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俊熙這裏有我的一切,就算你給我的,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簡單的一句話讓華俊熙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慢慢的松開了手。
門簾掀開,古天翊端着水盆走了進來,可是他的眼睛裏卻有着點點星光:“丫頭,水來了。”
“咦,華太子醒了啦,那我就要外面的小厮來伺候你了,丫頭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古天翊連給初夏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大手牽着初夏就離開了。
“王爺,俊熙受傷了,我去給他包紮一下啊。”初夏有些無奈古天翊的醋意。
“這裏有這麽大夫,華俊熙不用你來照顧,好了,我們回家吧。”古天翊就是不想讓初夏和華俊熙多呆一會。
兩個人剛剛走出小院子卻看到七皇子迎面走了過來:“翊哥你和公主兩個人幹什麽急
匆匆的走啊。”七皇子看到兩個人的神色十分的詭異,初夏的神情有些惱怒可是她依然被臉上帶着笑容的古天翊牽着走。
“姐夫你怎麽這麽快就走出來啊,神醫怎麽說啊。”婉如自從腿上受了傷以後一直在吳國公的國公府裏養傷。
父親給她安排一門親事就是要她嫁給七皇子,可是她的心還是挂在古天翊的身上。
“哦,我已經知道醫治的辦法了,所以我和初夏回去了。”古天翊說完急匆匆的向皇宮外面走去。
七皇子看到兩個人的身影眼神冷凝了起來:“呵呵,看來姐夫完全忘了我姐姐了,不過看到他和初夏姐姐兩個人感情這麽好,我心也好受一些至少兩個人當中至少有一個人現在是幸福的。”七皇子并沒有說什麽,這讓婉如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這個人好生的沉悶以後和他生活在一起的話,實在無趣。
古天祥走進院子裏看到四處都是亂七八糟的,神醫正在帶領着幾個徒弟收拾院子裏的坍塌的小屋子,看到自己心愛的藥罐子給壓的七零八落,心疼的直嘆氣。
“這裏是怎麽了?”古天祥慢慢的走進院子。
“還不是那個初夏以為自己懂的一點醫術就在老夫這裏賣弄東問西問不說,還把我的藥蘆打翻,哎呀,我的藥罐子啊這些藥罐子都是陳年的藥罐子啊,就算不用藥煮一點清水都會治病的啊。”神醫臉色有着心疼和悔恨的神情。
“哼,我就知道這個初夏以為有了姐夫的寵愛就目中無人了,誰不知道她什麽貨色。”婉如站在古天祥身邊簡直有些幸災樂禍。
“神醫我問一下鎮南王可有醫治的辦法啊。”古天祥不想管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他今天是來問問如何治療古天翊的病情的。
婉如聽到了古天祥的話也跟着點頭:“對,對,神醫我姐夫的病可能治好。”如果能治好的話她就不用在和這個大冰塊在一起了,她就可以代替自己的姐姐讓古天翊履行當年的婚約了。
“鎮南王的病是有救的,只要找到陽年陽時出生火命的人給鎮南王換血就能救的了鎮南王,如果找不到鎮南王的命就快要死了。”神醫慢慢的說道,眼睛裏劃過一道詭異。
可是正在沉思的七皇子卻沒有看到神醫的神情,婉如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太好了七王殿下,我們現在就去找陽年出生的火命人。”
“哼,老夫看着未必能找的到。”神醫聲音裏滿是不屑。
七皇子和婉如擡起頭眼中滿是疑惑,神醫繼續慢慢的說道:“那個初夏我看她巴不得你們王爺死掉,你知道我這個屋子為什麽會倒的嗎,那是因為你們那個初夏和我們楚國的太子在屋子裏不知道幹什麽竟然把我的屋子撞到了。“神醫的話給人太多的誤解。
突然神醫捂着後脖頸子,眼睛一翻白就倒了過去,收拾屋子的徒弟看到神醫昏倒了過去驚呼出生連忙跑到神醫的身邊:“師傅,師傅你怎麽了。”
七皇子剛才擡頭看着前面一個亮着燈的屋子,他剛才看到屋子裏飛出一個水滴,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麽人這麽厲害的內力啊,竟然用水滴竟然能把人打昏過去。
三七連忙跑到師傅的面前拿出一個精致的鼻煙壺在神醫鼻子下面晃動了兩下,神醫倒吸了一口冷氣嘴裏悶哼了一聲,摸着後脖頸子:“我的頭好痛啊。”
“快點扶着師傅進去,師傅的頭風病犯了。”幾個師徒七手八腳的擡着神醫回到自己的屋子裏。
七皇子屏住氣息輕聲的向着那個亮着燈的屋子走去,婉如看到七皇子走了過去:“七皇子你幹什麽去啊?”
