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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身世之謎

第95章 身世之謎

她從床上下來就看到兩個侍女垂立在客廳裏看到初夏連忙行禮:“奴婢伺候公主梳洗。”

她沐浴後果然舒服了不少,兩個侍女急忙端着一件淡紫色撒花百褶長裙還有一件小褂子走到她的面前。

她心裏驚訝這衣服的做工十分的精美,連那百花的花 蕊裏有縫着米粒大小的珍珠,她穿着衣服慢慢走出來看着古天翊已經坐到飯桌前。

她的頭發還沒有完全幹,古天翊拿着一塊棉布為她輕輕擦拭的頭發,沐浴後的初夏肌膚泛着粉紅色的晶瑩,好像撥了殼的雞蛋一樣細膩光滑。

“你這衣服從哪裏來的。”初夏坐到梳妝臺前看着梳妝前擺着各種樣式的首飾和釵環钿花。

“你是快要嫁給我了,我當然要給你做些衣服和首飾,不能讓我的王妃委屈了。”他的聲音裏滿是寵溺。

他纖長的手指拿起梳妝臺上的象牙梳子為初夏梳理着頭發,将她驚訝的是古天翊竟然給她盤起了頭發,動作十分連貫,好像練習過很久了。

“你會梳頭發。”初夏十分的驚喜,她看着銅鏡裏容顏俊美的古天翊,尊貴如他竟然肯願意為她梳頭發。

“呵呵,以前我父王空閑下來的時候也給母親梳頭發,那時候我也在想以後我也要給我自己心愛的人梳頭發。”初夏現在特別想見見古天翊的父親什麽模樣,給她培養一個這麽好的丈夫。

梳理完頭發,兩個人坐在桌子邊吃着早膳:“一會我要和古瑞霖進宮述職。”

“那我回公主府。”初夏不是黏人的人,她知道古天翊有很多事情要忙。

“一會我派馬車送你回去。”古天翊看了一眼初夏:“這次進宮我想和皇上提一下我們成親的事情。”

初夏臉上一熱低低的說道:“我聽你的。”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顯出女兒家的嬌羞。

馬車剛到公主府的時候,讓初夏驚訝了一下,因為她不想在太過張揚,所以大門處并沒有讓人重新修繕,可是她下來馬車發現門口的大門竟然是現在天朝國十分流行的五十六顆銅釘的漆紅色的大門,牌匾上也上的大字也十分蒼勁有力一看就是剛剛新制作的牌匾。

而且門口處站着兩個高大威武侍衛,氣勢十分的威嚴,初夏皺眉自己并沒有安排什麽侍衛啊。

“公主你回來了啊。”夏梅蹦蹦跳跳跑了出來。

她的身後跟着幾十個宮女和太監依次的垂首而立:“恭迎公主回府。”聲音恭敬而又響亮。

她狐疑的看着夏梅:“小姐,鎮南王對小姐可真好,他怕這公主府太大了,我們人太少怕小姐冷清在公主府裏安排很多的小人,而且公主府裏很多機關哦,我和奶娘不用在擔心小姐的安全了。”

初夏慢慢的走進大門,站在大門兩側的侍衛連忙下跪:“恭迎公主回府。”

剛進公主府一個方頭闊臉的中年男子走到初夏面前:“恭迎公主回府。”

“這是劉管家,是舅老爺給我們派過來的,幫助我們管理公主府裏所有出入賬目。”夏梅在一旁解釋着。

“奴才劉全。”劉管家畢恭畢敬的拿着幾本賬目:“莊主知道小姐晉封為公主十分的高興,所以又給公主添置了很多物件,請公主過目。”

“劉管家這些事情你管着就好。”初夏慢慢走到屋子裏去看着修繕一新的屋子,她轉身看着一直跟在她身旁的劉管家:“劉管家,我這個人喜歡清靜,以後我的屋子不要太多人伺候。”

劉管家是個聰明人自然早就打聽自己的主人是什麽性子了:“公主的屋子只有三個二等丫鬟,夏梅依然還在近身服侍公主。”

“嗯,還有這個公主雖然很大,可是我不喜歡太奢華的東西,所有管家日後采買不要太鋪張了。”劉管家有着愣神,可是點頭答應。

一個宮女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公主,長公主府的钰郡主求見。”

初夏皺眉頭:“钰郡主是哪位?”

