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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丞相入獄

第93章 丞相入獄

酸梅湯被端了上來,初夏端着酸梅湯走到初蘭的身邊:“妹妹今天是怎麽了,心情不好嗎,快點喝一口酸梅湯吧,這樣你就火氣就沒有那麽大了。”

初夏的聲音好像魔咒一樣讓初蘭停止了彈琴,她生氣的瞪着初夏猛地站起身來,初夏看準時機然後把酸梅湯灑在了初蘭的臉上。

“哎呀對不起,蘭兒妹妹對不起,我給你擦擦。”初夏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然後拿着手帕在初蘭臉上擦着。

初蘭的臉上本來因為剛才着急面皮就有點發軟,在加上一晚酸梅湯,初夏一用力,初蘭臉色的面皮整個的掉落下來。

“啊,你不是初蘭,你是初瑩。”一個千金看到初蘭真實的面容驚呼起來。

初瑩只感覺臉上一陣子清涼就知道一切都露餡了,她眼神裏滿是驚慌。

一個千金小姐慢慢的說道:“初瑩不是死了嗎,你怎麽會活着呢。”

哈哈。

初瑩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她從剛開始的茫然不知所措,看着那些人帶着嘲諷的眼神,還有那些啜泣的話語,這些天心中的悲憤突然好像一個岩漿一樣爆發在自己的腦袋裏。

她尖利的笑聲響徹整個花廳,她舉起古琴看着周圍的千金小姐瘋狂的拍打着:“你們這些賤.人為什麽比我過的好,我打死你們。”

“啊,初瑩瘋了初瑩瘋了。”所有的千金大小姐大聲的驚呼着。

“我殺了你初夏。”她舉着古琴朝着初夏拍打了過去,初瑩本來不會什麽武功,如今更是使用自己的蠻力而已。

可是還是吓壞了很多千金大小姐,她們擁擠的往外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一聲暴怒的聲音響徹整個花廳。

皇上和太後兩個人還沒有走進花廳的時候,就已經聽到這裏的驚呼的聲音,丞相和很多官員在花廳旁邊的淩雲閣休息,聽到皇上和太後來了才慢慢的跟着走了過來。

初夏一個回旋踢将初瑩踢倒在地上,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讓初瑩滑到了皇上和太後面前,她的下巴重重的磕着大理石地面上。

牙齒磕破了嘴唇滲出了鮮血,可是嘴裏還是含糊不清的詛咒着:“我才是公主,都是初夏那個賤.人搶了我的公主位置,我才是公主。”

丞相驚訝的看着趴在地上已經發瘋的初瑩,這糟糕初瑩

怎麽進來的,他并沒有讓她過來參加晚宴啊。

他已經渾身都開始發抖了,皇上瞪着丞相:“初文軒你給我滾出來。”

初文軒只覺得渾身都在發抖,腿腳已經變的無力,他跪在地上:“皇上。”

“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我朕的眼前換死囚。”皇上暴怒的聲音響徹整個花廳。

“皇上,臣該死,臣該死。”如今的初文軒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換死囚這是欺君之罪。

從人群中慢慢走出一個穿着灰色長衫的男子,他的鬓角已經斑白,眼睛裏蓄滿了淚水,他跪在地上:“草民卓雲峰請求皇上徹查妹妹卓青竹當年被殺一事。”

皇上看着天下第一皇商下跪連忙說道:“卓愛卿快點請起。”

可是卓雲峰卻跪在地上聲音十分的悲切:“皇上,我妹妹當年并不是自殺都是初文軒這個狗賊他長年悄悄在我妹妹的食物裏加了五石散讓我妹妹神志變的不清醒,才讓我妹妹自殺的。”

“初文軒你竟然有這樣狠毒的心腸。”皇後慢慢的走出來,聲音裏滿是怒氣:“怪不得,青竹是個那麽開朗的人,而且還精通醫術,本宮就奇怪了為什麽會自殺身亡呢。”