噓。
七皇子轉身臉色十分不好的瞪着婉如,屋子裏的人功夫那麽高,婉如這樣大聲喊叫早就驚動了屋子裏的人。
他也不用在隐藏什麽氣息了大步向屋子裏走去,猛的挑開門簾子,果然不出他所料屋子裏什麽也沒有,只有一盆帶着血色的清水。
他有些洩氣的離開屋子,婉如依然跟着七皇子嘴裏不屑的說道:“哼,我就知道那個初夏嫁給我姐夫是另有所圖的,你看我姐夫還沒怎麽樣呢,就和那個楚國太子不清不楚的。“她的話尖酸又刻薄。
七皇子猛地轉過身,因為婉如腿腳不好跟着七皇子的步子本來就有些費力,七皇子停下來她一下子撞進了七皇子的懷抱。
一股男性的氣息一下子轉進了她的鼻子裏,她臉色緋紅了一下,心也咚咚的跳個不停:“婉如郡主,這深更半夜的你總跟着我幹什麽?”七皇子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而且眼神裏帶着沒任何遮擋的厭惡。
“我父親說了要我和你多接觸一下,然後等我們成親以後才會好相處。”婉如的話語裏滿是嬌羞。
“哼,婉如郡主我們的親事只是你父親和我的母妃私下裏商量的,何況我還沒有答應呢,而且就算是我們訂親了,可是這深夜你跟在我身邊對郡主你的閨名不是很好吧。”古天祥的話好像一把刀子一樣讓婉如心痛難當:“哼,你以為我願意和你這個大木頭在一起嗎,要不是那個初夏把我
的姐夫搶走了,我才不想和你成親呢。”婉如的個性十分的強悍,她大步的向前走,因為羞辱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腿不能快走,因為快走她的跛腳就會很明顯的露出來。
好像一夜之間的事情一樣,整個京城都知道鎮南王王府正在尋找陽年陽時活命的人,可是這種命格的人只有算命的人知道這種人非富即貴,哪裏能夠找的到。
皇宮裏香榭湖中間有一處八角涼亭名為月神亭,聽說這個涼亭本來是為月神娘娘建立的,因為四面環水,到那個涼亭十分的不方便所有很少人都那裏。
陽光明媚,天空湛藍萬裏無雲,初夏劃着一個小船慢慢的靠近涼亭,今天她穿着一身藍色水紋的長裙,身姿窈窕,氣質端莊好像真的湖中仙子一樣。
初夏劃到涼亭處,身體十分輕盈的邁到涼亭裏一個老嬷嬷畢恭畢敬的走到初夏面前:“老奴恭迎公主殿下。”聲音十分的謙卑。
皇後今天穿着宮廷裏妃嫔的常服并沒有穿着她皇後特有的鳳尾裙,而且頭發的法式都是很普通的發髻。
“皇後娘娘,公主來了。”站在涼亭角落的皇後轉身眼睛裏蓄滿了淚水:“我的女兒讓母後好好的看看你。”她的聲音帶着思念的味道。
初夏卻沒有走到皇後身邊只是離着她兩步的距離,臉上的神情十分的冰冷,皇後看到初夏沒有走上前,自己到是走上前:“初夏。”她上前就要拉住初夏的手。
可是初夏去把手背在身後,這樣的抗拒的動作讓皇後神情一怔,然後低着頭:“初夏,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我已經和你講了,當時我是逼不得已的。”
“皇後,我今天不是來和你敘母子之情的。”初夏的眼中滿是冰冷:“我是問你我的生辰是多少。”初夏面無表情的看着初夏。
“壬辰年六月初六。”皇後看着初夏:“你問這個做什麽?”
初夏皺眉頭:“你沒有騙我嗎,可是我娘給我的生辰牌子上也寫的是六月初六,可是你不是說比我娘早生産一天嗎。”
“那是因為我早上生的你,你娘晚上生的十哥。”原來是這樣,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初夏你這是要幹什麽啊,你和我講清楚啊。”皇後擔心的看着初夏,她的聲音裏滿是焦急,初夏轉過頭看着她的焦慮的目光:“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我和三王都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麽要我嫁給三王呢。”初夏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皇後聽了初夏的話,眼神暗淡了一下:“你別誤會,不是因為我想知道自己的生父而問你這個,我就是很好奇我和三王都是你生的,可是你為什麽要我們成親呢。”初夏的眼睛幽深的讓人看不出情緒來。
“因為三王不是我生的,我進宮的時候和你父親就有感情的,我本來不想進宮的,可是你舅舅逼着讓我進宮,說什麽端木家族的複興都在我的身上了。”皇後的話好像一道驚天雷聲一樣震的初夏腦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直響。
“你是說你和單郡王之間有關系。”皇後失神的跌坐在涼亭處:“天朝國以前是三大家族統治着,古家,端木家,花家,古家的男人個個都是骁勇善戰,身強體壯,端木家卻是文人墨客居多,花家幾乎都是女子多,三個家族後來慢慢的強大各自成為一個小國,古家的男人一直想統一其他兩個國家,所已戰争開始了,我們端木家裏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不戰而敗,到最後就剩下我和哥哥兩個人皇室,為了複興我們的國家所以我和哥哥就隐姓埋名了下去。”這是一個很狗血的複國之路,初夏突然想笑自己竟然成了這個複仇的一個棋子騁。
