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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公主的晚宴

第92章 公主的晚宴

她慢慢走進院子,丞相揮了揮手看着一個個大箱子全部擡了進來:“這些是你要的首飾,你看一下,還有黃金,這裏是五個莊子的地契還有五個店鋪的地契。”丞相如數将東西放在初夏的面前。

初夏知道這些東西是丞相幾乎變賣了家産才湊齊的:“嗯,那就多謝丞相大人了,明日皇宮裏為我擺晚宴,丞相大人一定不要晚了啊。”

“哈哈,一定一定,那初夏你要早些休息啊。”丞相一副慈父的模樣,初夏點頭:“那丞相大人也要回去好好的休息啊。”

夏梅看着丞相離開皺起眉頭:“小姐,你真的要丞相和我們一起住嗎?”

“怎麽你不喜歡他和我們一起住啊。”初夏翻看着地契,眼睛裏帶着笑意看着夏梅:“小姐,你沒看出來嗎,丞相根本就沒有安好心。”

呵呵,連夏梅都看出來了。

她拿着一個莊子的地契說道:“你悄悄的把這個地契送給金姨娘告訴她要走今晚必須離開。”夏梅拿着地契驚訝的說道:“為什麽啊?”

“別問那麽多,快去吧。”夏梅狐疑的拿着地契出去,初夏笑着搖頭,因為她沒有告訴夏梅,丞相跟本就沒有命去住公主府。

今天是初夏的公主晚宴,太後為了給她壯大聲勢請了很多名媛望族,太後親自認的幹孫女誰人趕不來啊,一時之間祝賀的官員還有家眷絡繹不絕,皇宮門口處收的禮物幾乎堆的像小山一樣高。

因為今天是初夏當主角,所以她今天穿了一身鵝黃色的極地長裙,裙尾處繡着紅色的玫瑰,腰間帶着玫紅色的腰封顯的她的細腰更加的不盈一握,那雙清澈的眼眸如湖水一般清澈透明,柳葉彎眉,梳着象征公主的高雲髻發帶着金黃色的紅寶石頭面,蓮步輕移的瞬間頭上的蝴蝶金步搖微微顫抖,好像畫中端莊的公主一般儀态萬千。

她趁着晚宴沒有開始的時候走到一個小湖邊,輕輕搖晃了一下脖子,悠悠的嘆氣,這樣的晚宴她不想在來第二次了。

“怎麽了累了嗎?”一雙大手放在初夏的肩膀處按摩着,頓時初夏的肩膀處酸痛的感覺好了很多,她微笑的拍了拍肩膀處的大手:“是啊,很累啊,尤其這頭上的東西好重啊。”

古天翊知道初夏是一個随性的女子平日了很少帶頭上的飾物,他有點心疼:“要不先拿下來吧。”

“不行啊,這裏人多,一會有人過來了,看到我把飾物拿下來的話,一定會有人說閑話的,在忍忍吧,反正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初夏說着可是柳葉一樣的眉毛還是皺了起來,要到晚上呢,可是她擡頭看着天色現在才是傍晚啊。

古天翊笑着拉着她的手:“你跟我來。”初夏跟着古天翊:“翊哥你帶我去哪裏啊?”

古天翊帶着初夏走到一處荷塘,現在的荷塘已經有大片大片的荷葉開放了,他走到一處涼亭

處彎腰拉着一根繩子一條小船竟然慢慢劃了過來。

初夏驚喜的看着他:“翊哥你怎麽知道這裏有船啊。”

“以前我經常要在宮裏參加晚宴,也是嫌煩,後來為了躲清閑就在這裏放了一條小船等到宴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才出來。”他一邊說一邊跳上小船回身拉着初夏。