“就是林蓮钰,丞相被抓了起來,她的诰命自然就沒有了,所有回到了郡主的封號。”夏梅小聲的禀報着。

如果按照丞相的罪行是要全家被關的,可是林蓮钰是長公主府的郡主所以仰仗着娘家的勢力躲過了這場牢獄之災。

“她有什麽事情嗎?”初夏看着宮女。

“說是看在丞相和公主父女的情分上救救丞相大人一命。”她聽了宮女的回報呲之以鼻,什麽救丞相,她看是救初文骞才是。

林蓮钰能逃過牢獄之災可是初文骞卻逃不過這一劫難,長公主那邊能保住她已經是萬幸了,當然不能救初文骞,畢竟初文骞是直接參與殺害莊尚書一家的主謀之一。

初夏冷笑着:“告訴钰郡主一聲,說我還沒有起呢,讓她回去吧。”

“遵命。”宮女聽到初夏的吩咐轉身離開。

公主府外林蓮钰聽到初夏的回答臉色一沉,這個賤.人架子還真大,她是聽到有人通報她剛剛回府才急火火的跑過來的沒想到卻給她吃了一個閉門羹。

哼,她以為當上一個什麽破公主就了不起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初夏你能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我要讓全天朝國的人看到你這個賢德公主是多麽嚣張跋扈。

她擡頭看了看天,估計不過一個時辰就是正午了,這地帶都是高官的府邸,正午一般都是那些官員出門的時候。

林蓮钰身後的嬷嬷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郡主,我們回去吧,初夏是不會見我們的。”她的聲音裏滿是失望,當初她就不贊成對初夏趕盡殺絕的。

林蓮钰冷冷的一笑,她不見她,以為她就會這樣輕易的離開嗎,林蓮钰擡眼看了一眼宮女滿臉傷心:“公主既然還沒有起,那我就等着公主起床,我是真的想讓公主能看到曾經父女的情分上救救丞相一命啊。”

林蓮钰的話雖然溫柔卻像一把利刀一樣狠狠劃了初夏一刀,天朝國最重孝道,這句話就把初夏說成了忘恩負義賣父求榮的人。

宮女聽到林蓮钰的話臉色一白,這樣的罪名可是不得了啊,如果讓皇上知道,公主的名號就會被剝奪的啊。

她轉身急忙往公主府裏跑去。

嬷嬷聽到林蓮钰的話嘆氣的說道:“郡主啊,你何必再要刺激初夏呢,你知道在惹怒她,我們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嬷嬷跟了林蓮钰一輩子了,自然知道她心高氣傲的性子,可是如今初夏不是那麽好惹的啊。

“嬷嬷,我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女兒的慘死,死無全屍,兒子如今關進了大牢了,都是這個賤.人害的,我今天一定要她血債血償。”她摸了摸腰間的九節鞭,那鞭子是鋼索做成,十分的致命,本以為嫁人了不會在動它,今天她就要試一試它的威力還是不是當年一般。

她突然跪在地上,嬷嬷大叫着:“郡主你這是要幹什麽?”

