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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送別華俊熙

第103章 送別華俊熙

“那麻袋是什麽?”初夏想上前看一看麻袋裏的東西。

“公主殿下,這是翊哥救命的東西,公主殿下既然無心救治我翊哥的話,請你讓開。”七皇子的話說的十分雲淡風輕。

“我什麽時候不想給古天翊治病了啊。”初夏聽到古天祥的話有些生氣。

“好,既然你也想救翊哥的話,那就不要當着我的路。”七皇子一揮手,那幾個侍衛擡着黑麻袋要往前走。

“那麻袋裏裝的人,你把誰裝在麻袋裏。”初夏看了一眼華俊熙的行宮,心裏有不好的感覺。

“呵呵,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了,這麻袋裏裝的是華俊熙。”七皇子慢慢的說道。

“可是華俊熙并不是什麽閏年的聖人啊。”初夏眼神冷了下來。

“他是不是閏年出生的人,可是卻是活命人,他身上的血液有很強的修複能力,這是神醫告訴我,我要把他殺了救翊哥。”七皇子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不能殺了華俊熙,他是楚國太子,如果你殺了他會挑起楚國和天朝國的戰争的。”初夏擋在侍衛的面前,聲音十分的大希望華俊熙能聽到這些話,可是華俊熙好像并沒有什麽反映。

“哼,神醫說你無心救治翊哥看來是真的,你是不是想和華俊熙回到楚國當什麽皇後去。”七皇子瞪大眼睛質問初夏。

“讓開我要用華俊熙的血還換翊哥的血。如果你不想救翊哥的話盡管阻止好了。”七皇子瞪着初夏,他的眼神讓初夏慚愧,自己也很想救古天翊,她甚至想用自己的血來換古天翊的血,可是如果古天翊知道自己的性命是華俊熙換來的,他會高興嗎。

“你問過古天翊的想法了嗎,他願意用華俊熙的血嗎,如果他的生命是用百姓們重新飽受硝煙戰火換來的,你以為翊哥會高興嗎,你讓世人以後怎麽看古天翊。”初夏的話讓古天祥眼睛暗淡了下來,可是他突然鑒定的說道:“我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我現在只想讓翊哥活下去,給我把華俊熙擡到神醫的院子裏去。”

“你這樣做,如果真的挑起戰争,你以為古天翊會高興嗎?他會恨你,恨你一輩子。”初夏的話讓古天祥渾身一怔,他慢慢的說道:“初夏你根本不知道翊哥對我的重要性,就算他以後恨我,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就好。”可是初夏這一刻知道古天翊絕對不想因為自己的性命而讓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南方邊關在飽受戰火的侵襲。

“古天祥,南疆公主剛才告訴我這個神醫只是虛有其表而已,他的醫術根本就是騙人的,他有三張藥方才是天下無敵的,他騙你說華俊熙的血能治病是騙人的,你相信我。”初夏現在只有讓古天祥放下心中的執念。

“可是他救活過死了兩天的人,就算是他利用我怎麽樣,他要華俊熙的命我就給他,只要他能救活翊哥的命。”古天祥的眼中滿是傷痛,初夏心裏的震驚他對古天翊的兄弟情誼竟然這樣的深厚。

“好了,初夏今天就算是你說出花來,我也會把華俊熙給神醫的,你讓開吧。”古天祥內心十分的堅定,他現在為了救古天翊變成壞人也心甘情願。

“初夏你想想,華俊熙現在回國也是兩面受敵,你跟着他走了也不一定能當上皇後的,說不定還淪落到死無全屍,可是你将來嫁給我翊哥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你會得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初夏皺眉沒有想到古天祥會這樣的想她。

他的話讓初夏慢慢的握緊的雙手,如果她在阻礙古天祥的話,一定會承認了他的話,可是她不能就這樣讓華俊熙落入圈套啊。

初夏拿出兩根銀針大聲喊了一聲:“古天祥我是不會讓你帶走華俊熙的。”說完她朝着扛着華俊熙最後的兩個侍衛射出了銀針。

那銀針正好刺在侍衛的後脖子處,侍衛瞬間昏倒在地上,前面的侍衛也因為沒有了平橫也跌倒在地上。

初夏上前趁着古天祥沒有緩過神的時候上前一把解開麻袋口,她看到華俊熙禁閉的雙眼好像在昏睡的樣子。

“華俊熙你醒醒啊。”初夏焦急的拍打着他的臉頰,可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初夏你找死。”古天祥的眼裏滿是猩紅的樣子。

“華俊熙是兩國戰争的導火索,我不能讓你殺了他。”初夏情急之下拿出銀針刺向了華俊熙的人中處。

“初夏?”華俊熙好像并沒有明白現在的狀況:“華俊熙你快點離開吧,這裏有人要殺你。”