初夏一下子蹦到小船上,因為重力小船四處搖晃着:“啊。”她沒有站穩就開始搖晃着。

“小心。”古天翊一把抱住初夏纖細的小腰,兩個人的緊緊的貼在一起。

初夏一擡頭她柔軟的紅唇正好碰到古天翊的嘴唇上。

哎呀。

她驚呼出聲,看到古天翊眼中的戲谑:“丫頭,你這是投懷送抱嗎?”他聲音裏有些沙啞,那抹淡雅的清香瞬間的穿進了古天翊的鼻子裏。

初夏輕輕推了一下古天翊讓兩個人分開一點,紅着臉嘟囔着:“我才沒有呢,我那是沒有站穩。”他低聲輕笑,笑聲低沉而又悠揚。

古天翊朝着水面一揮手,小船蕩悠悠的向着涼亭的底部劃去,涼亭的底部十分的寬敞,兩個人坐在一起,他伸手把初夏的頭面拿了下來:“這下好多了吧。”

足足有十斤的黃金頭面拿了下來,讓初夏一下子吐出一口氣:“輕松多了。”她活動活動自己的脖子。

她四處看着周圍這裏十分的幽靜:“翊哥這個地方真的不錯你是怎麽發現的。”

她擡頭的時候卻看到古天翊那黑色的眼睛裏滿是柔情,小船很窄他和初夏坐的很近,他伸出手抱住初夏的小腰,她一回頭他和她的臉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

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頭,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古天翊:“你別靠我那麽近啊。”

那柔軟的小嘴好像紅紅的櫻桃一樣,媚眼如絲,古天翊咽了咽口水有些失神:“丫頭今天你可真美。”

“切,你又哄我是不是。”兩個人因為最近都有事情要忙所以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古天翊覺得自己身體好像有一團活一樣在燃燒,看着初夏的眼眸如水,吐氣如蘭,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上了初夏的唇。

古天翊好像不知道餍足一樣品嘗着初夏的紅唇,她的口中能感覺到古天翊特有的味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使勁的推了推古天翊,可是他并沒有完全松開初夏,兩人的嘴唇依然連在一起:“翊哥你就知道欺負我是不是?”

她有些惱怒,古天翊輕聲低笑:“是啊,我就是喜歡欺負我的丫頭。”他的大手又扣住她的腦袋繼續品嘗她甜美的味道,好像永遠不想分開一樣。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聲音是從上面傳過來的,聲音還帶着一些焦急,初夏推開古天翊:“有人在叫我了。”

古天翊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天色:“還早呢,估計是看不到你的人才找你的,沒事,我們在這裏待一會沒事的。”他對皇宮裏晚宴的流程十分的熟悉,現在估計皇上和太後都沒有來呢。

古天翊又緊緊的抱住初夏,他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腦袋,這次的吻不再輕柔,好像狂風暴雨一樣猛烈,好像在告訴初夏他的想念有多麽的熱烈。

“哎呀,我要喘不過氣來了啊。“初夏推着古天翊有些埋怨他,古天翊像抱着嬰兒一樣抱着初夏,他也知道在這樣下去的,自己可能控制不住了。

他扶起初夏給她整理頭發幽深的眼睛裏滿是愛戀:“今天丞相就要落網了,你不會心裏難過吧。”畢竟丞相是她的親生父親,他還是害怕初夏心裏難過。

“如果他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我自然會保護他,可是他不配做父親。”初夏知道古天翊的顧慮,可是他不知道初夏真實情況。

突然初夏發現自己的原本披在外面薄紗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下來,一陣風吹過,薄紗輕輕揚起:“哎呀,我的衣服。”可是還是慢了一步,薄紗一半掉在了湖裏。

這薄紗非常容易吸水,碰到水變濕的不成樣子,根本就不能穿,現在初夏只穿一件裹胸的長裙,這個樣子她根本沒有辦法出去見客了。

她皺着眉頭瞪着他一眼:“你看啊,都怪你,把我的衣服弄濕了,一會我怎麽出去見人啊。”