初文軒跪在地上已經渾身發抖:“臣啓奏陛下,本來今天是賢德公主的晚宴,臣不想多說什麽的。”單郡王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跪在地上初文軒。

“講。”皇上有些生氣的看着單郡王:“你今天怎麽這樣啰嗦。”

“臣最近這幾日盤查了莊尚書的死因,全部是因為丞相為了救自己的女兒殺人滅口而已,而且還讓自己的兒子立功,這些年來丞相結黨營私,還建立自己的火藥坊,為自己斂財。”單郡王知道皇上最近幾日一直在盤查那日火藥爆炸的事情,所以趁着這個時候過來把所有的罪行推到丞相面前。

“單郡王你這個老匹夫,那個火藥坊明明是,啊...。”丞相還沒有說完慢慢的倒在地上,他身後一把匕首刺在他的身後。

皇上皺着眉頭:“大膽誰在朕的面前行刺?”可是周圍都低着頭沒有作聲。

“好,好,你們殺人滅口不是,來人啊,把初文軒壓入大牢,朕就不信問不出那火藥坊的幕後主使來。”幾個人拖着重傷的丞相離開了花廳。

“皇上,那這個初瑩要怎麽辦。”一個侍衛走了過來詢問皇上。

“斬首示衆。”皇上說完轉身離開了花廳,初瑩現在跟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只是依然還念叨着自己才是公主的話。

本來好好的公主晚宴,讓這一切給破壞了,大家都不敢留在皇宮裏面了,卓雲峰走到初夏的面前:“初夏啊,今天好好的晚宴就沒有舉辦成。”他的眼神裏有些落寞。

“沒事的救救,我才不喜歡什麽晚宴呢,我是一個随性的人,舅舅難道不知道嗎,唉,好重,終于可以拿下來了。”初夏索性拿下頭面,烏黑的頭發瞬間掉落下來披散在身後,讓她更顯得妩媚動人。

卓雲峰看着初夏擔心的說道:“初文軒被壓進大牢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牽連到你。”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初夏和丞相是父女關系。

“沒事的舅舅,我已經是公主了,如果皇上也把我抓起來,那不是打他自己的臉不是。”初夏為了安慰卓雲峰朝着他眨着眼睛。

“調皮。”卓雲峰被初夏的搞怪惹的輕笑了出聲。

“王爺,王爺。”初夏身後一聲驚叫的聲音,她連忙回頭看到古天翊竟然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初夏焦急的走了過來看着古天翊:“翊哥,你怎麽樣了?”他擦了擦嘴上的血勉強的微笑着:“丫頭,我真沒用,我本來想回到家才讓自己病發的,可是還是沒有忍住啊。”他的聲音裏有着失望和悲傷。

“竟說傻話,那是病怎麽能說忍住不忍住呢。”她的嗓子有些酸痛的感覺,扶着古天翊往門外走去。

初夏回頭看着卓雲峰:“舅舅,我。”

“去吧,好好的照顧翊兒。”卓雲峰知道初夏現在的心思全部在古天翊身上,并沒有怪罪她。

“謝謝舅舅。”初夏扶着古天翊離開。

卓雲峰皺着眉頭看着前面消失的身影,應該在多派些人手去找到碧血燕啊,如果古天翊有什麽三長兩短,那初夏怎麽辦啊。

他剛剛走出花廳,突然一股涼風撲面而來,他擡頭看着天空上被涼風吹的四處游走的黑雲,一滴偌大的雨滴掉落在他的手上。

一個侍衛悄悄走到卓雲峰的身邊:“莊主變天了,我們要快些離開了。”

他悠悠的嘆着氣:“是啊,要變天了。”

一滴,兩滴的雨點,到後來就變成裏零星的小雨漸漸的變成了中雨,盡管不是大雨卻也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道雨幕。

皇宮的琉璃瓦上流淌着雨水沖刷而成的雨簾子,皇後失神的看着屋檐下的雨簾,一個老嬷嬷走到皇後身邊給她披上鬥篷:“皇後,夜已經深了,該休息了。”