皇後的眼中滿是茫然,她的雙眼無神的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聲音空遠而又寂寥:“那年我進宮的時候身邊有一個丫鬟叫小翠的,皇上臨幸我那天晚上是她替的我,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那天晚上小翠竟然懷了孩子,她那時候就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留下孩子,我當時心軟就同意了,後來她生下一個男孩,而我也因為這個男孩提到了妃位上,可是小翠就用三王的身世來威脅我,我就想辦法讓皇上收她為妃嫔,可是她依然不滿足。”
“後來你就殺了她對嗎?”初夏不用想就知道後面的結局,皇後用驚訝的眼神看着她。
“可是我不殺了她,她就要和皇上說三王的事情啊。”皇後急忙解釋着,她為自己的自私找着借口。
初夏冷笑了一聲:“皇後娘娘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殺人換子。”她轉身要離開。
“初夏現在這裏沒有人,你可以叫我一聲娘嗎?”皇後的話裏滿是渴望。
“對不起皇後娘娘,我的娘早就被無情的父親和無義的母親給害死了。”初夏沒有回頭跳上了小船離開八角亭,其實她也知道這個皇後當的有多辛苦,可是她并不想同情她奧。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了兩天,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古天翊胸腔裏的轟鳴聲越來越大,這樣初夏十分擔心,以前他并不是這樣的啊。
“王爺喝藥了。”每天神醫會派一個徒弟送來藥給古天翊喝,可是這藥初夏試驗過并沒有什麽毒啊,可是為什麽古天翊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古天翊看着湯藥皺了皺美眉頭,嘴唇有些發白的端着藥:“翊哥如果你覺得喝這個藥不舒服的話,你就不要在喝了。”
“不行,師傅說了這個藥必須喝,不然王爺的病再次複發以後就不能治了。”古天翊微笑的看着初夏:“我沒事的。”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咕嘟嘟的就喝了下去。
京城裏找了很多閏年陽時出生的人可是卻都不是火命的人,這樣的初夏的心越來越往下沉,她看着自己面前坐在悠然自得看書的古天翊,嘴唇的顏色已經發白毫無血色了,他現在一定很難過吧,可是為了讓她能夠安心他還是讓自己陪着她坐在這裏。
“翊哥你如果覺得累的話,回去休息吧。”古天翊從書裏面擡頭看着她,他幽深的眼睛裏滿是笑意:“和你坐在一起,我就是休息了啊。”其實古天翊也是覺得自己力不從心了,可是他怕回去睡下去自己就在也醒不過來了。
初夏看着古天翊眼眶下的青色,眼睛突然酸澀起來,夏梅走了進來:“公主,南疆公主求見。”
“哦,我知道了。”古天翊咳嗽了兩聲:“我進去休息一下你和南疆公主有話慢慢聊,我等你。”
初夏看着身子越來越單薄的古天翊心裏像油烹了一樣,可是自己束手無策。
南疆公主慢慢走了進來:“公主我來和你辭行的。”
“要離開了嗎,你和太子一起離開嗎?”南疆公主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她現在要回到自己的地盤了。
“一路順風。”南疆公主看到初夏眉頭緊緊皺起的樣子:“公主有什麽心事嗎?為什麽如此愁眉不展的啊。”
“是鎮南王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嗎?”南疆公主問着初夏,她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為什麽,鎮南王喝了神醫的藥開始咳嗽起來而且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你說是楚國那個神醫嗎?初夏聽到南疆公主的話眼睛頓時晶亮起來:“你認識他嗎?”
“呵呵其實那個神醫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到三個藥方,那三個藥方其中有一個藥方就是起死回生的藥方,要是論什麽醫術啊,真的沒有什麽特別的,估計他連你的醫術都不如。”初夏聽到南疆公主的話眼睛裏慢慢泛起了冷冷的光芒。
“可是那三張藥方真的很靈光,藥到病除啊,我記得有一個人死了兩天了,就因為喝了他的藥方以後竟然好了呢。”南疆公主回憶着往事。
“多謝南疆公主的指點,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初夏氣勢洶洶的向神醫的住處走去,敢騙她,看來這個老頭是不想活了。
皇宮裏的行宮很大,是專門招待貴客和各國使節所有的,但是和皇帝居住的宮殿相隔的非常遠,行宮南邊住的是華俊熙的地方,西邊就是神醫住的地方,初夏剛走進行宮裏的時候卻發現七皇子帶着很多侍衛向華俊熙的方向而去。
初夏皺眉跟着侍衛走了進去,不一會的時候就看到七皇子身後的侍衛扛着一個黑色的大麻袋走了出來。
七皇子的行色匆匆并沒有擡頭看着初夏:“七王殿下你這樣形色匆匆的樣子是要做什麽去啦。”她嘴上說着話,卻看到七皇子身後抗着的大麻袋,好像那麻袋裏裝的東西十分的沉,幾個人扛着都十分的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