“沒關系。”古天翊提着濕了半邊的薄紗輕輕在手中一轉,薄紗濕漉漉的一邊便開始有了一層水蒸氣冒出終。

慢慢的薄紗在他的手中變成幹的了,他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珠:“翊哥你的內功真是厲害。”初夏高興的穿着薄紗兩個人的小船飄蕩到岸邊,兩個人上了船,突然古天翊咳嗽了兩聲,嘴角滲出了鮮血。

“翊哥你怎麽了啊?”初夏突然想到古天翊身上有傷,剛才他還催動內力為她烘幹衣服,一定是舊傷複發了。

古天翊捂着自己的胸口虛弱的靠在初夏的肩膀上:“我腰包裏有救心丸,吃一丸就沒有事情了。”她焦急的為古天翊拿出藥丸放在他的嘴裏。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古天翊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她用小手一邊輕撫着他的胸口一邊為他擦拭着汗水。

以前她不是很贊成讓古天翊換心,因為那樣她真的不知道換心的古天翊會變成什麽樣子,可是看到被病痛折磨的他,她心裏真的好難過。

一盞茶的功夫,古天翊慢慢的睜開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到初夏滿臉的焦急和心痛,他安慰的笑了笑:“丫頭,我沒有事情了?配”

初夏看着他的臉色不再那麽蒼白了心裏才慢慢松了一口氣:“翊哥那個楚國的神醫什麽時候能過來啊。”

“快了吧,丫頭不要擔心,我會好的,我還要和我的丫頭白頭到老。”初夏擡頭看着古天翊滿頭的白發打趣的說道:“估計你要看着我白頭的樣子了。”

他的眼神晦暗了下來拉着初夏的小手:“丫頭你想知道我的白發是怎麽變的嗎?還有關于我的以前的未婚妻。”他幽深的眼睛裏有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她擡起手捂着他的嘴搖着頭:“你不要說好不好,我不想知道,因為我只想知道以後你真心愛不愛我就好了。”因為她不想聽古天翊的嘴裏吐出他心裏曾經還有一個女人的事情,初夏想自己也許可能是自私的。

古天翊的大手抓着她的小手附在他的心口上:“丫頭這裏從來只有你一個,你相信我好不好?”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遠方又傳來焦急的聲音。

初夏轉身看到一個太監急忙走了過來,這是公主府裏一個十分伶俐的小太監,她把自己貼身服侍的小太監用福祿雙全來起名:“小福子,你這麽焦急的跑過來做什麽?”

小福子給古天翊和初夏行了禮:“那個初蘭小姐帶來一把古琴,在花廳裏和人鬥琴呢,她在四處尋找公主殿下呢。”

初夏想到了趙姨娘和她說得事情,這個初蘭和初瑩真的是調換過來的嗎,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初瑩的胳膊已經殘廢了,怎麽會主動要求彈琴呢。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被捏了一下,她擡頭看着古天翊:“那個初蘭我覺得有蹊跷,你一定要小心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因為是初夏的公主宴會,她并沒有什麽門第觀念,她希望大家今天玩都很開心,所有也沒有什麽貴賓的座位,大家一視同仁就是了。

皇上把皇宮裏最大花廳留給了初夏,這個時候花廳已經站滿了人,幾個千金圍着初蘭站着,看着她面前的古琴。

幾個千金看着古琴都贊不絕口,有的千金輕輕撥弄了幾聲,琴聲好像玉珠落盤一樣清脆悠揚:“真是一把好琴。”

“這當然是一把好琴,這可是我找了好長時間的琴呢,今天姐姐晉封為公主,我想把這琴送給姐姐呢。”一個千金有些不屑的看着周圍:“這個公主好大的架子,這麽長時間都沒有過來啊。”

