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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沒有她,他就是一個軀殼

第110章 沒有她,他就是一個軀殼

“我想看看你的傷口。”這兩天事情太多在加上太妃從中阻隔,他一直惦記的初夏的傷口都沒有看一看,所以他很惦念。

她知道他一直惦記自己的傷口,還有內疚,她并沒有掙紮,當傷口展現古天翊的面前還是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纖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傷口:“當時很疼對不對?”

初夏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擔心你。”她的手輕輕撫摸着古天翊的臉頰,他轉過頭輕輕親吻着初夏的手:“丫頭,我們這一輩子下一輩子都不分開好不好?”

“切,就是知道說笑,下一輩子你哪裏認識我啊。”初夏想到自己如何穿越過來的時候場景,她無論如何也不知道在這裏遇到了自己心裏的所愛。

“你信我,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不管天涯海角我也找到你。”古天翊眼中有着不容人質疑的堅定娲。

“那我要是變成動物呢?”初夏歪着頭看着古天翊,她漆黑的眼睛裏有着碎鑽石的光芒。

他輕輕咬了她一下手:“那我就變成水。”

“嗯,為什麽變成水啊。”初夏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不管是什麽都要喝水的,只要你喝水了,我就能找到你。”這話讓初夏心裏滿是動容,她默默的上前抱住古天翊:“古天翊今天的話你記住,我這輩子下輩子都賴定你了。”

“嗯,賴着我吧,就怕你不理我,不要我。”古天翊發現自己知道不能沒有初夏,這輩子,下輩子,如果沒有初夏他就是一個軀殼。

兩個人在一起膩歪了好半天,直到外面的宮女喚着初夏要吃晚飯了,古天翊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晚飯都是一些素菜,這裏的千金小姐都吃慣了山珍海味,所以晚飯的時候很冷清,只有初夏默默無聲的陪着太後和太妃兩個人吃飯。

太後笑眯眯的看着臺費:“姐姐啊,你這個孫媳婦可是我們天朝國數一數二的才女啊,不但能想出治國的方法,而且還精通醫術呢。”

太妃知道太後從來不輕易誇人,她擡起看了一眼初夏,眼神裏滿是探究的意味,這個初夏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浮躁很沉穩,确實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可是她剛進京城的時候就聽婉如和長公主說她專橫跋扈,恃寵而驕。

“女孩子家要那麽多聰明才智做什麽,伺候好自己的丈夫才是真的。”太妃不是瞎子自然看的通透,最近接觸初夏的時候其實對她的印象也有很多改變的,只是她嘴硬的不肯承認罷了。

太妃放下碗筷:“太後娘娘,我吃飽了,您慢用。”她轉身要離開,初夏也放下碗筷沒有出門送只是畢恭畢敬的說道:“恭送太妃。”她的話不卑不亢,其實她也有自己的倔強,太妃已經不是一兩次訓斥她了,不管是古天翊說的太妃聽信讒言可是她還是有自己有主意。

初夏覺得不根據自己的評斷而惡意重傷他人的人,實在不可信。現在趨炎附勢的讨好她了,那麽以後她還要聽別人的該怎麽辦,難道她要永遠這樣低頭認錯嗎,不如就這樣和太妃劃清距離,不冷不熱,讓她挑不出錯誤來。

如果将來忍無可忍的時候,她也可以反擊,初夏總是以為自己是暗夜裏的豹子,時刻準備着出擊,咬死自己的敵人。

太妃冷眼看了初夏一眼然後慢慢向門外走去,初夏又坐回位置喝了一口湯,這湯是蘑菇湯,味道十分的鮮美。

“初夏。”太妃站在門口處轉過身看着她,初夏轉過頭看着太妃:“我的小褂子壞了你改日給我做一件吧。”這是一個信號,一個太妃想考驗初夏的信號。

如果初夏是一般普通的女人自然欣喜的答應,可是她的回答讓太妃簡直要暴跳如雷:“太妃,我不會女紅,也不會繡花。”她的誠實讓太妃大聲的喊着:“不會就給我學,你難道嫁給我的孫子連衣服都不給他做一身嗎?”太妃生氣的離開了屋子。