突然一股強勁的冷風朝着初夏打了過來:“古天祥我不能讓你殺了華俊熙的,要不你就殺了我。”她的話語裏有着視死如歸意味。

“好,我就成全你。”古天祥沒有客氣抽出長劍就要迎了上去,可是初夏卻不想反抗下去。

她慢慢的閉上眼睛,突然她的身子輕盈的飛了上去,只看到華俊熙抱着她飛到的房頂處,然後兩個人飛身離開。

華俊熙抱着初夏跳上一匹馬上,他有力的長腿用力夾了一下馬腹以後,馬兒長嘶了一聲撒開四條腿,瘋狂的向前跑。

風聲在初夏的耳邊呼呼的作響,他那如鐵一樣的雙臂就那樣緊緊抱着初夏,就好像下一秒他心裏的愛會消失一樣,直到初夏感覺到耳邊的風聲小了,而換來是粗重而又灼熱的呼吸在她的耳邊想起時,初夏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初夏看着四周前方已經是官道了,她掙紮的扭動一下身體:“別動,讓我在這樣抱抱你好不好。”華俊熙的嗓子裏有些沙啞,甚至有着哀傷的意味。

“在前方就是去楚國的路了吧。”初夏故意忽略耳邊的炙熱,她的聲音冰冷異常,兩個人心此時都明白現在就是要分別的時候了。

“嗯。”初夏感覺身後那如牆壁一樣的堅硬的身軀帶着顫抖。

兩個人靜默很久,直到華俊熙的唇碰到了初夏的耳垂,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初夏皺了皺眉頭把頭歪了一下:“俊熙我希望我們是朋友,如果你不想破環我們之間的友誼,現在立刻馬上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十分的冷冽。

華俊熙慢慢的松開了初夏,她翻身下馬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着華俊熙,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當初清澈單純的大眼睛了,而是有着和古天翊一樣幽深滄桑的眼眸,那裏有着浩瀚無邊的深沉。

她壓住自己的心酸然後揚起笑臉:“一路順風,回到楚國估計會十分的兇險,如果你當上皇帝了,就給我來封信,信上不用多說兩字就好,安好。”

他的鼻子裏有些酸澀,這個女人為什麽這樣傻,她不知道她救了誰嗎:“你不想向我索要一些什麽承諾嗎,你要直到我回去就是和天朝國并肩的楚國皇帝。”華俊熙說完這個話的時候周身散發着霸氣。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不了,你是我的好朋友,你過的好我就很開心了。”

“我可以給你三碗我的心頭血,那神醫有三張很神奇的藥方,其中一張藥方就能治療古天翊的病,可是要三碗心頭血來做藥引子,我的恢複能力很好,一般人要是留出三碗心頭血的話會沒命的。”

原來是這樣啊,初夏知道為什麽那個神醫要閏年出生活命的人,這是有人在指使他殺了華俊熙,這是楚國的争鬥。

“不用了,我想古天翊也不會為了自己的性命要你的心頭血,按照古天翊的說法你們是戰場上最好的敵人。”初夏的話十分的清脆。

哈哈...

華俊熙仰頭大笑,他翻身上馬:“好一個戰場上最好的敵人,你告訴古天翊不管是戰場上還是情場上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敵人,初夏,我的皇後之位永遠是你的。”說完他勒緊馬頭,馬兒長鳴一聲想前方跑去。

初夏看着華俊熙消失的背影,一路保重吧,華俊熙。

走到公主府的時候,初夏就看到夏梅驚慌失措的樣子:“夏梅怎麽了啊?”

“小姐,你怎麽才回來了啊,不好了,王爺他走了。”夏梅有些着急:“王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而且那個婉如郡主一直在他身邊說着什麽你跟着華俊熙會楚國去了。”

初夏心裏一沉:“我去趟鎮南王府。”不管古天翊相信不相信,她覺得有必要和古天翊解釋清楚。

因為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明确了,所有進鎮南王府的時候并沒有怎麽阻攔直到快走進古天翊的院落的時候。

“初夏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過來啊。”婉如的聲音凄厲而又尖刻。

“婉如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有什麽不能沒有臉的。”初夏臉色十分的陰沉,畢竟有人這樣大聲的責罵誰心裏都不好受。

“哼,你不是和那個華俊熙走了嘛,你還回來做什麽,我姐夫的病已經危在旦夕了你竟然這樣就放走了華俊熙,說吧你回來做什麽是華俊熙讓你偷取我姐夫房裏的什麽機密不成。”婉如的話越來越過分。

啪...

