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成王敗寇
第97章 成王敗寇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東西,你以為這些東西就能彌補你對我娘的傷害嗎,那是你的好朋友你怎麽忍心去換她的孩子,你怎麽忍心去欺騙你的好朋友,也許我娘到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她面前的孩子其實不是她的。”初夏的質問讓皇後一臉的愧疚,她的聲音十分的顫抖:“初夏你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她低聲啜泣起來。
對于忘恩負義的人,初夏實在起不了什麽同情心,她轉身要離開:“初夏你要幹什麽去?”皇後看着初夏堅毅的身影突然一抹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如果不是女兒身,她的性格還真的很想那個人。
“去找丞相,還有如果你想讓我們平安無事,最好把這件事情給我爛在肚子裏。”她說完大步的離開皇後的宮殿,她要解決丞相這個麻煩。
初夏離開了皇後的宮殿,單郡王慢慢的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皇後看着消失的背影,眼睛裏有着憂郁:“你說她的性子像不像那個人?”
“像又怎麽樣,不像又怎麽樣,她的身世一定不要讓別人知道,如果知道了将是我們端木家的一場浩劫,你是知道的我們端木家才剛剛的複興起來,你不能心慈手軟。”單郡王的眼中有着一絲狠絕。
“不,你不能殺了她,她是我的女兒。”皇後看到單郡王眼中的殺機,她已經對不起自己的好朋友了,她不能為了一個衰退的家族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殺了。
“呵呵,端木安怡,我們的家族是怎麽滅亡的你不是不知道,我能為了我們家族隐姓埋名這些年為了是什麽,誰阻擋我的大業我就殺了誰。”他的話不容拒絕,讓皇後踉跄的跌坐在凳子上,單郡王看到皇後蒼白的臉色語氣緩和了下來:“好了,你也不要擔心,我會看着辦的,她不擋我的路我也會好好的對她的。”
初夏這是第一次來牢房,剛才她找了太後說想見見丞相最後一面,太後對她的孝心十分的感動,所有頒了一道口谕讓初夏去了天牢。
天牢的牢房和普通的牢房十分的不同,這裏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發黴的味道,每個牢房十分的幹淨,可是盡管這樣空氣裏還是有着隐約的發黴的味道。
初夏帶來了太後的口谕所以牢頭對她特別的恭敬,牢房裏的光線十分的暗淡,牢房前面點頭哈腰的帶路:“公主,這裏光線不好,要小心腳下啊。”牢頭好心的提醒着。
直走到最後一個牢房裏的時候,牢頭拿出一串長長的鑰匙把牢房打開,初夏看到丞相窩在一堆幹稻草上一動不動。
牢頭冷聲的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丞相:“初文軒有人來看你了。”
丞相好像在睡覺聽到有人的喊話才動了動身子,沉重的腳鐐聲讓人聽着毛骨悚然。
“丞相大人好久不見啊。”初夏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丞相這一輩子忍辱負重好不容熬到丞相這個位置,自己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會輸在自己女兒手裏,而且把他逼到如此的境地。
這兩天他躲在這個陰冷的牢房裏,想了很多,突然發現自己倒黴就是自己這個女兒開始變的聰明以後的事情,好像有人在暗自下了一盤棋,他滿盤皆贏的時候,卻發現原來是這個孽女将自己的軍。
“丞相大人幸苦半生,運籌帷幄,這個牢房我覺得是丞相大人最好的歸宿了。”初夏的話像一把鋼刀一樣刺的丞相渾身都疼,他猛的睜開眼睛,眼神好像要掐死眼前這個孽女。
丞相忍住胸口翻騰的怒氣:“哼,你這個不孝女,我養你十幾年,你就這麽報答我的嗎,如果知道你這樣,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掐死你。”
“只是可惜了,丞相大人沒有那麽做,所以現在來換我為我的母親報仇。”初夏的話十分坦然:“只是丞相大人可能官做的太舒服了,竟然用這種偷梁換柱的方法要換自己親生的女兒活命,不過我很納悶丞相,初蘭也是你的女兒為什麽你冒死也要救初瑩呢?”這是初夏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初夏你如果是過來嘲笑我愚蠢的話,大可不必,你可以走了。”丞相的目光沉了沉:“前生我們兩個可能是有仇不然你怎麽會這樣處處針對我。”他的話好像在對初夏說也好想在對自己的說。
“有仇?丞相還知道仇恨嗎,你這些年做的事情哪裏不是毀人不倦啊,我母親的死你也有份吧,你還有什麽可抵賴的,為了自己官運亨通,初瑩的是長公主的重外孫女你這樣保着她,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的官運亨通,可惜你這次做的實在愚蠢。”初夏的話冷嘲熱諷。
初文軒瞪着她:“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能輸的這樣狼狽嗎,如果不是你将初瑩的這面目揭露出來,也許她已經遠嫁到南疆了。”
果然不出初夏的所料,這個丞相和初瑩還真是父子,事到如今把自己的錯誤依然抵賴別人的身上,不知道悔改。
可是今天初夏一定要知道這個丞相究竟還知道了什麽,讓他可以如此有恃無恐的威脅皇後還有單郡王。
“丞相大人。”初夏慢慢的走到丞相的身邊:“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處處都能把你看穿,為什麽你每次都能敗在我的手下嗎,而且你現在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縱橫官場這麽多年怎麽會輸在我一個毛丫頭身上對不對?”