初夏聽到了太妃的話眉頭皺了起來,對啊,這個時代好像都時興給自己的丈夫做衣服,可是自己真的不會女紅啊。

她不由自主的嘆口氣:“哈哈,你這個丫頭還真是和你的孫婆婆有些像啊。”太後笑着看着初夏。

“我和她像?”初夏疑惑的看着太後:“是啊,哀家記得以前你孫婆婆進宮的時候從來不出來和我們這些個妃子說笑,一次她在涼亭處作畫,先皇十分的喜歡就讓她給他畫一副肖像畫,你猜你孫婆婆怎麽說?”

初夏看着太後等着太後繼續說下去:“臣妾只是會畫山水,我不會畫肖像,把先皇氣個半死呢。”太後想到以前的時候笑的眼淚都出來。

吃過飯以後初夏回到自己的房間叫來了夏梅:“小姐有什麽吩咐?”

“你那個做一件男人穿的小褂子需要多少布啊。”她一邊說的時候一邊臉色滿是緋紅的顏色。

“小姐是要給王爺做貼身的小褂子嗎?”夏梅突然雙手合十朝着南邊拜了一拜:“阿彌陀佛啊,佛主啊你真的讓我麽小姐開竅了,我還以為小姐你永遠不知道讨好自己的相公呢。”

“哎呀好了,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我們兩個上街去一趟買點布吧。”初夏被夏梅的打趣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夏梅眼色有些詭異悄悄的走到初夏的身邊:“小姐你讓我悄悄盯着趙姨娘,剛才一直沒有時間和小姐說。”

“哦,她有什麽動靜啊。”丢掉兒女情長,初夏又恢複了那個冷靜果斷的公主。

夏梅小聲說道:“今天早上我的一個宮女悄悄告訴我,昨晚趙姨娘和我們一個叫小翠的宮女說了好半天的話,足足有半個時辰呢,那個宮女就在我們今天的隊伍裏。”畢竟是初夏帶出來的奴婢,再說她也沒有把夏梅看成奴婢,現在夏梅也有一些初夏的冷靜和機智了,現在也有很多宮女對她十分的忠誠。

初夏笑了笑:“我就知道那個趙姨娘不會那麽簡單的,你知道哪個宮女就好了,還有今天你要機靈一些,如果有些異常的響動就要提防起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小姐。”夏梅的臉上也滿是警惕和嚴肅的神情:“小姐要不要把那個宮女抓起來,拷問一下啊。”

初夏看了一眼窗外已經灰暗的天空,眼睛越發的冰冷:“不用了,我倒是要看看她們能折騰出什麽幺蛾子來。”

半夜的時候就聽見院子響起了驚叫的聲音:“走水了,走水了。”

只看到火光沖天,初夏屋子旁邊的地方着了火,山裏風很大,又是南方眼看那火舌就朝着太妃的房間燒了過去,而且初夏的屋子卻只是濃煙滾滾沒有着火。

初夏因為根本就沒有睡踏實,聽到走水的喊聲就睜開了眼睛跑了出去,她剛剛跑到屋子就看到夏梅滿臉都是煙灰的站在院子裏。

原來着火的地方正好是夏梅住的耳房,濃煙把夏梅的嗓子嗆的沙啞:“小姐你出來了啊。”

“嗯,有沒有人受傷。”初夏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的人聽到走水了好像都十分的驚慌,有點幾乎就穿着小褂子跑了出來,反正這個院子都是女眷所有大家并沒有什麽躲閃的,可是她卻看到了婉如卻穿戴十分的整齊。