初夏的眼神好像寒冬臘月裏的冰霜一般,婉如捂着自己的臉:“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

“哼,你爹你娘生下你的時候沒有好好的教你,我來好好教你。”初夏的聲音好像刀子一樣,渾身滿是殺氣。

婉如抽出腰間的長鞭,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為了對付初夏的,她的斷腿之仇今天一定要報:“

初夏,我今天非得殺了你,你這個叛徒。”說完黑亮的長鞭朝着初夏甩的過去。

長鞭揮舞着帶着陣陣的冷風,初夏一個閃身長鞭落空,婉如的眼睛裏帶着仇恨的殺氣再次揮舞起長鞭。

可是長鞭還沒有落下來,婉如就看到眼前銀花翻轉,初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在婉如白皙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而她手中的長鞭已經斷了幾節。

那是古天翊送個初夏的匕首,可是削鐵如泥,古天翊見初夏身法十分的快所以給她制作了很多的短兵器,這匕首就是其中一個。

“你們在幹什麽?”初夏突然身子一怔,那熟悉的聲音裏帶着她所不熟悉的冰冷,婉如聽到古天翊的聲音回身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姐夫,姐夫,你看初夏啊,她剛才差點殺了我。”她一改剛才陰冷狠絕的模樣變成了受到驚吓嬌弱的千金大小姐。

初夏慢慢的轉過身漆黑的眼鏡直直的看着古天翊,而他的眼裏卻沒有任何的情緒:“姐夫你看我的脖子,都是初夏給我劃的,姐夫一定是華俊熙不要她了,她才又跑回來找你的。”婉如看到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只是那樣靜默的互相看着對方。

“晉輝。”古天翊大聲喊了一句,聲音裏滿是怒火,晉輝出現在他的身邊:“送郡主回去。”他的話簡單扼要。

“什麽?姐夫你不要在執迷不悟了,初夏明知道華俊熙能救你的命,卻放走了他,姐夫她這是在害你的。”婉如大聲的控訴着初夏的罪行。

古天翊慢慢的轉過頭看着婉如嘴角輕輕揚起笑容,婉如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笑容,聲音也溫柔起來:“姐夫你終于相信我的話了啊,你相信我,初夏她根本就不愛你,啊。”古天翊一個手刀将婉如砍暈在地上:“真是呱噪,晉輝将她送回國公府。”

院子裏又安靜了下來,古天翊淡淡的看着初夏:“你回來了啊。”聲音無喜無悲,好像他在對一個剛剛出門回家的妻子問候一般。

初夏鼻子有些酸澀,有一股莫名的東西在她的胸腔裏湧動:“翊哥,我只是送送華俊熙,我沒有想跟着他走。”

“真是個傻丫頭,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你來我給你看樣東西。”古天翊并沒有任何責怪,可是他的聲音裏卻有着一些雀躍,只有老天爺知道剛才他聽到古天祥說她和華俊熙一起離開的時候,心裏有多痛。

初夏突然覺得自己也很對不起他,可是如果在讓她做一次選擇的話,她依然會這樣選擇讓華俊熙離開。

“古天翊,你不怪我嗎?”初夏對古天翊心裏的想法還是沒有确定,可是他只是回頭朝着初夏笑了笑走到院子裏後面的一個門,小門好像很長時間沒有被打開過了周圍長了很多青草。

“以前啊,我父王總是不讓我去他的院子裏找娘,我就很生氣,鬧着不吃飯,後來我娘就偷偷的在這裏按了一個小門,她讓我偷偷去找她。”古天翊好像想到了童年的時光,嘴角揚起了笑容。

小門嘎吱吱帶着沉重的聲音慢慢的打開了,他拉着初夏走過一家葡萄藤,微風吹過的時候有淡淡的葡萄沒有成熟的青澀的香味。

葡萄藤後面的院子十分的寬闊,好像這裏有人住過一般:“這是我父王和我娘住的院子,我的院子太小了,想着以後我們成親以後搬過來的。肫”

初夏對古天翊父母的故事也十分的感興趣:“我父親那時候很粘着我的母親一刻都不想和母親分開,後來他幹脆把自己的書房也都搬到這裏來了,讓太妃也是我的奶奶生氣的好久呢。”

他拉着初夏又走進另一個屋子,屋子裏很寬敞,并沒有什麽金銀器具做擺設,只是正廳的牆壁處挂着一對璧人的畫像摩。

女人貌美如花臉上露着幸福的笑容靠在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男子的懷裏,只是男子的沒有笑可是眼中卻有這掩藏不住的笑容。

初夏走到畫像面前:“這是我父母,父王不喜歡笑,就是對我的時候臉上也是冷冰冰的,他的笑容只是漏給母親,他是不是很吝啬。”古天翊緊緊的抱着初夏。

“以後這裏是我們的新房好不好。”初夏看着四周十分的淡雅的裝飾點頭:“這裏很好,我很喜歡。”

古天翊又拉着初夏走到另一個房間:“這裏也曾經是我小時候的書房。”房間裏挂滿了畫像,初夏慢慢走進畫像面前的時候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畫像裏的女人或怒或笑形态各異,初夏如何不認識這是自己的畫像呢:“古天翊你這是什麽事時候畫的?”

“很久了,好像剛剛認識你的時候,自己晚上睡不着想着今天看到你的樣子就畫下來了。”畫像裏的筆法又最開始的生澀到最後一筆繪成能看到出他到最後已經對她的相貌了如指掌,這是怎樣的感情。

“古天翊我今天放走了華俊熙你不會生我的氣吧,因為華俊熙也是我的朋友,而且我打聽過。”初夏已經再也不能忍住心裏的話了。

噓...古天翊用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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