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往事如煙
第94章 往事如煙
古天翊皺起眉頭,臉上的線條有些僵硬:“霖弟,初夏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和婉婉不能相提并論。”
古瑞霖心裏一沉,他只不過是試探一下古天翊對着這個初夏喜歡到什麽程度,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護着初夏。
“哎,事情過去十年了,如果婉姐活着的話也是二十出頭的人了,再說我們上報朝廷的時候只是報的失蹤。”他故意提醒着古天翊。
古天翊有些不高興瞪着古瑞霖:“霖弟事情過去十年了,當初婉婉是在什麽地方失蹤的你是知道的,我們為什麽上報失蹤是為了保護誰,你也知道。”
古瑞霖臉上一凝然後笑着:“哈哈,我這不是想到一些舊事嗎,大哥你別生氣啊,我也希望大哥活的高興,我就是怕吳國公那邊。”其實他的話也沒有錯,婉婉的事情吳國公是知道的。
“我知道霖弟是為我着想,我喜歡她是通過慎重考慮的,吳國公那邊我會說明白的。”古天翊冷冷的看着古瑞霖,今天的古瑞霖也讓很不舒服。
古瑞霖的笑容有些僵硬:“哈哈,那就好,那就好,那就等着喝大哥的喜酒了。”
初夏端着藥站在門外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婉婉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她轉身走進來:“翊哥該喝藥了。”
“嫂子,翊哥的病很重,好像回到京城裏氣色好了很多呢,多謝嫂子啊。”初夏走到古天翊身邊:“翊哥的身體很好,多養些日子會恢複健康的。”她的話十分的犀利告訴他不要在這裏多管閑事了。
古天翊喝了一口藥突然也想到了一些事情,自己自從認識初夏以來好像病痛減少了很多痛苦呢。
“怎麽了,藥苦嗎,要不要給你那點蜜餞啊?”初夏看到古天翊沒有繼續喝藥,以為他又像以前那樣不喜歡喝藥呢。
古天翊擡頭又看到她皺起了眉頭微笑搖了搖頭,一仰頭把藥全部喝下,他皺着眉頭聲音裏有着撒嬌:“好苦。”
一個蜜餞子塞進了他的嘴裏,初夏的眼睛笑成了彎月:“還苦麽?”
他笑着點頭:“不苦了,不過你要是換一種方式喂我,更甜了。”他的眼中有着戲谑還有炙熱,讓初夏臉頰熱了起來:“切,流氓。”兩個人的打情罵俏讓古瑞霖十分的詫異,這個大哥還是當初的那個冷心冷肺的大哥嗎。
古瑞霖笑着撓頭說道:“哈哈,大哥你和嫂子真是好恩愛啊,我就不打擾你了,告辭了,明日來看你。”
古天翊看了他一眼:“霖弟,你府上的事情也很多呢,不用每日過來。”
初夏看着古瑞霖離開了為古天翊掖了掖被子:“你也休息吧,我回去了。”
可是古天翊抱着她:“你今晚陪着我好不好?”他一個翻身将初夏帶到自己的身邊。
也許是古瑞霖那些問題讓古天翊有些慌神,也許是害怕自己不能給初夏不能要的幸福,他今天好像不願意初夏離開自己。
初夏也沒有料到今天古天翊這樣的強硬,她神色有些慌張:“翊哥,我們那個這樣會惹人家說閑話的。”
她抓住古天翊的手不讓他胡作非為,他清冷的眼睛裏有着讓人察覺不到急切:“誰說閑話,誰剪了他的舌頭。”他扒開初夏的手開始解開她的腰封。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古天翊,突然想到了古瑞霖今天和他說的話,他是因為他的話讓他情緒波動這樣大嗎。
她慢慢松開了自己的手,任由古天翊解開自己的衣服,他突然感覺到了初夏沒有阻值他,他擡頭眼神裏有着憂傷:“丫頭,我的傻丫頭。”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有着炙熱有着微涼的感覺,炙熱的是他的心,微涼的是他的淚水,鹹澀的流進兩個人的嘴裏厮磨着不願意分開。