皇後緊緊身上的鬥

篷:“嬷嬷那年的雨也是這樣大對不對?”她的聲音裏有着哀傷和寂寥。

嬷嬷嘆口氣:“皇後當年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皇後傷心的低着頭:“青竹是個好女人啊,當年皇宮裏出現瘟疫,如果不是她挺着六個月的肚子來救我的話,我估計早就帶着孩子死了啊。”

“皇後,我知道你心裏有愧疚,可是那件事情只有單郡王一個人知道,丞相和青竹他們是不知道的。”嬷嬷安慰着皇後。

皇後看着嬷嬷眼中好像要得到嬷嬷的肯定一樣:“是這樣嗎,真的會是這樣嗎,可是我怎麽覺得青竹和丞相兩個人都知道一樣,當年的那個穩婆真的是單郡王找到的嗎?”

“皇後放心,那個穩婆已經死了,是老奴親眼看到的。”嬷嬷用肯定的語句安慰着皇後。

“是啊,青竹不知道的,青竹不知道的。”皇後嘴裏念叨着,然後躺在床上。

古天翊靠在初夏的肩膀坐在馬車裏,本來今天她是要回到公主府的,可是如今古天翊因為她的願因舊傷複發了,所以她只有跟着他回到他的王府。

她扶着古天翊剛下了馬車,突然一個穿着紅色長袍的男子,滿臉的英氣,濃濃的劍眉毛,高挺的鼻梁,和古天翊長的十分的相似,只是他的身材要比古天翊魁梧了很多。

“大哥你怎麽了。”男子看到古天翊的樣子。

古天翊虛弱的看了他一眼:“是霖弟啊,你怎麽回來了啊,邊關出事情了嗎?”他強撐着自己的身體。

“邊關很好,我回來是和皇上述職的。”每年的夏天邊關的将領都會回到京城來和皇上将一下這一年邊關的建設,相當于年終報告,也是皇上讓這些将領知道他們是誰的臣子。

“翊哥你舊病複發了嗎?”古天翊搖了搖頭,笑了笑:“不是複發了,就是覺得心口有些氣悶。”初夏看了一眼古天翊知道現在不方便問什麽,可是讓古天翊防備如此,這個人一定很關鍵。

古瑞霖看了一眼初夏高興的說道:“你就是初夏吧,我在邊關就聽到你的名字了。”

初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古天翊故意強撐着身體:“丫頭,他是八王的長子名叫古瑞霖,現在掌管南方邊關的将軍。”她擡頭看着古瑞霖笑了笑:“見過古将軍。”

掌管南方邊關那不是取代古天翊的職位嗎,怪不得讓古天翊如此的防備,古瑞霖扶着古天翊的另一邊:“大哥你身體不舒服,我扶着你進去休息吧。”

古瑞霖扶着古天翊的時候側頭看着身旁的初夏,那女子在他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心頓時被什麽東西揪緊了一下。

其實早就聽說初夏這個人了,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這樣的美麗,她的渾身的氣質和一般家的千金小姐截然不同,并不是嬌弱的花朵,文弱的需要人保護,也不是一般富家女那種做作,卻有着讓人立刻擁入懷抱的想法。

以前的女子他雖然欣賞,卻沒有讓他覺得怦然心動的感覺,所有他一直都沒有娶親,因為他沒有找到心中的那個女子,可是他今天突然感覺初夏就是他要的那個女子。

那灼熱的目光讓初夏很不舒服,她猛地的回頭,清澈的大眼睛裏滿是冰冷,可是即使這樣不友好的目光卻讓古瑞霖連忙低下頭,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咳咳..膛.