“哼,我是初夏的繼母如果我跪在她的府邸面前你說皇上知道了,會不會認為初夏驕縱,不懂孝道,我畢竟是她的繼母,我就不信她的公主能做的穩當。”

“郡主你這是何必呢。”嬷嬷心疼的看着林蓮钰可是想到自己和林蓮钰回到長公主府受到的奚落讓她不得不跟着林蓮钰也跪在地上:“郡主,老奴陪着你。”

林蓮钰抓頭看着陪伴她一聲的老嬷嬷頓時濕了眼眶,人只有在落難的時候才能看的出人情冷暖。

初夏走到書房裏看到偌大的書架上擺放了各種書籍還有一些古書,書房裏有書案還有軟塌,這裏和卧室幾乎差不多。

“公主,公主不好了。”宮女急匆匆的走進書房。

夏梅有些埋怨的看着宮女:“你這個笨嘴笨舌的,怎麽說話呢。什麽叫公主不好了。”

宮女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吐了吐舌頭:“回禀公主,那個钰郡主說不離開,她要等着公主醒過來,剛才奴婢看着她都已經跪在地上了。”

初夏笑了笑,這個林蓮钰竟然用這種招數來逼着她救初文骞,不惜自己下跪,這附近都是高官貴族看到她這個模樣一定會責怪她驕縱,賣父求榮的。

“那你去叫她進來吧,我今天要看看她還有什麽鬼把戲。”初夏冷笑着吩咐着宮女。

宮女聽到初夏的話,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應升退下。

夏梅有些擔心:“公主啊,這個林蓮钰來者不善啊。”她的眼裏滿是都是擔心。

“随機應變吧。”初夏笑了笑,眼中劃過一道冰冷,林蓮钰來到這裏的目的顯而易見,本來她不想這麽早與她正面交鋒的,可是她自己找麻煩就不要怪她了。

林蓮钰跪在公主府門口,因為自己本來

身體不好,兩個膝蓋已經開始疼痛起來,她轉頭看了看周圍雖然有馬車過來,可是卻沒有人下車問問她啊。

她哪裏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哪裏像一個貴婦人,臉色憔悴,衣服十分的普通,一般人看了她都以為是什麽仆人,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就是當年的丞相夫人,再說現在丞相家的官司最棘手的時候,哪裏還敢上前替她說話啊,躲還躲不過來呢。

林蓮钰覺得腦袋上一跳一跳的疼痛着,可是踉跄一下,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了,要不是嬷嬷扶着她,估計真的要昏倒了。

嬷嬷緊張的扶着她:“這個天殺的初夏,怎麽真的要我們跪在這裏嗎?”

宮女急忙跑了出來焦急的說道:“郡主你不要跪了,我們公主要你進去。”林蓮钰一怔本來她沒有想到初夏會讓她進去,這樣她就有話題向長公主告狀,長公主自然會替她說話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初夏會讓她進去。

林蓮钰連忙走了進去,她看着公主府邸十分的氣派,連那青石路上都刻着不同的花樣圖案,這公主府竟然比長公主府修的還要氣派。

林蓮钰看着四周的假山池水,心裏一陣的心酸如果不知初夏這個賤.人,這些風光都會是她女兒的,想着想着,她的眼中滿是仇恨的目光。

“郡主,我們公主就在前面的涼亭處。”宮女的話打斷了林蓮钰的想象。

她滿眼仇恨的瞪着初夏,然後臉上轉換着悲傷的神情大步的向前走:“初夏啊,你就快點去救救你父親啊。”

叮...

林蓮钰的腳步還沒有到涼亭處就被兩個侍衛用刀劍擋住了。

冰冷的刀劍讓林蓮钰倒退了幾步臉上露出膽怯的神情:“初夏你這是...?”

“钰郡主見到公主為何不行跪拜之禮?”一個小太監趾高氣揚的看着她。

“什麽?你讓我給你下跪?”林蓮钰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初夏。

初夏只是端着茶水吹着茶杯裏的漂浮的茶葉沒有看林蓮钰幾乎扭曲的神情:“跪下,你身為郡主自然要給公主下跪。”