這吻有着很多的瘋狂,卻又是那麽溫柔,初夏有些呼吸不過來,可是她還是承受着,腦子有些空白,呼吸急促着,她感覺自己有些窒息。
古天翊感受到初夏因為呼吸不順暢而發紅的小臉,這才松開初夏,他緊緊的抱着初夏,然後又猶如珍寶一眼輕輕的吻着她。
初夏有些沉醉,從來她對這些事情都有些被動,可是今天她想用這種行動來告訴古天翊心裏的想法,回應十分的生澀可是卻讓古天翊眼裏慢慢帶上了笑意。
古瑞霖站在鎮南王府門口的石獅子底下,本來想着初夏一定會出來的,他想來個偶遇,雖然天空下着小雨,雨水已經把他烏黑的頭發打濕了貼服在臉上,可是他依然毫無顧忌的等着初夏。
他搓着手想着一會要和初夏要說些什麽,因為人在思考的時候并不知道時間的漫長。
他身邊的護衛上前:“将軍回府吧,剛才王爺派人來問将軍為什麽還不回去?”
“在等等,在等等。”他有些不甘心的看着門口,護衛看出了他的心思:“将軍已經一個時辰了,你說賢德公主是不是已經從旁邊的門離開了啊。”
“不能吧。”他看了看遠方:“你在這裏等等我。”他一個翻身飛起自己的身子飛到了古天翊的屋頂上,輕輕揭開了一個瓦片。
那似有似無的聲音讓古天翊的耳朵動了動,然後又加深了吻。
唔...
突然其來的力量讓初夏惱怒的推開古天翊:“古天翊你還有完沒完啊。”她感覺自
己的嘴都要腫起來了。
他的烏黑的眼睛裏閃着火苗看着眼睛有些迷離的初夏:“沒有呢。”他的聲音十分的愉悅。
“你煩人,你這個流氓。”初夏生氣的拍打着古天翊的肩膀。
屋頂上的人看的錐心的疼痛,他翻身離開的屋檐,古天翊松開了初夏然後撫平了她的頭發:“好了,我們睡吧。”
初夏有些愣神,可是耳邊傳來古天翊均勻的呼吸,她彎頭看着古天翊,他的容顏因為剛才的情動有些紅潤,卷翹的睫毛好像一道簾子一樣在他的眼周圍形成了屏障。
她嘴角上揚,也跟着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沉入的夢想。
古瑞霖心裏有些不高興的回到自己的王府,八王和王妃坐在正廳處,八王身材有些發胖可是濃眉大眼,皮膚紅潤依然隐約能看出來他當年的神采。
王妃看到自己兒子回來了,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霖啊,回來啊,我給你做了最愛吃的糯米圓子,你過來嘗嘗。”
“母妃我不餓,我回房了。”他情緒不高,也沒有心情說話,腦子裏還回蕩着初夏的身影,可是伊人已經心有所屬。
“你給我回來,你母妃為了給你準備夜宵把手都燙了,你怎麽這個态度,你在外面把禮儀孝道都忘了嗎?”八王也有些生氣,自己為了等着自己的兒子回來好好說話已經等了他兩個時辰了,居然垂喪個臉回來。
“什麽,娘,你手受傷了啊,痛不痛啊。”古瑞霖是個十分孝順的孩子要不是今天心情實在不好,也不會這樣。
“沒事的,就是被蒸汽熏了一下,兒子怎麽了,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你翊哥的身體不好啊。”王妃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古天翊的感情十分的要好。
“他很好。”古瑞霖突然想着要是古天翊身體不好該有多好,這樣的念頭讓他渾身激靈一下,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呢。
他走進正廳給八王行了一個禮然後坐在桌子上吃着糯米圓子,八王看着他:“你這次回京述職,正好我和皇上說說給你挑選幾個千金來,你也該成親了。”八王看着自己的兒子,別人的兒子這個年紀雖然沒有嫡子可是也有庶子了,他們這種南征北戰的人都要及早的留下血脈的,就是怕以後有個萬一。