“瑞霖你回來了就先回府去看看你母妃去吧,我這裏有丫頭照顧就好。”古天翊不是沒有感到古瑞霖那灼熱的目光,這古瑞霖對女色從來都是淡薄,邊關的投懷送抱的女人也很多,可是他從來都不擡眼看一眼,可是今天的目光他明白這是他真的喜歡一個女子的目光。

“哦,我知道了,李副将還有張副将拖我給大哥帶了還多的東西,都是給大哥補身體用的,我去廚房看看那些東西炖好了沒。”古瑞霖知道這是古天翊給他的信號,可是他就是想多靠近初夏鐮。

古天翊心裏一怔,他強撐着摟着初夏的小腰:“我那兩個副将對我最忠心,一定是給我送來了很多個野味,你要不要嘗一下,晚上你也沒有吃東西。”兩個緊緊的貼在一起是那樣的般配,這樣古瑞霖眼神暗淡一下,這女子是他大哥的。

初夏微微笑着點頭:“好啊。”古瑞霖站在原地看着兩個人相互依偎的走進院子,他的眼眸低沉了很多,好像想了很久,然後才慢慢的轉身離開。

初夏看到古瑞霖離開,壓低聲音:“這個人我不喜歡。”

“瑞霖那是喜歡你,他其實很潔身自好的。”古天翊側頭看了初夏一眼,但是想到古瑞霖的眼光眉頭還是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不管他是怎麽好,我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兩個人走進屋子,或許聽到初夏的話,原本皺起的眉頭平展開來。

“這個古瑞霖可靠嗎?”初夏扶着他躺在床上,低下身子給他脫下鞋,把旁邊的被拉了過來蓋在他的身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點扭捏。

“嗯,是個帶兵的奇才,可是我不想把我父親親手建立的古家軍交給別人。”這算是他的不不甘心嗎,初夏眼神暗淡下來:“我去看看你的藥好沒有。”

她剛剛轉身就被古天翊拉住,初夏轉過身看着他:“怎麽了?”眼睛裏帶着疑惑和焦急:“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一把拉過初夏讓她不小心靠在他的懷裏,他愛憐的擁抱着:“丫頭,我不想看到你傷心,就是我死了。”

“不許說,不許說。”初夏急忙捂住他的嘴,大大的眼睛裏有着自己沒有察覺的濕潤:“沒有如果,如果你不想我傷心,你就好好的為我活着,這是你的承諾。”她的聲音裏有着倔強,讓人不容拒絕。

“好,我不說,為了你我也要活着。”初夏靠在他的懷裏,那身上淡淡的藥香味道沖淡了她心裏的哀傷。

“大哥,我把補品送過來了。”古瑞霖端着一碗參湯走進來,卻看到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情景。

“哎呀呀,哈哈,大哥看來我進來的不是時候。”古瑞霖端着參湯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嘴上雖然是說笑的,可是眼睛裏有些酸澀,那是嫉妒的酸澀。

初夏有些尴尬的推開古天翊:“我去給你端藥。”她站起身來目不斜視的從古瑞霖的身邊擦過,可是就算她如此的冷若冰霜,那淡淡的馨香還是飄進了古瑞霖的鼻子間。

其實古瑞霖也是十分的潇灑磊落,不然他一回京城,那說親的媒婆踏破了他的王府門檻,可是他就是不喜歡。

古瑞霖端着參湯走到古天翊身邊:“大哥這是百年的人參,還有很多,我都給你放在廚房裏了,你要經常炖着吃啊,我們這些兄弟都盼望你快點回邊關去呢。”

古天翊喝了一口參湯:“嗯,我知道了,瑞霖多謝你了。”盡管古瑞霖對他十分的熱情,可是他還是對他禮貌有加,不能說近也不說遠。

古瑞霖認識古天翊這多年知道他就是這種雲淡風輕的性子到沒有在乎什麽:“大哥那個初夏是你的未婚妻嗎?”

古天翊挑着眉頭看着他:“對。”

“呵呵,以前婉姐活着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大哥這般柔情呢,看來這個初夏大哥是真的喜歡。”古瑞霖微笑的打量着古天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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