。

所有的驚呼的大叫着。

一個穿着袈裟的老僧看到有人闖了

進來,臉色瞬間漏出兇神惡煞的模樣,嘴裏念念有詞那些蜷縮在一起的黑蛇好像有了靈魂一樣再次朝着皇上爬去。

初夏回頭大喊着:“去拿雄黃粉來。”剛才在大殿外驚呆的人才有了反映,太後大聲的喊着:“雄黃粉,快,雄黃粉。”

初夏走進大殿,拿出銀針對着言行大師發出三根銀針,銀針上塗着劇毒刺進了遠行大師的大動脈,他跌倒在地上。

遠行大師不念咒語了,那些黑蛇好像又沒有生命力一樣蜷縮起來,初夏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在皇上身上的黑蛇抓起來扔到大殿外。

黑蛇遇到強烈的陽光瞬間升騰起了黑煙,枯萎而死。

“雄黃粉來了,雄黃粉來了。”一個侍衛拿着兩大包雄黃粉走到大殿外,初夏拿起雄黃粉撒在大殿裏,果然那些黑蛇全部冒着黑煙枯萎而死。

初夏上前給皇上診脈發現皇上已經中了蛇毒,只是這些蛇毒并不是當場能致命了,他會讓人慢慢的全身器官衰竭而死,現在皇上神志渙散是聞了太多的迷幻香而已。

幾個太醫把皇上戰戰兢兢的擡出大殿,太子還有三王兩個人這才帶着人走進了大殿裏,太子驚慌的說道:“初夏,父皇怎麽樣了?”

“應該沒有什麽事情,只是中了一種慢性毒藥,皇上現在昏迷只是聞了太多的迷幻香而已。”太後聽到初夏的話,連忙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初夏如果不是你,我們就眼睜睜的看着皇上要被毒死了。”太後想到這些都後怕。

太子看着大殿盤坐的數百和尚冷聲的說道:“把這些和尚都給我關進大牢裏,那個假和尚能害皇上,這些和尚就是同謀。

一時之間大殿外怨聲載道,可是還是被禁衛軍抓起來,看來今天太子的事情會很多,初夏抓起一條死掉的黑蛇左右的看了看:“這是什麽蛇?”

“這是南疆的巫蠱蛇,常年生活在毒瘴林裏,懼怕陽光,它的毒藥主要在蛇芯處,讓中毒的人不會被咬傷慢慢的枯竭而死。“古天翊慢慢的走了過來,為初夏解答她心中所獲。

初夏轉身看着古天翊,眼中滿是欣喜:“翊哥你來了啊。”古天翊上前擔心的說着,你剛才有沒有聞到那些黑煙啊。

“聞了一點,呆會我自己配點藥吃就好了,這些蛇毒不是很重,就是怕它長時間滞留在人的身體對腎髒的損傷很嚴重。”初夏慢慢的說道。

“那你還等什麽呢,快點我們現在就去解毒啊。”古天翊急忙拉着初夏向外走,:“唉,我還沒有去看華俊熙呢,我們呆會解毒好不好。”古天翊知道今天要不看到華俊熙會讓她心裏放不下的:“那好,我們現在去看華俊熙。”不就是看華俊熙,看一眼不就好了嗎,古天翊心裏的算盤可是打的十分的響。

剛剛走到行宮,突然她看到前面一個白影一閃而過:“前面的人是誰?”她松開古天翊的大手就朝着華俊熙的行宮裏走去。

剛走進大殿裏就看到穿着白衣的女人跪在昏迷的華俊熙身邊扒衣服,初夏拿起旁邊的茶碗扔了過去。

哎呀,哪個混蛋打我啊。

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穿着白衣的女人轉過身,她黝黑的皮膚,綠豆的小眼,厚厚的嘴唇,大大的鼻孔不是南疆公主是誰?

初夏冷笑着:“我就知道是你這個醜女人,你快點放開他。”

“哼,初夏你這個賤.人就知道你來破壞我的好事,上次你就破壞我的好事,現在還來破壞,我今天非得打死你這個賤.人。”她抽出腰間的黑色的軟鞭,這軟鞭是用蛇皮做成了盡管沒有陽光的照射也能發出悠悠的亮光。

軟鞭朝着初夏飛了過來,初夏飛出銀針正好刺進了南疆公主的手腕處,一股酸麻的疼痛讓南疆公主松開了手,軟鞭飛了出去。

南疆公主眼睛一抹厲色然後要從腰間發出一個黑镖,黑镖上閃着綠油油的光亮,上面塗着劇毒。

那黑色的長鞭突然好像有了生命一樣騰空而起,然後朝着南疆公主狠狠的抽打了過去:“啊。”黑鞭子打在了南疆公主的臉上形成一道長長的血痕,那黑鞭又纏繞在南疆公主的脖子上,古天翊拿着鞭子的另一端,只要他輕輕一用力,南疆公主就會死在自己的鞭子下。

“你想害初夏,也得看看本王同不同意。”古天翊冷冷的看着她,眼睛裏滿是淩厲之色。

初夏走到華俊熙的身邊看到他的臉上是緋紅的,他看到初夏以後眼睛驟然放起了亮光:“初夏,你來了啊,我好熱啊。”

“不好,華俊熙被她喂了藥了。”初夏說話的期間華俊熙好像蛇一樣纏上了初夏:“初夏我好熱啊。”他胡亂的扯着自己的衣服,炙熱的呼吸噴在初夏的脖勁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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