突然也不知道誰大喊了一句:“哎呀,你們看太妃的屋子着的好厲害的啊。”這時候大家才看到太妃的屋頂上已經竄出一米多高的火舌還有濃煙往外冒着。

屋子裏面一片哭天喊地的聲音,太妃十分喜歡清靜,再加上一直在外禮佛,所有她的用人都是一些宮裏以前跟着她的老人,年齡都已經很大了,看那火勢都別困在裏面了。

太後也驚慌的吩咐着:“快,快,大家快點救火啊。”最驚慌的卻是婉如,她看到那些太監提着的小水桶更加着急的喊着:“哎呀,你們是笨蛋嗎,這麽大的火竟然用這樣小的水桶來救火。”

一個太監氣喘噓噓被濃煙嗆的連連咳嗽:“回禀太後這火不是風大自燃的野火啊,這是煤油點燃的大火啊,所以才用水撲不滅的啊,太後快點離開這個院子吧,你看着這風這麽大,一會這院子就燒沒了。”

所有的女眷聽到小太監的報告所有人都驚慌起來,哪裏還估計太妃的安危,每個人都開始擔心自己起來,只聽見有人驚呼着。

哎呀,我的衣服還沒有拿出來呢,那是我新做的衣服啊,

我的首飾也沒有拿出來呢,哎呀這回慘了。

頓時院子裏一片哀嚎的聲音,每個人都看着火勢兇猛的燃燒着,卻目瞪口呆,突然一聲爆炸的聲音,眼看太妃的屋子已經要塌下來了,太後焦急的喊着:“去叫禁衛軍來,把太妃救出來啊。”

“太後火勢這樣急,估計太妃已經兇多吉少了啊。”太後聽到這樣的話臉色陰沉了下來,她悠悠的感嘆着:“唉,姐姐你我争鬥了一輩子結果你卻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哎呀,你們看那是誰闖見太妃的屋子裏了啊?”只看

到一個水綠色的身影披着一個澆濕的棉被沖進了火場。

“是我們公主。”夏梅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家小姐的蹤跡,這才發現她去找棉被沖進了火場。

初夏闖進屋子裏的時候已經看到兩三個燒焦的屍體躺在地上:“咳咳,太妃,太妃。”她被濃煙嗆的咳嗽連連,嗓子幹痛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一個在地上攀爬的太監虛弱的喊着:“救命,救命。”

初夏上前抓起那個太監:“太妃呢?”她一邊問着一邊拖着那個太監往門外走:“屋子裏面,屋子裏面。”

初夏用盡所有的力氣将太監推到門外,太監剛剛被推出門外,屋子外面的橫梁就掉了下來。

“太妃,太妃。”初夏大喊着,用手來回煽動着濃煙希望能看的清楚,走進屋子裏濃煙翻滾根本看不到人。

“太妃回答我。”初夏被濃煙嗆的睜不開眼睛:“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呢。”太妃微弱的聲音讓初夏找到了她的位置。

太妃的腿上給燒的很嚴重,初夏扶起太妃向門外走去,突然前方一個巨大的爆炸聲,屋子徹底的沒有了出路。

“初夏你走吧,我這把老骨頭已經活夠了,你走吧,你要是陪我這個老骨頭死了,我的翊兒會傷心的。”太妃已經絕望。

初夏回頭看了一眼一扇窗子,那裏好像還沒有坍塌,說明那裏沒有大火,她拉着太妃擡腿踹開窗子,果然一陣燥.熱的大風吹了過來:“太妃這裏還沒有着火,我們跳下去。”

“這裏太高了,我不敢啊。”太妃看着前面黑漆漆的山路,有些害怕:“你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麽不敢的。”

初夏說完大喊着:“我喊一聲跳,我們就跳。”太妃好像堅定了許多,點了點頭:“好。”