“我不要。”古瑞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生氣的大聲反駁着。
“怎麽就不要了,你已經快二十歲了,連個孩子都沒有,你這次回來必須有個女人了。”八王的語調十分的威嚴。
“父王你如果讓我找女人,我明天就會邊關去。”說完他轉身離開。
“你看看這個逆子,怎麽就這個樣子。”八王生氣的看着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怎麽一點不像自己呢。
八王妃看着八王:“霖兒回來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怎麽去了一趟翊兒那裏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啊。”
八王聽了王妃的話好像想到了什麽,他叫來了侍衛,侍衛畢恭畢敬的将鎮南王府的事情都告訴了八王。
王妃笑着點頭:“這個初夏啊,我見過幾次,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很得太後的喜歡,聰明伶俐,我看到是很配我們霖兒的,年紀也相當,嗯,明天我就給他們批一個八字去。”王妃好像看到自己兒子大婚的樣子。
“你說的什麽話,那個初夏和翊兒已經有了婚約了,翊兒的情況我們也不是不知道,當初大哥對我多好,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王妃有些不高興嘟囔着:“哼,翊兒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再說他不是和吳國公的婉兒有婚約嗎?”
“行了,這件事情不用多說了,你趁早收回這個心思。”他站起來向外走,王妃站了起來聲音有着小心翼翼:“王爺今天不再這裏歇着嗎?”
“我今天去側妃那裏休息。”王妃的眼裏有着失望:“恭送王爺。”看着王爺遠去的背影,她的臉色沉了下來,想到初夏的聰明伶俐如果讨來她做兒媳的話,最少能幫幫她,那個側妃就不會恃寵而驕了。
夜深人靜的夜晚,更夫打了三聲,聲音空曠而又寂寥。
在京城的最北面有一座地牢,這裏的地牢關着都是京城裏風雨人物,這裏沒有其他地牢裏的陰森和恐怖。
這就是皇城裏的天牢,用天牢裏牢頭的話:“這裏關着的可是我們一見就要磕頭的啊。”
一個穿着碩大黑色鬥篷的人出現在天牢的入口,一個穿戴極其講究的嬷嬷拿着一個玉佩,牢頭看着玉佩就知道這個人的來頭,連忙畢恭畢敬的帶着人走進地字號的牢房裏。
嬷嬷給牢頭一錠十兩重的銀子,牢頭眼神頓時放起亮光點頭哈腰的離開。
黑色鬥篷的人慢慢揭開了碩大的帽子露出了真容,嬷嬷走到牢房前:“初丞相有什麽話請你盡快的說。”
初丞相聽到了嬷嬷的話,低聲咳嗽了一下,然後從一堆幹稻草裏翻身,沉重的腳鐐在地上嘩啦啦的拖動着,他眯着眼睛看着儀态尊貴的皇後。
“初丞相別來無恙啊。”皇後的聲音十分的冰冷,她仇恨的瞪着丞相。
初丞相進了這天牢裏雖然沒有受到什麽痛苦,可是這種等死的滋味并不好受,聽說這案子皇上已經讓八王親自審理了,只要案子開始審理他就不會這樣舒服了,他在天朝國當官這麽多年,那套流程他爛熟于心。
他擡頭看着皇後:“皇後娘娘你看我這個樣子算是無恙嗎?”他的聲音十分的沙啞,在空曠的牢房裏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你要人給本宮遞話,你什麽意思?”皇後斜眼看了他一眼,
“呵呵,我一個要死的人一句話竟能把皇後請過來,看來皇後心中一定有鬼。”皇後心中恍惚了一下她慌張的看着丞相:“你有話快點說,快要上朝了。”