林蓮钰突然想明白了這是初夏給她下馬威,她在公主府外給她難堪,她就把她放進來讓她難堪,初夏這個賤.人好歹毒的心計。

她氣的咬着後槽牙咯吱吱作響,可是沒有辦法無論是以前的诰命夫人還是現在的身份,初夏的身份都比她的高貴。

“臣女叩見公主殿下。”林蓮钰只有忍着,今天她是來報仇的,現在不能打退堂鼓。

初夏眯了眯眼睛輕輕喚着:“平身吧,快點給钰郡主賜座。”

林蓮钰連忙起身走進涼亭處,她的胸口因為氣憤難當上下起伏,只是在她身邊的嬷嬷知道林蓮钰現在氣的渾身發抖。

“钰郡主今天找我來何事啊?”林蓮钰擡頭看着初夏的模樣,烏黑的長發梳着一個墜馬發髻,發髻上插着喜鵲登枝的金步搖,尤其那淡紫色的長裙更顯得她十分的尊貴。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正在朝着她微笑:“钰郡主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初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索,也讓她再次回到痛苦的現實當中,她的目光越發的深沉了下來,這個賤.人如此逍遙風光,可是自己的孩子呢一個被斬首示衆,一個現在壓在大牢了,原本是那麽光輝的前程啊。

“钰郡主剛才跪在外面的行為實在有失體統,钰郡主現在的身份是長公主府的郡主不再是丞相的诰命夫人,你這樣下跪可是丢了長公主的臉啊。”她的話平淡的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可是讓林蓮钰冷汗涔涔,糟糕,她只顧想着敗壞初夏的名聲,卻沒有想到長公主府的臉面。

“實在是我太着急了,初夏啊你現在是公主了,只有你能到皇上那裏說說話,丞相和你弟弟的命就要靠你了。”林蓮钰的話就是說初夏如果不去救就是心狠手辣,不懂孝道。

“钰郡主的話可真是讓我難辦了,這我要是去求皇上的話,皇上就要怪我愚孝不分是非,違抗他的旨意,再說丞相的罪過可是欺君之罪啊,這件事可不是那麽好辦的。”

“可是你弟弟他完全是聽從了丞相的唆使才犯下那樣愚蠢的錯誤啊,罪不至死,你去求求皇上把你弟弟放了吧。”林蓮钰一着急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是誰的弟弟,我娘只生下我一個女兒,我哪裏來的弟弟。”初夏冷笑的看着林蓮钰:“钰郡主回去吧,與其在我這裏磨牙,還不如回去求求你們的長公主,說實在的長公主已經七十幾歲了,能在朝廷上說話的分量估計也只要抱住钰郡主你了,你還是好自為之吧。”初夏看着林蓮钰滿眼的嘲諷,她站了起來:“好了,钰郡主請回吧,我這個公主府剛剛接手有些事情還沒有料理好呢,我就不送了。”

林蓮钰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嘴角露出冷笑:“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同意的,所以我今天根本就不是來求你的。”她抽出腰間的九節鋼鞭,狠狠的甩向初夏:“初夏你去死吧。”

九節鋼鞭帶着淩厲的冷風朝着初夏甩了過來,林蓮钰目光帶着冰寒

,今天她要給她的兒子女兒報仇。

可是鞭子還沒有甩到初夏的身上,她身後的護衛一手抓住了林蓮钰手中的九節鞭,然後用力一抛,林蓮钰竟然連鞭子帶人飛出了涼亭外面的圍牆處。

啊...

林蓮钰飛出涼亭身子卻撞在一個小樹上,那小樹其實是一個機關,初夏冷笑看着躺在地上的林蓮钰:“钰郡主你這是要幹什麽,要殺了我嗎?”

她踉跄的站了起來,手胡亂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初夏你這個賤.人,我今天就要殺了你為我的女兒和兒子報仇。”

“既然钰郡主想殺我,那就別怪我無情了,我忘了告訴你我這個公主府周圍都是機關,钰郡主就自求多福了。”初夏轉身要離開。

跟着林蓮钰一起來的嬷嬷跪在初夏身邊:“公主饒命啊,實在是我們郡主的女兒死了,她糊塗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郡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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