“我姐姐以前身體不好,好長時間都是神志不清,現在神志清醒了,不過沒有學什麽禮儀,讓各位姐妹見笑了。”初蘭慢慢的俯身替初夏賠罪。

所有人看着初蘭彬彬有禮的樣子,全部在心裏贊揚着初蘭,不虧是丞相府的三小姐,雖然是庶出的可是舉止大方,不虧能當上南疆太子的側妃呢。

“妹妹真是善解人意呢,我在前面招待客人,妹妹在身後為我解困,實在多謝啊。”初夏慢慢走了過來,她身上的氣質十分的威嚴讓人不自覺的對她恭敬起來。

她看着初蘭心裏已經确定這個人就是初瑩,只有初瑩才能做出這一套來,她如炬的眼神看着初蘭,讓初蘭覺得十分慌張:“姐姐,恭喜姐姐晉封為公主,我今天特意把我的至寶拿來送給姐姐。”

初夏看着古琴,那古琴上泛着淡淡五光十色的光芒,這琴上居然有毒,只要手指劃破,自然會中毒,初蘭眨着眼睛看着初夏:“姐姐這古琴聲音十分的好,你要不彈一曲給我聽?”

她微笑的看着初夏,好像希望看到初夏出醜一樣:“嗯,是把好琴,可是我不會彈怎麽辦啊?”

初蘭臉色一變,她沒有想到初夏這樣直言不諱的說自己不會彈琴:“你剛才不是我說神志不清,以前沒有學過什麽禮儀嗎,沒有學禮儀的人自然不會彈琴啊。”所有的千金突然明白了初蘭的用意。

這個初蘭真是小肚雞腸啊,自己的姐姐不會彈琴竟然送一把琴過來,這不是明擺着她想給姐姐難看嗎。

初蘭感覺到很多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她,她笑的十分的尴尬:“哎呀,姐姐,我的意思說以後你是公主了,妹妹送一把琴過來以後讓姐姐學着彈琴。”

“哦,既然你知道我不會彈琴剛才還讓我在衆人面前彈琴,妹妹你安的是什麽心啊。”初夏今天就要把這個初蘭逼到死角,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初蘭和初瑩兩個人心思歹毒可是到最後還是初蘭隐藏的比較深,初瑩而是很容易發火的。

“是,是我說錯了。”初蘭只覺得自己的臉色火辣辣的一片,她想用自己的手擦汗,卻發現自己來的臉上根本沒有汗可擦,因為這面皮透氣功能雖然好,但是卻不是自己的,她有些惱怒,仇恨的目光瞪着初夏,都是這個賤.人讓她變成今天這個模樣。

她的眼神是初夏最熟悉的,她現在已經肯定這個初蘭就是初瑩了,可是要怎麽揭開她的面具呢。

“各位千金小姐們,你們不知道我這個妹妹琴彈的最好了,不如讓我的妹妹來彈一曲吧。”初夏本來就是新晉封的公主,聽到她的話,所有的千金都開始拍着馬屁。

對啊,初蘭小姐你能送公主這樣一把好琴,你的琴藝一定很好。

是啊,是啊,讓我們也見識一下你的琴藝好不好。

幾個千金小姐開始鬧着讓初蘭彈琴,她覺得自己開始渾身都冒着汗水了,自己的胳膊已經殘廢了,根本就不能彈琴。

初夏招來宮女小聲說了一句然後笑着說道:“幾位千金小姐,我準備上等的酸梅湯給大家嘗嘗,我們也好好的欣賞一下初蘭妹妹的琴藝。”

她又招來太監給幾個千金小姐安排的座位,這些名門望族的小姐們個個都是宅鬥的好手,當然知道這是初夏要給初蘭難看。

初蘭坐在古琴的面前,用沒有殘廢的手輕輕撥弄幾個音,果然這古琴聲音很好聽,這是她多年珍藏的古琴,本來是為了讨好她的三哥哥準備了,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用了。

她嘴角輕輕上揚慢慢的閉上眼睛好像看到身旁站着滿臉笑意的三王,她慢慢的擡起殘廢的胳膊可是不敢怎麽用力,那胳膊就是不聽自己的使喚一般。

她睜開眼睛,雙眼猩紅,惱怒的撥弄着古琴,琴音胡亂的想起來,所有的千金小姐聽到着刺耳的琴音都捂着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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