“找皇後我能有什麽事情,不就是讓皇後救我一命啦。”丞相有些無賴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可能,你犯下了欺君之罪,本宮不可能救你。”皇後說的義正言辭。
“哈哈,欺君之罪,如果我犯了欺君之罪的話,那皇後的罪過不是更大嗎?”丞相的話像一個重錘一樣敲的她腦袋空白一片。
“初文軒我告訴你不要血口噴人,本宮是皇後能有什麽欺君之罪?”她的眼睛有着恐懼,心口好像有東西在上下浮動讓她呼吸不上來。
呵呵。
初文軒冷笑着:“皇後娘娘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十五年前,不确切的說,十六年前你做過什麽事情不用我來提醒吧,你當初和單郡王做的滿天過海以為我不知道嗎,十王殿下你為什麽那麽小的年紀你就放逐到南川去鍛煉,不用我去說吧。”
皇後眼神恍惚了起來:“你胡說什麽,十王性子灑脫不喜歡在皇宮的拘束,皇上喜歡才放他離開的。”她的心開始如擂鼓一樣的跳動。
“因為十王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當年青竹生産的時候,我明明找了很多人診脈說是一個男孩,為什麽那單郡王找來的宮裏嬷嬷接生下來的是一個女孩子。”丞相的話好像一道重錘一樣讓皇後的心支離破碎。
“你知道了,那青竹知不知道。”丞相慢慢躺回到稻草裏悠悠的說道:“當初你受難皇宮,要不是青竹為了你這個朋友只身到了冷宮為你治病,你會有今天的風光,可是你卻那樣薄情寡義換走她的孩子,皇後娘娘你真是心狠手辣啊。”皇後聽到丞相的話渾身發抖,她抓着欄杆:“不,不,我對十王很好,他不喜歡皇宮的明争暗鬥,我就放他離開,我給他留下大筆的金銀,讓他這輩子衣食無憂,我沒有對不起青竹。”這事是她二十年的心裏的痛,是她自私也好,皇宮裏素來母憑子貴,如果當初不這樣讓自己生下兒子,她不會有今天的皇後之位。
丞相悠悠的說道:“那就請皇後娘娘保護我長命百歲了,還有我膽子小,明天開堂的時候,萬一吓傻了,把當年的陳年舊事說出來,那就不是皇後娘娘了,還有單郡王了。”他的話冷冷的卻滿是威脅。
皇後踉跄的走出天牢,她猶如幽魂一樣行走在黑夜的道路上,疾風驟雨中一道閃電将皇後的臉照的慘白。
嬷嬷打的傘已經不及于是,她拉着皇後焦急的說道:“皇後我們該回宮了,一會該上朝了。”
皇後聽到嬷嬷的話痛苦的閉上眼睛:“我知道了,明天下午把單郡王找過來吧,看他能有什麽好辦法。”
“遵命。”嬷嬷扶着皇後快速的想皇宮裏走去,消失在雨夜中。
雨後的清晨空氣是最清新的,大雨将混沌的世界沖涮的一塵不染,空氣裏泛着泥土淡淡的清香,讓人精神一震誓。
初夏慢慢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古天翊斜躺在她的身邊,他明亮清澈了眼睛裏倒影着初夏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樣。
“早。”這樣的問侯讓初夏有些不适應,她也微笑的回應了他一句:“早。”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着平靜一些敦。
古天翊并沒有穿着長袍,銀白色的頭發也沒有束起,只是随意披散着在身後說不出的慵懶。
昨晚初夏并沒有沐浴身上十分的不舒服,她扭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全是褶皺,她皺了皺眉頭這樣她要怎麽出去啊。
古天翊側頭看了一眼初夏:“要不要沐浴,梳洗一下?”
“好啊。”初夏連忙點頭,自己身上真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