跳。

初夏抱着太妃的身體跳了下去,可是卻初夏卻沒有想到其實這山路看着陡峭并沒有想象中那麽陡峭,而且還有樹木阻擋。

兩個人滾了兩圈,沖天的大火并沒有讓這裏伸手不見十指初夏看到太妃躺在地上:“太妃你怎麽樣了?”初夏急忙上前問着太妃。

“沒什麽就是腳有些疼。”太妃知道剛才跳下來的時候初夏抱着她,要是受傷應該是問問初夏怎麽樣了。

“你呢?有沒有受傷啊?”初夏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搖了搖頭:“沒有,這裏好像并沒有太陡峭。”

“現在我該怎麽辦啊?”太妃擡頭看着已經要燃燒殆盡的房子。

“沒事的,估計現在禁衛軍已經過來了。”初夏看了看周圍:“看來我們只有天亮才能離開了。”

“唉,也只有如此了。”太妃因為剛才有些受了驚吓,說話有些有氣無力可是她依然還是對初夏說了一聲謝謝。

初夏把太妃扶到一棵大樹下讓她休息的舒服一些:“你不用謝我,我是為了翊哥,我怕他知道你要是被燒死了,會難過的。”

太妃剛才滿是感謝的話語聽到初夏的話咽了下去:“哼,都說你是一個狐貍精,我看不像我看就是一頭倔驢。”太妃生氣的不再和初夏說話。

已經進入了夏天所以天亮的很早,太妃是被腿上的微涼的刺痛給驚醒的,她睜開眼睛卻看到初夏正在用不知名的草藥給她敷着傷口。

草藥汁液侵入到傷口裏那刺痛的感覺更加的強烈,讓太妃不自覺的痛哼出聲,初夏擡頭看了一眼太妃:“你醒了啊,你腿上的燒傷要處理一下不然就要感染了。”

初夏說完把自己的裙子撕開一個口子給太妃包紮上:“謝謝,不管你是以什麽目的來救我的,可是我還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這次卻沒有換來初夏冰冷的對待,她只是淡淡的微笑。

那樣的笑容好像清晨從雲山中升起的太陽一般,讓人覺得光彩奪目:“太妃我來背你吧,我們要趕緊走出去,不然翊哥該着急了。”這一夜的大火肯定驚動了翊哥,她可以想象古天翊是如何發瘋的尋找着她們。

“你背我,那可不行,你麽單薄,你背不動的,我可以自己走。”太妃強撐自己的身子要起身,可是卻不支的倒在地上,她皺起眉頭痛苦的悶哼着。

初夏搖了搖頭:“太妃你的腿傷很嚴重的,我背你吧,以前翊哥病重的時候,我也背過他的。”太妃聽到她的話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背過翊兒。”她聲音裏滿是驚訝。

“太妃時間緊迫我們要趕緊的離開這裏。”她有些不耐煩的轉身蹲到太妃的面前:“哎呀,初夏你受傷了?”

初夏皺着眉頭,她可以确定自己沒有受傷啊,突然身下一股熱流流了出來讓她皺起眉頭:“我來葵水了。”聲音了有些懊惱,這葵水來的真不是時候,剛才她忙着采集草藥所以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太妃我們趕快離開吧。”這次太妃并沒有反抗,乖順的趴在初夏的身上。

她的背上十分的單薄,可是卻讓人能感覺到一股堅強的力量,剛才她說過她背過翊兒,估計那時候翊兒就已經深深的愛上

她了吧。

好不容易走到了院子面前,太妃大喊着:“翊兒。”

初夏擡頭看着古天翊臉上滿是黑漆漆的顏色,眼神裏十分的茫然站在太妃的屋子的廢墟面前,他就那樣木讷的回頭看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又重新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古天翊大步走上前扶起太妃:“祖母你怎麽樣了啊?”

“太妃腿上受傷了。”初夏站起身子扶着太妃:“要趕緊要禦醫給太妃處理一下傷口。”

古天翊點頭:“太後她們在另一處別院,初夏你怎麽樣了啊?”

“我沒事。”初夏冷眼看着古天翊:“翊哥看來這次一定呀查清到底是誰暗地裏點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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