聽到這些話,丞相的渾身都在發抖,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後槽牙也開始嘎吱吱作響,但是這也是他不知道的地方。
“今天我過來就是要和丞相大人好好的說一說的,死也要你當個明白鬼對不對。”初夏的目光冰冷的好像要結冰一樣。
丞相轉過頭看着初夏:“其實我也不是什麽神人處處都能制衡與你,只是你心存不軌而已,而且那些招數還真是笨的可以,我實在納悶你這個丞相是怎麽當的,莫非是知道某些秘密以後,別人為了封住你的口才把你提到這個位置嗎?”
丞相聽到初夏的話臉色頓時慘白了起來,用着看怪物的目光看着初夏。
“我不會死的。不要妄想套我的話。”丞相努力的不去看初夏那清澈的目光,身子一下子轉過去,臉朝着牆不再看初夏一眼。
初夏在牢房裏左右看了看,然後有走到丞相的身邊:“你知道不知道其實在單郡王的眼裏你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你以為他是在保護你,其實他是在把你當成一個棋子,如果你沒有用了,自然你就會死的很難看。”
初夏看了一眼丞相,看見他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你用我的身世來威脅皇後實在不是明智之舉,你這樣做只能讓單郡王加快殺你的決心,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不會被判死刑,單郡王會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來殺了你,他會安撫你,讓你靜待時機,但是你會被關緊更深的不見天日的大牢裏,那個時候才是殺你的最好的時機,你一關即使十幾年不見天日的牢房足可以把你逼瘋,可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那時候你的死會不足為道,你的話更加不可信。單郡王所做的一切就會塵埃落地,你也會死的無聲無息。”
丞相聽着初夏給他的分析,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的冷汗。
“所以丞相大人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自救的機會,就是我,你把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我如何,到時候你不會死的不清不楚,就算你死了,我也會給你報仇的。“初夏對于審問犯人的事情輕車熟路,她的聲音好像冷箭一樣刺在了丞相的心裏。
“不,不會的,單郡王不會這樣對我的,我們是幾十年的好朋友了。”即使他嘴上如此的反駁,可是心裏已經明白了,就算是在糊塗在笨的人聽到初夏的話,也明白了。
可是單郡王是心狠手辣,可是他現在只能依靠他了,他現在還不像死去:“如果在斷案之前他不救我出去,我就告訴所有人他做的事情。”
“你怎麽說,你為什麽還如此的執迷不悟呢,他會答應救你的,可是天朝國最重的法律就是關進水牢裏十年,可是關進水牢的裏的人有幾個是活着出來的,何況你要在那裏呆十年。”丞相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可是他依然不願意相信自己已經窮途末路了。
“單郡王的心狠手辣你也見識到了,如果他念及一點兄弟情義的話,也不會逼着你把你的女兒置于死地對不對,還有那個單岳峰他什麽時候把你這個丞相放在眼裏,如果不是他目中無人的話,你也不會有那麽多麻煩啊。”初夏好像看透丞相的心思一樣,她的話步步緊逼就是要丞相最後的心牆土崩瓦解。
丞相慢慢的擡起頭看着初夏:“你這個孽女就是挑撥離間,我掌握着他所有致命的犯罪證據,我就不信他能殺了我,我說了每一條都夠他死十幾回的。”
“丞相大人好糊塗,如果我是單郡王如果一個瘋狗到處咬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他。”初夏的冷笑着看着丞相。
“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你走吧。”丞相好像下定的決心一樣不願意在和初夏說話。
“哎,本來想救你一命的,可是你卻不領情?”初夏看了一眼丞相。
“哈哈,你想救我,你這個孽女想救我,如果你想救我就不會如此害我。”丞相生氣的大聲朝着初夏吼叫着。
“那是你處處針對我,那是你咎由自取,難道要我死了,你才甘心嗎,這次也一樣你竟然拿我的身世來威脅皇後,你不還是想我死嗎。”初夏的話說中了丞相的心思:“哈哈,初夏我現在才知道你是害怕了,害怕你的身份暴露在世人外面對不對?”
“我有什麽好怕,你說我是皇後的女兒,可是你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嗎,就算你告訴天下人當初皇後和我娘換了孩子,那麽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公主,我依然沒有任何傷害,不如你把單郡王要做的事情全部告訴我,我到時候替你讨回公道,還有你是怎麽害死我娘的,你也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這樣你死了也死得其所對不對?”
丞相瞪着初夏:“初夏你想利用我,讓單郡王提前殺了我對不對?”
“只有利用價值的人,活的才會長遠,如果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你想那個單郡王會留你嗎?”初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好了,我也懶得和你廢話,你這樣不知道好歹,我就告辭了。”她作勢要走,一副你的生死與我無關樣子。
“十年前,南方邊關急報有瘟疫的時候,那時候你就替單郡王殺了一個人對不對?”初夏悠悠的看着丞相。
“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件事他做的極其隐秘,那個人是晚上到的京城,他那是時候還是一個小小的都督。
初夏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丞相,我發現你是一個挺沒有主心骨的人,只要有人給你搭個梯子你就往上爬。”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丞相心裏開始發慌:“你不說也說了,出去我就去和單郡王說你把十年前的事情也告訴我了,而且這件事情我娘也知道對不對,我娘後來知道南方邊關因為你的私心死了幾萬的将士,她開始用一種恐懼的眼神來看你,而滿心虛榮的你怎麽會讓人知道你的龌龊呢,你就從那個時候開始下定決心殺了我娘,初文軒你這個混蛋你好狠的心腸。”初夏的話步步緊逼,她把丞相的心思完全猜了出來。
“是,是,沒錯,你娘是個菩薩心腸,她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苦難的人救出苦海,可是那天晚上她看着我親手殺了那個人以後就開始對我冷言冷語,她甚至想要離開我,她是我的女人,就是死也要死在我的身邊。”丞相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場景,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給她,可是她呢。
啊...
丞相猛然的站了起來,手上沉重的腳鐐手铐讓他手腳處磨出了血泡,他的雙眼噴出了火焰,他一步一步像初夏走去:“你娘想離開我,我就讓她知道所有的真相,我讓她知道她的好朋友為了皇後的位置偷偷換走了她的孩子,你娘想離開我,我就天天在她的飯食裏放逍遙散進去,你娘想離開我,我就迷昏她,讓她以為她被一個護院玷污了,可是她不知道她不讓我碰她一個月了,你知道自己的愛人盡在咫尺的時候卻碰不得是什麽滋味嗎,她冰清玉潔,我滿身的肮髒,那好啊,那我們就一塊髒,哈哈,沒想到當她知道自己有孕了,竟然就那樣死了,她好狠的心,好惡毒。”
丞相的笑聲滿是絕望,也許這才是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自己。
啪...
初夏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是在什麽樣的心情死去的,可是聽到丞相的話她心開始痛了起來,自己的母親究竟是怎麽樣的痛。
“初文軒你好狠毒,你怎麽可以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初夏憎恨的看着丞相。
“我愛你娘,這輩子只愛你娘一個人,可是你娘每天用那種嫌棄的目光看着我,我好痛苦,好痛苦,她開始往外推我,不讓我進她的房間,我偷偷看到過,我握過她的手以後,我就洗了整整一天的手,把手都洗紅了,還是不停的洗。”丞相一邊說一邊痛苦失聲。
“那是我娘看清你的真面目,才那會那樣對你的,你為了自己官途連那麽重要的事情都敢攔下去,南方邊關那些變成白骨的将士如果知道了會生吞活剝了你。”初夏的話冰冷的猶如十二月的冬日一般。
丞相抽噎着:“你說吧,你想知道什麽,就算我死了,我下去看你娘的時候也告訴她我的錯誤。”他的聲音裏滿是愧疚,好像突然找到真實的自己。
“我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正好合了皇上的心意對不對,如果不是皇上準備買你這個糊塗賬你以為就憑你能平步青雲嗎,丞相大人,皇上的心思我猜的對不對?”
丞相茫然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我真的好聰明。”
“老鎮南王曾經和皇上親如手足,雖然他們不是一個妃子生的,可是年輕的時候卻是最要好的,直到皇上看到一個古書預言,皇上開始想到了自己的皇帝位置。”丞相開始一五一十的和初夏說着自己的知道的事情。
“什麽預言?”初夏看着丞相,他慢慢的低着頭好像在冥想:“成也胤王,敗也胤王,那時候老鎮南王的聲威已經很高了,朝堂上很多官員都把他尊敬的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